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解屏则“阙”也。古诗云:“双阙百馀尺。”则阙於两旁,不得当道,与屏别也。阙虽在两旁,相对近道,大略言之,亦谓之当道。故谶云:“代汉者当涂高,谓巍阙也。”云“刻之为云气虫兽,如今阙上为之矣”者,言古之疏屏,似今阙上画云气虫兽。如郑此言,似屏与阙异也。
鸾车,有虞氏之路也。钩车,夏后氏之路也。大路,殷路也。乘路,周路也。钩,古侯反。乘,徐食证反,注同。栾,力九反。
[疏]“鸾车”至“路也”。正义曰:此一经明鲁有四代之车,其制各别。鸾车,车有鸾和也。路,则车也。“钩车,夏后氏之路也”者,钩,曲也。舆,则车床。曲舆,谓曲前阑也。虞质,未有钩矣。“大路,殷路也”者,大路,木路也。“乘路,周路也”者,乘路,玉路也。周王礼,故用玉。注“《春秋传》曰:大路素”。正义曰:按桓二年《左氏》云:“大路越席。”越席是祀天之席,则大路亦祭天之车。以祭天尚质,故郑云:“大路素。”
有虞氏之旂,夏后氏之绥,殷之大白,周之大赤。绥,依注为緌,耳隹反。注,之树反。旄音毛。杠音江。麾,毁皮反。左杖,直亮反。钺音越。
[疏]“有虞”至“大赤”。正义曰:此一经论鲁有四代旌旗。“有虞氏之旂”者,旂当为緌,但注旄竿首,未有旒縿。“夏后氏之绥”者,郑云绥当为旂。夏后氏渐文,既注旄竿首,又有旒縿。“殷之大白”,谓白色旗。“周之大赤”者,赤色旗。此大白大赤,各随代之色。无所画也。注“有虞”至“田也”。正义曰:知“有虞氏当言緌,夏后氏当言旂”者,以虞质於夏,故知虞世但注旄,夏世始加旒縿。知“注旄牛尾於杠首”者,《尔雅·释天》云“注旄首曰旌”是也。云“所谓大麾”者,所谓“巾车建大麾以田”者是也。必知此緌当“大麾”者,彼大麾上有大白大赤,此经“夏后氏之绥”下有“大白,大赤”,故知緌当大麾也。然《巾车》注云:“正色言之,大麾,夏后氏之旗,色黑。”郑此注以緌为有虞氏所建緌,则大麾不同者,有虞氏但有注旄竿首,夏后氏之旗,若去旒縿,则与虞氏不异,同谓之緌也。以“巾车”连“大白大赤”,故以緌麾为之旗。引“《书》曰”者,《牧誓》文。引之者,证白旄以指麾,是“大麾”也。引《周礼》者,《巾车职》文,明天子所用。然则鲁之所用,亦当然也。
夏后氏骆马黑魆,殷人白马黑首,周人黄马蕃魆。夏后氏牲尚黑,殷白牡,周髐刚。骆音洛,魆,力辄反。蕃魆,字又作番,音烦。郭璞云:“两披发。”髐,息营反,又呼营反。正音征,又如字。为,于伪反。
[疏]“夏后”至“髐刚”。正义曰:此一经明鲁有三代之马,及牲色不同。“夏后氏骆马黑魆”者,骆,白黑相间也。此马白身黑魆,故云“骆”也。夏尚黑,故用黑魆也。“殷人白马黑首”者,殷尚白,故白马也。纯白似凶,故黑头也。头黑而魆白,从所尚也。然类三代,俱以魆为所尚也。“周人黄马蕃魆”者,蕃,赤也。周尚赤,用黄,近赤也。而用赤魆,为所尚也。熊氏以为蕃魆为黑色,与周所尚乖,非也。“夏后氏牲尚黑,殷白牡,周髐刚”者,赐鲁用三代牲也。髐,赤色也。刚,牡也。髐言刚,则白亦刚,白言牡,黑亦牡也。故殷告天云“敢用玄牡”,从天色也。
泰,有虞氏之尊也。山罍,夏后氏之尊也。著,殷尊也。牺、象,周尊也。大音太,本亦作泰。著,直略反,注同。
[疏]“泰有”至“尊也”。正义曰:此一经明鲁用四代尊也。虞尊用瓦名泰也。然或用三代,或用四代者,随其礼存者而用之耳,无别义也。“山罍,夏后氏之尊也”者,罍为云雷也,画为山云之形也。“著,殷尊也”者,无足而底著地,故谓为著也。然殷尊无足,则其馀泰、罍、牺,并有足也。“牺、象,周尊也”者,画沙羽及象骨饰尊也。然殷名“著”,周名“牺象”,而《礼器》云:“君西酌牺象。”亦是周礼也。注“泰用”至“无足”。正义曰:以《考工记》云:“有虞氏尚陶。”《檀弓》又云:“有虞氏瓦棺。”故知泰尊用瓦也。
爵,夏后氏以盏,殷以斝,周以爵。斝音嫁,又古雅反,注同。
[疏]“爵夏”至“以爵”。正义曰:此一经明鲁有三代爵,并以爵为形,故并标名於其上。“夏后氏以盏”者,夏爵名也,以玉饰之故,前云“爵用玉盏仍雕”是也。“殷以斝”者,殷亦爵形而画为禾嫁,故名斝,斝,嫁也。“周以爵”者,皇氏云:“周人但用爵形,而不画饰。”按《周礼·太宰》:“赞玉几玉爵。”然则周爵或以玉为之,或饰之以玉。皇氏云“周爵无饰”,失之矣。
灌尊,夏后氏以鸡夷,殷以斝,周以黄目。其勺,夏后氏以龙勺,殷以疏勺,周以蒲勺。勺,市灼反,下同。禴音药。祼,古乱反。
[疏]“灌尊”至“蒲勺”。正义曰:此一节明鲁有三代灌尊及所用之勺。“夏后氏以鸡夷”者,夷即彝,彝,法也。与馀尊为法,故称彝。“鸡彝”者,或刻木为鸡形,而画鸡於彝。“殷以斝”者,郑司农云:“画为禾稼。”“周以黄目”者,以黄金为目。皇氏云:“夏后氏以瓦泰之上画以鸡彝,殷著尊画为稼彝。”然尊、彝别作,事不相依,而皇氏以当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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