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礼集编 - 第4部分

作者:【暂缺】 【175,780】字 目 录

何以降父母降与祖同犹可祖降与昆弟同不可

姜氏曰经但言女子子为祖父母期而不分已嫁未嫁之服故传以不敢降其祖释之非经与传不相贯也

世佐案女子子在室与男子同为祖父母期其理易明故传唯据已嫁者释之

大夫之子为世父母叔父母子昆弟昆弟之子姑姊妹女子子无主者为大夫命妇者唯子不报

注曰命者加爵服之名自士至上公凡九等君命其夫则后夫人亦命其妻矣此所为者凡六命夫六命妇

疏曰此言大夫之子为此六命夫六命妇服期不降之事其中虽有子女重出其文其余并是应降而不降故次在女子为祖下但大夫尊降旁亲一等此男女皆合降至大功为作大夫与已尊同故不降还服期若姑姊妹女子子若出嫁大功适士又降至小功今嫁大夫虽降至大功为无祭主哀怜之不忍降还服期也注云命爵九等者大宗伯及典命文六命夫谓世父一也叔父二也子三也昆四也弟五也昆弟之子六也六命妇者世母一也叔母二也姑三也姊四也妹五也女子子六也

敖氏曰大夫之子从其父亦降旁亲一等世叔父母子昆弟昆弟之子为大夫命妇与其父尊同故不降而服期若姑姊妹女子子服亦本期也其在室者则以大夫之尊厌降为大功若适士则又以出降为小功今以其为命妇故不复以尊降唯以出降为大功若又无祭主乃加一等而为期大夫之妻谓之命妇者君命其夫为大夫则亦命其妻矣此于其子不别适庶以父在故尔传曰有适子者无适孙是也是章有大夫为适孙为士者之服则此昆弟之子为其父之适孙者虽不为大夫已亦不降之也又姑姊妹女子子云无主则是夫先卒也夫为大夫而先卒其妻犹用命妇之礼焉以此推之则尝为大夫而已者亦用大夫之礼可知

郝氏曰大夫之子厌于父凡旁期以下不得自遂父所降子不得不降至于父所不降子安敢降也然则何不直言大夫言大夫子盖子之世叔亦即父之昆弟也其世叔父之子亦即父之昆弟之子也其昆弟即父之众子也其姑即父之娣妹也其姊妹即父之女子子也其伦同其为服可互见也礼为世叔父母昆弟昆弟子皆期大夫降为大功而死者皆大夫贵敌则皆从期其世叔父母之子已谓从兄弟大功常也在父谓昆弟之子以彼为大夫父既为期矣子之昆弟子贵者不降又可降父之昆弟子贵者乎故亦为期父为众子期已昆弟即父众子以彼其贵父且不降子兄弟贵同者又可降乎此传所谓男子之为大夫父所不降子亦不敢降也其妇人之为命妇者世母叔母见前父之姊妹曰姑女兄曰姊女弟曰妹与已所生女子子四妇者适人死为大功常也大夫降为小功以彼为命妇贵敌则仍大功又以其无后加隆为期大夫姑姊妹女子如此大夫子于姑姊妹女子亦然此传所谓妇人之为大夫妻者父不降子亦不敢降也凡服人而人以其服反服之曰报世叔父母与子昆弟昆弟子姑姊妹皆以此服报之爵同亲同无后同则其当降不降加等同也唯女子既适人者于父母不杖期定礼不论贵贱有后无后不在报例

张氏曰大夫之子得行大夫礼降其旁亲一等此十二人皆合降至大功以其为大夫为命妇尊与已同故不降唯子不报者子为父母三年女子适人自当服期不得言报余人则皆报也

姜氏曰经文无主者在为大夫命妇者之上而传文先释为大夫命妇者次释无主者葢以为大夫命妇者句总承上文而言故先释之也世叔父子昆弟昆弟子为大夫一类世叔母为命妇又一类姑姊妹女子子无主者而又为命妇又一类故大夫之子并以不杖期服之

世佐案大夫之子兼适庶而言也言大夫之子则大夫可知矣此等皆厌于父当降者以其尊同故仍服期世叔父父之庶昆弟也若父之嫡昆弟虽不为大夫亦不降于众子也不言众文省若适长虽不为大夫而大夫之适子服之当斩上斩章云父为长子是也父以子在无适孙子不以父在无适子敖云此于其子不别适庶以父在故非郝以是为世叔父之子尤非世叔父之子礼经谓之从父昆弟在大功章大夫之子当降服小功若以尊同不降大功可矣岂及増之为服期乎昆弟亦谓庶昆弟也适昆弟本当服期不必其为大夫也昆弟之子父之庶孙也姑姊妹女子子无主者服见上此亦以其为命妇故不降也若为士妻而无主及为命妇而有主者则皆服大功与凡此应降不降之意与父同而服则各视其亲踈不必同也世叔父于父为昆弟昆弟于父为众子姑于父为姊妹姊妹于父为女子子此四命夫一命妇父子皆服期子昆弟之子于父皆为庶孙服大功世叔母于父为昆弟之妻无服女子子于父为女孙出适者降服小功若适士又当降为缌而卿大夫絶缌是无服也今以尊同不降仍服小功不以其无主而加服者祖于女孙之情疏也此二命夫三命妇父子服之各异也自子而外彼十人者于此大夫之子本当服期必云报者嫌其或以命夫命妇故降此大夫之子也大夫之庶子相为大功今亦报以期者尊与父同故得遂也

传曰大夫者其男子之为大夫者也命妇者其妇人之为大夫妻者也无主者命妇之无祭主者也何以言唯子不报也女子子适人者为其父母期故言不报也言其余皆报也何以期也父之所不降子亦不敢降也大夫曷为不降命妇也夫尊于朝妻贵于室矣

注曰无主者命妇之无祭主谓姑姊妹女子子也其有祭主者如众人唯子不报男女同不报尔传唯据女子子似失之矣大夫曷为不降命妇据大夫于姑姊妹女子子既已出降大功其适士者又以尊降在小功也夫尊于朝与已同妇贵于室从夫爵也疏曰注云无主者命妇之无祭主谓姑姊妹女子子者经六命妇中有世母叔母故郑辨之以其世母叔母无主有主皆为之期故知唯据此四人而言其有祭主者自为大功矣云惟子不报男女同不报者以其男女俱为父母三年父母唯为长子斩其余降何得言报故知子中兼男女传惟据女子子失之矣案曲礼云四十强而仕五十艾服官政为大夫何得大夫子又为大夫又何得为弟之子为大夫者五十命为大夫自是常法大夫之子有德行茂盛者岂待五十乃命之乎是以殇小功有大夫为其昆弟之长殇大夫既为兄弟殇明是幼为大夫举此一隅不得以常法相难也【从续通解节夲】

敖氏曰经言惟子不报谓男子为父三年与期服异也传以女子子释之似失之矣女子子适人者为其父母自当期乃不在不报中者以与其余报服同故略言之也又世父母叔父母昆弟昆弟之子为大夫命妇乃于大夫之子亦报之者葢以其父之故不敢以降等者服之亦贵贵之意也唯父卒乃为如众人大夫曷为不降命妇承父之所不降者而问也此不降命妇据大夫于其姑姊妹女子子也大夫为此四命妇或大功或小功皆不以尊降之唯以出降耳问者葢怪其无爵而不降之夫尊于朝则妻贵于室言其夫妻一体同尊卑也是以不降之尊于朝谓为大夫贵于室谓为内子

世佐案唯子不报经兼男女传唯据女子子言者以男子为父斩不在报中明矣女子子适人者为其父之服与其余十人同嫌亦在报中故辨之郑讥传失葢未达斯意也上经云姑姊妹女子子适人无主者姑姊妹报而不及女子子是女子子不在报中之证大夫曷为不降命妇以下泛论夫妻体敌命妇得与大夫尊同之义凡亲属中有为命妇者大夫皆不得以尊降之而为命妇者亦得降其旁亲也注惟据姑姊妹女子子言敖惟据子之姑姊妹女子子言皆未备

大夫为祖父母适孙为士者

疏曰祖与孙为士卑故次在此也

敖氏曰此祖父适孙为士也乃合祖母言之所谓妻从夫爵者也上已见祖父母适孙矣此复着大夫之礼则经凡不见为服之人者虽曰通上下言之而实则主于士也明矣

世佐案大夫为祖父母谓父在者也父卒而不为祖后者亦存焉父卒为祖后者服斩祖父卒为祖母后者三年此礼通乎上下适孙为适子早卒者也必云为士者见其虽贱不降也

传曰何以期也大夫不敢降其祖与适也

注曰不敢降其祖与适则可降其旁亲也

敖氏曰大夫于为士者之服则降之此亦为士也乃不降者以其为祖与适也大夫所以降其旁亲而不降祖与适者圣人制礼使之然也非谓大夫之意亦欲降此亲但以其为祖与适故不敢降之也此传之言似有害于义理

世佐案凡传所云不敢降者皆原制礼之故礼縁人情而制者也人情所不敢降者而故降之则是强世而行不可以久故圣人于此权其轻重之宜定为隆杀之等而无一毫造作于其间也敖氏之言失传意矣

公妾以及士妾为其父母

马氏曰公谓诸侯其间有卿大夫妾故言以及士妾疏曰以出嫁为其父母亦重出其文故次在此敖氏曰此章云女子子适人者为其父母则是服已在其中矣复言此者嫌为人妾者屈于其君则为其私亲或与为人妻者异故以明之云公妾以及士妾又以见是服不以其君之尊卑而异也

郝氏曰此与前妾为子期义同举国君及士见凡为妾者皆得为父母期也

传曰何以期也妾不得体君得为其父母遂也

注曰然则女君有以尊降其父母者与春秋之义虽为天王后犹曰吾季姜是言子尊不加于父母此传似误矣礼妾从女君而服其党服是嫌不自服其父母故以明之

陈氏诠曰以妾卑贱不得体君又嫌君之尊不得服其父母故传明之卑贱不得体君

雷氏曰今明妾以卑贱不得体君厌所不及故得为其父母遂也

疏曰传意盖谓公子为君厌为已母不在五服又为已母党无服公妾既不得体君君不厌故妾为其父母得遂也郑欲破传义故据传云妾不得体君得为其父母遂也然则女君体君者有以尊降其父母者与与犹不正执之辞也云春秋之义者桓九年传文云礼妾従其女君而服其党者杂记文也郑既以传为误故自解之一则以女君不可降其父母二则经文兼有卿大夫士何得专据公子以决父母乎是以传为误也

敖氏曰传意盖谓妾于其父母亦本是自有服非因君而服之故不得体君则为之得遂然妾以不得体君之故而遂其服者唯自为其子耳若其私亲则无与于不体君之义盖女君虽体君亦未见有重降其私亲者传义似误也

郝氏曰郑谓父母期虽女君不得降以传体君之説为误非也传未尝谓女君可降其父母也谓妾之父母君同凡人妾自为重服违君自遂似乎不可耳今以国君之贵尚不厌妾此父母之防所以为重传安得误郑之纰缪如此其引春秋纪季姜义皆后儒强作春秋未可如此读千古鐡障无人能破

世佐案经重出此条嫌其或在厌降例也传之此言所以明君不厌妾之义与经合后儒皆错防其意故指为误耳士妾亦有厌降之嫌者妾谓夫为君通上下之辞也

右齐衰不杖期

疏衰裳齐牡麻绖无受者

注曰无受者服是服而除不以轻服受之不着月数者天子诸侯异月也小记曰齐衰三月与大功同者绳屦

谯氏曰齐衰三月不居垩室【世佐案不居垩室宜与大功同有帷帐也亦于中门外为之】

防曰此章以其义服日月又少故在不杖章下此及下传【传当是殇字之误】大功皆不言冠带者以其轻故畧之至正大功言冠见其正犹不言带缌麻又直言缌麻余又畧之注云不以轻服受之者凡变除皆因练祥乃行此服至即除无变服之理天子七月诸侯五月为之齐衰者皆三月藏其服至更服之后乃除

敖氏曰受者以轻衰受重衰也成人齐衰之服而无受则唯三月可知故不复见月数

郝氏曰此齐衰之义服也亲不足而尊有余故为三月齐衰处之不言冠带屦与不杖同也不言三月言无受三月可知也礼三月既以初防冠布易故衰曰受受接也我服稍轻三月即除故无受 案疏衰重于大功大功九月而疏衰及三月何也重其衰所以隆尊也减其日月所以杀恩也疏衰三月者分尊恩轻大功九月者分卑而恩重也

张氏曰大夫士三月故以三月为主

姜氏曰案下文各传皆言齐衰三月故经虽不着月而疏以三月言之然其服虽三月而为王侯服者皆不即除而藏以待服故传虽言三月而经不着其月也盖经传互文相足之义类如此

寄公为所寓

注曰寓亦寄也为所寄之国君服

疏曰此章论义服故以疏者为首

传曰寄公者何也失地之君也何以为所寓服齐衰三月也言与民同也

注曰诸侯五月而而服齐衰三月者三月而藏其服至又更服之既而除之

防曰失地君者谓若礼记射义贡士不得其人数有让黜爵削地尽君则寄在他国也云言与民同者以客在主国得主君之恩故报之与民同三月也敖氏曰经传不见诸侯相为服之礼是无服也寄公已失国则异于诸侯又寓于他邦之地则不可不为其君服然非臣也故但齐衰三月而与民同国君五月而此为之服者则止于三月以齐衰之轻者唯有此耳故不以其月为节也不特制为国君服者辟天子也诸侯之大夫为天子繐衰既除之特制之服也

世佐案礼为邦国阙失地则同于民者贱之也不臣之者客也庶人为国君亦在此章故曰与民同

丈夫妇人为宗子宗子之母妻

注曰妇人女子子在室及嫁归宗者也宗子继别之后百世不迁所谓太宗也

疏曰此与大宗同宗亲于寄公为所寓故次在此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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