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耆献类征选编 - 清耆献类征选编卷七(上)

作者: 李桓25,228】字 目 录

议以闻,报可。于是不踰时而事集,饥民获济。高丽岁歉,公奉诏转粟辽海赈恤之;亦如期至彼地。 三十四年十一月,丁继母卢氏忧。同事大僚谋具疏,请令在任守制;公谢之,乃止。三十七年冬,服阕;再补奉天府尹。四十二年春,圣祖以「清慎勤」三字扁额并临米海岳「瑞雪诗」一幅赐之。四十六年六月,升兵部右侍郎。适圣祖北巡,公驰至古北口外迎驾;赉予有加。四十七年(戊子)二月,转本部左侍郎。三月,召赴畅春园赐宴、较射,圣祖顾谓诸皇子曰:『王某,朕之老臣。昔年曾历任督、抚,办事称职;朕甚信之』。每奏事,常越次近御榻密对,或称为「王侍郎」而不名。四十八年,奉使至陕西祭告轩辕黄帝暨周文、武、成、康等一十三陵。六月,疾作,卒于泾阳驿;年六十有八。奉天军民闻之,流涕设祭,群请崇祀名宦祠;奉天尹祀名宦者,自公始。浙江、福建,所在皆为立祠。 公沈厚警敏,不妄言笑。遇事皆有权略,处之裕如。性孝友,事亲尽礼。阖门千指,五世同爨;俸禄有余,辄以分给族党,未尝私置田宅。尤好引掖后进;单门素胄,苟有片长,必称誉之。所着有「阁中集」、「浙闽封事」、「留都封事」并繙译校订「明心实盐」、「贞观政要」、「古文必读」诸书,藏于家。 予以巽,任内阁学士兼礼部侍郎。 --右「传」,万承苍撰。 --以上录自「国朝耆献类征初编」卷五十二(「卿贰」十二)。 季麒光 季麒光,字圣昭;康熙十五年进士。初令闽清,移诸罗。时台湾甫入版图,设郡县;诸罗以新辟之邑,诸所措置规画,日无宁晷。尝条议事宜上大府,一郡赖之。 ——右「传」,秦瀛撰。 --录自「国朝耆献征初编」卷二百二十一(「守令」七)。 王国宪 王国宪,字又永;湖南衡山人。少从行伍起家,初任云南参将。康熙二十年(?)平定台湾,调北路参将。在台恩威并着,军民之活于临刃者,不可胜计。秩满,升文登副将。性仁勇,所至有声(「台湾府志」备详政绩)。 ——右「传」,李元度撰。 ——录自「国朝耆献类征初编」卷三百二十七(「材武」一)。 殷化行 殷化行,陕西咸阳人。初以王姓,中式武进士。康熙十三年,随经略莫洛营,题补本标守备。至宁羌,会提督王辅臣叛,莫洛遇害;化行被胁羁秦州,托病不为贼用。十五年,投回;陕西总督哈占题复原职。十七年,补陕西火器营守备。随振武将军佛尼勒征牛头山,攻克上、下岭。十八年,大将军图海调化行驰赴宝鸡县,击败逆渠陈君极,解西山堡围;复由大泥峪取两河关,拔贼营,复兴安州城。十九年,佛尼勒应援永宁,化行为前锋;于托川击败逆渠黑邦俊,又于安宁桥击走伪将军胡国柱。寻调援叙州府,与西宁总兵李芳述守城,击退伪将军尤廷玉。大将军图海、哈占以化行奋力,合疏题奏;特旨授汉中城守营副将。二十年,追剿国柱于安边、叙马、连峰、石盘关等处,夺险杀贼,复马湖府城。二十二年,追议辅臣叛时被胁从逆人员,革化行职。哈占以「化行未为贼用,还职后屡从征有劳」入奏;上念其功,复原职。旋补直隶三屯营副将。二十三年,叙前功,加一等,授署都司佥书兼管副将事。二十五年,驾幸畿东,化行扈从行围,赐御用佩刀。 二十六年,擢福建台湾总兵,赐貂裘、白金。 三十年,调襄阳镇。三十一年,上以陕西上年旱,米价昂贵,流民还籍者甚少;谕将襄阳米二十万石运至商州,自商州陆运至西安以资民食,命内阁学士德珠同化行及总督丁思孔亲往司水陆挽运,并招流民回籍。三十二年六月事竣,调山东登州镇总兵。 寻调宁夏镇。三十五年,诏领标兵三千随抚远大将军费扬古由西路进剿噶尔丹;至昭莫多,大败之。三十六年三月,上幸宁夏,化行迎驾,奏请行围花马池以观军容;谕曰:『朕深悉军情,令噶尔丹未灭,马匹关系紧要,宁夏兵来花马池往来须七、八日,马必疲乏。夫猎,细事耳;今罢猎而休养马匹,以猎噶尔丹何如?尔速遣人传谕所属官兵,勿来花马池;候朕至宁夏闲暇之日,阅尔军容』。先是,上以噶尔丹穷迫西窜,应发兵至郭多里巴尔哈逊侦擒;至是,拨宁夏绿旗兵五百人往。诏嘉化行人才矫健,去岁征噶尔丹时尤着劳绩,命昭武将军玛思喀以化行为参赞,赐孔雀翎。闰三月,化行率宁夏兵五百至郭多里巴尔哈逊,与大将军费扬古兵会,进至洪郭罗阿济尔罕。会噶尔丹窜毙,朔漠平;诏班师。 三十七年三月,请复本姓;从之。六月,追叙照莫多功,给云骑尉世职。八月,擢广东提督。三十八年,疏言:『武职坐名题补引见、未逾六年者,请免咨送,庶职不至久旷』。部议如所请。又疏言:『臣标将弁,请照沿海例坐名题补』。部臣以提标无坐名题补例,议驳;特旨照所请行。三十九年,雷琼道成泰慎、琼州营游击詹伯豸等骚扰黎岐,黎人王镇邦犯宝亭等营,两广总督石琳缉获,请革留;命礼部侍郎开音布、内阁学士硕穆布赴鞫。开音布等以镇邦置重典,其骚扰黎岐文武官弁按律定罪;化行及琳、巡抚萧永藻平时约束不严,分别降调。会给事中汤右曾亦劾化行及琳、永藻平日失于觉察,迟一载始具题;命化行及琳、永藻各回奏。部议琳、永藻平日并未查出,应降二级调用;化行虽于镇邦蠢动后查访弁兵款迹,但从前未经查出,应降一级留任。从之。先是,化行镇宁夏时以平定噶爵丹,将从征之外委王国宝等二百三十二员题请议叙。嗣因部档被焚,补造名册误注日期,经部驳,国宝等赴京叩阍;会化行差役至京,国宝等以化行叙功不公,挟役至安西向化行妻索银二千两。化行具疏陈奏,并讲解任赴京面质;上命川陕总督席尔达审明具奏。席尔达讯国宝等并未吓诈,其银系化行妻赏给;化行误听差役之词冒昧具奏,应降二级调用。得旨:降二级,从宽留任。四十年十月,疏言:『广州府属连阳县徭人八排毗连,与居民村落相错,叠经抚谕不服;且地僻山深,往往奸匪勾通劫掠。臣带兵亲行相度,务使徭民允服』。十一月,又疏言:『徭贼劫杀日甚,其里入峒、油岭二排尤凶横。臣率右翼总兵刘虎驻里入峒近山,遣韶州副将林芳入排勒献有名贼徭;该徭众凶抗,芳及兵役皆被害。现今量添官兵,加意防范。臣暂回惠州,与督、抚面商会剿』。谕曰;『殷化行前以连山徭人扰害百姓,请率兵进剿;今又奏副将林芳为徭人所害,官兵亦被伤残,化行节回省城与督、抚商剿,显系怯敌奔回。副将亦系管兵大员,为徭人所害;若不行征剿,居民不获安处。着大学士九卿确议具奏』。寻议进剿;命化行及广西、湖南提督等各派本省总兵一员,领兵随将军嵩祝会剿。四十一年四月,师至连州,三省兵分布要隘,招降八排猺人;其为首杀害弁兵之李贵、邓二等俱伏法,余众悉就安置。七月,兵部追议林芳被害一案,化行及虎俱贻误军机,应革职提问;谕曰:『此事据嵩祝来奏:殷化行、刘虎两路进兵,其刘虎一路副将林芳战殁,殷化行一路官兵并无损失;股化行、刘虎俱效力行间,暂免拏问。着兵部尚书范承勳审明具奏』。嗣经范承勳察审,以林芳阵殁时,虎不顾首尾,先行退回,应斩;化行平时不能安辑地方,临期复失救应,应革职。诏革职,从宽免死;以化行军前劳绩甚着,免革职,以原品休致。四十二年,上幸西安,化行迎驾;恩赏化行子纯四等侍卫。 四十九年,卒。 ——右「国史馆本传」。 ——录自「国朝耆献类征初编」卷二百七十九(「将帅」十九)。 徐元文 公讳元文,字公肃,别号立斋。其先常熟人;九世祖讳良,始迁崑山。再传讳申,举故明弘治甲子乡试;以寿宁侯事直言予杖,由刑部主事谪湖州府推官。又三传而至太仆公,初官翰林,以文章风义为后进所宗。祖、父两世皆有声太学,含德弗耀,用启后人。公兄弟四人,长尚书公干学、次中允公秉义、季弟国子生亮釆。公之生也,以明崇祯七年甲戌九月辛已,顾夫人梦神人授之玉尺,觉而生。 公自少端重,有大志。赠公俶傥阔达,既才高不仕,愿望其子以远大。公自就傅,沈潜习诵,不假严劳。年十四,为诸生。时吴中盛为文社,公偕两兄弟家庭间讲闻切究,独倡为古学;泛滥于百家而根柢六经,务于明理致用。特肆其余,为举子家言,辄倾其侪,可为度程。顺治甲午,举于乡。己亥,成进士第一人。世祖召见干清门,谕以特简之意;还启太皇太后曰:『今岁得一佳状元』。赐冠带、蟒服、裘靴,视旧典有加。公率诸进士谢恩,世祖为御殿,百官陪列、鸿胪读表,前此未有也。除翰林院修撰。数被宣召,公诗云:『空传枚马金门侍,只倚雕虫事武皇』;生平致君之志,已见此矣。尝从幸南苑,赐乘御马,命学士折库纳为执鞚——公馆师也,逊谢不敢;乃改命侍卫。又尝晚对便殿,夜分赐馔——世祖又问『从者得毋饥乎』?复命侍卫赐之食;公又赋诗纪恩。在翰林无事,益刻厉问学;不专务为辞章,而穷探本原、晓畅故实,折衷裁剂,度其不悖于古而于今宜者,俟时而措——优如也。尝被命进「孚斋说」一篇——世祖读书所也;览而称善,为刻行之,读者皆以为知要。辛丑春,世祖宾天,公号恸若私丧。公除,悲犹不止,岁以是日斋居惨戚者终身。会江南奏销案起,奸胥窜公名其中,谪銮仪卫经历;公恬然安之。又四年而事白,复官;未任,闻赠公病,即乞假省觐。至丹阳而讣至,哀毁不欲生。与两史执丧尽礼,三年处外;终丧,乃复寝。后丧太夫人,亦然。 己酉,起补国史院修撰;寻进秘书院侍读。秋,主试陕西,所录多单寒苦志力学之士;秦人言士子鼓舞读书,自此榜始。明年,以廷推,选国子监祭酒;寻充经筵讲官。公举止闲雅,音吐宏畅,进讲称旨。自是每御经筵,必命公讲;至登政府犹然。公以养士莫大于太学,疏言:『自古人才盛衰,视学校兴替。古先哲王于胄子之外,妙简贤俊以入辟雍。周制:乡论秀士,升之司徒;司徒论其秀者,而升诸学。自汉、唐以来,太学子弟皆由遴选。以故桥门之间,人材辈出;或显经术、或崇理学,要皆敦厉实行、矜尚气节——非其时人独贤也,取之精而养之厚,有以致之也。自故明景泰时,入马入栗之途开,闾巷小夫皆得隶名胄监;兰艾错杂,程课不行。而以赀进者,亦自以所至之有限,安于卑陋,不思振拔。士风之敝,实由于此。我皇上右文重道,振兴教化;而诸生之在太学,自官廕之外,止有输纳一途。其以岁贡至监者,十不得一。又多年齿颓暮之人,甚非所以广英才也。伏察旧例,顺治八年、十一年,曾经各学臣选取生员文行兼优者起送至监;今宜遵仿此例,于郡邑各庠,或间岁、或三五岁举品行端悫、文学优长、年齿少壮者一人入太学,加以岁月,渐磨砥砺,勉之成材,优其进用之路。更宜遵照世祖皇帝旧制,每科直省乡试各取副榜若干名,送监肄业。如此,则辟雍济济多经明行修之士,而入栗之途亦将有所兴起,所裨于人才非鲜小矣』。得旨:『下部议,着为例』。由是,上舍皆海内名俊之凑。公复程课有方,益激发壮厉;既彬彬矣,则疏请广监生乡试中式之额以示劝。而于输纳之途复疏停止,力陈其不可者有四;谓『养士育才,莫重流品。至于入赀,则冗滥实甚;不俊、不秀之人,并得冒俊秀之号:不可者一也。官贡各生,所谓正途期满,考职必历三科、九年之后;而援例入赀,则不计年限,随咨随考。官贡监期多者二期、少亦半岁,而准贡期止三月;则是遇正途转绌而待杂途转优,沮寒士攻苦之心、长富儿骄惰之气:不可者二也。流品既淆,气习亦异;往往不能折节降心,自就绳墨。虽复严加训督,而素无劣等黜革之例,相习恬然,不为耻怪;其意以为惟不晓文义,故就此以进,本不宜深督也。程课难行,士风益薄:不可者三也。窃计历年以来,吏部考授职衔,需次州、县掾佐者不下数千人;选途积壅,补授无期,日渐加增,必盈万计。其于大体,不能无妨。而一授职衔,辄服其品服;舆从翩然,招摇闾里。铨涂既滥,名器实伤:不可者四也。即其中亦不无文采可观、自命不苟者,然不使之以文艺自见,而亦使之一出于援纳,臣窃为惜之!停罢为便』。章下所司。公又疏言:『祖宗朝最重官学,拔用人才,多出其中。今部院衙门笔帖式缺出,廕生、监生用十人,裁用官学生二人。一年之内得缺甚少,而官学生名额甚多,勤苦积年,终不得以短长自效。窃恐向学之意自兹日衰,非独壅滞淹困为可悯念。嗣后应与监、廕生作何分用?请酌量变通,实为育养人才之助』。公雅意储才,为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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