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古镶黄旗人;纳穆护,从子噶布拉袭。阿布善,满洲正蓝旗人,姓扎拉里;子倭楞格袭。富喀,满洲镶黄旗人。伊立布,满洲正蓝旗人,姓褚库尔;子雅松阿袭。倭赫,满洲镶黄旗人。拜思虎朗,镶白旗包衣,姓博尔济金;从子多尔济袭。伊色克图,满洲镶白旗人,姓兀扎拉;子留柱袭。海三岱,蒙古镶蓝旗人,姓波尔和罗;子特勒逊袭。塔喀布、巴希泰,俱满洲正蓝旗人;巴希泰,子额尔济图袭。倭赫,满洲正蓝旗人,姓纳喇。萨尔泰,满洲镶白旗人,姓索绰罗;子傅岱袭。海度,满洲镶白旗人,姓舒舒觉罗;子长生保袭。和忒,蒙古正白旗人,姓扣恳;子扣思海袭。沙尔虎达,满洲镶红旗人,姓瓜勒佳;孙额尔特袭。海达礼,满洲正蓝旗人,姓伊尔根觉罗;子海翰袭。希富,满洲镶蓝旗人,姓赫舍皇;从弟五十七袭。彦拜,正白旗包衣,姓瓜勒佳;子常绶袭。古禄锡,满洲正黄旗人,姓巴岳特;子贵周袭。赛住,满洲正蓝旗人,姓伊尔根觉罗;子齐格袭。哈鼐,满洲正蓝旗人,姓伊拉里;子万达礼袭。海什尼,满洲正黄旗人,姓白;子喀青阿袭。塞勒,满洲正蓝旗人,姓□;子虎司袭。西特库,满洲正白旗人,姓瓜勒佳;子佟阿袭。尼雅韩,满洲正蓝旗人,姓索绰络;子常寿袭。习岱,镶白旗包衣。卦塞,满洲镶蓝旗人,姓赫舍里;子武通宝袭。阿纳、费扬武、富喀,满洲正蓝旗之倭赫,赠无考。拉萨礼、噶尔玛,满洲镶黄旗之倭赫。塔喀布、观音保、习岱,袭无考。 ——右「国史馆本传」。 ——录自「国朝耆献类征初编」卷三百四十四(「忠义」十四)。 戴玑(子鏻) 戴公讳玑,字利衡,号紫杓;福建长泰人。父封奉直大夫,讳;好义乐施。虽家世通显,而布衣徒步澹如也。 公与弟璐孪生,有异征。少力学,厌时文熟烂之习。为文原本理要,涵演贯通;赫然有声诸生间。弱冠,领乡荐。顺治己丑,成进士,授户部云南司主事;出纳惟慎。辛卯,分校京闱,所得多知名士。榷关淮安,持大体,不尚苛细;商旅便之。调吏部验封司主事,廉静自持,人莫敢干以私;权贵有忌之者。 例转湖广按察司佥事,整饬上江防道。时滇、黔未入版图,军书绎骚。公按部遍履山川,得其厄塞要害,乃自岳州至嘉鱼立七汛,蠲俸造哨船,募兵巡逻,萑苻无警。洞庭湖盗贼出没,粮艘贾帆时多不虞;公复设三汛,申明法令,湖湘晏然。洪文襄公经略五省,统兵剿西山,羽檄旁午;公咄嗟立应,军需无误,而民不知兵。文襄公深器之,曰:『此韩、范俦也』!寻迁陕西布政司右参议、分守西宁道;楚民号泣攀辕,至遮道不得行。而封公讣音适至,公徒跣奔丧,哀毁尽礼。服阕,补广西右江道,驻柳州。先是,东阑土酋韦兆熊、土目龙苗、黄周等构乱日久,公宣布德意,不旋踵投戈请命。嗣值大酋唐应元之乱,斩渠魁梁邦杰以殉;猺獞诸蛮畏怀德威,顽梗尽化。柳堡屯田,寄佃于民;既输军租,复应民役:编户苦之。公为申请督、抚具奏,获免。复修葺文庙及罗池、司户二贤祠,柳人蒸蒸向学,远近德之。公官辙所至,多值缮兵庀饷猺獞交杂之地,而宽猛相济、先恩后威,无赫赫之名而能使反侧归心;盖具本于学者深,非权术以就功名者比也。 会有裁并监司之令,因解任。归,杜门却扫,足迹罕至郡城;课督诸子,教以忠孝大义。甲寅,耿精忠反,台湾贼据海澄;有言于公者曰:『盍一见乎?可以免难』。公正色曰:『生平读圣贤书,所学何事』!叱去。乙卯夏,贼围漳州;时次子鏻为海澄公裨将,守东门。贼劫公至城下,使招鏻降;公厉声大呼:『儿努力坚守,勿以老人为念』!贼怒,牵之而去。城破,鏻巷战死,阖门为俘;公曰:『鏻儿死王事,吾无憾矣』!丁巳二月,大兵复漳州,贼遁去;公与子鐦等乘闇扶携山,而元配黄恭人并诸幼子为贼执赴台湾。人以公且不能堪,而公壮志不少挫也。戊午六月,「海寇」复犯澄邑及长泰,公再被执;渠帅曰:『崛强老,犹在乎?今日顺则生,不顺则死』。公慷慨曰:『吾年七十余,死固其所也』。曰:『如诸儿何』?公曰:『儿曹死生有命,吾头可断、志不可夺』!目直上视,气勃勃不可御。贼本无意杀公,幽之密室。历年余,终不屈;朝夕诵文信公「正气歌」以自壮。一日,顾谓子铣曰:『吾久辱,不死何为』?遂不食。数日后,病甚;肃衣冠,命铣扶掖,北向再拜曰:『臣死,命也!当为厉鬼以杀贼』。因慷慨悲歌,大书「惟忠惟孝,可以服人」数字,呕血数升而死__时康熙十八年六月望日也;年七十有四。逾年,耿逆伏诛,台湾相继归附;子鏻以殉难,赠都司佥书。 其孙法,以别驾谒选至京,叙公行事闻于朝;而睢阳同年生汤斌为之传。 赞曰:公扬历中外,所至具有声绩。年七十余,已去官;而父子先后殉寇难,可不谓贤欤?公先世中丞公,当明嘉靖时,治河、抚军,名业烂然;司马公,于万历间平岑溪、府江诸蛮,功最着:载在史册,班班可考。他如太仆之刚直、方伯之清介,皆有足多者。而公父子以死事着勳名节义,岂独甲于闽南哉! ——右「传」,汤斌撰。 ——录自「国朝耆献类征初编」卷三百四十四(「忠义」十四)。 迈图 迈图,满洲正白旗人;姓佟佳氏。父乌进,世居哈达;国初来归,任典仪。 迈图初任二等侍卫;顺治五年,从征山东,破贼首蒋静刚于锯齿牙山岩。十五年,隧信郡王多尼征明桂王朱由榔。至贵州,连破其将李成蛟于凉水井、李定国于双河口;定国走鲁噶立寨,复击破之。 康熙十三年,逆藩耿精忠叛,迈图随康亲王杰书征之,授行营总兵。十四年,大军自仙居趋黄岩。至半山岭,伪都督刘秉仁纠众万余拒;迈图偕副都统吉勒塔布等奋击,斩贼三十余。十五年,克建阳县关厢,败伪总兵王姓三千余众。 十六年正月,「海逆」郑锦伪总督赵得胜、伪将军何佑等拥众四万据兴化,于城西北太平山屯营二十六,伏贼万余于白茅山为援。迈图随宁海将军拉哈达先攻其伏,贼败;追至太平山,尽破其营,斩得胜于阵,复兴化。佑退踞泉州;二月,进击,拔之,贼败遁。 十七年,随平南将军赉塔击郑逆伪将军刘国轩、吴淑等于蜈蚣山,拔其营七;复长泰县。二十五年正月,授正白旗蒙古副都统兼佐领。五月,叙功,授云骑尉。 二十九年六月,署前锋统领。八月,随裕亲王福全剿厄鲁特噶尔丹于乌兰布通,阵殁。部议给祭葬如例;特命加祭一次,諡「忠毅」。子玛喇,袭云骑尉。三十年,追叙迈图功,加世职为三等轻车都尉。 ——右「国史馆本传」。 --录自「国朝耆献类征初编」卷三百四十五(「忠义」十五)。 李兆庆 李公讳兆庆,字赖甫;闽之安溪人。初号渔叔;追思父念次公之德也,更自号惟念,故世称「惟念先生」云。 公兄弟四人,并力学着声;而公尤魁梧多奇节。为文不假绳尺,奥淹闳博。屡试,辄高等。明季闽海弗靖,甲族、富室畏缩伏草间,往往不能自保。公独聚宗党,择山中高阜,鸠工筑室百堵,守御具备。巨寇突至,连日夜攻之,卒不得志而去。公复设立教条,乡里兢兢奉约束,远近赖以保全者甚众。乡人有沦于贼者,倾赀赎之;初不问其识与不识也。岁乙未,家陷于贼。仲兄雅称武健,持矛薄贼垒门,竟全其家属而归;人服其才且勇,谓亦公素德足以感之云。 乱定,归旧居,楗户却扫。藏书数簏幸无恙,诠次点定;课子弟诵读,声琅然达丙夜。 今学士,其长公也。辛丑,贡于乡。甲辰,自京师还里,修宗祠,定春秋祭期。远祖坟墓久湮没荆榛间,殆不可考;公按谱牒、征邻翁,搜而得之者,凡四焉。更修辑家乘,访求先世问答遗文。凡所以为祖考计久远者,靡不殚力从事:盖其诚孝如此。 庚戌,学士成进士,读中秘书;遇覃恩,封公如其官。癸丑,请假归。未几,滇、黔告变,八闽相继逆命,阻绝声教者三年,学士抗不屈。王师南下,间关遣使,具蜡丸密陈道里险易、进取机宜状;卒成恢复之功者,学士禀公之教多也。上以学士忠贞懋着,特晋秩,命入都陛见;公促使叱驭。而学士念公年老,迟回久之,不得已后行;至福州而公卒。 公生平厌绝纷华,向慕往哲;时有心得,与理学语录默相契合。故能践履笃实,大节不苟如此。年六十有七。 子四人;学士名光地,次鼎征、光垤、光坡。 赞曰:余与学士同官京师,以德业相砥砺。其学浩博渊通而持守坚定,一遵程、朱,不为世儒游移之说;与余有乳水之合。后乃得闻封公之懿行,盖家学渊源有自矣。当学士之奉命赴都也,宜星言夙驾。而公察其意次且不果;知其以己老病;故外示矍铄而私语其室曰:『度子行濒至,我乃可死耳』。盖生平重大义,家庭相勖,一然诺不敢宿;况君父之际乎!使学士顾恋亲恩,愆期不进;虽奉含殓,非公意也。公卒后,又值「海寇」突犯,依阻凭险,尽有漳、泉之地;撤晋江桥梁,自以为天堑不可飞度。学士奋然,墨縗誓旅,凿山开道,请王师;椎牛酾酒,士马饱腾。造舟为梁,一日夜捣其巢穴;贼以为自天而降,溃败不可复支。尽复两郡,还之朝廷。以文学侍从之臣,功在封疆;人乃知儒者之功用,果非虚谈无实效也。至尊嘉叹壮猷,行将仿王文成故事,河山带砺,以报殊庸。此固所以成封公之志,余亦拭目聿观厥成焉。故因传封公而并及之。 ——右「传」,汤斌撰。 --录自「国朝耆献类征初编」卷四百四十三(「卓行」一)。 李盐(孔立) 义士李盐,字伦表;杭州郡学诸生,福建巡海道陈公大来之幕客也。为人厚重醇朴,外不足而内有余。陈公喜诙谐,善挥霍,多声乐之嗜。伦表则力崇俭素,终年不近色;与人言,呐呐然不能出诸口:事事与公相左——虽由性然,亦欲以身谏耳。若是,则公宜惮弗与居,即居亦不久;孰意其亲之、爱之、信而任之,历十余年如一日,虽骨肉周亲不啻也。 甲寅之变,耿藩遣使持檄至,约与同叛。时公方视事,见檄发指,对使手裂于公堂。入谓伦表曰:『纲常坏矣!吾辈处此,当若何』?伦表曰:『公意何居?盖先叩两端而后决其是也』。大来曰:『海道不辖兵,难以议战;惟集同城文武,合谋奋死力图守,以俟天兵之至。济,则君之灵也;不济,则以死继』。伦表曰:『善。但守则必需积贮,乃今库帑磬悬、仓无斗粟,奈何?且虑同城文武,未必皆心此心;姑尝试之可耳』。言毕,促公早出。讵意集众之令未下,而所属文武已先易服以示右袒。且虑当堂毁檄、明示不从,耿藩问罪之师旦暮即至,池鱼、林水之殃在所不免;肘腋之内即有伏戈反向,冀邀功于首事之一人者。公甫出,即退;谓伦表曰:『事不谐矣,有死无贰!但少一程婴、杵臼,为宗祀计。虽忠,不孝为可虑耳』。伦表曰:『先生岂疑我哉!设有不讳,我当存之。此头可断,此言不敢食也』!公笑曰:『知君必尔;姑以前言戏之』!言讫拜托,伦表亦拜而受之。公自是勇于殉难,无纤毫内顾于衷矣;遂偕妻、妾、爱女共二十有一人,同时缳首。时公四子,惟居长一人名汝器者,年十五、六;余皆黄口。殡殓死者、调护生者,皆以一身任之。然任之非易事也!此时地覆天翻,人心叵测;既以叛者为是,即指不叛者为非。同城文武,保无欲绝龙、比之后,以快操、莽之心者乎?此同时僚釆之可虑也。且前此海禁甚严,公亦奉命惟谨;有愚民嗜利忘害,违禁出洋以冀非常之获者,公必杀无赦。是以漳、泉二郡之民,奉公者戴之如母、藐法者疾之若仇;乘此纪刚蔑绝之时,保无迁怒于噍类,以快其私忿者乎?此遐迩人心之可虑也。是此四孤也者,实为众射之的。此即当日程婴、杵臼合谋谓「立孤难而死易」,杵臼匿假孤于山中,婴出谬举,取假孤与杵臼而杀之,真孤始得苟延之势也。当日为屠岸贾者一,此时则遍地皆其人矣。伦表以一身抚四孤,既三倍于程婴受托之数;又以一身充二役,安所得伪匿假孤之杵臼而杀之?其难之又难可知已。伦表则施妙用于其间,欲为忠臣抚孤,先结不忠者之心以消其忌。且此际之奸民,不惮死者而惮生者、不畏忠臣而畏逆臣,权在故也。伦表往来其间,饮酒剧谈无虚日,诸孤赖以安枕。 未几而藩使复至,移诸孤及伦表入省城安置。时海上有事,伦表虑生者行后,诸棺毁于兵火;且俱在海道署中,此时摄篆者系伦表同乡故,不令他徙,将来代之者至,岂复能容?故力请缓期,俟择土瘗棺而后去。使者不能待,欲先挟诸孤以行;伦表以明哲保身之术授之,使先行而已后至。孰意诸孤行后,郑锦率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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