萄牙吗?你去多久?”
“两个星期。”
“是么?通常什么时候回来?”
“那不一定。今年我们1月6号上班,所以我想是5号回来的。”
“你肯定吗?”
“我是星期一开始上班的,那么就是星期天回来的。对,我肯定是1月5日那天。”
“这就难办了。你还记得那天晚上你干什么了吗?——就是你刚回来的那个晚上。”
“我想起来了!”他显得活跃了一些,“天还不算很晚的时候,我和杰夫去吃饭,我们谈了有关假期的事儿。杰夫住在密得赫斯特,所以晚上他就不回去了,住在我那儿。我们在一条小街上一个法国餐馆吃了饭,然后就开车回我家,又喝了几杯。”
“这么说,整个晚上你们俩都在一块儿?”
“是的,那天我累极了。本来打算回去再喝几杯,可回家就不想动了。第二天早上醒来,发现自己躺在椅子里,杰夫在我对面。那天,我头疼了一整天。”
“那么杰夫可以替你作证了?”
“那当然。我说了——整个晚上我们都在一块儿。”
凯茨枕在他腿上睡着了。睡梦中她动了一下,碰到伤口,疼得[shēnyín]了一声,把瓦莱丽也惊醒了。已经很晚了,该上床睡觉了。
凯茨真希望今天晚上的谈话从来没发生过。好在杰夫可以为瓦莱丽作不在场证明,她总算放心了一点儿。
瓦莱丽铺好床,在她chún上轻轻一吻,钻进了旁边的被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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