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得礼乎
襄陵许氏曰荀跞唁公地髙张不地以居于郓犹以鲁志也故称来焉
公如晋次于干侯
夏四月庚子叔诣【公谷作倪】卒
秋七月
冬十月郓溃
谷梁传溃之为言上下不相得也上下不相得则恶矣亦讥公也
武夷胡氏传民逃其上曰溃自是昭公削迹于鲁尺地一民皆非其有矣公之出奔处郓四年民不见徳亡无爱徴至于溃散岂非昬迷不反自纳于罟擭陷穽之中其从者又皆艾杀其民视如土芥其下不堪所以溃欤然则去宗庙社稷出奔而犹不惕然恐惧蕲改过以补前行之愆也自弃甚矣欲不亡得乎噫故书以为后世戒
吕氏曰易蹇之象曰君子以反身修徳反身修徳固处蹇之道也尽处蹇之道则有出蹇之期昔太王去国从之者如归市昭公所至而民溃其亦不知自反甚矣孟子曰家必自毁而后人毁之国必自伐而后人伐之善夫
三十年春王正月公在干侯
谷梁传存公故也
刘氏传其言公在干侯何正月以存公也曷为存公公在外也公在外乆矣曷为于此乎存公居于郓有鲁也在干侯无鲁也公虽无鲁鲁不可无公也
刘氏意林向曰居今曰在向也鲁而今也晋一民莫得使焉尺地莫得有焉人固曰干侯之君耳而春秋则以为犹吾君也冉求谓子贡曰夫子为衞君乎子贡曰诺吾将问之入曰伯夷叔齐何人也曰古之贤人也曰怨乎曰求仁而得仁又何怨出曰夫子不为也故君虽不君臣不可以不臣父虽不父子不可以不子古今之大义子贡其知之矣
常山刘氏曰书公在干侯存君也君失其居在于干侯而不得归故因朝正之时而书公所在则存君父罪臣子讥诸侯之意此可具见也
武夷胡氏传公去社稷于今五年每嵗首月不书公者在鲁四封之内则无适而非其所也至是郓溃客寄干侯非其所也嵗首必书公之所在者盖以存君不与季氏之专国也而罪臣子讥诸侯之意具矣唐武后废迁中宗革命自立史臣列于本纪欲着其罪而君子以为非春秋之法其言曰天下者唐之天下中宗受之于其父武后安得絶先君之世复系嗣君之年黜武氏之号自以为窃取春秋之义信矣
夏六月庚辰晋侯去疾卒秋八月葬晋顷公
左氏传夏六月晋顷公卒秋八月郑游吉吊且送魏献子使士景伯诘之曰悼公之丧子西吊子蟜送今吾子无贰何故对曰先王之制诸侯之丧士吊大夫送惟嘉好聘享三军之事于是乎使卿晋之丧事敝邑之间先君有所助执绋矣若其不间虽士大夫有所不获数矣灵王之丧我先君简公在楚我先大夫印段实往敝邑之少卿也王吏不讨恤所无也晋人不能诘
杜氏注三月而速
冬十有二月吴灭徐徐子章羽【公作禹】奔楚
左氏传吴子使徐人执掩余使钟吾人执烛庸二公子奔楚楚子大封而定其徙吴子怒冬十二月吴子执钟吾子遂伐徐防山以水之己夘灭徐徐子章禹断其发携其夫人以逆吴子吴子唁而送之使其迩臣从之遂奔楚吴子问于伍贠曰初而言伐楚余知其可也而恐其使余往也又恐人之有余之功也今余将自有之矣伐楚何如对曰楚执政众而乖莫适任患若为三师以肄焉一师至彼必皆出彼出则归彼归则出楚必道敝亟肄以罢之多方以误之既罢而后以三军继之必大克之阖庐从之楚于是乎始病
陆氏纂例啖子曰徐子名者初已服吴子吴子唁而送之非能自奔
刘氏传徐子章羽何以名贬曷为贬贱也其贱奈何吴子伐徐防山以水其城章羽不能守断其发携其妻子以逆吴子吴子唁而复之使其迩臣从之自是走之楚
三十有一年春王正月公在干侯
季孙意【公作隠】如防晋荀跞【公谷作栎下同】于适歴
左氏传晋侯将以师纳公范献子曰若召季孙而不来则信不臣矣然后伐之若何晋人召季孙献子使私焉曰子必来我受其无咎季孙意如防晋荀跞于适歴
陆氏微防淳闻于师曰季孙逐君之臣也晋不罪之而反与为防书曰意如防晋荀跞于适歴晋侯之为盟主可见矣荀跞之为人臣可知矣此不待贬絶而恶见者也【吕氏曰晋为盟主以号令诸侯将以托国者也而使大夫与叛臣防其礼义消亡公室日衰可知矣荀跞奉命而行不能谏止其为臣亦可知也晋之君臣皆不待贬而恶自见矣】
武夷胡氏传意如出君不事专有鲁国晋实主盟不能致讨而宠以防礼不亦逆哉或曰季孙事君如在国未知其罪而君伐之是昭公之过也则非矣行货齐晋使不纳公祷于炀宫求君不入及其复也犹欲絶其兆域加之恶諡安在乎事君如在国犹曰未知其罪乎齐晋不能诛乱禁奸悖君臣之义不知其从自及也
夏四月丁巳薛伯谷卒
晋侯使荀跞唁公于干侯
左氏传夏四月季孙从知伯如干侯【知伯荀跞】子家子曰君与之归一慙之不忍而终身慙乎公曰诺众曰在一言矣君必逐之荀跞以晋侯之命唁公且曰寡君使跞以君命讨于意如意如不敢逃死君其入也公曰君惠顾先君之好施及亡人将使归粪除宗祧以事君则不能见夫人己所能见夫人者有如河荀跞掩耳而走曰寡君其罪之恐敢与知鲁国之难臣请复于寡君退而谓季孙君怒未怠子姑归祭
陆氏纂例在晋地故亦不言来
秋薛献公
冬黒肱【公作弓】以滥来奔
左氏传冬邾黒肱以滥来奔贱而书名重地故也君子曰名之不可不慎也如是夫有所有名而不如其已以地叛虽贱必书地以名其人终为不义弗可灭矣是故君子动则思礼行则思义不为利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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