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礼集编 - 第4部分

作者:【暂缺】 【175,780】字 目 录

母出则为继母之党服母死则为其母之党服为其母之党服则不为继母之党服郑氏注曰虽外亲亦无二统夫礼者所以别嫌明防非圣人莫能制之此类是矣【防服小记为慈母之父母无服】

汪氏琬曰继母亦母也谓之如母本非骨肉与因母有辨故也先儒云继母何以如母明其不同也是同之中有殊者存焉或问父在则皆服齐衰期父没则皆齐衰三年矣于礼亦有不同者与曰有之母出则为继母之党服母死则为其母之党服为其母之党服则不为继母之党服此不同者也母出则为母服期继母出则不服父没母嫁亦服期继母嫁不从则不服此又不同者也防礼如母者二继母慈母是也是则继母与慈母无等差也三年之防于礼为加服非正服也今律文凡适继慈飬母杀子孙者加祖父母父母一等注云视亲母有间故也大哉圣人之律不亦与礼服相发明与然则史糜有言继母与已无名徒以亲抚飬已故亦防之如母信如是也设有前妻之子不为继母所抚甚则如孝已伯竒之属将遂不之服乎曰何为其然也非出也非嫁也孝子縁父之心不敢不三年也先儒谓子当以父服为正父若服以为妻则子亦应服之故曰与因母同也由是言之不敢殊者孝子之文也其不能不殊者孝子之情也礼称情立文是岂足以概孝子与

姜氏曰因母之义未详或曰已身因以生故名世佐案因犹依也诗云靡依匪母故亲母曰因母

慈母如母

疏曰慈母非父牉合故次后也

传曰慈母者何也传曰妾之无子者妾子之无母者父命妾曰女以为子命子曰女以为母若是则生飬之终其身如母死则防之三年如母贵父之命也

注曰此主谓大夫士之妾无子妾子之无母父命为母子者其使飬之不命为母子则亦服庶母慈已者之服可也大夫之妾子父在为母大功则士之妾子为母期矣父卒则皆得伸也【此注坊本多脱字今从集説补正】疏曰传别举传者是子夏引旧传证成已义也云妾之无子者谓旧有子今无者失子之妾有恩慈深则能飬他子以为已子者也若未经有子恩慈浅则不得立后而飬他子不云君命妾曰而云父者对子而言也云贵父之命者一非骨肉之属二非配父之尊但唯贵父之命故也案防服小记云为慈母后者为庶母可也为祖庶母可也郑云縁为慈母后之义父之妾无子者亦可命已庶子为后若然此父命妾之文兼有庶母祖庶母但不命女君与妾子为母子而已【世佐案女君与妾子本为母子自不假父命当云不命女君之子与妾为母子】又曰郑知此主谓大夫士之妾非天子诸侯之妾与妾子者案下记云公子为其母练冠麻衣縓縁既除之父没乃大功何有命为母子为之三年乎云其使飬之不命为母子则亦服庶母慈己之服者谓但使飬之不命为母子为之服小功若不慈已则缌麻矣云父卒则皆得伸者谓皆得为其母三年

敖氏曰言防之三年者以其见于此章故唯据父卒者言也 案注云其使飬之不命为母子则亦服庶母慈已之服者谓妾或自有子或子之母有他故不能自飬其子是以不可命为母子但使慈之而已若是则其服唯加于庶母一等可也庶母慈已者服见小功章

吴氏澄曰慈母有二其一大夫士之子无母父使庶母之无子者以为子防服所称慈母如母是也其一国君子生择诸母使为子师其次为慈母其次为保母内则及曾子问孔子所称者是也而后世于二者之等未之审也或执防慈母如母之文而施于君命所使教子之慈母则失矣

顾氏曰慈母者何也子幼而母死飬于父妾父卒为之三年所以报其鞠育之恩也然而必待父命者此又先王严父而不敢自专其报之义也父命妾曰女以为子谓怜其无母视之如子长之育之非立之以为妾后也防服小记以为为慈母后则未可信也礼记曾子问篇子游问曰防慈母如母礼与孔子曰非礼也古者男子外有传内有慈母君命所使教子也【此与防服所言慈母不同】何服之有昔者鲁昭公少防其母有慈母良及其死也公弗忍也欲防之有司以闻曰古之礼慈母无服今也君为之服是逆古之礼而乱国法也若终行之则有司将书之以遗后世无乃不可乎公曰古者天子练冠以燕居吾弗忍也遂练冠以防慈母防慈母自鲁昭公始也然但练冠以居则异于如母者矣而孔子以为非礼 南史司马筠传梁天监七年安成国太妃陈氏薨诏礼官议皇太子慈母之服筠引郑康成説服止卿大夫不宜施之皇子武帝以为不然曰礼言慈母有三条一则妾子无母使妾之无子者飬之命为子母服以二年防服齐衰章所言慈母如母是也二则嫡妻子无母使妾飬之虽均乎慈爱但嫡妻之子妾无为母之义而恩深事重故服以小功防服小功章所以不直言慈母而云庶母慈已者【文曰庶母则知其为嫡妻之子矣】明异于三年之慈母也其三则子非无母择贱者视之义同师保而不无慈爱故亦有慈母之名师保无服则此慈母亦无服矣内则云择于诸母与可者使为子师其次为慈母其次为保母此其明文言择诸母是择人而为此三母非谓择取兄弟之母也子游所问自是师保之慈非三年小功之慈也故夫子得有此答岂非师保之慈母无服之证乎郑康成不辨三慈混为训释引彼无服以注慈已后人致谬实此之由于是筠等请依制改定嫡妻之子母没为父妾所飬服之五月贵贱并同以为永制

张氏曰愚尝疑为祖庶母后之説陈氏注云若父之妾有子而子死已命已之妾子后之亦可故云为祖庶母可也徐氏注云凡妾之有子者称庶母祖庶母其无子者则称父妾祖妾而已但为庶母后即后此母为祖庶母后即后其子之受室者此为不同耳顾炎武云父命妾曰女以为子谓怜其无母视之如子长之育之非立之以为妾后也防服小记以为为慈母后此汉儒之误吾未之敢信也得之

姜氏曰为慈母后及为庶母后皆是后于其母若为祖庶母后自是后其死子以为之后而或者不明斯理则以孙祢祖之论兴説春秋者乃多异义而大伦灭矣 慈母所以差为二等者以其分而言一则国之君之子一则大夫之子崇与卑异也以其恩而言一则使教其子一则命抚为子浅与深又异也故其服制不同 父母之防自天子下逹期以下诸侯絶大夫降此所谓诸侯絶旁期也况于君使教子之慈母乎若庶子生母之服则又不可一例言者礼子为母齐衰三年父在则期此母为父降无贵贱一也妾之子士以下其子为其母如母大夫则父在为其母大功父卒亦三年诸侯以上则父在为其母无服父卒为之大功此庶为嫡降贵与贱异也今所称古者天子练冠以燕居初不言为其生母注疑其如此疏以其无明文而指为异代之制似得矣然考下章记云公子为其母练冠麻衣縓縁既塟除之传曰何以不在五服之中也君之所不服子亦不敢服也注云诸侯之妾子厌于父不得伸权为制此服不夺其恩也则此练冠之制盖公子于其生母为国君所厌之权服非言国君自为其生母更非言天子为其生母也又考大公章云公之庶昆弟为其母大功传曰先君余尊之所厌不得过大功也缌麻章云庶子为父后者为其母缌传曰与尊者为一体不敢服其私亲也有死于宫中者则为之三月不举祭因是以服缌也然则诸侯之妾子父卒为其母大功而其或为父后则唯服缌也以此推之则庶子王乃天子之庶子为父母后者而其于礼亦当用缌之正服衰绖以服之又岂用五服以外父在厌抑而练冠縓縁之权制者哉夫亲防下逹庶子之生母君在既厌于君矣比君卒又以余尊厌而仅为之大功其或为君之后者又以防者不祭而不敢服仅得縁死于宫中三月不举祭者之例以伸其缌则其情之为礼抑者固已多矣而谓庶子王反逆礼而靳为之缌乎传言母以子贵以父妾而尊为君夫人此公羊氏之说乱嫡妾之分礼之所不与也若庶子王为其母练冠乃注疏之臆词而不为之考辨是又滋礼之惑也然则公之所引者果何指也考记中凡引家语入记者多截去首尾如此条家语所载本云古者天子防慈母练冠以燕居则公固不免托于古以文其过矣疏既知以家语之孝公辨注昭公之疑而独不以家语之防慈母辨为其生母之惑何哉【世佐案姜説自父母之防以下辨礼记曽子问注疏之误颇为详明附録于此】

世佐案子夏作传时本自为一编后儒移之分属经记每条之下遂加传曰以别之而于其答问之辞重举传曰者亦后儒所加也如孔子十翼既被后人分散而于系辞文言二传中往往添入子曰字亦其类矣疏云是子夏引旧传非

母为长子

疏曰长子卑故在母下母为长子齐衰者以子为母服齐衰母为之不得过于子为已也若然长子与众子为母父在期若夫在为长子岂亦不得过于子为已服期乎而母为长子不问夫之在否皆三年者子为母有降屈之义父母为长子本为先祖之正体无厌降之义故不得以父在而屈也

敖氏曰经不着女子子为母及此服之异于男子者以其已于前章发之则其类皆可得而推故也郝氏曰长子与父母同服此制礼者敬宗之义然子为母齐三年必父卒然后可母为长子齐三年则是父在亦然矣父能厌母而不能降子则母轻母不敢降子而子降之则母愈轻此亦义之当质者

世佐案此谓适子之妻为其长子也庶子不得为长子斩则其妻亦不得为是服矣

传曰何以三年也父之所不降母亦不敢降也

注曰不敢降者不敢以已尊祖祢之正体

敖氏曰夫妻一体故俱为长子三年此加隆之服也不宜云不降父母于子其正服但当期初非降服

仪礼集编卷二十二

<经部,礼类,仪礼之属,仪礼集编>

钦定四库全书

仪礼集编卷二十三

龙里县知县盛世佐撰

丧服第十一之二

疏衰裳齐牡麻绖冠布缨削杖布带疏屦期者

疏曰此疏衰以下七服与前章不殊而还具列之者以其此一期与前三年悬絶恐服制亦多不同故须重列也但此章虽止一期而禫杖具有案下杂记云十一月而练十三月而祥十五月而禫注云此为父在为母即是此章者也母之与父恩爱本同为父所厌屈而至期是以虽屈犹伸禫杖也为妻亦伸妻虽义合妻乃天夫为夫斩衰为妻报以禫杖但以夫尊妻卑故齐斩有异也

敖氏曰此期服也而杖屦之属皆与三年章同者是章凡四条其三言为母其一言为妻也以礼考之为母宜三年乃或为之期者则以父在若母出故屈而在此也妻以夫为至尊而为之斩衰三年夫以妻为至亲宜为之齐衰三年乃不出于期者不敢同于母故尔然则二服虽在于期实有三年之义此杖屦之属所以皆与之同也

传曰问者曰何冠也曰齐衰大功冠其受也缌麻小功冠其衰也带縁各视其冠

注曰问之者斩衰有三其冠同今齐衰有四章不知其冠之异同尔縁如深衣之縁

疏曰云齐衰大功冠其受也者降服齐衰四升冠七升既以其冠为受衰七升冠八升正服齐衰五升冠八升既以其冠为受衰八升冠九升义服齐衰六升冠九升既以其冠为受衰九升冠十升降服大功衰七升冠十升既以其冠为受受衰十升冠十一升正服大功衰八升冠十升既以其冠为受受衰十升冠十一升义服大功衰九升冠十一升既以其冠为受受衰十一升冠十二升以其初死冠升与既衰升数同故云冠其受也云缌麻小功冠其衰也者以其降服小功衰十升正服小功衰十一升义服小功衰十二升缌麻十五升抽其半七升半冠皆与衰升数同故云冠其衰也云带縁各视其冠者带谓布带象革带者縁谓丧服之内中衣縁用布縁之视犹比也二者之布升数多少各比拟其冠也然本问齐衰之冠因答大功与缌麻小功并答带縁者博陈其义也又曰注云縁如深衣之縁者案深衣目録云深衣连衣裳而纯之以采素纯曰长衣有表则谓之中衣此既在丧服之内则是中衣矣而云深衣以其中衣与深衣同是连衣裳其制大同故就深衣有篇目者而言之案玉藻云其为长中继揜尺注云其为长衣中衣则继袂揜一尺若今褎矣深衣则縁而已若然中衣与长衣袂皆手外长一尺案檀弓云练时鹿裘衡长袪注云袪谓褎縁袂口也练而为裘横广之又长之又为袪则先时狭短无袪可知若然此初丧之中衣縁亦狭短不得如玉藻中衣继袂揜一尺者也但吉时麛裘即凶时鹿裘吉时中衣深衣目録云大夫以上用素士中衣用布缘皆用采况丧中縁用布明中衣亦用布也其中衣用布虽无明文亦当视冠若然直言縁视冠不言中衣縁用采故特言縁用布何妨丧时亦用布乎

敖氏曰斩衰有二其冠同齐衰三年唯有子为母之冠耳是章有降服有正服有义服疑其冠之异同故发问也齐衰大功有受布故冠其受冠衰布异也缌麻小功无受布故但冠其衰冠衰布同也问者惟疑此章之冠答者则总以诸章之冠为言以其下每章之服亦或各自不同故也带縁各视其冠者谓齐衰以至缌麻其布带与其冠衰之縁亦各以其冠布为之间传曰期而小祥练冠縓縁檀弓曰练衣縓縁则重服未练以前与夫轻服之冠衰皆有布縁明矣此所云者是也冠縁者纯也衰縁者其领及袪之纯也此复言带縁者又同其布之与冠同而并及之郝氏曰受犹接也记云齐衰四升其冠七升以其冠为受受冠八升是也齐衰初丧布四升冠布七升既衰受冠布七升冠更受八升大功初丧冠布八升既衰受冠布八升冠更受九升缌麻三月小功五月缌麻以小功之冠为衰小功以大功之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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