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回家时,在外面和我约好一起回来!”
珠美没反对夕里子的话,只是一股劲地点头……
“快要出殡了吧?”国友望望丸山的家。
“对,好像没有烧香的客人来了……”珠美说。
“我去打个电话。珠美,你还留在这儿吗?”
“嗯,我想送殡。”
“那你等等我吧!”
国友走开后,珠美带着沉重的心情沉思。这是少有的事。
珠美十分了解夕里子的心情,虽然她们相信勇一,但也知道世上随时有出卖朋友的事发生,一点也不稀奇。
“不能让二姐担心了。”珠美喃喃自语。“我要親自寻找凶手!”
这样更加令人担心了……
一个女人从眼前走过,穿黑色套装。大概是吊唁客吧!
珠美之所以突然被那女人所吸引,是因为觉得好像在哪儿见过她的脸。
她是谁?怎么也想不起来。
珠美走进屋里。
那女人正在烧香。
珠美蓦然望向丸山的妻子。丸山的妻子苍老了许多,这是由于丈夫死去的缘故吧!不管任何人来烧香,她几乎毫不在意的机械性鞠躬。
可是,现在却有点不同。
她抬起头来,睁大眼睛看那个烧香的女人。不仅是看看。而是瞪着。
对,是只能称作“瞪着”的视线。
她那苍白的脸唰地泛红,嘴chún紧抿,仿佛在压抑某种要爆发的情绪似的。
怎么回事?珠美注视那个烧完香后转过身来的女人。
珠美的观察力不太敏锐,在她看来,女人顶多三十岁左右。
可以说是美人儿,外表于人稍微严峻的感觉。
女人根本不看丸山的妻子一眼,跟来时一样,迅速快步离开。
丸山妻子的视线,就像要刺穿女人的背一般凶狠。
她是不是丸山的情人?但是象她那样的美人儿,看来又没有这个可能。
珠美想得入神。她感觉到,丸山妻子的视线似乎不同于一般的嫉妒或愤怒。
好,让我查探一下女人的底细。
那女人不一定和命案有关,总而言之,珠美追赶在女人的背后去了。
女人走得很快,一下子就转了弯,珠美急急走到街角,悄悄窥探。
一部车子停在那里,有个男人打开车门站着,似乎在哪见过那男人……
车子是昂贵的外国车……
珠美差点喊出来。想起来了!
站在车旁的男人,就是上次自称是有田信子的父親的老绅士小峯的秘书。
珠美的脸上禁不住露出激动的表情。那个男秘书发现她了。
“喂!你干什么?”
“没——没什么。”
珠美慌忙把头缩回来。回去吧!于是她迈步……
“等等!”秘书走过来,站在珠美面前。
“有——有事吗?”
“不是你有事吗?你在偷看什么?”
“不——只是觉得车子很少见罢了。”她随口胡诌。
“且慢。”男人沉吟着。“我在哪儿见过你呢?”
“认错人啦!”
“没有……对了!在上次那个丧礼见过你了。”
“啊,对了。”珠美装蒜。“好久不见。”
“真巧。”
“什么?”
“小峯先生正想见你。”
“小峯?你说勇一的——不,有田女士的……”
“对,你来吧!”
“可是——我在等人。”
“良机不可失,人与人的邂逅,有时错过一次就永远没机会了。”
“是吗?”
那个秘书用力推着珠美,把她带到车子那边。
“上车吧!不用担心,我会送你回家。”
“呃……”
没法子,珠美只好坐上车内。
国友一定会担心吧!可是,只要跟着去,就能知道这个女人的事……
珠美和女人并肩坐在后座。车子以巴士及地铁无法可比的平滑速度前进。
“请问——去哪儿?”珠美问。
“小峯先生的公馆。”那女人说。“你好,我是草间由美子。”
“我是佐佐本珠美。”
“好美的名子。”草间由美子微笑。“你长得好可爱,几岁了?”
“十五。”
“中学生?”
“初中三年级。”
“好年轻啊!十几年前,我也有过那段时光。”
“怎么如此伤感?”开车的秘书说。“我是小峯先生的秘书,叫井口。”
“慢慢休息好了,三十分钟左右就到啦!”草间由美子说。
“嗯。”
“喝点什么?果汁?”
“果汁吗?也好,可是——”
草间由美子打开前座的椅背,一个迷你吧台倏地出现在眼前。珠美瞪大了眼。
这样可以多一种话题了。珠美悠闲地想。
“谢谢。”
珠美喝起橙汁来。也许丧礼之后一直站在外面的关系,喉咙也干了。
好像是新鲜果汁,不太甜,甚至有点苦味,但别有风味。
杯子完全空了。
“你有男朋友吗?”草间由美子问。
“我吗?也不是没有……”
很难把勇一叫做男朋友。
“你很可爱,一定有许多男孩子追求,很头痛吧?”
“也不是的。”
无缘无故的被人称赞,不禁有点难为情。
珠美打个哈欠,身体开始疲倦起来。
“困了?是不是疲倦了?”草间由美子问。
“没有——不是的。”
好奇怪,眼睛快要合起来了,撑不开……
“睡一下好了。”井口说。“到了会叫醒你的。”
“不……不用了。”
奇怪极了,昨晚我和平日一样睡得很好呀!
真的——好怪。
珠美没有继续想怎么“怪法”,就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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