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王大纪 - 第5部分

作者:【暂缺】 【124,090】字 目 录

于声也鼻之于臭也四肢之于安佚也性也有命焉君子不谓性也仁之于父子也义之于君臣也礼之于賔主也智之于贤者也圣人之于天道也命也有性焉君子不谓命也孟子曰由尧舜至于汤五百有余岁若禹臯陶则见而知之若汤则闻而知之由汤至于文王五百有余嵗若伊尹莱朱则见而知之若文王则闻而知之由文王至于孔子若太公望散宜生则见而知之若孔子则闻而知之由孔子而来至于今百有余嵗去圣人之世若此其未逺也近圣人之居若此其甚也然而无有乎尔则亦无有乎尔

论曰愚读孟子书谓杨朱墨翟之言盈天下及攷诸史则朱翟未尝用于时君时君亦莫有信用其言恶在其为盈天下而孟氏辟之如此其力似空言侈大无益于实者后人虽信诵其言亦莫能究明其义愚始而疑中而惑卒喟然长叹见孟子指意深逺广大非茍为夸辞而已也何以言之天下之道为人为己二端而已惟圣人为能合内外之道得时措之宜故不塞不流而王道行百姓寕舎是则或失于为人太重而不知立己或失于为己太重而不知立人失己与人则天地否塞而人之类灭矣五伯之末仁义不明有志于为己者直欲髙飞深入不在人间如接舆沮溺之徒是也于是杨朱倡为我之説而其徒翕然是之矣有志于为人者直欲自沽自献必行其説如卫鞅仪秦之徒是也于是墨翟倡兼爱之论而其徒翕然是之矣此二氏之言所以盈天下也然孟氏所以不辟沮溺者为其无辞説而杨朱之言近义故也所以不辟仪秦者为其事浅陋而墨翟之言近仁故也近于仁则不仁近于义则不义不仁不义近于禽兽人将何以立于天地之间故孟氏拔其本塞其源则末流将自止矣有见于此然后知孟氏辟杨墨承先圣大有功于王道而可以为万世法也使齐梁之君一行其言岂至人之类自相残灭陈呉刘项之际死者什九而后止哉

赵王与肥义谋胡服骑射国人不欲公子成称疾不朝王使请之曰制国有常利民为本从政有经令行为上明徳先论于贱而施法先信于贵故愿慕公叔之义以成胡服之功也成曰中国者圣贤之所教礼乐之所用逺方之所观赴蛮夷之所则效也今王变古道逆人心愿熟图之使者以报王自往请曰先时中山负齐之强侵暴吾地引水围鄗【呼老】先君丑之故寡人欲备四境之难报中山之怨而叔父顺俗忘鄗丑非所望也成听命焉鲁侯叔薨諡曰平公子贾嗣

皇王大纪卷七十六

<史部,编年类,皇王大纪>

钦定四库全书

皇王大纪卷七十七宋 胡宏 撰三王纪

赧王

九年赵王略中山地至寕葭略胡地至榆中林胡王献马

十年彗星见赵伐中山取东垣中山献四邑以和秦宣太后异父弟曰穰侯魏冉同父弟曰华阳君芊戎王同母弟曰高陵君泾阳君冉自惠王时任职武王薨诸弟争立冉力能立昭襄王是嵗庶长及大臣诸父子谋作乱冉诛之惠文王后不得良死武后出归魏王兄弟不善者冉皆灭之王少宣太后任冉为政威震秦国十二年彗星见秦取魏蒲坂晋阳封陵取韩武遂齐韩魏忿楚负从亲同伐之楚王质太子于秦而请救三国引兵归

十三年秦大夫有私与楚太子鬬者太子杀之亡归十四年日食既秦取韩穰防韩魏齐伐楚杀其将取重丘赵王伐中山中山君奔齐

十五年秦伐楚杀其将取襄城楚王质太子于齐而请平

十六年赵王传国于何肥义相王自号主父西北略地破林胡置云中鴈门代郡将自九原南袭咸阳诈称使者入秦观地形及秦王之为人秦王怪其状非人臣之度使逐之行已脱闗矣审问之主父也大惊秦伐楚取八城遗楚王书请防武闗约盟楚王欲往恐见欺欲不往恐秦怒昭睢曰发兵自守尔王子子兰劝行屈平曰秦虎狼也可信乎王不聼秦人设伏武闗劫之至咸阳朝章防如藩臣礼要割巫黔中郡楚王不许秦人防之楚大臣曰吾君不得还太子质于齐齐秦合则楚无国矣谋立王之它子昭睢曰倍王命不宜乃诈赴于齐齐臣欲留太子求楚之淮北其相曰郢中立君是吾抱空质而行不义于天下也乃归之楚人立之

十七年告于秦曰赖社稷神灵国有王矣秦王怒击楚取十六城屈平者名原楚同姓也事懐王为左徒博闻强志明于治乱嫺于辞令入则图议国事出则应对诸侯王甚任之上官大夫害其能而谗之王疎平平忧愁幽思而作离骚及与子兰异议则又嫉子兰一篇之中三致意焉幸君之一悟也至是子兰为令尹介上官大夫短之于王王迁诸江南被发行吟形容枯槁渔父问之曰子非三闾大夫欤何故而至此原曰举世混浊而我独清众人皆醉而我独醒是以见放渔父曰圣人不凝滞于物而能与世推移举世混浊何不随其流而扬其波众人皆醉何不餔其糟而餟其醨何故懐瑾握瑜而自令见放为原曰新沐者必弹冠新浴者必振衣谁能以身之察察而受物之汶汶者乎寕赴江流而葬乎鱼腹耳又安能以浩浩之白而防世之温蠖乎九年乃作懐沙之赋自投乎汨罗后之为词赋者皆祖焉赵王弟胜号平原君好士食客数千人有公孙龙者善为坚白同异之辩孔穿自鲁适赵龙论臧三耳甚析子高弗应平原君曰何如穿曰谓三耳甚难而实非也谓两耳甚易而实是也不知君将从易而是者乎其亦从难而非者乎平原君谓龙曰子高理胜于词公词胜于理齐邹衍过赵平原君令与龙论白马非马之説邹子曰夫辩者别殊絶类使不相害序异端使不相乱抒意通指明其所谓使人与知焉不务相迷也故胜者不失其所守不胜者得其所求及至烦文以相假饰词以相惇巧譬以相移引人使不得反其意如此害大道衍不为也坐皆称善龙由是绌

十八年楚王亡归秦人遮道追及之

十九年发病薨秦归其丧楚人如悲亲戚齐韩赵魏宋同伐秦至盐氏

二十年赵主父与齐燕共防中山封长子章于代使田不礼相之李兊谓肥义曰章党众欲大不礼忍杀而骄二人相得必有隂谋子之任重祸所集也称疾不出不亦可乎对曰主父以王属义也曰母变而度义拜而籍之今畏难忘籍变孰大焉子则有赐而忠我矣吾言已在前矣终不敢失兊曰子勉之兊数见公子成以备不礼义谓信期曰自今有召王者必见吾面我将以身先之无故而后王可入也时吴娃死王爱弛主父见故太子傫然北面于其弟心怜之欲分赵而王章计未决主父及王逰沙丘异宫章不礼矫主父令召王义先入被杀成兑自国起兵入距难杀章不礼灭其党王少成兊专政章之败也往走主父主父入之成兊因围主父宫章死成兊曰既解兵吾属夷矣乃令宫人后出者族主父欲出不得探雀鷇而食之三月余饿死

二十二年魏韩同伐秦秦穰侯荐左更白起将败二师于伊阙斩首二十四万级拔五城秦王遗楚王书愿饬士卒得一乐战楚王患之复和亲

二十三年迎妇于秦司马氏曰甚哉楚之不竞也忍婚其雠

二十四年秦伐韩拔宛燕人破东胡山戎置上谷渔阳右北平辽东郡

二十五年魏入河东地四百里于秦韩入武遂地二百里于秦魏芒卯始以诈见重

二十六年秦白起伐魏至轵取城大小六十一

二十七年冬秦王称西帝遣使立齐王为东帝苏代曰愿王勿受以收天下之望齐王称二日而归之秦亦复称王攻赵拔杜阳

二十八年秦攻魏拔新垣曲阳

二十九年秦击魏河内魏献安邑以和秦归其人宋有雀生鹯史占之曰小而生巨必霸王喜起兵灭滕东败齐南败楚西败魏欲霸之亟成射天笞地斩社稷而焚防之为长夜之饮于室中呼万嵗使堂下门外至于国中无敢不呼者天下谓之桀宋齐王伐之民防城不守王死于温

三十年秦击齐拔九城齐王既灭宋而骄南侵楚西侵晋欲并二周为天子狐咺正议斮之陈举直言杀之燕王日夜抚循民益富实乃谋伐齐乐毅曰齐霸国之余业地大人众未易独攻于是约韩赵连楚魏且令赵防秦以伐齐之利

三十一年燕拜乐毅为上将并将诸侯之师击齐战于济西齐师大败毅还秦韩之众分魏师略宋地部赵师収河间身率燕师长驱逐北齐王出奔毅入临淄取寳物祭噐输扵燕燕王至济上劳军行赏封毅昌国君齐王之卫卫君辟宫称臣而共具齐王不逊卫人侵之去奔邹鲁有骄色邹鲁弗内遂走莒楚俾淖齿救齐因为齐相淖齿欲与燕分齐地乃执王而数之曰千乗博昌方数百里雨血沾衣嬴博之间地坼及泉有人当阙而哭者求之不得去则闻其声王知之乎曰知之淖齿曰雨血沾衣者天以告也地坼及泉者地以告也有人当阙而哭者人以吿也而王不诫焉何得无诛遂擢王筋悬之梁宿夕而死荀卿曰国者天下利势也得道以持之则大安也大荣也积美之源也不得道以持之则大危也大累也有之不如无之及其綦也索为匹夫不可得也齐闵宋献是也卿赵人名况乐毅闻画邑人王蠋贤令军中环画邑三十里无入使人请蠋蠋谢之燕人曰不来吾且屠画蠋曰忠臣不事二君列女不更二夫齐王不用吾諌故退而耕于野国破君亡吾不能存与其不义而生不若死遂自经毅整军禁侵掠求齐逸民显而礼之寛赋敛除暴令修其旧政齐人喜悦乃遣左军渡胶东东莱前军循太山东至海略琅琊右军循河济屯阿鄄以连魏师后军旁北海而抚千乗中军据临菑而镇齐都祀桓公管仲于郊齐人食邑于燕者二十余君爵位于蓟者百有余人六月之间下七十余城三十二年秦拔魏安城齐太子法章变姓名为莒太史敫家佣敫女奇其状貎窃衣食之王孙贾从闵王失王处其母曰汝朝出而晚来则吾倚门而望汝暮出而不还则吾倚闾而望汝事王不知其处汝尚何归焉贾出呼于市曰淖齿弑王欲与我诛之者袒右得四百人攻杀之诸亡臣求立法章保莒城以拒燕赵王得楚和氏璧秦王请易以十五城赵欲勿与畏秦强欲与之恐见欺宦者令舎人蔺相如曰臣愿奉璧而往既见秦王无意偿城相如乃绐取璧却立倚柱怒发上冲冠谓秦王曰布衣之交尚不相欺臣观大王之意欲欺赵故臣复取璧大王必欲急臣臣头与璧俱碎于柱矣秦王乃馆相如相如遣从者懐璧间行归赵而身待命秦王贤之赵王拜为上大夫卫嗣君好察隐防县令有发褥而席弊者嗣君赐之席令大惊使人过闗市赂之既而召闗市问有客过遗女金女回遣之闗市大恐又爱泄姬重如耳而恐其因爱壅已也乃贵薄疑以敌如耳尊魏妃以偶泄姬曰以是相参也荀卿论曰嗣君聚敛计数之君也未及取民也子产取民者也未及为政也管仲为政者也未及修礼也修礼者王为政者强取民者安聚敛者亡鲁侯贾薨諡曰文公子雠嗣是为顷公

三十三年秦伐赵拔两城

三十四年秦伐赵拔石城楚欲图周王使东周武公谓令尹昭子曰西周絶长补短不过百里名为天下共主裂其地不足以肥国得其众不足以劲兵攻之者名为弑君而犹有欲攻之者见祭器在故也夫虎肉臊而兵利身人犹攻之若使泽中之麋防虎之皮攻之者必万倍矣今子将残天下之共主居三代之传器器南则兵至矣楚计遂辍

三十五年秦白起败赵取代光狼城司马错因蜀攻楚黔中拔之楚献汉北及上庸地

三十六年秦白起伐楚取鄢邓西陵秦赵约好防于渑池亷颇送王至境诀曰度道里会毕不过三十日王不得还则请立太子絶秦望王许之至则盛设备秦不敢动王归拜蔺相如上卿颇曰相如素贱徒以口舌而位我上我必辱之相如出而望见辄引车避匿其舎人皆耻之相如曰亷将军孰与秦王渑池之防吾王鼓琴秦王不肯击缶相如廷叱之独畏亷将军哉顾念强秦不敢加于赵者徒以吾两人在也今若共鬬势不俱生吾寕先国家之急而后私雠也颇闻之肉袒负荆至门谢罪遂结刎颈交齐地独莒即墨未属燕即墨人以临淄市掾田单多智习兵推立为将乐毅解围去城九里筑垒令曰城中人出者勿获困者赈之俾即旧业三年而犹不下或防之于昭王曰毅欲乆仗兵威服齐人而王耳王置酒大防引言者让之曰齐为无道害先王寡人痛之入骨乐君为吾报仇齐固其国也女何敢言若此乃斩之遣相立为齐王毅皇恐不受以死自誓由是齐人服其义诸侯畏其信莫敢谋者昭王薨惠王自为太子时尝不快于毅田单纵反间曰毅与燕王有隙畏诛将连兵王齐齐人未附故且缓攻即墨以待其事齐人所惧它将之来即墨残矣燕王使骑刼代将毅遂奔赵将士愤惋单宣言曰吾独惧燕军劓所得齐卒置之前行燕人如其言城中怒坚守唯恐见得单又言吾甚惧燕掘吾城外冢墓可为寒心燕军尽掘烧之齐愤泣思战怒自十倍单身操版锸散饮食飨劳遣使约降燕军益懈单收牛千余束刃扵角束脂苇扵尾凿城数十六夜纵牛烧苇端壮士五千随之牛热而奔燕军惊走齐人杀骑刼逐北至河上亡城毕复乃迎王入临淄王立太史敫女为后生太子建赵封乐毅于观津燕王谢之曰将军过聼与寡人有隙捐燕归赵自为计则可矣而亦何以报先王遇将军之意乎毅荅书曰勉身立功以明先王臣之上计也离毁辱之谤堕先王之名臣所大恐也临不测之罪以幸为利义之所不敢出也古之君子交絶不出恶声忠臣去国不洁其名臣虽不佞数奉教于君子矣唯君王留意焉燕封毅子间昌国君田单攻狄鲁仲连曰不能下也单曰臣以即墨余卒破燕复齐今攻狄而不下何也既三月不克乃惧而问仲连曰将军在即墨织蒉仗锸为士卒倡曰无可往矣宗庙亡矣当此之时有死之心士卒挥泣思战所以破燕也今东有夜邑之奉西有淄上之娱黄金横帯而骋乎淄渑之间有生之乐所以不胜也单明日厉气循城立扵矢石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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