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礼集编 - 第4部分

作者:【暂缺】 【175,780】字 目 录

薄乎且是臣未尝罢黜何得云义断而抑之使与民同也注疏之説似有害于名教故不得不辨然则经何以不着致仕之臣之服也曰其礼与见为臣者同斩衰章曰君已足以蔽之矣抑记有之八十齐衰之事不与又云有疾则饮酒食肉此等年老废疾之人不能责其如礼故不复见之与若以罪黜者则如庶人记又云大夫废其事终身不仕死以士之此则所谓义断者也

庶人为国君

注曰不言民而言庶人庶人或有在官者天子畿内之民服天子亦如之

疏曰云庶人在官者谓府史胥徒经言庶人兼在官者而言之云天子畿内之民亦如之者以其畿外上公五百里侯四百里以下其民皆服君三月则畿内千里专属天子亦如诸侯之境内也又曰无传者已于寄公与上下旧君释讫故不言也

问仪礼诸侯为天子斩衰三年庶人为国君齐衰三月注天子畿内之民服天子亦如之自古无有通天下为天子三年之制前軰恐未之考朱子曰后世士庶人旣无本国之君服又无至尊服则是无君亦不可不云其变如今凉衫亦不害此亦只存得些影子或问有官人嫁娶在袝庙后朱子曰只不可带花用乐少示其变耳君之防士庶亦可聚哭但不可设位敖氏曰庶人此服夫妻同之王畿之民其服天子亦当如此乃不著者则此经唯主为侯国而作益可见矣

大夫在外其妻长子为旧国君

注曰在外待放已去者

郑氏昕曰礼为夫之君期今夫虽在外妻尚未去恐或者嫌犹宜期故言与人同则生国无服可知也所以别言之者明夫旣去位妻便同于人耳

疏曰此大夫在外不言为本君服与不服者案杂记云违诸侯之大夫不反服违大夫之诸侯不反服以其尊卑不敌若所仕敌乃反服旧君则此大夫已去他国不言服者以其君尊卑不敌不反服也是以直言其妻长子为旧国君

敖氏曰此承庶人之下故但据其妻与长子言之云旧国君明妻子亦在外也大夫于旧君恩深故虽去国而于已服之外妻子又为之服也去国且若是则在国可知大夫在位与其长子俱为君服斩妻服期去位则皆为之齐衰三月而已又为君之母妻若去国则不服其母妻也士之异于此者长子无服若去国则夫妻亦不服之矣

世佐案大夫在外为旧君服已见上矣此则主为其妻长子言也其妻长子亦与大夫俱去者不曰旧君而曰旧国君见不在其国也大夫妻为君服在不杖期章服问云大夫之适子为君如士服今皆降在此者亦以其去国故也唯云大夫则士之妻长子去国者无服矣

传曰何以服齐衰三月也妻言与民同也长子言未去也

注曰妻虽从夫而出古者大夫不外娶妇人归宗往来犹民也春秋传曰大夫越境逆女非礼君臣有合离之义长子去可以无服

敖氏曰其为服之意若但如是而已则士之在外者妻与长子亦宜然也何必大夫乎传似失之

郝氏曰大夫奔他国擕其妻子去妻尝为命妇去则与国人同其宗族在旧国其长子或不去则与民同去则无服 郑谓古者大夫不外娶妇人归宗往来犹民凿説也所引春秋传非经义先王封建小者不过五十里若大夫皆限境内婚同姓又不通则女亦不足矣

世佐案妻旧命妇也已去而犹同之于民以其受恩深也云长子言未去也者谓此长子是大夫在国时所生故为旧国君反服若生于去国之后则无服矣圣人不为恩义所不及者制服也言此则妻亦在国时所娶可知于妻言与民同于长子言未去文互见也传意本如此后人错防意乃以未去为留在国者夫身居其国即庶人尚为国君有服宁独故大夫之长子乎倘庶子遂无服耶且在国者亦不得目其君为旧国君也以是数者推之注疏之误显然矣然则大夫在外其长子留在国于君宜何服曰大夫以罪去国长子虽留亦与民同以其意已断故也又案古者君臣一体适子旣冠则奠挚见于君死则赴于君士礼且然矧大夫乎大夫虽无世及之义而大夫之子得行大夫礼则其受君宠眷深矣故其父在位则亦为君服斩已去犹与民同服所以报也留在国者亦无加焉抑之也若大夫致仕者之长子则仍如士服矣

继父不同居者

注曰尝同居今不同

疏曰此则期章云必尝同居然后为异居者也无传者已于期章释讫是以不言也

敖氏曰为继父同居者期而为异居者不降一等为大功乃服此服者恩同于父不敢以卑服防之也继父于子同居异居皆不为服知不为服者二章无报文且齐衰三月不可用于卑者也

郝氏曰不同居谓继父续生子使其妻前夫之子别居昔尝同居恩深故为齐衰三月

汪氏琬曰或问律文继父同居而两有大功亲者为之齐衰三月借令一有大功以上亲一无大功以上亲则如之何曰小记皆无主后同财而祭其祖祢为同居有主后为异居疏谓此子有子亦为异居也然则律文虽与礼不同而其义即皆有主后者也或问果应服乎曰父不当继继父亦不当同居而礼与律有同异居之别此服制之变末世之不得已也亦为人子者之不得已也

曽祖父母

袁氏准曰案防服云为曽祖父母齐衰三月自天子至于士一也祖期则曽祖大功髙祖小功而云三月者此通逺祖言之也今有彭祖之寿无名之祖存焉尔雅有来孙云孙仍孙昆孙有相及者故也十代之祖在堂则不可以无服也郯子曰我髙祖少皥挚之立也非五代祖也蒯瞆祷康叔自称曽孙非四代之曽孙然则髙逺也无名之祖希及之矣故不复分别而重言之也

防曰髙曽本合小功加至齐衰故次继父之下此经直云曽祖不言髙祖案族祖父以髙祖之孙而缌麻则髙祖有服明矣故此注兼髙祖而説也经不言者见其同服可知

问魏徴加服朱子曰观当时所加曽祖之服仍为齐衰而【阙一字】五月非降为小功也今五服格遵用之虽于古为有加然恐亦未为不可也

沈氏括曰防服但有曾祖曽孙而无髙祖孙或曰经所不言则不服是不然曽重也自祖而上者皆曽祖也自孙而下者皆曽孙也虽百世可也苟有相逮者则必为服防三月故虽成王之于后稷亦称曽孙而祭礼祝文无逺近皆曰曽孙

黄氏曰唐贞观十四年侍中魏徴奏谨案髙祖曽祖旧服齐衰三月请加为齐衰五月 开元礼为曽祖父母齐衰五月髙祖父母齐衰三月 今服制令为曽祖父母齐衰五月为髙祖父母齐衰三月【女适人同】敖氏曰曽犹重也谓祖之上又有祖也

顾氏曰礼记祭法言适子适孙适曽孙适孙适来孙左传王子虎盟诸侯亦曰及而孙无有老防【僖公二十八年】孙之文见于记传者如此【史记孟尝君传孙之孙为何曰为元孙】然宗庙之中并无此称诗维天之命骏惠我文王曽孙笃之郑氏笺曰曽犹重也自孙之子而下事先祖皆称曽孙礼记郊特牲称曽孙某注谓诸侯事五庙也于曽祖以上称曽孙而已【信南山正义自曽祖以至无穷皆得称曽孙】左传哀公二年卫太子祷文王称曽孙蒯瞆晋书钟雅传元帝诏曰礼事宗庙自曽孙以下皆称曽孙义取于重孙可歴世共其名无所改也曽祖父母齐衰三月而不言曽祖父之父母【后人谓之髙祖】非经文之脱漏也盖以是而推之矣凡人祖孙相见其得至于五世者鲜矣寿至八九十而后可以见曽孙之子百有余年而曾孙之子之子亦可见矣人之寿以百为限故服至五世而穷苟六世而相见焉其服不异于曽祖也经于曽祖以上不言者以是而推之也【晋徐农人问殷仲堪谓假如孙持髙祖重来孙都无服及贺循传谓髙祖以上五世六世无服之祖者并非】观于祭之称曽孙不论世数而知曽祖之名统上世而言之矣

世佐案尔雅云曽祖王父之考为髙祖王父曽祖王父之妣为髙祖王母【注髙者言最在上】然则髙祖之名非起于后人矣尔雅又云曽孙之子为孙【注者言亲属防昧也】孙之子为来孙【注言有往来之亲】来孙之子为晜孙【注晜后也】晜孙之子为仍孙【注仍亦重也】仍孙之子为云孙【注言轻逺如浮云】自孙而下五世各有名称而宗庙之中自孙之子而下皆称曽孙者不惟义取于重且以来等皆踈逺之名故不称也异其名者所以别世数同其称者见其事先之情如一也然尔雅孙之名及于八世而祖之名止于四世髙祖父之父母其谓之何曰自髙祖王父之考以上统谓之祖而已祭法云王立七庙一坛一墠曰考庙曰王考庙曰皇考庙曰显考庙曰祖考庙所谓祖考者即髙祖王父之考也而直云祖考则自此以上都无异名可知防服经但着曽祖父母之服而髙祖以上畧而不言以其相及者鲜且自曽祖而推之可知也顾云苟六世而相见焉其服不异于曽祖是也云曽祖之名统上世而言之则非矣

传曰何以齐衰三月也小功者兄弟之服也不敢以足弟之服服至尊也

注曰正言小功者服之数尽于五则髙祖宜缌麻曽祖宜小功也据祖期则曽祖大功髙祖宜小功也髙祖曽祖皆有小功之差则曽孙孙为之服同也重其衰麻尊尊也减其日月恩杀也

疏曰三年问云何以至期也曰至亲以期断又云然则何以三年也曰加隆焉尔也是本为父母期而加隆至三年若谓为父母期则为祖宜大功曽祖宜小功髙祖宜缌麻若为父加隆三年则为祖宜期曽祖宜大功髙祖宜小功是髙祖曽祖皆有小功之差也曽祖中既兼有髙祖是以兼云曽孙孙服同也【从杨氏图节本】

敖氏曰兄弟之服大功以下皆是也小功者据当为曽祖之本服言也曽祖本小功以其为兄弟之服不宜施于至尊故服以齐衰三月焉此其日月虽减于小功而衰麻之属实过于大功且专为尊者之服是以日月之多寡有所不计礼有似杀而实隆者此之谓与曽祖之父本服在缌麻若以此传义推之则亦当齐衰而经不言之者盖髙祖孙亦鲜有相及者也

郝氏曰五服论布斩衰三升齐衰四升繐衰四升半大功八升九升小功缌麻十升十一升其繐衰唯诸侯之大夫为天子服余五服父斩母齐祖大功曽祖小功髙祖缌麻此常数应尔然大功从兄弟之服也故不以服祖而以齐衰期年小功尤从祖兄弟之服也岂可以服其曽祖乎故为之齐衰三月此谓不敢以兄弟之服服至尊也然则髙祖又可以缌麻之服服乎亦齐衰可知案齐衰三月专为尊者之义服功为兄弟之服缌为外亲之服大较似此

大夫为宗子

疏曰大夫尊降旁亲皆一等尊祖故敬宗是以大夫虽尊不降宗子为之三月宗子旣不降母妻不降可知

敖氏曰亦与宗子絶属者也前条云丈夫妇人为宗子宗子之母妻大夫此服既如众人则命妇亦宜然也此但云大夫为宗子不云命妇又不云宗子之母妻各见其尊者尔

郝氏曰前言丈夫妇人为宗子此又言大夫疑大夫贵可降耳大夫不降则宗子重可知

世佐案唯云宗子则宗子之母妻盖无服矣此则其异于众人者也下文言旧君而不及君之母妻意亦类此

传曰何以服齐衰三月也大夫不敢降其宗也

敖氏曰言不敢降则是宗子为士也絶属者且不降则有亲者亦服之如邦人可知矣

世佐案大宗不降则四小宗皆不降可知

旧君

注曰大夫待放未去者

雷氏曰经前已有为旧君今复有此旧君传所以知前经是仕焉而已后经是待放未去者盖以兼服小君知恩有深浅也仕焉而退君臣道足恩义既施恩及母妻今被放而去名义尽矣若君不能扫其宗庙则但不为戎首而已以其犹复未絶故得同于人庶适足以反服于君不获及其亲也

防曰旧君以重出故次在此

敖氏曰此即在外之大夫为之也子思子曰古之君子进人以礼退人以礼故有旧君反服之礼孟子曰谏行言听膏泽下于民有故而去则君使人导之出疆又先于其所往去三年不反然后收其田里此之谓三有礼焉如此则为之服矣为旧君之义二説尽之

郝氏曰前言旧君谓尝仕焉而已者此则仕而贵为大夫者也

世佐案此亦大夫为之也何大夫之谓乎去而复仕于他国者也上已言旧君矣此复着之者嫌其或以后贵而降也旧君诸侯之被废者也下文云为士者即其人矣诸侯被废不必又为士而用士礼终其身故亦以为士者言之记言诸侯失国而死祭以士礼尸服以士服此之谓也经大夫为宗子旧君曽祖父母为士者如众人十七字宜作一句读其义自见四人之服皆已见于上而重出者上为众人言此谓大夫服之亦如是也四人者三为士一为士妻而大夫服之无少异不敢以已贵而降其君与宗与祖也经文本是连贯自后儒以传文散属其下而经文遂裂旧君二字上无所承下无所属注家嫌其重出则以大夫待放未去者为解而经义失矣夫以传散入经文之下本欲学者防省易了而孰知其乃至于此安得大儒如朱子者出而以周易本义之例正之使复古经之旧哉又案周之盛时诸侯黜陟之权操于天子廵守述职贡士诸大典皆所以考察其贤否而诛赏之也如王制射义所言则其时固有贬爵削地而无所姑息者矣故寄公为所寓大夫为旧君为士者皆为制服列之于经此诸侯所以不敢放恣也以后事证之黎侯之于卫君是寄公为所寓也百里奚之于虞公是大夫为旧君为士者也

传曰大夫为旧君何以服齐衰三月也大夫去君扫其宗庙故服齐衰三月也言与民同也何大夫之谓乎言其以道去君而犹未絶也

注曰以道去君谓三谏不从待放于郊未絶者言爵禄尚有列于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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