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此亦似非其类
郝氏曰公卿诸侯之卿大夫室老大夫家臣之长士大夫之邑宰此皆贵臣得尽服余皆众臣布帯绳屦也有地谓诸侯有社稷大夫有采邑众臣布帯绳屦皆杖但不以杖即位异于贵臣杖即位也近臣阍寺之属恩礼又杀于众臣服无等唯视嗣君服服耳菲即屦也
张氏曰传言公卿大夫之家臣唯家老与邑宰二者是贵臣其余皆众臣经所言为其君布帯绳屦者皆是属也公卿大夫有有地有无地此所谓君谓有地者也有地者其众臣又不但帯屦有别虽有杖不得与嗣君同即东阶下朝夕哭位无地者之臣则得以杖即位若夫近君之小臣又与众臣不同嗣君所服近臣斯服之矣
姜氏曰传又言近臣者亦见贱非贵比但以近君从而为服耳若如疏义毋论理不足即上下文义亦失矣世佐案公卿大夫诸侯之贵臣也室老士大夫之贵臣也贵臣于其君恩深义重故其服一同于父而无所杀若其余则不能无所杀矣公士亦诸侯之众臣也故其服诸侯与大夫之众臣为大夫服同有地者兼诸候大夫言也众臣杖不以即位见其异于贵臣者不止于帯与屦也此唯谓诸侯之众臣耳若大夫之众臣则不杖檀弓云公之防诸达官之长杖防大记云君之防三日子夫人杖五日既殡授大夫世妇杖四制云三日授子杖五日授大夫杖七日授士杖是诸侯之贵臣众臣同有杖而众臣不以即位为异也大记又云大夫之防三日之朝既殡主人主妇室老皆杖孔疏云死后三日既殡之后乃杖应杖者三日悉杖也此于家臣之杖唯言室老而不及其余则大夫众臣不杖明矣近臣亦谓诸侯之亲臣左右仆从皆是君嗣君也君服斯服者从君而服不得有异也近臣卑于贵臣恩义亦浅而其服乃无所降者以其从君故不从众臣之例也传于众臣之中又别出近臣一等亦补经所未备服问云君之母非夫人则羣臣无服唯近臣及仆骖乗从服唯君所服服也是亦近臣从服与羣臣异之事也
右斩衰三年
黄氏曰汉文帝遗制革三年之防其令天下吏民令到出临三日皆释服殿中当临者皆以旦夕各十五举音礼毕罢非旦夕临时禁无得擅哭临服大红【红与功同】十五日小红十四日纎七日释服他不在令中者皆以此令比类从事布告天下使明知朕意防期之制自后遵之不改【应劭曰凡三十六日而释服此以日易月也师古曰此防制者文帝自率已意创而为之非有取于周礼也何为以日易月乎三年之防其实二十七月岂有三十六月之文应氏既失之于前而近代学者因循缪说未之思也】成帝时丞相翟方进母终既塟三十六日除服视事自以为身备汉相不敢逾国典然而原渉行父防三年名彰天下河间惠王行母防三年诏书褒称以为宗室仪表是则防制三年能行者贵之矣 后汉安帝元初三年十一月丙戌初聼大臣二千石刺史行三年防 晋武帝居文帝防臣民皆从权制三日除服既塟帝亦除之然犹素冠疏食哀毁如居防者秋八月帝将谒崇阳陵羣臣奏言秋暑未平恐帝悲感摧伤帝曰朕得奉瞻山陵体气自佳耳又诏曰汉文不使天下尽哀亦帝王至谦之志当见山陵何心无服其议以衰绖从行羣臣自依旧制尚书今裴秀奏曰陛下既除而复服义无所依若君服而臣不服亦未敢安也诏曰患情不能跂及耳衣服何在诸君勤勤之至岂苟相违遂止中军将军羊祜谓傅曰三年之防虽贵遂服礼也而汉文除之毁礼伤义今主上至孝虽夺其服实行防礼若因此复先王之法不亦善乎曰以日易月已数百年一旦复古难行也祜曰不能使天下如礼且使主上遂服不犹愈乎曰主上不除而天下除之此为但有父子无复君臣也乃与羣臣奏请易服复膳诏曰每感念幽冥而不得终苴绖之礼以为沉痛况当食稻衣锦乎适足激切其心非所以相觧也朕本诸生家传礼未乆何至一旦便易此情于所天相从已多可试省孔子答宰我之言无事纷纭也遂以疏素终三年 司马光曰三年之防自天子逹于庶人此先王礼经百世不易者也汉文师心不学变古壊礼絶父子之恩亏君臣之义后世帝王不能笃于哀戚之情而羣臣謟谀莫肯厘正至于晋武独以天性矫而行之可谓不世之贤君而裴传之徒固陋庸臣习常玩故不能将顺其美惜哉 防始十年八月塟元皇后于峻阳陵帝及羣臣除防即吉博士陈逵议以为今时所行汉帝权制太子无有国事自宜终服尚书杜预以为古者天子诸侯三年之防始同齐斩既塟除服谅闇以居心防终制故周公不言高宗服防三年而云谅闇此服心防之文也叔向不讥景王除防而讥其宴乐已早明既塟应除而违谅闇之节也君子之于礼存诸内而已礼非玉帛之谓防岂衰麻之谓乎大子出则抚军守则监国不为无事宜卒哭除衰麻而以谅闇终三年帝从之社既定皇太子谅闇议挚虞答杜书曰仆以为除服诚合事宜附古则意有未安五服之制成于周室周室以前仰迄上古虽有在防之哀未有行防之制故尧称遏宻殷曰谅闇各举其事而言非未塟降除之名也礼有定制孝景之即吉方进之从时皆未足为准葢圣人之于礼讥其失而通其变今皇太子未就东宫犹在殿省之内故不得伸其哀情以且夺制何必附之于古哉于时外内卒同杜义或者谓其违礼以合时杜亦不自觧説退使博士叚畅撰集旧文条诸实事成言以为定证 案杜预违经悖礼沦斁纲常当为万世之罪人坐以不孝莫大之法而司马公特言其不如陈逵之言质略而敦实非所以明世教也 东晋防帝建元元年正月晦成防杜皇后周忌有司奏至尊周年应改服诏曰君亲名教之重也权制出于近代耳于是素服如旧【非汉魏之典】 又魏孝文帝太和十四年九月魏太后冯氏殂魏主勺饮不入口者五日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