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氏春秋集解 - 第2部分

作者:【暂缺】 【93,992】字 目 录

新军郤犫如卫遂如齐皆乞师焉栾黡来乞师戊寅晋师起郑人闻有晋师使告扵楚楚子救郑司马【子反】将中军令尹【子重】将左右尹子辛将右五月晋师济河闻楚师将至范文子欲反曰我伪逃楚可以纾忧夫合诸侯非吾所能也以遗能者我若羣臣辑睦以事君多矣武子曰不可六月晋楚遇扵鄢陵范文子不欲战郤至曰韩之战恵公不振旅箕之役先轸不反命邲之师荀伯不复从皆晋之耻也子亦见先君之事矣今我辟楚又益耻也文子曰吾先君之亟战也有故秦狄齐楚皆强不尽力子孙将弱今三强服矣敌楚而已惟圣人能外内无患自非圣人外宁必有内忧盍释楚以为外惧乎甲午晦楚晨压晋军而陈栾书曰楚师轻窕固垒而待之三日必退退而击之必获胜焉郤至曰楚有六间不可失也其二卿相恶王卒以旧【杜氏注罢老不代】郑陈而不整蛮军而不陈陈不违晦在陈而嚣我必克之苗贲皇言扵晋侯曰楚之良在其中军王族而已请分良以击其左右而三军萃扵王卒必大败之歩毅御晋厉公栾鍼为右彭名御楚共王潘党为右石首御郑成公唐苟为右及战吕锜射共王中目王召养由基与之两矢使射吕锜中项伏弢以一矢复命郤至三遇楚子之卒见楚子必下免胄而趋风楚子使工尹襄问之以弓郤至见客免胄承命唐苟谓石首曰子在君侧败者壹大我不如子子以君免我请止乃死【杜氏注败者壹大谓军大崩也】楚师薄扵险养由基射再发尽殪叔山冉搏人以投中车折轼晋师乃止囚楚公子茷旦而战见星未巳子反命军吏察夷伤补卒乗缮甲兵展车马鸡鸣而食惟命是听晋人患之苗贲皇徇曰搜乗补卒秣马利兵修陈固列蓐食申祷眀日复战乃逸楚囚王闻之召子反谋谷阳竖献饮扵子反子反醉而不能见王曰天败楚也夫余不可以待乃宵遁晋入楚军三日谷范文子立扵戎马之前曰君幼诸臣不佞何以及此君其戒之周书曰惟命不于常有徳之谓

公羊传败者称师楚何以不称师王痍也王痍者何伤乎矢也然则何以不言师败绩末言尔【何氏注今亲伤人君当举伤君为重】

谷梁传曰事遇晦曰晦不言师君重扵师也

杜氏注楚师未大崩楚子伤目而退故曰楚子败绩鄢陵郑地今属颍川郡

武夷胡氏传不书师败绩以其君亲集矢扵目而身伤为重也当是时两军相抗未有胜负之形晋之防也亦幸焉尔幸非持胜之道范文子所以立扵军门有圣人能内外无患盍释楚以为外惧之戒乎楚师虽败其势益张晋遂怠矣卒有栾氏之譛而诛三郤国内大乱圣人备书以见行事之深切着眀也

楚杀其大夫公子侧

左氏传楚师还及瑕王使谓子反曰先大夫之覆师徒者君不在子无以为过不谷之罪也子反再拜稽首曰君赐臣死死且不朽臣之卒实奔臣之罪也子重使谓子反曰初陨师徒者而亦闻之矣盍图之王使止之弗及而卒

杜氏注侧子反

襄陵许氏曰共王不思所以自责而责大夫卒杀子反故以累上之辞言之

秋公防晋侯齐侯卫侯宋华元邾【公作邾娄下同】人于沙随不见公公至自防

左氏传战之日齐国佐髙无咎至扵师卫侯出扵卫公出扵壊隤【杜氏注齐卫皆后非独鲁眀晋以侨如故不见公】宣伯通扵穆姜欲去季孟而取其室将行穆姜送公而使逐二子公以晋难告曰请反而听命姜怒公子偃公子鉏趋过指之曰女不可是皆君也公待扵壊隤申宫儆备设守而后行是以后秋防于沙随谋伐郑也宣伯使告郤犫曰鲁侯待扵壊隤以待胜者郤犫将新军且为公族大夫以主东诸侯取货扵宣伯而诉公扵晋侯晋侯不见公

谷梁传不见公者可以见公也可以见公而不见公讥在诸侯也

伊川先生觧晋怒公之后期故不见公君子正已而无恤乎人鲁之后期国难故也晋不见为非矣彼曲我直故不足为耻也

杜氏注沙随宋地梁国宁陵县北有沙随亭

武夷胡氏传臣子之扵君父扬其美而不扬其恶为尊者讳为亲者讳礼也圣人假鲁史以示王法其扵鲁事有君臣之义故君弑则书薨易地则书假灭国则书取出奔则书逊屈已而与强国之大夫盟则书及叛盟失信而莫适守则没公而书防凡此类虽不没其实示天下之公必隠避其文以存臣子之礼然则沙随之防晋不见公是鲁侯之大辱深可耻焉者矣曷为直书其事而不讳乎曰春秋伸道不伸邪荣义不荣势正已而无恤乎人以仁礼存心而不忧横逆之至者也沙随之防鲁有内难师出后期所当恤者晋侯听叔孙侨如之譛怒公而不见曲在晋矣鲁侯自反非有背仁弃礼不忠之咎也昔曽子尝闻大勇扵夫子曰自反而缩虽千万人吾徃矣孟子言浩然之气至大至刚以直养而无害则塞乎天地之间沙随不见扵公何歉乎直书而不讳者示天下后世使知大勇浩然之气所以守身应物如此其垂训之义大矣

公会尹子晋侯齐国佐邾【公作邾娄】人伐郑

左氏传七月公会尹武子及诸侯伐郑将行姜又命公如初公又申守而行诸侯之师次扵郑西迁扵制田知武子佐下军以诸侯之师侵陈至于鸣鹿遂侵蔡未反诸侯迁扵颍上戊午郑子罕宵军之宋齐卫皆失军

杜氏注尹子王卿士子爵

曹伯归自京师

左氏传晋侯谓子臧反吾归而君子臧反曹伯归子臧尽致其邑与卿而不出

伊川先生觧曹伯不名不称复归王未尝絶其位也自京师王命也

陆氏微防淳闻扵师曰曹伯之篡罪莫大焉晋侯讨而执之其事当矣王不能定其罪名失政刑也书曰归自京师而不名曹伯以深讥王而不罪负刍也

常山刘氏曰负刍杀其太子而自立奈何周不能用晋之执寘诸刑典旋使复国失君道甚矣故书曰曹伯归自京师以讥之曹伯不名曰未尝絶之也不絶曹伯所以累乎天王也

武夷胡氏传言天王之释有罪也善不蒙赏恶不即刑以尧为君舜为臣虽得天下不能一朝居也负刍杀世子而自立不能因晋之执寘诸刑典而使复国则无以为天下之共主矣

九月晋人执季孙行父舍之于苕【公作招】丘

左氏传宣伯使告郤犫曰鲁之有季孟犹晋之有栾范也政令扵是乎成今其言曰晋政多门不可从也若欲得志扵鲁请止行父而杀之我毙蔑也而事晋蔑有贰矣九月晋人执季文子于苕丘公还待扵郓使子叔声伯请扵晋范文子谓栾武子曰季孙扵鲁相二君矣妾不衣帛马不食粟可不谓忠乎信谗慝而弃忠良若诸侯何乃许鲁平赦季孙

杜氏注苕丘晋地舍之苕丘眀不以归

刘氏意林晋人执季孙行父舍之于苕丘执之者以归也归而未至故不可言以归不可言以归故着舎之于苕丘焉此皆春秋别嫌眀微慎用狱之意也苕丘非晋地眀矣若苕丘晋地也则必曰以归既曰以归矣则无所复着苕丘未有诸侯入其封内而复殊其地者也

冬十月乙亥叔孙侨如出奔齐

左氏传出叔孙侨如而盟之侨如奔齐

十有二月乙丑季孙行父及晋郤犫盟于扈【犫公作州】左氏传季孙及郤犫盟于扈归刺公子偃召叔孙豹扵齐而立之

襄陵许氏曰详録季孙不耻也晋之赏罚英华亡矣

公至自会

乙酉刺公子偃

陆氏纂例偃则直书刺者有罪当杀也

十有七年春卫北宫括【公作结】帅【公作率】师侵郑

左氏传郑子驷侵晋虚滑卫北宫括救晋侵郑至扵髙氏

夏公会尹子单子晋侯齐侯宋公卫侯曹伯邾【公作娄邾】人伐郑

左氏传公会尹武公单襄公及诸侯伐郑自戏童至扵曲洧

六月乙酉同盟于柯陵

左传六月乙酉同盟于柯陵寻戚之盟也

伊川先生觧诸侯同病楚也

杜氏注柯陵郑西地

陆氏纂例不重言诸侯讥尹单与盟

苏氏曰齐晋之盛天子之大夫会而不盟尊周也柯陵之会尹子单子始与诸侯之盟自是习以为常非礼也

秋公至自会

齐髙无咎出奔莒

左氏传楚子重救郑师扵首止诸侯还齐庆克通扵声孟子鲍牵见之以告国武子武子召庆克而谓之庆克告夫人国子相灵公以会髙鲍处守及还将至闭门而索客孟子诉之曰髙鲍将不纳君而立公子角秋七月壬寅刖鲍牵而逐髙无咎无咎奔莒髙弱以卢叛

襄陵许氏曰齐灵不公其听自沈帷墙奔其世臣以长祸乱诗曰萋兮斐兮成是贝锦哆兮侈兮成是南箕悲夫唯巧言能使闭门索客为将不能纳君也

九月辛丑用郊

公羊传用者不冝用也九月非所用郊也然则郊曷用郊用正月上辛

谷梁传夏之始可以承春以秋之末承春之始盖不可矣九月用郊用者不冝用也宫室不设不可以祭衣服不备不可以祭车马器械不备不可以祭有司一人不备其职不可以祭祭者荐其时也荐其敬也荐其美也非享味也

髙邮孙氏曰王者一嵗而再郊故春郊正月以祈谷秋郊九月以报功春曰圎丘秋曰眀堂后稷圎丘之配文王眀堂之配鲁郊非礼矣而成王赐之鲁公受之诗曰皇皇后帝皇祖后稷鲁之郊配后稷不曰文王焉盖其郊止扵祈谷而报功之郊不行也春秋卜牛必扵正月三月在涤则春秋之正月夏时之十一月也十一月而养牛则二月可以郊矣然则鲁之郊用夏时之二月不敢并天子之时又杀之也春秋之九月夏时之七月以为祈谷则已晚以为报功则太早又鲁礼之不当行者

晋侯使荀防来乞师

吕氏曰春秋之世霸主之令小国其强大恣横有甚扵平世天子之令诸侯者而犹以乞师为名则是先王之礼意犹有髣髴存者惜乎其君臣上下习之而弗着行之而弗察不能袭其号以求其意而反人道之正也

冬公会单子晋侯宋公卫侯曹伯齐人邾【公作邾娄】人伐郑十有一月公至自伐郑

左氏传冬诸侯伐郑十月庚午围郑楚公子申救郑师扵汝上十一月诸侯还

泰山孙氏曰郑与楚比周晋侯再假王命三合诸侯伐之不能服郑中国不振可知也

壬申公孙婴齐卒于貍脤【公作轸谷作蜃】

杜氏注貍脤阙

陆氏纂例大夫卒扵他国即书国卒扵鲁地则书地仲遂公孙婴齐是也

刘传十一月无壬申其以壬申卒之何春秋故史也有所不革子曰其事则齐桓晋文其文则史其义则丘窃取之矣

十有二月丁巳朔日有食之

邾【公作邾娄】子貜且卒

晋杀其大夫郤锜郤犫【公作州】郤至

左氏传晋厉公侈多外嬖反自鄢陵欲尽去羣大夫而立其左右栾书怨郤至以其不从已而败楚师也欲废之使楚公子茷告公曰此战也郤至实召寡君以东师之未至也与军帅之不具也曰此必败吾因奉孙周以事君公告栾书书曰其有焉不然岂其死之不恤而受敌使乎君盍尝使诸周而察之郤至聘扵周栾书使孙周见之公使觇之信遂怨郤至厉公将作难胥童曰必先三郤族大多怨去大族不偪敌多怨有庸公曰然郤氏闻之郤锜欲攻公郤至曰君实有臣而杀之其谓君何我之有罪吾死后矣若杀不辜将失其民欲安得乎待命而已长鱼矫清沸魋抽戈结衽而伪讼者三郤将谋扵榭矫以戈杀驹伯苦成叔扵其位温季曰逃威也遂趋矫及诸其车以戈杀之皆尸诸朝胥童以甲劫栾书中行偃扵朝矫曰不杀二子忧必及君公曰一朝而尸三卿余不忍益也对曰人将忍君遂出奔狄公使辞扵二子曰大夫无辱其复职位公使胥童为卿公逰扵匠丽氏栾书中行偃遂执公焉

泰山孙氏曰君之卿佐是谓股肱厉公不道一日杀三卿此自祸之道也谁与处矣故列数之以着其恶眀年晋杀州蒲

楚人灭舒庸

左氏传舒庸人以楚师之败也道吴人围巢伐驾围厘虺遂恃吴而不设备楚公子橐师袭舒庸灭之

十有八年春王正月晋杀其大夫胥童

左氏传十七年十二月闰月乙卯晦栾书中行偃杀胥童

襄陵许氏曰杀胥童者栾书中行偃也而称国者二子执君而当国也疾其乱也胥童道君为乱而乱及之是亦刺胥童也

庚申晋弑其君州蒲

左氏传正月庚申晋栾书中行偃使程滑弑厉公葬之扵翼东门之外以车一乗使荀防士鲂逆周子扵京师而立之生十四年矣大夫逆扵清原周子曰孤始愿不及此虽及此岂非天乎抑人之求君使出命也立而不从将安用君二三子用我今日否亦今日共而从君神之所福也对曰羣臣之愿也敢不惟命是听庚午盟而入辛巳朝扵武宫逐不臣者七人

谷梁传称国以弑其君君恶甚矣

武夷胡氏传弑君天下之大罪讨贼天下之大刑春秋合扵人心而定罪圣人顺扵天理而用刑固不以大霈释当诛之贼亦不以大刑加不弑之人然赵盾以不越境而书弑许世子止以不尝药而书弑郑归生以惮老惧谗而书弑楚公子比以不能效死不立而书弑齐陈乞以废长立幼而书弑晋栾书身为元帅亲执厉公扵匠丽氏使程滑弑公而以车一乗之扵翼东门之外而春秋称国以弑其君而不着栾书之名氏何哉仲尼无私与天为一奚独扵赵盾许止归生楚比陈乞则责之甚备讨之甚严而扵栾武子阔畧如此乎学者深求其防知圣人诛乱臣讨贼子之大要也而后可与言春秋矣

齐杀其大夫国佐

左传十七年齐侯使崔杼为大夫使庆克佐之帅师围卢国佐从诸侯围郑以难请而归遂如卢师杀庆克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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