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瑜闻言咋舌:“但,这里每块山石少说也有半丈之大,若……真的有一个高手能劈碎如此多的山石成山,那……这个高手的武功,岂非……在你俩之上?”
应雄自信一笑:“那也未必!以我目前修习慕家掌法的功力,还有这五年对剑的研习,要同样劈成这样的山亦并非绝不可能;那个劈成此山的高手未必可以胜我!不过……”
他说着斜斜一瞄正沉思着的英名,续道:“那些在这五年来不思进取、固步自封、不再令自己功力进步的废物,当然便不可能相题并论,劈成这个山了!”
应雄的含意也再明白不过,英名听后却依旧无动于衷,或许这五年以来,他早已习惯了应雄无时无刻的肆意奚落。
小瑜不忍见应雄又再奚落英名,连忙岔开话题:“但,应雄表哥,为何这个高手千不劈万不劈,偏要在峡谷的入口堆了这个山?”
应雄道:“或许,这个劈成此山的人,是想阻止某些人通过峡谷回到慕龙镇,甚至或许,这个人要阻的目标,是——我们三个!”
这个大胆假设,令小瑜听得也有点儿心惊,可是一旁的英名看来却并不反对应雄这个假设,小瑜不禁问:“若这人真的要阻我们,又会是为了什么原因?”
“谁知道!”应雄答:“此人逼我们绕路而行,可能,是他想让我们在绕路途中,看一些他想我们看的东西,甚或遇上一些事情。”
小瑜愈听愈是担忧:“那,应雄表哥,我们今进又不得,绕道又不是!应该怎……办?”
应雄豪爽的答:“我早已知自己该怎么办!既然此人要我们绕道,可能是想我们看一些东西,那我就如其所愿,绕道而行,因为,我也想看看,到底会遇上什么奇人奇物奇事!”
“至于你们……”应雄接着一望小瑜与英名,邪笑:“你们若不怕的话,便跟着来吧!若然怕,哈哈!那就在这里度过此漫漫长夜好了!不过长夜虽冷,我相信在这个山前露宿一宵,倒会较为安全一些,最适合那些胆小如鼠的鼠辈了!嘿嘿……”
应雄话中满是挑衅语气,言毕已转身绕道而行。
小瑜益发焦急起来了,她回望英名,刚慾问:“英……名表哥,那我俩该怎办……”
谁知话未出口,已见英名大步与她擦身而过,紧追邪笑着的应雄,英名尽管木无表情,惟仍不忘对小瑜说了一句:“若不想风餐露宿……”
“便随我来!”
纵使他经常像在逃避所有人,五年前更曾表示自己与小瑜并不熟稔,惟单是这句说话,已足见他是关心她的。
小瑜闻言不禁心领神会,会意一笑。
三人终于联袂绕道而行,就在三人去后,那个峭壁顶上影影绰绰,居然冉冉出现两条人影,瞧这两条人影一高一矮,啊……
又是这双神秘的一老一青?
他俩为何又在这里出现?难道那座阻路的山,是他俩的杰作?
那年青的狠狠盯着峭壁下正绕道前进的应雄等人,问身畔那个老的:“就是他们?”
“嗯!”那年长的答:“就是那白衣小子与那黑衣小子。”
那年青人目光涌起一丝不忿之色,冷笑:“嘿!那白衣小子一貌堂堂,气宇轩昂,双目更似两柄随时会刺进人心的剑,相信资质及功力,与我亦不相伯仲;我适才以五剑破石成山,阻挡他们去路,相信,那白衣小子也能用不多于五剑便能达致相同结果!”
什么?原来那个阻路的山,真的是这年轻人以剑破石而成?他与那个老者,何以要以山挡英名等人去路?他俩要他们绕道,到底是想引他们去看什么?
那老者颔首,目露对应雄欣赏之色:“不错!你已是我悉心栽培下的高手,也是本宗暂时最强的少年高手,可是,那白衣小子身上天生一股皇者剑气,恐怕他若能加入本宗,顿悟剑道极理,他日成就必定非同凡响!”
那年轻人又不忿问:“但,你真的肯定,他就是剑道千百年来一直盛传将会出现的——天剑神话?”
老者并没即时回话,沉思半晌,方才慎重的答:“极有可能会是!还记得五年前的某夜,我身在这双兄弟所在的慕龙镇外十里,亦感到有一股足可攀天的剑气在惊天动地,令风云变色,这股剑气,十分像是我们剑道流传的天剑之气,于是我立循剑气追寻至慕龙镇,便发现这双兄弟……”
五年前那个天地色变、风云变异的某夜?岂不是英名为濒死的慕夫人抬首的那一夜?极大可能,这老首口中所说的天剑之气,并非应雄所发,而是英名……?
可惜这老者误会了,他继续沉吟道:“当我在慕府外远远发现这双兄弟之后,出奇地,这两个小子身上那股惊天动地的剑气已消失了,但这白衣小子身上犹散发着一股皇者剑气,确是一个难得的奇料,故我深信,天剑之气必是源出于他,只是一时收敛而已……”
那年轻人却打断他的话,提醒他:“可是你也别要忘了,你发现的是一双兄弟!那黑衣的似乎也不容小觑!”
老者却对自己的智慧与目光深信不疑,笑:“错不了的!虽然另外那个黑衣小子的眼光沉郁深邃,异常独特!他那种深敛的眼神,即使眼利如我,亦无法在细看之下瞧出他天赋有多少,他最高的境界可以练至多高?他是一个令人一见难忘的少年!但……”
“他身上绝对没有半分剑气!最可惜的还是,他,没有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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