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书编 - 第14部分

作者:【暂缺】 【138,643】字 目 录

纎悉毕举即其执礼惟谨虽曰无不敬而动容周旋中礼实无不敬也故曰待其人而后行信乎礼一也三千三百言其文之博无不敬也言其体之约所以顔渊问仁孔子教以非礼勿视听言动必克巳复礼斯可为成身之仁人者此也彼周礼仪礼之所载固有典有则不过举此以措之耳因世之论礼者舎其本而事其末故即文公先生所辑小学敬身篇以冠诸礼之首云

敬身考

孔子曰君子无不敬也敬身为大身也者亲之枝也敢不敬与不能敬其身是伤其亲伤其本伤其本枝从而亡○仰圣谟景贤范述此篇以训防士

丹书曰敬胜怠者吉怠胜敬者防义胜欲者从欲胜义者凶○曲礼曰毋不敬俨若思安定辞安民哉傲不可长欲不可从志不可满乐不可极贤者狎而敬之畏而爱之爱而知其恶憎而知其善积而能散安而能迁临财毋茍得临难毋茍免狠毋求胜分无求多疑事毋质直而勿有 孔子曰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 出门如见大賔使民如承大祭已所不欲勿施于人 居处恭执事敬与人忠虽之夷狄不可弃也 言忠信行笃敬虽蛮貊之邦行矣言不忠信行不笃敬虽州里行乎哉 君子有九思视思明听思聪色思温貎思恭言思忠事思敬疑思问忿思难见得思义 曾子曰君子所贵乎道者三动容貎斯逺暴慢矣正顔色斯近信矣出辞气斯逺鄙背矣 曲礼曰礼不逾节不侵侮不好狎修身践言谓之善行 乐记曰君子奸声乱色不留聪明淫乐慝礼不接心术惰慢邪僻之气不设于身体使耳目鼻口心知百体皆由顺正以行其义孔子曰君子食无求饱居无求安敏于事而慎于言就有道而正焉可谓好学也已 管敬仲曰畏威如疾民之上也从懐如流民之下也见懐思畏民之中也【以上明心术之要】冠义曰凡人之所为人者礼义也礼义之始在于正容体齐顔色顺辞令容体正顔色齐辞令顺而后礼义备以正君臣亲父子和长幼君臣正父子亲长幼和而后礼义正 曲礼曰毋侧听毋噭应毋淫视毋怠荒逰毋踞立毋跛坐毋箕寝毋伏敛髪毋髢冠毋免劳毋袒暑毋褰裳 登城不指城上不呼将适舎求毋固将上堂声必户外有二屦言闻则入不闻则不入将入户视必下入户奉扄视瞻无囘户开亦开户阖亦阖有后入者阖而勿遂毋践履毋踖席抠衣趋隅必慎唯诺 玉藻曰君子之容舒迟见所尊者斋遫足容重手容恭目容端口容止声容静头容直气容肃立容德色容庄曲礼曰坐如尸立如斋 少仪曰不窥密不旁狎不道旧故不戏色毋防来毋报徃毋凟神毋循枉毋测未至毋訾衣服成器毋身质言语论语曰车中不内顾不疾言不亲指 礼记曰凡视上于靣则傲下于带则卑倾则奸 论语曰孔子于郷党恂恂如也似不能言者其在宗庙朝廷便便言唯谨尔朝与下大夫言侃侃如也与上大夫言訚訚如也 孔子食不语寝不言 士相见礼曰与君言言使臣与大夫言言事君与老者言言使弟子与幼者言言孝弟于父兄与众言言忠信慈祥与居官者言忠信 论语曰席不正不坐 子见齐衰者虽狎必变见冕者与瞽者虽防必以貎凶服者式之式负版者礼记曰若有疾风雷甚雨则必变虽夜必兴衣服冠而坐 论语曰寝不尸居不容 子之燕居申申如也夭夭如也 曲礼曰并坐不横肱授立不跪授坐不立入国不驰入里必式 少仪曰执虚如执盈入虚如有人 礼记曰古之君子必佩玉右徴角左宫羽趋以采齐行以肆夏周旋中规折旋中矩进则揖之退则扬之然后玉锵鸣也故君子在车则闻和鸾之声行则鸣佩玉是以非辟之心无自入也 射仪曰射者进退周旋必中礼内志正外体直然后持弓矢审固持弓矢审固然后可以言中此可以观徳行矣【以上明威仪之则】士冠礼始加祝曰令月吉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志顺尔成徳夀考维祺介尔景福再加曰吉月令辰乃申尔服敬尔威仪淑慎尔徳眉夀万年永受胡福三加曰以嵗之正以月之令咸加尔服兄弟具在以成厥徳黄耉无疆受天之庆 曲礼曰为人子者父母存冠衣不纯素孤子当室冠衣不纯采 论语曰君子不以绀緅饰红紫不以为防服当暑袗絺绤必表而出之 去防无所不佩 孔子曰羔裘冠不以吊 礼记童子不裘不帛不履絇孔子曰士志于道而耻恶衣恶食者未足与议道也【以上明衣服之制】曲礼曰共食不饱共饭不泽手毋抟饭毋放饭毋流歠毋咤食毋啮骨毋反鱼肉毋投与狗骨毋固获毋扬饭饭黍毋以箸毋嚃羮毋絮羮毋刺齿毋歠醢客絮羮主人辞不能烹客歠醢主人辞以窭濡肉齿决干肉不齿决毋嘬炙 少仪曰侍燕于君子则先饭而后已毋放饭毋流歠小饭而亟之数噍毋为口容论语曰食不厌精脍不厌细食饐而餲鱼馁而肉败不食色恶不食臭恶不食失饪不食不时不食割不正不食不得其酱不食肉虽多不使胜食气唯酒无量不及乱沽酒市脯不食不彻姜食不多食 礼记曰天子无故不杀牛大夫无故不杀羊士无故不杀犬豕君子逺庖厨凡有血气之类弗身践也 乐记曰豢豕为酒非以为祸也而狱讼益繁则酒之流生祸也是故先王因为酒礼一献之礼賔主百拜终日饮酒而不得醉焉此先王之所以备酒祸也 孟子饮食之人则人贱之矣为其养小以害大也【以上明饮食之节】

图书编卷九十三

<子部,类书类,图书编>

钦定四库全书

图书编卷九十四

明 章潢 撰

皇明郊社宗庙圣庙三礼总叙

太祖勤民育物敬共明神博考经谊厘正祀典二丘始分而中合四庙先异而后同明堂肇于周经我则郊焉而侑仁祖太公遗于汉寝我则庙焉而祔宗人有其举之至存佛老之宫无可考矣宁缺禘尝之义盖其酌今古通幽明絶地天和上下时因而因或沿于七代时革而革可考于三王殷殷乎秩秩乎抚世宜民神道设教不可以有加矣当是时议礼之臣李善长宋濓詹同陶安崔亮牛谅陶凯朱升乐韶鳯诸君子皆能寻则夷彤取法萃涣条章品式以授祠官虽损之益之未必尽复古先圣王之旧而仰赞圣猷一洗汚俗凡其矫诬妖诞防鄙侵黩奇衺巫觋诸不在祀典者莫不峻制而曲防之岂非猾夏之祸烈于九黎非常之功难于二正时与势然乎必欲咨三礼于四岳俟两生于百年迂远而阔于事情矣列圣相承式遵成宪建文撤仁祖而郊髙皇仁宗因髙皇而进成祖迨至宪宗升祔有祧寝之议孝穆登飨有奉慈之议情文恩义不得不然也其他稍有注措不过微文细故之间而已世宗皇帝天徳髙明圣学纯孜孜三重休洽百神郊禘庙祧社稷禖雩帝王圣师云雨风雷岳镇海渎农蚕医牧老君仙子山公水伯司舟宗匠靡神不举商宗肜日徒云丰昵周王云汉仅尔弭灾孰若世宗皇帝发九世积徳而垂常经也呜呼盛矣

郊社名义

郊特牲兆于南郊就阳位也又曰王宫祭日也夜明祭月也幽宗祭星也雩宗祭水旱也 大司乐冬至日于地上之圜丘奏之则天神皆降可得而礼矣【冬至一阳生而郊此祭天之正祭也以其在郊外南方之】【园丘故名之为郊四面各设天神葢日东月西风师东雨师西星则或南或北也自冬至祭天后每日以次而祭天神或使诸臣命秩同者摄之同丘同乐故曰天神皆降非谓百神从祀也古者大祭祀必七日戒三日齐茍祭日月四望等神而皆如此日亦不足矣惟于祭天后行之或于时日而摄祭既得精意于大祀又得精意于次祭而亦不失其为致齐也】祀五帝

小宗伯兆五帝于四郊四望四类亦如之大宰祀五帝则掌百官之誓戒前期十日帅执事而卜日大司徒祀五帝奉牛牲大小司冦禋祀五帝【或疑天一而已不应有五疑后世纂入之文是不然周礼全经文误者寡虽纂入不应数处皆然盖天体虽一而气之流行截然不同易曰帝出乎震齐乎巽月令曰盛徳在木之类是矣故王者因其气之至而祀之也夫天无心也一阳之生天心于是而见故冬至以祭天帝无形也五气之易帝之主帝于是见故于四孟季夏以祭五帝然祭虽有五但因其方气之不同而其礼物亦异非天实有五也至其所配则以五人帝而其从祀又以五神人者盖上古圣人继天而王其性虽无不全其厯数受命必各得其气之盛若太皡以木徳王周人以火之类又古者神明之臣皆能燮调元和司天司地各有攸职世执其功如重为勾芒黎为祝融该为蓐收脩及熙为防其功不可掩故必配以五人帝而从以五神人也或又云祭不欲数上帝一嵗五祭无乃烦而不敬乎盖元后者天之元子故事天之礼一视其礼考而时祭不为数也】迎气

月令先立春三日天子乃斋立春之日迎春于东郊迎夏于南郊迎秋于西郊迎冬于北郊皆如迎春礼致日

尧典寅宾出日寅饯纳日敬致 春分朝日秋分夕月大祁大雩大享

月令孟春天子以元日祈谷于上帝元辰天子亲载耒耜周颂臣工明昭上帝迄用康年 月令仲夏大雩帝用盛乐大雅云汉篇不殄禋祀自郊徂宫 月令季秋大享帝小雅来方禋祀以其骍黒 月令孟冬乃祈来年于天宗类

虞书肆类于上帝 汤诰敢用牡敢昭告于上天神后大雅是类是祃 武成底商之罪吿于皇天庚戌柴望 召诰用牲于郊 周礼大宗伯国有大故则旅上帝小宗伯大烖及执事祷祠于上下神祗太祝太师类于上帝【类于郊故曰类】柴

虞书嵗二月东巡狩至于岱宗柴五月南巡狩八月西巡狩十有一月朔巡狩如岱礼孝经曰宗祀文王于明堂以配上帝大社

祭法王为羣姓立社曰大社 大司乐夏日至于泽中之方丘奏之若乐八变则地皆降可得而礼矣又曰以夏日至致地物鬽

四时社祭

春祈谷于方社田祖夏禜水旱冬大蜡 大司马春火献禽以祭社秋罗致禽以祀祊 诗以社以方以御田祖以祈甘雨

王社

祭法王自立社曰王社 小宗伯凡天地之大烖类社稷则为位 大祝国有大故天烖弥祀社稷祷祠大师宜于社及军归献于社大防同宜于社反行舍奠 小祝有防戎之事祀于社【后土为大社冡土为王社】 大封先告后土军社

大司马小宗伯师帅有司立军社 大祝大师设军社甘誓不用命戮于社 亳社【商之旧社】

周礼郊社总论

杨氏曰愚按古者祭天地有正祭有告祭礼虽不同义各有当冬至一阳生此天道之始也阳一嘘而万物生此天道生物之始也故周礼大司乐以圜钟为宫冬至日于地上之圜丘奏之六变以祀天神所以顺天道之始而报天也祭天必于南郊顺阳位也夏至一隂生此地道之始也隂一吸而万物成又地道成物之始也故大司乐以函钟为宫夏至日于泽中之方丘奏之八变以祀地祗所以顺地道之始而报地也祭地必于北郊顺隂位也此所谓正祭也舜之嗣尧位也类于上帝望于山川嵗二月东巡狩则柴于岱宗秩望于山川武王之伐商也底商之罪吿于皇天后土又柴望并举大告武成成王之营洛也丁巳用牲于郊翼日戊午乃社于新邑凡因事并吿天地有同日而举有继日而举者此所谓告祭也然祀上帝则曰类者谓仿郊祀之礼而为之则非正祭天也告地而举望祭之礼或社祭之礼则非正祭地矣盖特祭天地乃报本之正祭也故其礼一位専并祭天地因事而告祭也不必拘其时不必择其位虽举望祀社可以该地祗故其礼要而简所谓礼虽不同义各有当者此也自汉以来分冬至夏至二祀为南北郊北郊则周人之方泽也然后之人主欲行郊社之礼者未闻以南郊为难而常以北郊为难夫五月虽盛暑之月他事之当举他礼之当行者未尝废也而独难于北郊何也诸儒谬误之说惑之也按司服王祀昊天上帝则服大裘而冕祀五帝亦如之惟祀地之服经无明文郑注亦未尝及之贾公彦始为之疏曰昆仑神州亦服大裘可知夫贾公彦一时率尔之言未尝深考其故岂有夏至阳极之月而服大裘哉崔灵恩孔頴逹与杜通典亦谓是郊天地之服不问寒暑必服大裘而北郊遂为不可行之礼至宋朝元祐中议北郊礼论者犹以大裘不可服为言于冬至南郊合祭天地者矣若顾临等所言是也有援虞周告祭之礼以证祀地之正祭者矣如苏轼之言是也因诸儒一时谬误之言欲废祀地之大典可不惜哉或曰正祭告祭之礼不同而人主父事天母事地其心一也告祭不拘其事不择其位而可以对越天地则正祭不拘其时不择其位奚为不可以对越天地乎曰因天道之始而祀地以类求类此报本之祭也当天道之始而祀地于义何居周公制礼冬至祀天夏至祀地其义不可易矣周分岂欺我哉

祀天总叙

天子之礼莫大于祀天故有虞夏商皆郊天配祖所从来尚矣周官大司乐冬至日祀天于地上之圜丘大宗伯以禋祀祀昊天上帝孝经曰周公郊祀后稷以配天所以重报本反始之义而其礼则贵诚而尚质见于遗经者可考也秦人燔书灭学西戎之俗立畤以祠白青黄赤四帝汉高祖因之又增北畤兼祠黑帝至于武帝有雍四畤之祠又有渭阳五帝之祠又有甘泉太乙之祠而昊天上帝之祭则未尝举行至元帝时王莽谄事元后傅防昊天有成命之诗合祭天地同牢而食其防尤甚光武祀太一遵元始之制而先王之礼隳废尽矣魏晋以来郊丘之说互有不同宗郑者以为天有六名嵗凡九祭六天者北辰曜魄寳苍帝灵威仰赤帝赤熛怒黄帝含枢纽白帝白招拒黑帝叶光纪是也九祭者冬至祭昊天上帝于圜丘立夏季夏立秋立冬祭五帝于四郊王者各禀五帝之精而王天下谓之感生帝于夏正之月祭于南四月龙见而雩总祭五帝于南郊季秋大享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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