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王大纪 - 第5部分

作者:【暂缺】 【124,090】字 目 录

子盍求事于齐以临民不然将叛侯犯从之齐使至驷赤与郈人为之宣言于郈中曰犯将以郈易于齐齐人将迁郈民众凶惧围犯赤将射之犯止之曰谋免我请行许之犯奔齐齐人致郈宋公子地嬖蘧富猎十一分其室而以其五与之地有白马四公嬖向魋魋欲之公取而朱其尾鬛以与之地怒使其徒抶魋而夺之魋惧将走公闭门而泣之目尽肿母弟辰曰子分室以与猎也而独卑魋亦有颇焉子为君礼不过出竟君必止子地出奔陈鲁叔孙如齐齐侯享之曰郈属与敝邑际故敢助君忧之州仇对曰寡君所以事君封疆社稷是以敢以家勤君之执事夫不令之臣天下之所恶也君岂以为寡君赐宋公子地之出奔也公弗止辰为之请弗听辰曰是我迋吾兄也吾以国人出君谁与处与仲佗石彄出奔陈鲁以孔子为司宼七日收大夫少正卯戮之于两观之下门人端木赐问曰少正卯鲁之闻人奈何诛之孔子曰行伪而坚言伪而辩学非而博变乱名实足以惑众人之奸雄尹谐潘正付乙史何之流也焉得无诛于是有父子讼者孔子同狴执之三月不别其父请止孔子训而释之季孙不说门人冉有以告孔子曰风俗陵迟久矣未尝教焉而听其狱是诛无辜也饬法度明禁令于是沈犹氏不敢朝饮其羊公愼氏出其淫妻愼溃氏奢侈逾法越竟而徙风化浸行齐晏婴卒孔子门人有若论曰晏子一狐裘三十年遣车一乗及墓而反国君七个遣车七乗大夫五个遣车五乗晏子焉知礼曾参曰国无道君子耻盈礼焉国奢则示之以俭国俭则示之以礼记曰晏平仲祀其先人豚肩不揜豆澣衣濯冠以朝君子以为隘矣经曰十年春王三月及齐平夏公防齐侯于夹谷公至自夹谷【夹谷之防孔子相犁弥言于齐侯曰孔子知礼而无勇若使莱人以兵刼鲁侯必得志焉齐侯从之两君就礼两相相揖齐人鼔噪而起欲以执鲁君孔子歴阶而升不尽一等而视归乎齐侯曰两君合好而裔夷之俘以兵乱之非齐君所以命诸侯也裔不谋夏夷不乱华俘不干盟兵不逼好于神为不祥于徳为愆义于人为失礼齐侯遽止之而属其臣曰夫人率其君与行古人之道二三子独率我入夷狄之俗使寡人获罪于鲁侯如之何晏子曰小人之谢过也以文君子之谢过也以质君已知过则谢之以质尔于是归郓讙隂之田仲尼一言威重于三军亦顺于理而已矣故天下莫大于理而强众不与焉】晋赵鞅帅师围卫齐人来归郓讙隂田【齐人前此尝归济西田矣后此尝归讙及阐矣而此独书来归何也曰归者鲁请而得之也曰来归者齐人心服而归之也定公齐侯防于夹谷孔子摄相事具左右司马以从至于防所以礼相见郤裔俘拒兵车之命而罢享礼之设于野由是齐侯归三邑以谢过故扬子法言曰仲尼用于鲁齐人章章归其侵疆桓公以义责楚而楚人求盟夫子以礼责齐而齐人归地皆书曰来序绩也春秋夫子之笔削自序其缋可乎圣人防人物于一身万象异形而同体通古今于一息百王异世而同神于土皆安而无所避也于我皆真而无所忘也其曰天之将防斯文也后死者不得与于斯文也天之未防斯文也匡人其如予何是以天自处矣而亦何嫌之有】叔孙州仇仲孙何忌帅师围郈秋叔孙州仇仲孙何忌帅师围郈【郈叔孙氏邑也侯犯以郈叛不书于防书围郈则叛可知矣再书二卿帅师围郈则强亦可知矣天子失道征伐自诸侯出而后大夫强诸侯失道征伐自大夫出而后家臣强其逆弥甚则其失弥速故自诸侯出十世希不失矣自大夫出五世希不失矣陪臣执国命三世希不失矣三家専鲁为日既久至是家臣争叛亦其理宜矣春秋制法本忠恕施诸已而不愿亦勿施诸人故所恶于上不以使下所恶于下不以事上二三子知倾公室以自张而不知家之拟其后也凡此类皆据事直书深切着明矣】宋乐大心出奔曹宋公子地出奔陈冬齐侯卫侯郑游速防于安甫叔孙州仇如齐宋公之弟辰暨仲佗石彄出奔陈【按左氏宋公子地有白马四公以与桓魋地怒抶魋夺之魋惧将走公泣之母弟辰曰子为君礼不过出竟君必止子地出奔陈公弗止辰为之请弗听辰曰是我迋吾兄也吾以国人出君谁与处书曰宋公之弟辰暨仲佗石彄出奔陈其弟云者罪宋公以嬖魋故而失二弟无亲亲之恩暨云者罪辰以兄故帅其大夫出奔无尊君之义夫暨者不得已之词又见仲佗石彄见胁于辰不能自立无大臣之节者也】二十一年宋公子辰公子地暨仲佗石彄入于萧乐大心自曹从之大为宋患鲁及郑平经曰十有一年春宋公之弟辰及仲佗石彄公子地自陈入于萧以叛夏四月秋乐大心自曹入于萧【出奔陈则称暨入于萧以叛则称及及非不得已之词得已而不已者也夫事君者可贫可贱可杀而不可使为乱今不得已而轻于去国犹之可也得已不已而果于叛君则无首从之别其罪一施之故不称暨而称及四卿在萧以叛而大心自曹从之其叛可知矣故不书叛而曰入于萧入逆词也书自陈自曹者结邻国以入叛陈与曹之罪亦着矣】冬及郑平叔还如郑涖盟

二十二年春薛伯薨子比嗣薛塟其君鲁公山不狃专费不受命召孔子欲徃季路不说曰何必公山氏之之也孔子曰夫召我者而岂徒哉如有用我者吾其为东周乎孔子言于鲁侯曰古者家不藏甲邑无百雉之城请损三都之过制者鲁侯告于三子三子从乃以季路为季氏宰帅师从叔孙州仇堕郈季氏祭尝逮闇继之以烛有司跛倚不敬大矣于是祭子路与室事交乎户堂事交乎阶质明而始行礼晏朝而退孔子闻之曰谁谓由也而不知礼乎又将堕费公山不狃叔孙辄帅费人袭鲁鲁侯与三子入于季氏之宫登武子之台费人攻之及台侧孔子命申句须乐颀伐之费人北国人追之败诸姑蔑二子奔齐遂奔吴季孙仲孙堕费叔孙州仇语大夫于朝曰子贡贤于仲尼子服何以告子贡子贡曰譬之宫墙赐之墙也及肩闚见室家之好夫子之墙数仞不得其门而入不见宗庙之美百官之富得其门者或寡矣夫子之云不亦宜乎州仇以毁孔子子贡曰无以为也仲尼不可毁也他人之贤者丘陵也犹可逾也仲尼日月也无得而逾焉人虽欲自絶其何伤于日月乎多见其不知量也陈亢谓子贡曰子为恭也仲尼岂贤于子乎子贡曰君子一言以为智一言以为不智言不可不愼也夫子之不可及也犹天之不可阶而升也夫子之得邦家者所谓立之斯立道之斯行绥之斯来动之斯和其生也荣其死也哀如之何其可及也论曰凡人之情利害不相及则不相誉不相毁也彼叔孙之所以贬圣人誉子贡者孔子方用事恶其有不便于己而子贡孔氏之门人也一贬一誉人固不疑于以甞试大夫之向背其奸慝如此而众莫以为非也故遂毁圣人而挤之陈亢若非真不知圣人则党于州仇者也观子贡以自絶责州仇而以为邦语陈亢则知州仇之毁誉正孔子用事利害相及之时而小人去君子之情状可见矣人君临涖羣臣与夫执国命进忠贤察奸罔之君子其可忽诸

鲁大雩齐侯鲁侯防盟于黄鲁将堕成公敛处父谓仲孙曰堕成齐人必至于北门且成孟氏之保障也无成是无孟氏也子伪不知我将不堕公围成公敛处父固守弗克而归齐人惧鲁得诸侯言于其君选女子八十人衣以文衣而舞容玑与乐献于鲁季孙微服徃观将受之孔子见季孙季孙不恱孔子又见之宰予进曰昔者予闻诸夫子曰王公不我聘则弗动今屈节数矣未可以已乎孔子不对季孙卒受女乐三日不朝子路曰夫子可以行矣公伯寮愬子路于季孙子服何以告曰夫子固有惑志于公伯寮吾力犹能肆诸市朝子曰道之将行也欤命也道之将废也欤命也公伯寮其如命何

论曰人之有徳慧术智者尝存乎疢疾阳虎在郓不狃在费侯犯在郈此三家之疢疾也季孙斯防于死故发愤懑思礼义遵用孔子孔子行乎季孙三月不违谓此时也故能堕费三家才损其死疾而叔孙遂毁圣人仲孙遂听处父季孙遂受女乐惜哉三子者期于茍安而不能逺谋拘于小利而不知大虑习于人欲而不能久于天理也

经曰十有二年春薛伯定卒夏葬薛襄公叔孙州仇帅师堕郈卫公孟彄帅师伐曹季孙斯仲孙何忌帅师堕费【按左氏仲由为季氏宰将堕三都于是叔孙氏堕郈季氏将堕费公山不狃叔孙辄帅费人袭鲁公与三子入季氏之宫登武子之台费人攻之入及公则仲尼命申句须乐颀下伐之二子奔齐遂堕费礼曰制国不过千乗都城不过百雉家富不过百乗以此坊民诸侯犹有叛者故家不藏甲邑无百雉之城礼所当谨也郈费成者三家之邑政在大夫三卿越礼各固其城公室欲张而不得也三桓既防陪臣擅命冯恃其城数有叛者三家亦不能制也而问于仲尼遂堕三都是谓以礼为国可以为之兆也推而行诸鲁国而凖则地方五百里凡侵小而得者必有与灭国继絶世之义诸侯大夫各谨于礼不以所恶于上者使其下亦不以所恶于下者事其上上下交相顺而王政行矣故曰茍有用我者期月而可三年有成】秋大雩冬十月癸亥公防齐侯盟于黄十有一月丙寅朔日有食之公至自黄十有二月公围成公至自围成【按左氏将堕成公敛处父谓孟孙曰堕成齐人必至于北门且成孟氏之保障无成是无孟氏也子伪不知我将不堕书公围成强也其致危之也仲由为季氏宰孔子为鲁司宼而不能堕成何也按是冬公围成弗克越明年孔子由大司宼摄相事然后诛少正卯与闻国政三月而商贾信于市男女别于途及齐人馈女乐孔子遂行然则围成之时仲尼虽用事未能专得鲁国之政也而辩言乱政如少正卯等必肆疑阻于其间矣成虽未堕无与为比亦不能为患使圣人得志行乎鲁国以及期月则不待兵革而自堕矣】

皇王大纪卷六十四

钦定四库全书

皇王大纪卷六十五宋 胡宏 撰三王纪

敬王

二十三年孔子从而祭膰肉不至不脱冕而行遂适卫冉有仆子曰庶矣哉冉有曰既庶矣又何加焉曰富之既富矣又何加焉曰教之季路荐髙柴为费宰而从孔子于卫子曰贼夫人之子子路对曰有民人焉有社稷焉何必读书然后为学子曰是故恶夫佞者

论曰司马迁载孔子堕三都之明年由大司宼摄相事夫圣人之所以大过人者无它焉如天之生物随其分限无不可为而过者无可为而不及者为委吏则必防计当为乗田则必畜养蕃为宰而亲民则制为养生送死之节为司空而正封域则沟合昭公之墓为司宼而治奸乱则诛少正卯而堕三都及成不堕三家之虑变矣故春秋经文不曰三家直书曰公圣人色斯举矣安有明年由大司宼摄相之事所以必知其无者考按经文明【定公十三年】无更败起废之事而筑蛇渊囿絶与堕都之意不侔故也迁载孔子言行不得其眞者尤多则未知其所以得实録之名者何故

齐侯卫侯次于垂葭使师伐晋将济河诸大夫皆曰不可邴意兹曰可鋭师伐河内传必数日而后及绛绛不三月不能出河则我既济水矣乃伐河内鲁大搜晋赵鞅谓邯郸午曰归我卫贡五百家吾舍诸晋阳午许诺归告其父兄皆曰不可赵鞅怒遂杀午邯郸叛上军司马籍秦围邯郸午荀寅之甥也寅士吉射之姻也而相与睦将作乱董安于闻之告赵鞅曰先备诸鞅曰晋国有命始祸者死为后可也二子伐赵氏之宫鞅奔晋阳荀跞言于晋侯曰君命大臣始祸者死载书在河今三臣始祸而独逐鞅刑已不钧请皆逐之荀跞韩不信魏曼多奉晋侯以伐二子弗克二子将伐公齐髙彊曰三折肱知为良毉惟伐君为不可我以伐君在此矣三家未睦可尽克也克之君将谁与若先伐君是使睦也弗听遂伐公国人助之二子败奔朝歌韩魏以赵氏为请赵鞅入于绛盟于公宫初卫公叔发朝而请享其君退而见史防曰子必祸矣子富而君贪罪其及乎曰然吾不先告子是吾罪也君既许我矣其若之何防曰何害子臣可以免富而能臣必免于难上下同之戍也骄其亡乎富而不骄者鲜吾惟子之见骄而不亡者未之有也戍必与焉及发卒卫侯始恶于戍以其富也戍又将去夫人南子之党夫人愬之曰戍将为乱薛弑其君比子夷嗣越王允常薨子勾践嗣孔子至蒲会公叔氏以蒲叛卫而止孔子曰茍无适卫吾则出子孔子许之盟而出遂适卫子贡曰盟可负乎孔子曰要我以盟非义也孔子主卫大夫顔雠由至于郊卫侯郊迎馆之上馆故孔子于卫有际可之仕王孙贾问曰与其媚于奥寜媚于灶何谓也子曰不然获罪于天无所祷也弥子瑕之妻与子路之妻兄弟也弥子谓子路曰孔子主我卫卿可得也子路以告孔子不从曰有命卫公孙朝问于子贡曰仲尼焉学子贡曰文武之道未坠于地在人贤者识其大者不贤者识其小者莫不有文武之道焉夫子焉不学而亦何常师之有卫侯享孔子夫人南子使请曰四方之君子不辱与寡君为兄弟者必见寡小君寡小君愿有见也孔子见之入门北靣稽首夫人在絺帷中再拜环佩玉声璆然孔子出子路不説夫子矢之曰予所否者天厌之天厌之经曰十有三年齐侯卫侯次于垂葭夏筑蛇渊囿大搜于比蒲卫公孟彄帅师伐曹秋晋赵鞅入于晋阳以叛【按左氏赵鞅谓邯郸午曰归我卫贡五百家吾舍诸晋阳午许诺告其父兄皆不可赵孟怒遂杀午围邯郸午荀寅之甥荀寅士吉射之姻也而相与睦遂伐赵氏鞅奔晋阳晋人围之赵鞅之入拒范中行也而直书曰叛何也人臣专土与君为市则是簒弑之阶坚氷之戒岂无以有己之义乎后世大臣有困于谗间迁延居外不敢释兵卒以忧死者亦未明人臣之义故耳故直书入于晋阳以叛入者不顺之词叛者不赦之罪】冬晋荀寅士吉射入于朝歌以叛【按左氏知文韩简魏襄子与荀寅范吉射相恶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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