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书编 - 第3部分

作者:【暂缺】 【277,332】字 目 录

百二十井三公为田九百六十井孤卿食二百四十井三孤六卿为田二千一百六十井中大夫食一百六十井周礼五官共中大夫三十一人合冬官不过四十人之数为田六千四百井虽举朝公卿中大夫之禄不过九井五百余井尚不及十同公田故虽告老而犹食于家必有大故而后收其田里八柄所谓夺以驭其贫也及其身没而子孙犹得世其禄盖非世其公卿大夫之禄也记曰天下无生而贵者天子之元子士也是故无大夫冠礼而有其士礼盖但世其士之禄耳故仕者之子孙贤则命之爵不贤则禄足以代耕圭田足以祭祀所谓天子有田以处其子孙也故以畿外邦国言渐逺所尊者虽大如上公不过天子十分之一已执夫居重驭轻之势小如子男亦出兵车百余乗而足以守宗庙之典籍以畿内县都言密迩所尊者子弟虽贤而不世自足以待无穷之贤县都虽大而不有自不虞夫僭逼之患至其后世王畿则子弟袭封侯国则大夫世爵而有孟子大家弑夺之説诸侯则并吞附庸大夫则分裂公室而有孔子陪臣执国命之讥与夫王章一扫而空而封建遂为一大弊矣大抵孟子之説畧王制之説拘惟一据夫周礼以图攷之然后知其立法之妙而可以尽见夫先王精意之全也或疑诸公方五百里其食者四之一为一百二十五里诸侯方四百里其食者三之一为一百三十三里则侯国地反多于公乎是不然经文于封疆定其里数而其食则就其中为之等而未尝定其里数盖地大则中包广而外之里数反少地小则有四边而外之里数反多不可以里计也故公田四百同四之一为实封一百同侯田二百五十六同三之一则为实封八十五同此其多寡之数自有等级而不相混矣或又以诸男实封八同出车八十乗小国一军合有一百二十五乗此则一军而不足何以立国乎盖八十乗之车为三师而有余故或益之地以足一军之数或止于三师亦可以应敌其制不可得而详矣

畿内畿外班禄之制

按司禄虽缺然以孟子春秋攷之则炳如也孟子曰大国地方百里君十卿禄卿禄四大夫次国地方七十里君十卿禄卿禄三大夫小国地方五十里君十卿禄卿禄二大夫自大夫而下则三等之国皆大夫倍上士上士倍中士中士倍下士下士与庶人在官者同禄禄足以代其耕而耕者之所获则有食九人至五人之五等庶人在官者其禄以是为差夫国有实封之地大司徒其食者半三之一四之一是也有所食之禄君十卿禄而下是也自卿而上大臣与君同休戚故三等之国随其大小下于君十倍自大夫而下少则无以为食故三等之国命虽不同而禄无隆杀自下士而下则取足以代耕而以耕者之所入为差畿外君臣之禄不过如此至于畿内臣庶之禄孟子所述卿大夫元士之禄与诸经不合攷之春秋三公之爵称公则当同大国君之禄卿之爵称伯则当同次国君之禄中大夫之爵则当同子男之禄下大夫称字则其爵视附庸之君与大国之孤而禄之所入亦当视附庸之君盖半于小国之君也观秋官掌客诸侯待王臣之礼三公视上公卿视侯伯大夫视子男亦与春秋合当以之为证可也其元士以下若依命数而赐禄欤则元士视列国之卿中士视其大夫下士视其上士若以人众不可有加于侯国欤亦当视其三等之士惟此为不可攷耳夫公卿大夫士庶之禄皆给自公田官吏有更易而田赋无増减田为母而官吏为子苟给之以田永为常业亦已足矣必入于司禄而后给之者盖嵗有丰凶功有上下故必收于官而给之所谓家削之赋以待匪颁且以示君上养贤之意也其公卿大夫各有采地而其所以治夫采地者又各有官盖治王朝官府之事则食在朝家削之匪颁治甸稍县都之地则又当食采地之常禄如宋朝之兼官则有兼禄亦优厚君子之道而其所统乡遂都鄙之吏则各食于其地八则所谓禄位以驭其士大约一视其爵以为禄也然则司禄所掌亦不过此而周室班禄之制庶防无不可得闻者乎

已上数段虽孟子之説不以为然其尊信周礼亦至矣且其説各有据故并録之亦以见攷古者不可执泥一説也

周礼总论

马端临氏曰经制至周而详文物至周而备有一事必有一官毋足怪者如阉阍卜祝各设命官羞服泉货俱有司属自汉以来其规模之琐碎经制之繁密亦复如此特官名不袭六典之旧耳固未见其为行周礼而亦未见其异于周礼也独与百姓交涉之事古今异宜盖三代之时寰宇悉以封建上之人所以治其民者不啻如祖父之于其子孙田土则少而授老而收又从而视其田业之肥瘠食指之众寡而为之斟酌区画俾之均平货财则盈而敛乏而散又从而补其不足助其不给或赊或贷而俾之足用所以养之者如此司徒之党州县乡遂嵗时读法攷其徳艺纠其过恶而加以劝惩司马之乡旅师军四时大田行其禁令而加以诛赏所以教之者如此其事又似繁扰而不见其为法之弊者盖以私土予人痛痒相闗脉络常相属虽其时所谓诸侯卿大夫者未必皆贤然既世守其地世抚其民则自不容不视为一体既视为一体则奸弊无由生而良法可以世守矣自封建变而为郡县国家之法制率以简易为便慎无扰狱市之説治道去太甚之説遂为经国庇民之逺猷所以临乎其民者未尝有以养之也苟使之自无失其养斯可矣未尝有以教之也苟使之自无失其教斯可矣盖壤土既广则志虑有所不能周长吏数易则设施有所不及竟于是法立而奸生令下而诈起处以简靖犹或庶防稍涉繁伙则不胜渎乱矣则知周礼所载凡法制之琐碎繁密者可行之于封建之时而不可行之于郡县之后必知时适变者而后可语通经学古之説也

周礼总论

自汉惠除挟书之律孝武建蔵书之防齐鲁诸儒执经竞进传仪礼者始于髙堂生传大戴礼者始于瑕丘萧奋周礼之书未出也河间献王得诸李氏而因以上诸秘府维时学官博士颛门持业非其师説不称而謷然求所以相胜一有异闻随声羣诋汉武帝以为渎乱不经之书盖诸儒之説误之也自刘歆好之贾郑父子习而宗之其説遂稍传于世至王仲淹氏曰周礼其敌于天命乎朱仲晦氏曰周官布濩周密乃姬公运用天理之书盖至于是而其论始定矣然六官之中惟冬官缺焉河间献王补之以考工记取工匠器械之事与治教政刑跻而并列遂使其书不信于天下故世儒讥之曰累周礼者刘徳也非此之谓耶乃潜心是经者又网罗遗失探讨寻绎各以意见而为之説宋叶时之补亡元吴澄之考注其最著者也时之言曰秋官有典瑞夏官有量人天官有染人地官有鼓人以至巾车司裘司弓矢之职秩然具在盖谓冬官实未尝亡而散见于五官之中也澄之为书丽内史司士于天官丽大司乐诸子于地官丽封人收人于春官丽衔枚司于夏官丽司司稽于秋官而县师防人等职则以为冬官之属盖谓五官互见而冬官亦未尝缺也主叶氏之説则冬官独专而五官反淆主呉氏之説则诠次失伦而意义乖析矧俞廷椿之复古编王次防之订义丘吉甫之全书纷纭错综莫知所适与之论议其不为聚讼者防希矣此愚之所未解也夫诗书六艺之教必折衷于孔氏矣孔氏之春秋也终于获麟距隠桓之世未甚逺也甲戌己丑夏五纪子伯之讹皆因之而不改故其言曰多闻阙疑又曰盖有不知而作者我无是也六经自秦火以后书亡四十三篇二雅各亡其六篇于圣人之经则何尝有所损哉孟子之言班爵禄曰其详不可得而闻也班固之论礼经以为自孔子时而不具也诸儒生于数千载之下乃欲掇已去之籍辑煨烬之余而以己意为之傅防是其智有加于孔孟然则圣人之经终不可明乎盖圣人之经圣人之心为之也尝观周礼一书纤悉具备自天官大宰以逮于薙氏柞氏自八典八则以逮于草木昆虫品式条贯布濩流衍而渊然盎然者实充塞于其间膳馐至琐也何与于天官钜细一也内政至密也何与于大宰宫府一也冯相保章司天也何与于春官天人一也遂师司田野也何与于夏官兵农一也山泽仓庾民所需也何与于司徒富与教一也当姬公制作之日竭心思以通于三王其精神贯彻而无所壅阏其统纪相维而无所隔阂即五官之篇皆冠之曰体国经野设官分职以为民极极之为言中也洪范所谓建其有极者也建极之义宜专属于教典而奚各冠于五官嗟乎此其义难言矣沉思于度数之外而冥防于义象之表则冬官虽缺无害也固不必强为之解亦不必更置而互易之也必欲栉字比句以今人之法而配诸古人则其钜者已析之而使二而矧其琐琐者也窃恐侵寻不已全书遂乱是昔之周礼亡其一而今之周礼亡其六圣经之不明吾不知其所终矣自是书之出习而用之者何限刘歆着録畧而六干五均托名于泉府王介甫训释万余言而青苖市易借口于国赋苏绰用其五六而不足以治周苏威用其八九而不足以治隋彼周与隋循迹用之犹曰无益于治耳刘歆王安石穷年矻矻敝其精神于训诂而卒以其术祸天下穷经不明之害一至此极乃世之逞其説者犹纷纷而未已也可怪也夫今之言学术者必曰黜百家尊孔氏然庄周斵轮之喻至今学者称焉顾沿袭口耳醊圣人之糟粕而又以己意乱之上之背阙疑之训下之蹈斵轮之讥其惑也亦甚矣借谓愚之言均之臆决然犹就古人之成书而论之也盖太史公论帝徳帝系二纪曰总之不离古文者近是而申公之授诗也疑者则阙而弗傅是孔氏信而好古之教也

图书编卷十三

<子部,类书类,图书编>

钦定四库全书

图书编卷十四

明 章潢 撰

学论语叙

论语二十篇杂记圣门师弟子问答语何博哉谈圣学者有云一贯尔己似无以博为也然孔子尝欲无言因赐疑何述乃曰天何言哉四时行焉百物生焉是声臭俱无而时行物生此天之所以于穆不已也不厌不倦而无行不与此孔子所以无隐也与言终日而无言不悦此囘之所以如愚也如此则知随其问仁问知问政问孝而语之孰非因材而笃之意哉茍不能于并育并行窥其敦化川流之蕴而止求一于于穆之防其何以识天何以识孔子也噫时刻皆天行也纎物皆天生也一作止语黙皆圣徳之着也虽谓论语二十篇一以贯之可矣合二十篇而蔽以一言曰学而时习之亦可矣若夫发愤竭才下学上达则存乎其人

子罕第九 子张第十九 不与齐鲁语同乡党第十 尧曰第二十

程子曰论语之书成于有子曾子之门故其书独二子以子称

程子曰读论语有读了全无事者有读了后其中得一两句喜者有读了后知好之者有读了后直有不知手之舞之足之蹈之者

程子曰今人不防读书如读论语未读时是此等人读了后又只是此等人便是不曾读

程子曰頥自十七八读论语当时已晓文义之美愈久但觉意味深长

尝读鲁论而求吾孔氏之所以为学者矣盖夫孔氏之教其徒也一则曰仁二则曰仁当时学者之学于孔氏也一则曰求仁二则曰求仁是故立而立人达而达人者语其体一克己复礼主敬行恕参前而倚衡者语其方也博学审问慎思明辩笃行者语其功也一贯者语其约也天下归仁者语其大也择善者择乎此也固执者固执乎此也造次于是颠沛于是者语其不息乎此也曾子之一日三省志乎此而省也子路之乐与物共志乎此而共也顔子之无伐善施劳志乎此而无伐施也呜呼圣门之相授受者如此然则圣人之学其至易而至简者果在是耶抑不在是耶故夫子尝曰仁逺乎哉我欲仁斯仁至矣又曰茍志于仁矣无恶也今之为圣人者其果求诸圣人矣乎

孔子以一人缵绪干圣立极万世岂有他术哉惟其学焉而已矣一则曰我学不厌一则曰下学上达而且以好学自许也所以论语二十篇首揭学而时习一语以开万世作圣之防而学之一字得非孔门之至要者哉试由论语以求孔子盖自十五以至七十从心不逾矩虽以仰钻瞻忽之囘尚欲从末由而究其所以惟发愤忘食乐以忘忧不知老之将至于以满其志学之分量云耳然其学也果多学而识之欤一以贯之仁而已矣即大学所谓明明徳亲民止至善是也今之颂大成赞天纵者咸谓其祖述宪章上律下袭问官问礼好古敏求夫子焉不学也孰知孔子不以忠信自足不以生知自居惟躬行未得以自歉徳不修学不讲以为忧毎云我未能焉何有于我所以亹亹然终日不食终夜不寝而不敢不勉惟时习此学焉已矣古今之勤学孰有如孔子者哉然己欲立而立人己欲达而达人老者安朋友信少者懐乃其仁爱天下之心也终身汲汲皇皇欲满其志学之分量者满此欲立欲达老安少懐之心也使得邦家而理之朞月而可三年有成绥来动和之化可以计岁月而责成效矣奈何鳯鸟不至河图不出天下莫我知也虽问津辙环若求亡子于道路而畏于匡要于宋絶粮于陈蔡至叔孙毁于朝微生讥其佞而楚狂接舆且有鳯衰之叹矣斯时也若可以已也犹然南子可以见阳贷可与言公山弗扰与佛肸召可以徃此其心岂徒以至坚至白者在我欲自试于磨湼而不为匏系焉者哉鸟兽不可与同群吾非斯人之徒与而谁与故仕以行义欲以有道易无道者自不容己也知其不可而为之虽晨门亦谅其心矣但仁爱天下之心固无穷也然卫灵齐景季桓子一有不合明日遂行仕止久速则惟其时而已矣所以用行舍藏我无所与疏食水饮乐在其中凡陋巷之囘舞雩之防皆可与共此学也故在陈之叹惟属于吾党之小子观其进互乡戒阙党孺悲有教无类孰非仁爱斯人之心乎虽然孔子果因道既不行然后有四教之陈四科之设乎盖诸贤相从未尝一日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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