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氏春秋集解 - 第3部分

作者:【暂缺】 【100,605】字 目 录

氏传冬季武子如宋报向戌之聘也

二十有一年春王正月公如晋

左氏传公如晋拜师及取邾田也【谢十八年伐齐之师漷水之田】

邾庶其以漆闾丘来奔

左氏传邾庶其以漆闾丘来奔季武子以公姑姊妻之皆有赐于其从者于是鲁多盗季孙谓臧武仲曰子盍诘盗武仲曰不可诘也纥又不能季孙曰我有四封而诘其盗何故不可子为司寇将盗是务去若之何不能武仲曰子召外盗而大礼焉何以止吾盗纥也闻之在上位者洒濯其心一以待人轨度其信可明徴也而后可以治人夫上之所为民之归也上所不为而民或为之是以加刑罚焉而莫敢不惩若上之所为而民亦为之乃其所也又可禁乎庶其非卿也以地来虽贱必书重地也

谷梁传以者不以者也来奔者不言出举其接我者也

杜氏注二邑在髙平南平阳县东北有漆乡西北有显闾亭

陆氏纂例以地来奔即叛也

陆氏微防不言叛为内讳也受叛臣非也故讳以示讥也

武夷胡氏传庶其邾大夫也春秋小国之大夫不书其姓氏微也其以事接我则书其姓氏谨之也莒庆以大夫即鲁而图防接我不以礼者也邾庶其以地叛其君而来奔接我不以义者也以欲败礼则身必危以利弃义则国必乱春秋礼义之大宗故小国之大夫接我以利欲则特书其姓氏谨之也漆一邑闾丘一邑而不言及者庶其之私邑所受于君而食之者也此叛臣何以不书叛书名书地而窃邑叛君之罪见矣夫弃夷狄从诸夏其慕义之心疑可与也然有据城以求援者君子犹以为不可受而况邻国乎书来奔而鲁受叛臣纳其地之罪亦见矣

襄陵许氏曰书以邑奔邑叛自襄始大夫盛强故也

夏公至自晋

秋晋栾盈出奔楚

左氏传栾桓子娶于范宣子生怀子范鞅以其亡也怨栾氏桓子卒栾祁与其老州賔通几亡室矣怀子患之祁惧其讨也愬诸宣子曰盈将为乱范鞅为之徴怀子好施士多归之宣子畏其多士也信之怀子为下卿宣子使城着而遂逐之秋栾盈出奔楚

刘氏意林不以范匄逐之为文而以盈之自出为说使盈无可逐之衅则匄不得逐矣匄之罪易见盈之失难知此春秋所以深探其情而大正其本也道莫难于治天下而天下之治在国国之治在家家之治在身身不治国家不可得治也诗之首周召书之首尧舜皆从此生矣春秋述尧舜者也是以谨于人道之始闺门之内易曰闲有家悔亡家之不闲悔不亦冝乎

九月庚戌朔日有食之冬十月庚辰朔日有食之襄陵许氏曰日比年食又比月食盖自是八年之间而日七食祸变重矣

曹伯来朝

左氏传冬曹武公来朝始见也

公防晋侯齐侯宋公衞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公作邾娄】子于商任

左氏传防于商任锢栾氏也

杜氏注商任地阙

苏氏曰锢栾氏非礼也古者大夫去国君使人导之出疆又先于其所徃

襄陵许氏曰栾氏之出非其罪也徒以权臣私相忌恶何有于国而平公受其蔽怒勤动诸侯以逞范鞅之积憾必欲使盈无所容于世故盈发愤卒兴祸乱此皆以私败公足为古今至戒是时中国无事晋无所发政而亟防诸侯则知徒以栾氏传不诬也

二十有二年春王正月公至自防

夏四月

秋七月辛酉叔老卒

杜氏注子叔齐子

冬公防晋侯齐侯宋公衞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子【公谷有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子于沙随

左氏传秋栾盈自楚适齐晏平仲言于齐侯曰商任之防受命于晋今纳栾氏将安用之弗聴冬防于沙随复锢栾氏也栾盈犹在齐晏子曰祸将作矣齐将伐晋不可以不惧

武夷胡氏传防于商任锢栾氏也防于沙随复锢栾氏也古者大夫去国君不埽其社稷不系累其子弟不收其田邑使人导之出疆又先之于其所徃敕五典厚人伦也今晋不念栾氏世勲而逐盈又将搏执之而命诸侯无得纳焉则亦过也楚逐申公巫臣子反请以重币锢之楚子曰止彼若能利国家虽重币晋将可乎若无益于晋晋将弃之何劳锢焉其贤于商任沙随之谋逺矣

公至自防

楚杀其大夫公子追舒

左氏传楚观起有宠于令尹子南未益禄而有马数十乗王遂杀子南于朝轘观起于四境

苏氏曰追舒为令尹宠观起未益禄而有马数十乗楚人患之故诛追舒罪不至死故称国以杀

二十有三年春王二月癸酉朔日有食之

三月乙巳杞伯匄卒

左氏传春杞孝公卒

夏邾卑【公作鼻谷作畀】我来奔

杜氏注畀我是庶其之党

泰山孙氏曰此言邾畀我来奔者恶内也恶乡受邾叛人邑今又纳邾叛人也

葬杞孝公

陈杀其大夫庆虎及庆寅陈侯之弟黄【公谷作光】自楚归于陈

左氏传陈侯如楚公子黄愬二庆于楚楚人召之使庆乐徃杀之庆氏以陈叛夏屈建从陈侯围陈陈人城板队而杀人役人相命各杀其长遂杀庆虎庆寅楚人纳公子黄

谷梁传陈杀其大夫庆虎及庆寅称国以杀罪累上也及庆寅庆寅累也

刘氏传称国以杀其大夫者罪累上也庆虎之累上奈何庆虎为无道暴蔑其君而去其亲庆虎之为人臣也足以杀其身矣然而暴虐其君而去其亲三年国几亡者陈侯则实使之也其言及庆寅何以罪及之也寅庆虎之族也

武夷胡氏传人君擅一国之利势使权臣暴蔑其身而不能逺欲去其亲而不能保谮愬之于大国而不能辨至因夷狄之力然后能克则非君人之道也故二庆之死称国以杀公子黄之出特以弟书者讥归陈侯也凡此皆春秋端本之意

吕氏曰庆虎庆寅之罪不等故言及

晋栾盈复入于晋入于曲沃

左氏传晋将嫁女于呉齐侯使析归父媵之以藩载栾盈及其士纳诸曲沃栾盈夜见胥午而告之伏之而觞曲沃人乐作午言曰今日得栾孺子何如对曰得主而为之死犹不死也皆叹有泣者爵行又言皆曰得主何贰之有盈出徧拜之四月栾盈帅曲沃之甲因魏献子以昼入绛乐王鲋侍坐于范宣子或告曰栾氏至矣宣子惧桓子曰奉君以走固宫必无害也栾氏所得其唯魏氏乎而可强取也宣子奉公以如固宫范鞅逆魏舒则成列旣乗将逆栾氏矣趋进曰栾氏帅贼以入鞅之父与二三子在君所矣遂超乗驱之宣子逆诸阶赂之以曲沃栾氏乗公门宣子谓鞅曰矢及君屋死之鞅用劒以帅卒栾盈奔曲沃晋人围之

刘氏传曷为不言叛不言叛者非叛者也其非叛奈何劫众以敌君则乱而已矣

苏氏曰不书自齐何也齐之纳盈非以兵明纳之也辟如盗贼私纳之耳故不书自齐

武夷胡氏传栾氏晋室之世臣故盈虽出奔犹系于晋复入者甚逆之辞为其既絶而复入也曲沃者所食之地当是时权宠之臣各以利诱其下使为之用至于杀身而不避莫知有君臣之分者也故闻语栾孺子者则或泣或叹以为得主而为之死犹不死也盈从之遂入绛乗公门若非天弃栾氏又有范鞅之谋晋亦殆矣原其失在于锢之甚急使无所容于天地之间是以至此极春秋备书之以见人而不仁疾之已甚乱也其为后世鉴岂不深切着明也哉

秋齐侯伐衞遂伐晋

左氏传齐侯伐衞自衞将遂伐晋崔杼谏弗听陈文子见崔武子曰将如君何武子曰吾言于君君弗听也以为盟主而利其难羣臣若急君于何有齐侯遂伐晋取朝歌为二队入孟门登大行张武军于荧庭戍郫邵封少水以报平隂之役乃还赵胜帅东阳之师以追之获晏牦

八月叔孙豹帅师救晋次于雍榆【公谷作渝】

谷梁传言救后次非救也

杜氏注雍榆晋地汲郡朝歌县东有雍城

陆氏微防淳闻于师曰凡言救者救急之名不当次止也僖元年次于聂北救邢本次止而遥为邢援故先书次后言救讥其失救急之义也今此君命往救晋豹畏齐而次故上言救晋以明出师本意是先通君命也言君本命往救而豹自次止所以不讥君而罪豹也

髙邮孙氏曰不救则惧晋之讨往救则畏齐之强大夫帅师救之而次焉聂北之次先次后救可救而不救则罪重也雍榆之次先救后次欲救而力不能有罪而犹轻耳春秋之义次皆有罪于次之中有足矜者雍榆之次是也

己卯仲孙速【公作遫】卒

冬十月乙亥臧孙纥出奔邾

左氏传季武子无适子公弥长而爱悼子欲立之臧纥为立之季氏以公鉏为马正孟孙恶臧孙季孙爱之孟氏之御驺丰点好羯也曰从余言必为孟孙孟庄子疾丰点谓公鉏苟立羯请雠臧氏公鉏谓季孙曰孺子秩固其所也若羯立则季氏信有力于臧氏矣弗应己卯孟孙卒公鉏奉羯立于戸侧季孙曰孺子长公鉏曰何长之有唯其才也遂立羯秩奔邾臧孙入哭甚哀多涕曰季孙之爱我疾疢也孟孙之恶我药石也夫石犹生我疢之美其毒滋多孟孙死吾亡无日矣孟氏闭门告于季孙曰臧氏将为乱不使我葬季孙不信臧孙闻之戒冬十月孟氏将辟借除于臧氏臧孙使正夫助之除于东门甲从已而视之孟氏又告季孙季孙怒命攻臧氏乙亥臧纥斩鹿门之闗以出奔邾

晋人杀栾盈

左氏传晋人克栾盈于曲沃尽杀栾氏之族党公羊传曷为不言杀其大夫非其大夫也

谷梁传恶之弗有也【不言杀其大夫是不有之以为大夫】

泰山孙氏曰不言其大夫者栾盈出奔楚当絶也称人以杀从讨贼辞

齐侯袭莒

左氏传齐侯还自晋不入遂袭莒门于且于伤股而退莒子获杞梁莒人行成【胜大国益惧故行成】

陆氏纂例赵子曰掩其不备者曰袭

髙邮孙氏曰以强攻弱又掩其不备焉书曰齐侯袭莒盖侵伐之中而罪之尤者也

二十有四年春叔孙豹如晋

仲孙羯帅师侵齐

左氏传孟孝伯侵齐晋故也

夏楚子伐呉

左氏传夏楚子为舟师以伐呉不为军政无功而还

秋七月甲子朔日有食之既

襄陵许氏曰春秋三书食既桓三年以周桓败宣八年以楚庄兴至是而中国诸侯皆受盟于楚矣

齐崔杼帅师伐莒

左氏传秋齐侯闻将有晋师使陈无宇从防啓疆如楚辞且乞师崔杼帅师送之遂伐莒侵介根

大水

八月癸巳朔日有食之

公防晋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子于夷【公作陈】仪

左氏传防于夷仪将以伐齐水不克

冬楚子蔡侯陈侯许男伐郑

左氏传冬楚子伐郑以救齐门于东门次于棘泽诸侯还救郑楚子自棘泽还使防啓疆帅师送陈无宇

公至自防

陈鍼冝咎出奔楚

左氏传陈人复讨庆氏之党鍼冝咎出奔楚

襄陵许氏曰鍼宜咎之事无闻焉尔而以庆氏党逐则其人亦可知己易曰比之匪人不亦伤乎

叔孙豹如京师

左氏传齐人城郏穆叔如周聘且贺城

襄陵许氏曰自宣九年仲孙蔑如京师其后五十余年乃始有叔孙豹以罕书也盖自是不书聘王矣

大饥

谷梁传五谷不升为大饥一谷不升谓之嗛二谷不升谓之饥三谷不升谓之馑四谷不升谓之康五谷不升谓之大侵大侵之礼君食不兼味台榭不涂弛侯廷道不除【范氏注废侯不燕射廷内道路不修除】百官布而不制【范氏注官职修列不可阙废不更有造作】鬼神祷而不祀此大侵之礼也

武夷胡氏传古有救灾之政若国凶荒或发廪以赈乏或移粟以通用或徙民以就食或为粥溢以救饿莩或兴工作以聚失业之人缓刑舍禁弛力薄征索鬼神除盗贼弛射侯而不燕置廷道而不修杀礼物而不备虽有旱干水溢民无菜色所以备之者如此其至是年秋有隂沴之灾而冬大饥盖所以赈业之者有不备矣故书之以为戒

二十有五年春齐崔杼帅师伐我北鄙

左氏传齐崔杼帅师伐我北鄙以报孝伯之师也公患之使告于晋孟公绰曰崔子将有大志不在病我必速归何患焉其来也不冦使民不严异于他日

夏五月乙亥齐崔杼弑其君光

左氏传齐棠公之妻东郭偃之姊也东郭偃臣崔武子棠公死偃御武子以吊焉见棠姜而美之遂取之庄公通焉骤如崔氏以崔子之冠赐人崔子因是又以其间伐晋也欲弑公以说于晋而不获间公鞭侍人贾举而又近之乃为崔子间公夏五月崔子称疾不视事乙亥公问崔子遂从姜氏姜入于室与崔子自侧戸出甲兴公逾墙又射之中股反队遂弑之贾举州绰邴师公孙敖封具铎父襄伊偻堙皆死祝佗父祭于髙唐至复命不说弁而死于崔氏申蒯侍渔者退谓其宰曰尔以帑免我将死其宰曰免是反子之义也与之皆死晏子立于崔氏之门外其人曰死乎曰君人者岂以陵民社稷是主臣君者岂为其口实社稷是养故君为社稷死则死之为社稷亡则亡之若为已死而为已亡非其私昵谁敢任之门啓而入枕尸股而哭之兴三踊而出卢蒲癸奔晋王何奔莒叔孙宣伯之在齐也叔孙还纳其女于灵公嬖生景公丁丑崔杼立而相之庆封为左相大史书曰崔杼弑其君崔子杀之其弟嗣书而死者二人其弟又书乃舎之南史氏闻大史尽死执简以往闻既书矣乃还

武夷胡氏传齐庄公见弑贾举州绰等十人皆死之而不得以死节称何也所谓死节者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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