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礼集编 - 第2部分

作者:【暂缺】 【117,673】字 目 录

为宾者大夫卑虽尊之犹逺于君疏曰此谓与已臣子燕法

朱子曰公所与燕者虽不为宾亦当如异国之宾为苟敬也

敖氏曰云与卿燕则大夫为宾者嫌为宾或当以为燕者也云与大夫燕亦大夫为宾者嫌为宾者或当降于所燕者一等如上例也必以大夫为宾者宾位于堂且与君为礼宜用稍尊者也不以公卿为之者以其太尊于主人故也

世佐案不以公卿为宾自是明嫌之义敖云以其太尊于主人似曲宾为苟敬唯燕四方聘客则然若己国之臣各有位次阼阶西北面之位非诸公莫敢居也朱子之说亦未敢以为然

羞膳者与执幂者皆士也

注曰尊君也膳宰卑于士

敖氏曰经但云请执幂者与羞膳者耳而不见其爵故记明之

世佐案士上士也诸侯上士二十七人凡位于西方者皆是膳宰即周礼膳夫也膳夫上士则膳宰非上士明矣故注云膳宰卑于士疏云士则膳宰之长非膳宰已是食官之长岂得更有长乎

羞卿者小膳宰也

注曰膳宰之佐也

郝氏曰羞膳谓酌膳尊羞膳与执幂者皆奉君故皆用士羞卿谓酌卿大夫酒者用小膳宰卑于士也不言宾谓宾亦用士与君同也

张氏曰以经不辨其人故记者指言之

世佐案羞膳羞卿皆谓荐脯醢者耳郑专言庶羞敖兼言羞荐郝又以为是进酒者皆误而郝说尤妄此礼惟无算爵之时有进酒者然皆以士为之无君卿之别经云士也有执膳爵者有执散爵者是也其他献则主人亲酌媵觯则大夫及宾未闻有所谓进酒者郝氏之言竟何所指乎

若以乐纳宾则宾及庭奏肆夏宾拜酒主人答拜而乐阕

注曰肆夏乐章也今亡以钟鑮播之鼓磬应之所谓金奏也记曰入门而县兴示易以敬也卿大夫有王事之劳则奏此乐焉

疏曰自此尽若舞则勺论臣子有王事之劳与之燕之事若者不定之辞以其常燕也臣子无乐王事之劳或有或无故言若也钟师云掌金奏又云凡乐事以钟鼓奏九夏是奏肆夏时有钟鑮鼓磬彼经虽不言磬但县内有此四者故郑兼言磬也仲尼燕居云两君相见揖让而入门入门而县兴揖让而升堂升堂而乐阕郊特牲云宾入大门而奏肆夏示易以敬也必引二记文者以燕在寝宾及寝庭与仲尼燕居入门而县兴事相类故引之证宾及庭乐作之义也此肆夏以金奏之故引郊特牲证用拜夏之义也不取宾入大门者大门非寝门故也

敖氏曰君与臣燕不以乐纳宾常礼也其或于此用乐者在君所欲耳及庭而奏肆夏尊宾也未卒爵而乐阕辟君也必于此而乐阕者亦以其为献礼一节之终也

世佐案以乐纳宾亦谓与四方之宾燕也宾即其上介也聘宾为苟敬公迎之于大门内而不以乐其介为宾则亦摈者纳之及庭公降一等揖之而以乐所以宠异之也注云卿大夫有王事之劳则奏此乐非盖卿大夫有王事之劳是公所与燕者也宾则他大夫也既不以所与燕者为宾何取乎纳宾之时而奏此乐以尊之乎肆夏逸诗也周礼大司乐职云尸出入则令奏肆夏又钟师职以钟鼓奏九夏其二曰肆夏与此名虽同而音节必异若皆颂之族类必非诸侯所敢用且彼是迎尸送尸之乐歌而王出入于大寝亦用以为行节燕礼纳宾于义何取郑即以金奏释此亦误拜酒谓宾既啐酒而拜告旨之时也阕止也乐终曰阕必于此时乐阕者升堂而乐阕则嫌于两君相见也卒爵而乐阕则嫌于献公也故以是为节与

公拜受爵而奏肆夏公卒爵主人升受爵以下而乐阕敖氏曰公受爵而奏以其献礼始于此也卒爵乃阕献礼之终也此盖以乐与其礼相为终始亦足以见尊君之义矣

世佐案献公亦以乐因宾也宾于献时乐未阕献公若否则非尊君之义矣卒爵乃阕明此乐为献而奏也

升歌鹿鸣

敖氏曰歌鹿鸣之三也大射云三终是也凡升歌皆歌三篇不止一篇而已下管亦然

下管新宫

注曰新宫小雅逸篇也

敖氏曰歌者降而以管奏新宫亦三终大射仪曰太师及少师上工皆降立于鼓北羣工陪于后乃管新宫三终足以明之矣旧说谓管如篴而小并两而吹之

笙入三成

敖氏曰三成谓奏南陔白华华黍也于歌与管但言篇名于笙言三成文互见也

遂合乡乐

注曰乡乐周南召南六篇言遂者不间也

敖氏曰不闲者或以乐已盛于上故于此杀之与献时不奏肆夏则不下管乃有间

世佐案燕乐止四节谓歌笙间合也此则有管而无间亦取合四节之数与

若舞则勺

注曰勺颂篇告成大武之乐歌也其诗曰于铄王师遵养时晦又曰实维尔公允师既合乡乐万舞而奏之所以美王侯劝有功也

疏曰言若者或为之舞或不为之舞在于君意故以不定而言云舞则勺者谓为之舞则歌勺诗以为之曲云万舞而奏之者释经舞时作周万舞之舞而奏勺诗宣八年公羊传云万者何干舞也谓秉干以奏勺诗也

敖氏曰勺者舞名但不详其为何代之乐耳

张氏曰升歌不尽鹿鸣以下三篇而但歌鹿鸣下管不奏南陔白华华黍而管新宫不用间歌笙入三终而遂合乡乐又或为之舞而歌勺以为节皆与常燕异初既以乐纳之及作正乐又有此异节以其有王事之劳故特异之也

世佐案内则十三舞勺成童舞象注先学勺后学象文武之次也疏家谓以其年尚幼故习文武之小舞然则勺盖文舞之小者故燕礼得用之朱子诗集传云万者舞之总名武用干戚文用羽籥是舞勺当用羽籥疏引公羊传以为干舞盖非先儒以象为维清勺为酌皆周颂之篇而舞时歌以为节今亦相承解之然未有以见其必然也又案张说歌管之法与敖异当以敖为正

唯公与宾有俎

注曰主于燕其余可以无俎

敖氏曰经文已明记复言之者嫌所与燕者或当有俎如异国之宾然也

献公曰臣敢奏爵以听命

注曰授公释此辞不敢必受之

疏曰谓主人献公宾媵觯于公虽非献亦释此辞也敖氏曰奏进也命谓君受与否之命

世佐案主人亲授公爵故释此辞二大夫及宾媵觯皆奠于荐南示不敢必君举之意无庸释此辞也疏误

凡公所辞皆栗阶

注曰栗蹙也谓越等急趋君命也

敖氏曰辞之而升其礼则然越等而上曰栗阶下曰躇阶栗与歴声相近

郝氏曰凡公所辞辞拜下也栗阶犹歴阶凡升阶两足并一级更进曰拾一足一级曰歴

凡栗阶不过二等

注曰其始升犹聚足连步越二等左右足各一发而升堂

疏曰凡堂及阶尊者高而多卑者庳而少案礼器云天子之堂九尺诸侯七尺大夫五尺士三尺士冠礼降三等受爵弁郑注云降三等下至地则士三等阶以此推之则一尺为一阶大夫五尺五等阶诸侯七尺七等阶天子九尺九等阶可知今云凡栗阶不过二等言凡则天子九等已下至士三等皆有栗阶之法栗阶不过二等据上等而言故郑云其始升犹聚足连步也故曲礼云涉级聚足连步以上郑注云涉等聚足谓前足蹑一等后足从之并连步谓足相随不相过也此即聚足也天子以下皆留上等为栗阶左右足各一发而升堂其下无问多少皆连步杂记云主人之升降散等郑注云散等栗阶则栗阶亦名散等凡升阶之法有四等连步一也栗阶二也歴阶三也歴阶谓从下至上皆越等无连步若礼记檀弓云杜蒉入寝歴阶而升是也越阶四也越阶谓左右足越三等若公羊传云赵盾避灵公躇阶而走是也敖氏曰凡凡公所辞者也不过二等明虽急趋君命犹有节也二等阶之上二等也以诸侯七等之阶言之则至五等左右足乃各一发尽阶则复聚足然后升堂

世佐案疏言四等升阶之法恐未必然而其所论堂阶之制颇详亦学礼者所不可不知也故录之

凡公所酬既拜请旅侍臣

注曰既拜谓自酌升拜时也摈者阼阶下告于公还西阶下告公许旅行也请行酒于羣臣必请者不专惠也

敖氏曰凡凡四举旅之礼请请于摈者侍臣侍饮之臣也其礼见大射仪

凡荐与羞者小膳宰也

注曰谓于卿大夫以下也上特言羞卿者小膳宰欲絶于宾羞宾者亦士

敖氏曰谓于大夫以下者也上言羞卿者小膳宰者释经文也此无所释故并荐言之文法宜然也然则经言羞膳羞卿之类亦并荐言之明矣

郝氏曰凡荐谓荐俎羞谓庶羞与前羞膳羞卿异前言酒小膳宰惟羞卿此则君宾卿大夫荐羞皆小膳宰也

世佐案经云羞庶羞不言其人故记着之凡凡公宾卿大夫也士以下无羞荐进也与犹以也或曰衍文朱子通解本无与字羞庶羞也谓以庶羞进者皆小膳宰也献礼重故荐脯醢者异之说屦升堂以后礼益杀故荐庶羞者同之观此则经记中所谓羞膳羞卿者皆专指荐脯醢言之明矣经于宾云膳宰荐脯醢于公云士荐脯醢记亦云羞膳者士士尊于膳宰也于卿之荐经不言其人而记着之曰羞卿者小膳宰也小膳宰卑于膳宰也经于主人云胥荐胥又卑于小膳宰也于大夫以下皆不言荐之之人记亦不着之者以胥是最卑主人既用胥则荐在主人之后者可知也荐脯醢者尊卑之差如此又案荐宾者膳宰荐公者士经有明文郝氏显与之背何也

有内羞

注曰谓羞豆之实酏食糁食羞笾之实糗饵粉餈敖氏曰内羞即房中之羞也祭礼尊者之庶羞内羞同时进之 案注以周官醢人笾人职所言羞豆羞笾之实为此内羞礼恐或然但未必其皆用之也郝氏曰内羞自中馈女工出者外庖所煎和曰庶羞世佐案周礼笾人醢人皆以奄及女奴为之此郝说之所本也

君与射则为下射袒朱襦乐作而后就物小臣以巾授矢稍属

敖氏曰言与射则君于燕射或时不与矣稍属者稍与发矢时相连属也每于将之节则授之说又见乡射记

郝氏曰稍属四矢稍稍连属不絶以授君也

张氏曰稍属者发一矢复授一矢接续而授也姜氏曰稍属不以乐志为句言小臣授矢于公以渐相继其节自与乐节相应而公初不必以乐为识世佐案稍犹渐也属犹付也稍属谓以四矢稍稍付公不并授也张云发一矢复授一矢得之而训属为续则非盖以下记及大射仪考之公既一矢必使人执弓以俟其耦耦亦一而后公再则以为接续而授及连属不絶者误矣大射第二番射时未以乐节射亦云授矢于公稍属则谓稍属不以乐志为句者亦误矣

不以乐志

注曰辟不敏也

敖氏曰古文志识通不以乐志者言其每发不以乐之节为识而必欲应之也此亦优君也

世佐案不以乐志者谓虽不敢鼓节相应亦得释算也凡射者不鼓不释而君独否所以优之也

既发则小臣受弓以授弓人

注曰俟复发也不使大射正燕射轻

敖氏曰受弓以授弓人盖卒射之事也记于既言之未详其或有脱文与

郝氏曰凡射俟同耦揖降毕弓犹在手惟君既小臣即受弓以授弓人不俟同耦也

世佐案大射仪云公既发大射正受弓而俟拾发以将乘矢此以弓人代大射正之役故注云燕射轻也必由小臣授之者弓人疎且贱不敢亲受之于君也然则其授弓也亦小臣受之于弓人以授公与每发必使人执弓而俟亦君礼之异者也敖疑此有脱文非既发发一矢也郝以为发毕亦非

上射退于物一笴既发则答君而俟若饮君燕则夹爵君在大夫射则肉袒

敖氏曰说皆见乡射记

世佐案乡射记云若饮君如燕则夹爵此脱如字

若与四方之宾燕媵爵曰臣受赐矣臣请赞执爵者注曰受赐谓公乡者酬之至燕主人事宾之礼杀宾降洗升媵觯于公答恩惠也

敖氏曰宾谓介为宾者也执爵似指向之媵觯者而言赞犹佐也

世佐案宾媵觯于公之时则释此辞也

相者对曰吾子无自辱焉

注曰辞之也亦告公以公命答之也

敖氏曰此下当有宾再请而相者许之辞记不备见之也

有房中之乐

注曰歌周南召南之诗而不用钟磬之节也谓之房中者后夫人之所讽诵以事其君子

敖氏曰奏之于房故云房中之乐盖别于堂上堂下之乐也

郝氏曰房中之乐所谓缦乐也无钟鼓而有管奏之房中诗云左执簧右招我由房周礼春官旄人掌散乐宾客以舞其燕乐即房中之乐也 又曰房中之乐系之末简其非尽雅乐可知郑必以二南当之亦非也

张氏曰疏云承上文与四方之宾燕乃有之愚谓常燕有无算乐恐亦未必不有也

陈氏旸曰周礼磬师教缦乐燕乐之钟磬诗曰窈窕淑女钟鼓乐之然则房中之乐非无钟磬也毛苌侯芭孙毓皆云有钟磬是也郑康成王肃谓歌周南召南而不用钟磬萧统云妇人尚柔以静为体不宜用钟是不深考关雎磬师之过也贾公彦亦谓以祭祀则有钟磬以燕则无钟磬是亦文先儒之过又从而为之辞也唐礼书房中之乐不用钟镈以十二大磬代之是不知一音不备不足以为乐也

世佐案郑氏樵曰古之达礼三一曰燕二曰享三曰祀所谓吉凶军宾嘉皆主此三者以成礼古之达乐三一曰风二曰雅三曰颂所谓金石丝竹匏土革木皆主此三者以成乐礼乐相须以为用礼非乐不行乐非礼不举然则作乐以行礼舎风雅颂末由也颂为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