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扬帆而下过,酾酒祈福,信可以畏百众而雄诸祀也。夫祭山曰◆县,盖谓或◆或县,置之於山也。今述相神之居也,本其义矣,尚永赉于斯民。(同上)
◎ 顾齐之
齐之,开成间处士。
◇ 一切藏经音义序
慧琳法师俗姓裴氏,疏勒国人也。夙蕴儒术,弱冠归於释氏,师不空三藏。至於经论,尤精字学。建中末,乃著《经音义》一百卷,约六十万言。始於《大般若经》,终於小乘记传。国初有沙门玄应及太原郭处士,并著音释,例多漏略。有西明寺玄畅上人,克绍前烈,晦明不倦,志夺秋霜之净,心涵止水之鉴。乃寻其遗逸,蕴而藏诸,焚之以ヤ檀,饰之以绮绣,光前绝後,骇目惊心,福祉生焉,弘利博矣。齐之不敏,欲窥藏经,乃询於畅公,蒙示音义。
齐之以为文字之有音义,犹迷方而得路,慧灯而破暗,潜虽伏矣,默而识之,於是审其声而辩其音,有喉腭?齿唇吻等,有宫商角徵羽等音,晓之以重轻,别之以清浊,而四声递发,五音迭用。其间双声叠韵,循环反覆,互为首尾,参差勿失,而义理昭然。得其音则义通,义通则理圆,理圆则文无滞,文无滞则千经万论,如指诸掌而已矣。朝凡暮圣,岂假终日,所以不离文字,而得解脱,无师之智,肇自心源,析疑滞之胸襟,烛昏蒙於倏忽。真诠俗谛,於此区分;梵语唐言,自兹明白。又音虽南北,义无差别,秦人去声似上,吴人上声似去,其间失於轻剽,伤於重浊,罕分鱼鲁之谬,多传亥豕之误。至如四十二字母,及十二字音,从毗卢遮那佛心生,则鸟迹虫文之所不逮。然源流有异,音义无殊,披沙拣金,从理证性,性得而言可遣,言可遣而文字亦忘,同归一真如,则筌蹄弃矣。上座明秀寺主契元、都维那玄测,皆精悫真乘,获持圣典,文华璀璨,经论弘赡,或道情深远,独得玄珠;或律行清高,孤标戒月。上以惬圣贤之意,下以旌勤恳之心,因命匪才,敬而为序。时开成五年九月十日。(东洋刻慧琳《一切藏经音义》)
◎ 唐正辞
正辞,开成间乡贡进士。
◇ 唐山南东道节度总管充泾原防秋马步都虞候正议大夫检校太子宾客上柱国赵公亡夫人谯郡夏侯氏墓志铭(并序)
夫人之先谯郡人,後移贯深州乐寿县。昔武王克商,封夏禹之後於杞,列爵为侯伯,厥後因为夏侯氏。汉有滕公讳婴,佐高祖定天下,子孙益炽,冠冕弥盛,国史家传,粲然可观。曾祖讳载,沧州长史。祖讳璀,试太子詹事沧景节度都押衙。考讳萼,试太常卿充冀州南宫镇遏兵马使。皆宄材茂器,移孝作忠。夫人绍馀庆於千年,传遗芳於三代,备谦柔之行,禀纯淑之姿,举不违仁,动皆合礼。既笄年之岁,归于赵氏,克叫《关雎》之兴,允谐鸣凤之求。赵公以文武全才,述职戎府,公家之事,不遑底宁。夫人内睦姻亲,外承宾客,辅佐君子,清风穆然,斯不谓之贤哲之行欤。期天降鉴,介以眉寿,鱼轩象服,夫贵妻荣,为龙为光,??闺蠹,何图年始知命,奄归下泉,积善无徵,吁可痛也。以开成五年六月廿六日,遘疾终於襄阳县明义里之私第,享年五十。赵公总戎泾上,式遏西蕃,王事靡盐,瓜期未至。夫人瞑目之际,不及抚床之哀;窀穸之辰,莫展临棺之恸。人之知者,孰不为之伤叹焉。以其年十一月癸酉朔廿四日甲申,龟兆叶吉,葬于襄州邓城县τ湖村之东岗,礼也。长子宗立,当军节度散将;次曰宗本,乡贡明经;次曰宗元,次曰宗式,咸禀慈训,且服教义。宗立、宗元侍从防边,宗本、宗式躬护丧事,必诚必信,礼无悔焉。爰以夫人德行,来请铭志,录于贞石,庶千载之後,徽猷不忘。恭副孝思,乃为铭曰:
猗欤夫人,植操无邻。孝由天性,义冠人伦。德行聿修,徽猷日新。如何不吊,奄谢芳尘。展矣良夫,护塞从军。窀穸有期,归路无因。樊城之阴,汉水之滨。卜得鲜原,?厥起孤坟。秋草萋萋,逝波??。德存于石,磨而不磷。(石刻)
◎ 郑覃
《全唐文》七百二十一有传。
◇ 请赐五经博士禄粟奏
大学新置五经博士各一人,屯田素无职田,请依王府官品秩例,赐以禄粟。(《唐会要》九十二)
◎ 杜元颖
《全唐文》七百二十四有传。
◇ 劾李渤奏
渤卖直沽名,动多狂躁,圣恩含贷,且使守官,干进多端,外交方镇,远求奏请,不能自安,久留在朝,转恐生事。(《册府》四百八十一)◎ 封敖
《全唐文》七百二十八有传。
◇ 乡老献贤能赋按:此文见《文苑英华》,题封鏊名,今存其目,文己见《全唐文》九百四十六卷。
◇ 修斜谷路奏
当道先准诏。令臣检讨,却修置斜谷路者。臣当时差军将所由领官健人夫,并力修置道路桥阁等,去七月二十日毕功,通过商旅骡马担驮往来,七月二十二日已具闻奏讫。其馆驿先多摧毁破坏,并功修树,今并己毕。臣己散牒缘路管界州县,及牒凤翔、剑南东西、南川观察使,并令取八月十五日以後,於斜谷路过使命,谨具如前。(《唐会要》八十六)
◎ 崔龟从
《全唐文》七百二十九有传。◇ 宋昂殿两选奏前婺王府参军宋昂,与御名同,十年不改。昨日参选,追验正身,改更稍迟,殊戾敕旨,宜殿两选。(《唐会要》二十三)
◎ 王彦威《全唐文》七百二十九有传。
◇ 进唐典表
臣于太和六年,伏蒙圣恩,擢授谏官,又叨史职。注记之暇,常览国史,臣辄略其繁文,举其机要,起自武德,终於永贞,撰《唐典》一部,凡七十卷。谨诣右银台门奉进。(《册府》五百五十五)
◇ 上元和曲台新礼表
臣闻礼之所始,及损益之文,布于前书,不敢悉数。开元中,命礼官大臣改撰新礼,五礼之仪始备。又按自开元二十一年已後,迄于圣朝,垂九十馀年矣。法通沿革,礼有废兴,或後敕已更裁成,或当寺别禀诏命,贵从权变,以就便宜。又国家每有礼仪大事,则命礼官博士约旧为之损益,修撰仪注,以合时变,然後宣行。
即臣今所集开元以後至元和十三年奏定仪制,不惟与古礼有异,与开元仪礼己自不同矣。又检修礼官故事,每详定仪制讫,则约文为之礼科,以移责于百司,又约之以供备,然後礼事毕举。礼科者,名数之总,与仪注相扶而行者也,阙一不可。臣今所集备礼科之单复,具供给之司存,欲使谒者赞引之徒,官长辟除之吏,开卷尽在,临文易徵。其他五礼之仪式,或旧仪所不载,而与新创不同者,莫不次第编录。窃以圣朝典礼,于元和中集录,又曲台者,实礼之义疏,故名曰《元和曲台新礼》,并目录勒成三十卷。谨诣光顺门奉表以闻,伏乞裁下。(《唐会要》三十七)
◎ 卢宏正
《全唐文》七百三十有传。◇ 题柳泉驿余自歙州剌史除度支郎中,八月十七日午时过永济渡,却自度支郎中除郑州刺史,亦以八月十七日午时过永济渡。从吏部郎中除楚州刺史,以六月十四日宿湖城县,今年从楚州刺史除给事中,计程亦合是六月十四日湖城县宿。事虽偶然,亦冥数也。(《南部新书》乙)
◎ 柳仲郢
《全唐文》七百三十有传。
◇ 唐故柳氏长殇女墓志铭(并序)
呜呼!天不与寿而生不能成其美者,我家之殇妹名老师是也。会昌五年五月二十一日,夭于升平时在第,享年一十有六。兄仲郢见任京兆尹,以为家有世禄,者于族系,官讳严重,不敢□书,盖亦以彰幼而有知之体。粤以六月二十一日,葬于杜城村,准经制也。兄仲郢挥涕执笔,志其石云:
惟我幼妹,中和率性。粤在孩提,自知诚敬。名满姻族,谓宜承庆。天何难达,福乃遄罄。人之有生,修短前定。其所阴骘,岂不助正。今兹爰忽,绵历疾病。徒言禀授,实获余听。城南别业,□城开迳。临穴于此,保尔安静。(《常山同石志》)
◎ 崔杞
《全唐文》七百三十二有传。
◇ 大理寺官犯赃加等奏
当寺宫人,今後在寺详断,或出使推案,有犯赃私者,请于常式加罪一等,馀犯即准旧式。(《唐会要》六十六)
◎ 庾敬休
《全唐文》七百三十二有传,
◇ 制置除陌等钱奏剑南东川、西川、山南西道每年税及除陌钱等,伏以剑南道税茶,旧例委度支巡院句当榷税,当司於上都召商人便换。大和元年,户部侍郎崔元略与西川节度使商量,取其稳便,遂奏请税茶事,使司自勾当每年出钱四万贯送省。近年以来,都不依元奏,并三道诸色钱物,州府多逗留不送,皆不禀奉。今请取江西例勾当。於归州置巡院所,自勾当收管诸色钱物送省,所冀免有悬欠,仍令巡官李溃,专往与德裕、遵古量商制置,续具闻奏。(《册府》五百四)
◎ 刘宽夫《全唐文》七百四十有传。
◇ 论陈岵自引罪奏
昨论岵之时,不记得先後,唯执笔草状,即是微臣。今既论事不合,臣甘当罪。若令寻究根本,自相推排,恐或遽相诬执,有损事体。凡所论差误,臣尽甘当罪。(《唐会要》五十六)
◎ 崔珙
《全唐文》七百四十一有传。
◇ 祷雪终南广惠庙奏畿内去冬少雪,宿麦未滋。今欲差少尹於终南广惠公庙祈祷,诸县各委令长於灵迹处精诚祈请。(《册府》)
◎ 李汉《全唐文》七百四十四有传。◇ 举人不试诗赋奏
准太和七年八月敕,贡举人不要试诗赋策,且先帖大经、小经,共二十帖,次对正义十道,次试议论各一首讫,考核放及第。(《唐会要》七十六)◎ 周太元
《全唐文》七百四十四有传。
◇ 杂物结赃估断奏
准制条云,杂物依上估绢结赃,所犯若千匹,并无估定计折字者。伏以监利物与两税物,好恶有殊,一例科决,虑忧有屈。今请盗换两税绸绫绢等物,请依元盗换匹数结罪科断,更不估定。如盗换监利物,杂麻布焦葛匹段丝绵纸,及诸色进贡物,不是两税匹段等,请准法式,估定数依上绢结赃科断。(《唐会要》四十)
◎ 杨归厚归厚,扶风人。元和中,自左拾遗贬凤州司马,历官郑、虢二州刺史。工书法,受之皇甫阅。
◇ 郑州置驿路奏
当州郭下管城,不置在州城内,使命往来,出入非便。伏请准汝州例,置驿路於成西。(《唐会要》八十六)
◎ 马植
植,字存之。第进士,补校书郎。开成初,为安南都护。清净不烦,洞夷安之。宣宗初,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终忠武、宣武节度使。
◇ 升武陆县为州奏
尝管羁縻州首领,或居巢自固,或为南蛮所诱,不可招谕,事有可虞。臣自到镇以来,晓以逆顺,今诸首领愿纳赋税。其武陆县请升为州,以首领为剌史。(《唐会要》七十三)
◇ 请给杜存诚印奏
当管经略押衙兼都知兵马使杜存诚,管善良四乡,请给发印一面。前件四乡是獠户,杜存诚祖父以来,相承管辖,其丁□税赋,与一郡不殊。伏以夷貊不识书字,虽凭印文。从前徵科,刻不权用。伏乞给发印一面,令存诚行用。(《唐会要》七十三)
◎ 黄?
?,乡贡进士。
◇ 朝散大夫使持节韶州诸军事守韶州剌史上柱国陈府君墓志铭(并序)
呜呼!陈府君罢牧韶阳,挈家东还,遘疾终于道。丧及乎故里,其姻家有济南五经,造吾庐曰:「熟子以文自重素矣。今陈府君实番禺支侯,有朱绂皂车之贵,将归骨地下,欲吾子为志诸美盛,备乎陵迁,斯足以波振雄藻耳。」愚曰:「夫文之所以可观者,在乎无苟毁誉,故得其道则为文,失其道则为讠孛。愚之所重者,盖守其道,安敢以己为乎?且古之名器,不虚假人,故二千石为重。今四方多梗,国家用兵,有执政者,务足(去声)□国力,所以人仕者半蹊於财利,裂壤者多出於权旋,濯竖而巾,抑足以富有方土矣。是则府君於古实为盛,於今实为窒,儒之职固愿伸白其道,编次于文,安俟济南生孜孜过其词以相劝乎!」於是耸然执管,而唯命曰:
府君讳谠,字昌言,其先颖川人,太邶宰仲弓之後也。晋末避乱于闽,因而家焉。曾王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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