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礼集编 - 第1部分

作者:【暂缺】 【142,298】字 目 录

偏也盖房中之洗直室东隅则其于房为西侧也明矣经言此者着赞者洗觯之处也侧字句絶先儒以侧酌醴为句而训侧为特宜其说愈多而愈支也又案昏礼醴使者及醴妇皆赞者自酌还自荐脯醢而不云侧酌则注义绌矣凡赞者之酌未闻有佐之者何独于是而云侧乎敖说亦不可通也

宾揖冠者就筵筵西南面宾受醴于戸东加柶面枋筵前北面

注曰戸东室戸东今文枋为柄

敖氏曰赞者出房西面宾由西序往故受醴于室戸东言面枋见其讶受也固加柶矣乃言之者见其更为之也

张氏曰致祝当在此时祝辞见后

世佐案讶受并受之辨见聘礼

冠者筵西拜受觯賔东面答拜

注曰筵西拜南面拜也賔还答拜于西序之位东面者明成人与为礼异于答主人

张氏曰冠者拜讫进受觯賔既授觯乃复西序之位答之賔答主人拜当西阶北面此西序东面故注云异于答主人

荐脯醢

注曰赞冠者也

敖氏曰不言于席前可知也荐脯醢脯在西

冠者即筵坐左执觯右祭脯醢以柶祭醴三兴筵末坐啐醴捷柶兴降筵坐奠觯拜执觯兴賔答拜

注曰捷柶扱柶于醴中其拜皆如初

疏曰祭醴三者如昏礼始扱一祭又扱再祭也此啐醴不拜既爵者以其不卒爵故也

敖氏曰祭脯醢以脯祭擩醢而祭之既祭不言右执觯者可知也筵末席之西端也亦以柶兼诸觯乃坐啐醴建犹立也云建者上叶下枋与扱时异又以明其已入于觯则不复执之也降筵坐于筵西也不卒爵故既啐则拜其意与拜既爵者同

世佐案祭祭先代始为饮食之人也必祭之者示不忘本也啐尝也尝醴成賔意也不中席者明此席所以行礼不主为饮也捷当作建字之譌也士昏礼聘礼皆云建柶谓以柶插于醴中也插之盖下枋上叶不卒觯者糟醴不可尽也

右醴冠者【朱子曰醴依下章注当作礼谓以醴礼之也】

冠者奠觯于荐东降筵北面坐取脯降自西阶适东壁北面见于母

注曰荐东荐左凡奠爵将举者于右不举者于左适东壁者出闱门也时母在闱门之外妇人入庙由闱门

疏曰荐左据南面为正也闱门见杂记彼注云宫中之门曰闱门为相通者是也

敖氏曰笾豆而云荐者上经云荐脯醢故因其事而名之省文后皆放此必取脯者见其受赐也

郝氏曰降自西阶父在不敢由阼也东壁庙东侧室冠子则父主外事在东序母主内事在东壁子既冠入见也郑注东壁为闱门外古庙在宅东由庙中入宅曰闱门果尔当云适西壁何为反适东壁乎有事于宗庙宜夫妇共亲之岂父在庙母独在宅乎非也

母拜受子拜送母又拜

注曰妇人于丈夫虽其子犹侠拜

敖氏曰母于其子乃侠拜者重冠礼也凡妇人与丈夫为礼其礼重者则侠拜

郝氏曰古者妇人肃拜少仪云妇人虽君赐肃拜肃拜者立拜也男子跪拜妇人立拜故古妇人与男子为礼必侠拜侠拜者妇人先一拜男子答拜妇人又一拜也

世佐案母先子拜先儒多疑之冠义云见于母母拜之见于兄弟兄弟拜之成人而与为礼也夫礼之而先拜于敌者则可于其子终嫌太重孔氏頴达云庙中冠子以酒脯奠庙讫子持所奠酒脯见于母母拜其酒脯重从尊者处来故拜之非拜子也斯言得之观见母以脯而见兄弟以下徒见也亦足以明之矣然则篇中无奠庙文何也曰冠者受醴于庙是即奠庙矣非必以其受荐之余复荐之皇祖也母又拜何也曰此注所谓侠拜也敖氏曰凡妇人与丈夫为礼礼重则侠拜受庙脯固重礼也

右冠者见于母

宾降直西序东面主人降复初位

敖氏曰初位阼阶东直东序之位

冠者立于西阶东南面賔字之冠者对

注曰对应也其辞未闻

疏曰未字先见母字讫乃见兄弟之等急于母缓于兄弟也

郝氏曰字以代名也辞见后

右字冠者

賔出主人送于庙门外

注曰不出外门将醴之

敖氏曰賔出而赞者不从以其当与冠者为礼也张氏曰此下冠礼既成賔出就次以后诸事冠者见兄弟见赞者见姑姊为一节易服见君见乡大夫先生为一节主人醴宾又一节凡三节

请醴宾宾礼辞许宾就次

注曰此醴当作礼次门外更衣处也以帷幕簟席为之

朱子曰醴冠者章言醴者皆指其物而言故注不改字此醴与醴冠者之醴同义故改之下章醴賔亦此义故不重出

敖氏曰请醴之辞则士昏记有之此礼虽与彼异辞宜略同醴之宾之礼壹献有俎有币似飨矣乃曰醴者亦因用醴而名之

右宾出就次

冠者见于兄弟兄弟再拜冠者答拜见赞者西面拜亦如之

注曰见赞者西面拜则见兄弟东面拜赞者后賔出疏曰亦如之者言赞者先拜而冠者答之也【从集说节本】敖氏曰兄弟与赞者皆先拜之亦重冠礼也兄弟位在洗东赞者位在西方亦西当西序赞者为礼竟则亦出而就次此时兄弟之在庙者冠者皆见之乃不见父者以难为礼也盖此时冠者于凡所见者皆不先拜而答拜乃其礼当然尔父至尊也是礼有不可行故阙之且父为冠主虽不见之亦无嫌也不见賔者賔既醴之则交拜矣是亦见也若复行礼则几于防

世佐案敖氏论不见賔之故得之不见父者直以父为冠主故耳自为主者冠毕自当见父【大戴礼云太子与庶子其冠皆自为主】如谓至尊难为礼则君亦至尊也下文有奠挚于君之礼矣何嫌乎又疏以为冠毕已见不言可知盖皆不知礼意而迁就其说者

入见姑姊如见母

注曰入入寝门也庙在寝门外如见母者亦北面姑与姊亦侠拜也不见妹妹卑

世佐案姜氏云弟亦皆见见姊不见妹省文非也兄弟乃同姓之称上文兄弟毕袗寜必冠者之兄弟哉不得援以为见妹之证敖氏谓未成人则不与为礼得之

右冠者见兄弟赞者姑姊

乃易服服冠端爵韠奠挚见于君遂以挚见于乡大夫乡先生

注曰易服不朝服者非朝事也挚雉也乡先生乡中老人为卿大夫致仕者

疏曰乡先生即乡饮酒乡射礼先生书传所谓父师也亦有士之少师郑以经但言乡大夫故略不言也敖氏曰此端更言冠者别于向之缁布冠也奠防见于君谓执防至下奠防再拜稽首也见于君亦端而不朝服者以其未仕也所见者亦端见之乡大夫乡之异爵者也或曰乡大夫即主治一乡者未知孰是先生徳齿俱尊者也士相见礼曰士见于大夫终辞其防于其入也一拜其辱见于先生之礼亦宜如之

顾氏炎武曰士之嫡子继父者也故得奠挚见于君庶子不得见君左传昭公四年仲与公御菜书观于公叔孙怒而逐之是也

张氏曰见君见乡大夫先生非必是日因见兄弟等类言之耳

世佐案乡大夫当以敖氏后说为正

右见于君及乡大夫乡先生

乃醴宾以壹献之礼

注曰壹献者主人献賔而已即燕无亚献者献酢酬宾主人各两爵而礼成特牲少牢馈食之礼献尸此其类也士礼一献卿大夫三献宾醴不用柶者泲其醴内则曰饮重醴稻醴清糟黍醴清糟粱醴清糟凡醴事质者用糟文者用清

疏曰此醴亦当为礼文不具也

朱子曰注不言改字说见上非不具也

张氏曰注引内则者明醴有清有糟前醴子用糟此醴宾其清者也

主人酬宾束帛俪皮

注曰饮賔客而从之以财货曰酬所以申畅厚意也束帛十端也俪皮两鹿皮也

敖氏曰此酬賔之礼当行于宾受献之后未卒爵之前犹食礼既受侑币乃卒食也

张氏曰酬賔大夫用束帛乘马天子诸侯以玉将币士束帛俪皮献数多少不同其酬币唯于奠酬之节一行之

赞者皆与赞冠者为介

注曰赞者众宾也皆与亦饮酒为众賔介賔之辅以赞为之尊之饮酒之礼贤者为賔其次为介

朱子曰赞者谓主人之赞者也恐字误作众宾耳敖氏曰言此于酬宾之后者明酬币惟用于正賔也介副也以副于正賔名之饮酒之礼有宾有介有众賔此赞冠者为介其余为众宾也众賔之位亦在堂乡饮酒礼賔席于戸牖间介席于西序众宾之席继賔而西

世佐案赞者盖兼众賔及主人之赞者言也众宾即戒而不宿者既来观礼亦有助主人成礼之意故云赞者注意如此非误也但注言众宾而不及主人之赞者为未备耳乡饮酒记云主人之赞者西面北上不与无算爵然后与此宜亦如之

右醴宾

賔出主人送于外门外再拜归賔俎

注曰一献之礼有荐有俎其牲未闻使人归诸宾家也

世佐案此俎盖以干肉载之冠子者不杀礼之正也不杀则不用鲜肉可知必归之者俎肴之贵者与人饮食而归其贵者厚之也

右送宾

朱子曰此章以上正礼已具以下皆礼之变

张氏曰以上士冠礼正经颇疑数事冠于庙重成人也未冠不以告既冠不以见何也见于母而不见于父见赞者而不见宾疏以为冠毕已见似矣然醴毕即见于母仪节相承则见父见賔当于何时岂在酌醴定祥之前与又言归俎而不言载俎其牲未闻注已陈之要皆文不具也

世佐案古人凡事禀命于祢矧冠昏重礼乎经不言者可知也曲礼言取妻者齐戒以告鬼神而士昏礼亦不具即此例不见父与宾说见前非文不具也

若不醴则醮用酒

注曰若不醴谓国有旧俗可行圣人用焉不改者也曲礼曰君子行礼不求变俗祭祀之礼居丧之服哭泣之位皆如其国之故谨脩其法而审行之是也酌而无酬酢曰醮醴亦当为礼

疏曰自此以上说周礼冠子之法自此以下至取笾脯以降如初说夏殷冠子之法

刘氏敞曰若不醴则醮用酒谓庶子也醴重醮轻昏礼适妇醴之庶妇醮之丈夫之冠犹妇人之嫁则醮用酒者必庶子也下文曰庶子冠于房外南面遂醮焉是矣注云谓国有旧俗可行圣人用焉又注醮于客位云夏殷礼也皆非也夏殷有天下千有余嵗冠礼行之久矣设以醮为礼焉溥天之下皆醮也周公何以改之然则醮于客位当曰醴于客位嫡子冠于阼醴于客位以变为敬也庶子冠与醮相因不于阼亦不于客位略庶子也醮礼繁醴礼简以简为贵也醮三举醴一辞以少为贵也醮用酒醴用醴以质为贵也醮有折俎醴脯醢而已不尚味也酒在房外醴在房中以变为敬也此皆圣人分别嫡庶异其仪也朱子曰不醴而醮乃当时国俗不同有如此者如鲁卫之幕有縿布祔有离合皆周礼自不同未必夏殷法也记注所云若以杞宋二代之后及他逺国未能纯用周礼者言之则或可通然亦未有明文可考也此注又言改字者上下文异故须别出也

敖氏曰此醮与醴大意略同惟用酒而仪物繁为异上既见醴礼矣此复言不醴则醮者盖冠礼之始惟醴而已然少近于质故后世圣人又为此醮礼与之并行焉言若者文质在人用之惟所欲耳

郝氏曰醮釂也尽饮之名醴一酌醮三酌加折俎盛者杀牲较醴多文矣凡礼先质而后文醴与醮皆歴世已行之迹若者随时不定之辞若醴则用醴若醮则用酒醴浊而酒清

张氏曰醴醮二法其异者醴侧尊在房醮两尊于房户之间醴用觯醮用爵醴篚从尊在房醮篚从洗在庭醴待三加毕乃一举醮每一加即一醮醴荐用脯醢醮每醮皆用脯醢至三醮又有干肉折俎醴赞冠者酌授賔賔不亲酌醮则宾自降取爵升酌酒醴者每加入房易服出房立待賔命醮则每醮讫立筵西待宾命醴者每加冠必祝醴时又有醴辞醮者加冠时不祝至醮时有醮辞其余仪节并不异也

姜氏曰此若不醴及下文若杀皆礼之变用酒礼盛于醴杀牲礼盛于脯醢折俎而冠礼不以盛礼先之者圣人于始冠示以淳古之意即始加用缁布冠之意也其又及于用酒杀牲者则权也夫拜下改为拜上圣人虽违众而不从其泰若麻冕改纯则圣人亦以无害于礼而从之若不醴若杀意亦如此若如疏者之说则夏尚忠商尚质而反谓其文胜于周也岂理之所可通哉

世佐案众说不同当以朱子为正凡礼皆由质而趋于文疏以醴之质者为周礼醮之文者为夏殷礼倒矣宜后儒莫之从也刘氏知疏说之非而其自为说亦未善如以此节为醮庶子经当云若庶子则醮用酒而下文亦不应别见庶子冠法矣朱子谓庶子一醮以酒安得有若此及下文杀牲之盛礼哉盖冠礼之初惟醴而已庶子则一醮以酒所谓醴重而醮轻也【醴重醮轻郑注曽子问语】若三醮杀牲乃后人为此以尊异适子而庶子不敢干焉然非圣人之意矣圣人之所以分适庶者以质为贵以变为敬二语尽之贵繁贵多固非制礼者之意而贵简贵少又非变礼者之意也敖氏知冠礼始惟有醴后乃为醮所见最卓而以醮为圣人所制则惑也此特叔世变礼之后国俗有此不同记者以其无甚害于礼而存之犹夫子从纯之意耳岂真圣人所制哉姜说实本朱子然亦不能坚守其说而迁就之至以用酒杀牲为圣人之权盖见此节列于经文之内不敢断然以为变礼不得不曲为回防而其辞屈矣是皆不知此篇经记混淆之所致也窃谓此篇之经至归賔俎而止矣自此以下皆记也凡为记者有三有记经所未备者有记礼之变异者【变以时代言异以国俗言】有各记所闻颇与经义相违者记经所未备者周公之徒为之与经并行者也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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