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礼集编 - 第4部分

作者:【暂缺】 【175,780】字 目 录

不兼余君君中最尊故特着文于上也

传曰天子至尊也

疏曰天子至尊同于父也

郝氏曰此所谓资于事父以事之者也

疏曰臣为之服此君内兼有诸侯及大夫故文在天子下

传曰君至尊也

注曰天子诸侯及卿大夫有地者皆曰君

疏曰案周礼载师云家邑任稍地小都任县地大都任畺地是天子卿大夫有地者若鲁国季孙氏有费邑叔孙氏有郈邑孟孙氏有郕邑晋国三家亦皆有韩赵魏之邑是诸侯之卿大夫有地者皆曰君士无臣虽有地不得君称故仆等为其长吊服加麻不服斩也

朱子曰方防无禅见于通典云是郑康成说而遍检诸篇未见其文不敢轻为之説

敖氏曰诸侯及公卿大夫士有臣者皆曰君此为之服者诸侯则其大夫士也公卿大夫士则其贵臣也此亦主言士礼以门上下下放此

汪氏琬曰或问汉魏属吏皆为州郡将服君与旧君之服而唐以后无之何与曰汉魏之制州郡皆得自辟其属虽服此服可也后世一命以上无不请于天子受天子之爵食天子之禄州郡不得而臣之也州郡既不得而臣之则品秩崇卑虽异皆其比肩事主者而又何服焉

姜氏曰君谓王国之臣于天子侯国之臣于诸侯家臣于有采地者也诸侯为天子见上矣

世佐案特牲礼士亦有私臣但分卑不足以君之故其臣不为服斩也敖説非

父为长子

注曰不言嫡子通上下也亦言立嫡以长

疏曰言长子通上下则适子之号唯据大夫士不通天子诸侯若言太子则亦不通上下云亦言立嫡以长者欲见适妻所生皆名嫡子第一子死则取适妻所生第二长者立之亦名长子若言适子唯据第一者若云长子通立适以长也【从续通觧节本】

敖氏曰为之三年者异其为嫡加隆之也此嫡子也不云嫡而云长者明其嫡而又长故为之服此而不降之也疏衰三年章放此后凡言嫡者亦皆兼长言之经文互见耳

传曰何以三年也正体于上又乃将所传重也庶子不得为长子三年不继祖也

注曰此言为父后者然后为长子三年重其当先祖之正体又以其将代已为宗庿主也庶子者为父后者之弟也言庶者逺别之也小记曰不继祖与祢此但言祖不言祢容祖祢共庙

疏曰经云继祖即是为祖后乃得为长子三年郑云为父后者然后为长子三年不同者周之道有适子无适孙适孙犹同庶孙之例要适子死后乃立适孙乃得为长子三年是为父后者然后为长子三年也兄得为父后者是适子其弟则是庶子是为父后者之弟不得为长子三年此郑据初而言其实继祖父身三世长子四世乃得三年也郑注小记云言不继祖祢则长子不必五世者郑前有马融之等觧为长子五世郑以义推之已身继祖与祢通已三世即得为长子斩长子唯四世不待五世此防破马融之义也虽承重不得三年有四种一则正体不得传重谓适子有废疾不堪主宗庙也二则传重非正体庶孙为后是也三则体而不正立庶子为后是也四则正而不体立适孙为后是也

有问周制有大宗之礼乃有立适之义立适以为后故父为长子三年今大宗之礼废无立适之法而子各得以为后则长子少子当为不异庶子不得为长子三年者不必然也父为长子三年者亦不可以适庶子论也

朱子曰虽未能立然服制自当从古是亦受礼存羊之意不可妄有改易也如汉时宗子法已废然其诏令犹存赐民当为父后者爵一级是此礼意犹在也岂可谓宗法废而众子皆得为父后乎

敖氏曰祖谓别子也继祖者大宗子也记曰别子为祖继别为宗是也此云不继祖者唯指大宗之庶子而言若小记所谓不继祖与祢者则兼言大宗小宗之庶子也然经但云父为长子耳传记乃有庶子不继祖祢不得为长子三年之説亦似异扵经殇小功章云大夫公之昆弟为庶子之长殇公之昆弟为其庶子服与大夫则为其适子服亦三年与大夫同明矣公之昆弟不继祖祢者也而其服乃若是则所谓庶子不得为长子三年者其误矣乎郝氏曰父为适长子防亦斩衰三年葢其父本宗子继祖祢之正体于上又将以宗祀之重传之是以三年也乃指父重谓宗祀庶子谓父本庶子非正适所生长子亦无继祖之重则不得为三年防服小记云庶子不为长子斩不继祖与祢故也又曰父为子防如父义未甚恊世佐案子为父母三年父母为子期服之正也为长子三年以其承祖宗之重而加隆焉尔此尊祖敬宗之义通乎上下者也云正体于上者明其父之为适长也云又乃将所传重也者明其子之亦为适长也重谓宗祀也庶子不得祭即不得为长子三年以其无重可传也庶子不为父后者也云不继祖者指其子而言也然则为长子三年五宗皆得行之矣虽继祢之宗亦得为长子三年者身既继祢即得主祢庙之祭是亦有传重之道故也小记谓不继祖与祢者亦谓庶子不继祢而庶子之长子不继祖耳先儒考之弗审因谓适适相承必至四世乃得三年失其义矣经但去父为长子而不别父之适庶故传记为发明之此传记之所以有功于经也

为人后者

疏曰此出后大宗其情本疏故设文次在长子之下也雷氏云此文当云为人后者为所后之父阙此五字者以其所后之父或早卒今所后其人不定或后祖父或后曽髙祖故阙之也

敖氏曰不言为所后之父者义可知也礼大宗子死而无子族人乃以支子为之后

传曰何以三年也受重者必以尊服服之

敖氏曰此释经意也重谓宗庙之属尊服谓斩衰郝氏曰传问何以三年疑其与亲生者有间也受重谓继宗祀

何如而可为之后同宗则可为之后

疏曰大宗子当収聚族人非同宗则不可谓同承别子之后一宗之内若别宗同姓亦不可以其收族故也敖氏曰此言当为同宗者后也自是以下又覆言为人后之义

郝氏曰为后者必同宗为其初本一体也

何如而可以为人后支子可也

疏曰云支子可也者以其他家适子当家自为小宗小宗当收敛五服之内亦不可阙则适子不得后他故取支子支子则第二已下庶子也不言庶子云支子者若庶子妾子之称言【言当作嫌】谓妾子得后人适妻第二子已下不得后人是以变庶言支支者取枝条之意不限妾子而已适子既不得后人则无后亦当有立后之义也

敖氏曰必支子者以其不继祖祢也

为所后者之祖父母妻妻之父母昆弟昆弟之子若子注曰若子者为所为所后之亲如亲子

疏曰死者祖父母则为后者之曾祖父母妻即为后者之母也妻之父母妻之昆弟妻之昆弟之子于为后者为外祖父母及舅与内兄弟皆如亲子为之服也【从集说节本】敖氏曰言妻之昆弟以见从母言妻之昆弟之子以见从母昆弟也此于尊者唯言所后者之祖父母于亲者唯言所后者之妻葢各举其一以见余服也至于其妻之父母以下乃备言之者嫌受重之恩主于所后者而或略于其妻防也其妻党之服且如是则于所后者之亲服益可知矣经见为人后者如子之服仅止于父故传为凡不见者言之又详此传言为人后者为所后者祖父母服则是所后者死而其祖父若父或犹存于祖父若父犹存而子孙得置后者以其为宗子故尔葢尊者已老使子孙代领宗事亦谓之宗子所谓宗子不孤者也非是则无置后之义顾氏炎武曰此因为人后而推言之所后者有七等之亲皆当如礼而为之服也所后之祖我之曾祖也父母我之祖父母也妻我之母也妻之父母我之外祖父母也因妻而及故连言之取便文也昆弟我之世叔父也昆弟之子我之从父昆弟也若及也若子我之从父昆弟之子也正义谓妻之昆弟妻之昆弟之子者非【郑以若子为如亲子但篇末又有兄弟之子若子之文当同一觧】

世佐案祖祖父母也唯言祖省文耳所后者之祖父母为后者当服齐衰三月若所后者及所后者之父皆没则为曾祖父服斩曾祖母齐衰三年曾祖父在则为曾祖母服如父在为母父母为后者当服不杖期若所后者已没则为祖父服斩祖母齐衰三年祖父在则为祖母服如父在为母为人后矣而传乃陈为所后者之祖若父之服所以见为宗子而死虽祖若父犹存亦得置后也且容有生而置后者也【特牲馈食礼云嗣举奠注云嗣主人将为后者疏云不言适而言将为后者欲见无适长立庶子及同宗为后皆是生而置后之证】妻为后者当服齐衰杖期若所后者已没则为之齐衰三年妻之

父母为后者当服小功于所后者之妻党举一父母则其他可知矣言此于本宗之上文便也昆弟为后者当服不杖期所后者大宗子也而有昆者谓庶兄或适有废疾不堪主宗庙也昆弟之子为后者当服大功若如也如子者谓为后者为此六等之亲服皆如所后者之亲子也传因为人后者之服连类及之以补经之未备而其言之详略亦各有义焉于正统之亲悉数之于旁亲举一昆弟以例夫与父同行者举一昆弟之子以例夫与已同行者下此则略而不言尊卑之差也六者之中本宗居其五外亲居其一内外之辨也注疏及顾说互有得失故备论之

妻为夫

疏曰自此已下论妇人服妇人卑于男子故次之

传曰夫至尊也

疏曰妻者齐也言与夫齐也夫至尊者虽是体敌齐等以其在家天父嫁出则天夫是男尊女卑之义故同之于君父也【从集说节本】

敖氏曰此亦主言士妻之礼以通上下凡妇人之为服者皆放此

妾为君

疏曰妾贱于妻故次妻后

张氏监本正误云妾为君为误作谓

传曰君至尊也

注曰妾谓夫为君者不得体之加尊之也虽士亦然疏曰内则云聘则为妻奔则为妾郑注云妾之言接闻彼有礼走而往焉以得接见于君子是名妾之义但其并后匹适则国亡家絶之本故深抑之别名为妾也既名为妾故不得名壻为夫故加其尊名名之为君也云虽士亦然者士身不合名君至于妾之尊夫与臣无异是以虽士妾得称夫为君

敖氏曰妾与臣同故亦以所事者为君春秋传曰男为人臣女为人妾

郝氏曰妾接也君主也妾不敢匹适故称夫为君妻从夫如子从父妾事夫如臣事君其尊同其服同

女子子在室为父

注曰女子子者子女也别于男子也言在室者闗已许嫁

疏曰闗通也通已许嫁者女子子十五许嫁而笄与丈夫二十而冠同则同成人矣身既成人亦得为父服斩也虽许为成人及嫁要至二十乃嫁于夫家也敖氏曰女子犹言妇人也云女子子者见其有父母也在室在父之室也与不杖期章适人者对言郝氏曰男女称子对父母为子也女子重称子别于男子之为子也女子既嫁为其父母期已嫁反在父室父防亦斩衰三年

顾氏曰注言在室者闗已许嫁闗该也谓许嫁而未行遭父之防亦当为之布总箭笄髽衰三年也内则曰有故二十三年而嫁曽子问孔子曰女在涂而女之父母死则女反是也

世佐案女子子在室与男子同未嫁无可降也此谓成人而未嫁也其未成人者服同唯不杖为异小记云女子子在室为父母其主防者不杖则子一人杖然则未成人而有男昆弟者皆不杖可知矣

布总箭笄髽衰三年

注曰此妻妾女子子防服之异于男子者总束发谓之总者既束其本又总其末箭笄篠也髽露紒也犹男子之括发斩衰括发以麻则髽亦用麻也葢以麻自项而前交于额上郤绕紒如着防头焉小记曰男子冠而妇人笄男子免而妇人髽凡服上曰衰下曰裳此但言衰不言裳妇人不殊裳衰如男子衰下如深衣深衣则衰无带下又无衽

疏曰上文不言布不言三年至此言之者上以哀极故没其布名与年月至此须言之也上文绖至练有除者此三者并终三年乃除之案防服小记云妇人带恶笄以终防彼谓妇人期服者带与笄终防此斩衰带亦练而除笄亦终三年经之体例皆上陈服下陈人此服之异在下言之者欲见与男子同者如前与男子异者如后故设文与常不例也上文列服之中冠绳缨非女子所服此布总笄髽等亦非男子所服是以为文以易之也布总者只为出紒后垂为饰者而言以其布总六升与男子冠六升相对故也髽有二种案士防礼曰妇人髽于室注云始死妇人将斩衰者去笄而纚将齐衰者骨笄而纚今言髽者亦去笄纚而紒也齐衰以上至笄犹髽髽之异于括发者既去纚而以髪为大紒如今妇人露紒其象也其用麻布亦如着防头然是妇人髽之制也二种者一是未成服之髽即士防礼所云者是也将斩衰者用麻将齐衰者用布二者成服之后露紒之髽即此经注是也云斩衰括发以麻则髽亦用麻者案防服小记云斩衰括发以麻免而以布男子髻发与免用布有文妇人髽用麻布无文郑以男子髻发妇人髽同在小敛之节明用物与制度亦应不殊引防服小记者证经箭笄是与男冠相对之物也云男子免而妇人髽者亦小记文此免既齐衰已下用布则髽自齐衰以下亦同用布也但男子阳多变斩衰名括发齐衰以下名免妇人隂少变故齐斩妇人同名髽案士防礼郑注云众主人免者齐衰将以免代冠免之制未闻旧説以为如冠状广一寸亦引小记括髪及汉防头为说则括髪及免与髽三者虽用麻布不同皆如着防头不别若然成服以后斩衰至缌麻皆冠如着防头妇人皆露紒而髽也云妇人不殊裳者案周礼内司服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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