轰隆隆~~~
数声巨响,宛如雷殛巨木般的爆裂声,爆音之后,随之而来的是狂风般的热风,这股风自亚利身后吹来,后方究竟发生什么事亚利心知肚明,但是亚利连头也不回,笔直地朝都沙市奔去,他紧守着与好友的约束,无论发生了什么事,他都不会回头,他目前最重要的工作,就是将刚才发生的事告知给都沙市的伙伴们知道。
前方的树干上突然传来了一阵树叶的磨擦声,随即一道黑影自树干隂影处跳了下来,他手中拿着刀与盾,发出难以理解的鬼叫直向亚利袭来,不用说,那家伙和刚才那不明集团是同伙的。亚利不想浪时间在这家伙身上,亚利持续奔跑,并将手臂高举……
“给我滚开!”
同一时间,亚利将剑尖刺向大地,藉由扭动手腕,地表的土石被卷起,形成一道旋涡般的土石冲击波,亚利的剑技“地龙旋”激起的击地波敌人所在之处。那名敌人似乎不知道躲避的意义,仍然笔直跑了过来,结果被击地波所卷入,他整整在地上被冲击波拖行达二十公尺才停了下来。
被“地龙旋”正面击中,那名敌人却仍试图自土坑里爬起,彷佛无伤似的。不过就算是不死之身或是对痛楚无感觉,双腿骨折的话,想爬起来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不过亚利并不管他,就直接从旁边跑了过去,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要将来路不明的敌人来袭一事告知给其他人知道,亚利并没有与其缠斗的余裕时间。
此时都沙市的港口,有一艘船正缓缓驶离港口,在港口送行的人,竟然是克鲁斯的当主葛尔必特以及其心腹拉法罗。
“葛尔必特大人,您真的要将“枪贝尔”召唤过来吗?那艘船太危险了……三年前的实验您忘了吗?我想还是……”
“哦……什么时候轮到由你来替我出主意了呢?”
“小……小的不敢……只是岛上有教廷的术士,我怕,那艘船的秘密会给优希亚教廷所发现,到时……”
“死人是不会开口的,而且,到那时候,这都沙岛今后也只能从旧板地图上才找得到了……呵呵……哈……哈哈哈!”
拉法罗按捺住心中的恐惧,一言不发的站在一旁,或许此时他才知道,葛尔必特是他想像以上更加可怕的人物,或者是……疯……狂……
葛尔必特口中所说的王牌“枪贝尔”究竟是怎样的一艘船呢?这一切仍是未知……
在航离港口之后,身负葛尔必特密令的船员们个个全心投入航行的一切事务,原本夜晚行船本来就是一件危险的事,就算对都沙港口附近的暗礁位置了若指掌,但是缺乏照明,又是在弥漫浓雾的夜晚里,再有经验的水手也不敢掉以轻心。
而且,这群人被葛尔必特所挑选出来,并不只是他们高水准的航海技术而已,对葛尔必特个人的忠诚心才是获选的第一要素。
船慢慢的航行到海湾的出口,在两道岩岸交抱所行成的都沙港,这道缺口是唯一的入口,长约两百公尺。此地原先有许多天然暗礁的存在,在辟建港湾时大多都铲平掉了,而且现在才只有一艘船通过而已,虽然此地的浓雾已不像岛内那样伸手不见五指,不过可见度也算是较好些,船员也不像刚才那样戒慎警觉,不过,担任这项特别任务的指挥官,亦是克鲁斯警卫团副团长的“尼尔·哈路”仍然有条不紊地支使着船员们,有丰富航海经验的他深知大海的恐怖,以及与其相较更加危险的人心之怠惰……
“尼尔·哈路”是克鲁斯警卫团的副团长,在航海与指挥水兵作战上有相当的手腕,就某方面而言,他的才干应该会被拉法罗视为会威胁到自身地位的危险人物才对,不过尼尔与其他愚蠢的诸位“前”副团长不同,他懂得看时机。在过去几年,拉法罗还深得葛尔必特信任的时候,他懂得隐藏自己的能力,就算有什么功劳,他也会推说是团长拉法罗的功劳来讨好他,几年下来,拉法罗也几乎将他视为自己的心腹而磨平了戒心,懂得“等待”的尼尔终于也得到他梦寐以求的“机会”,他看得出来,过去以毒辣手段著称的拉法罗如今也不过是只安逸到连牙都钝掉的老看门狗罢了,葛尔必特对拉法罗的信赖似乎也开始有动摇的迹象,他的运势终于来到了。
“看来风向终于也转到我这一边来了……嗯嗯嗯……”
尼尔站在船头的甲板上一幅得意盎然的姿态,葛尔必特打算打出暗藏的王牌,负责去进行这项工作的人自然是他最信任的人,由此可以看得出来,葛尔必特大人对自己是十分信赖的。不过他似乎完全没去想过也许只是因为拉法罗是这次克鲁斯军的指挥官,他必须要待在都沙岛的缘故。不过人类就是这样,喜欢朝自己喜欢的方向去编织自己的幻想。此时,一位士兵前来报告,戳破了他妄想之网。
“……所有事务都顺利进行,完毕!”
“我知道了,下去吧,“托姆”……”
尼尔在听完这名叫作“托姆”的士兵的简报之后,就命令他离去,不过,托姆似乎想说什么似的,仍然站在原地不走,他似乎不知要如何开口……
“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吗?”
“……有一件事我想请问一下副团长大人,这次出航前,我们就已经被告知任务的细节,除了要拿着密令去调集“虎鲸帮”的那些人之外,还有……”
“什么“虎鲸帮”,要说“克鲁斯精锐军团”才行!”
当托姆提到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