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礼集编 - 第4部分

作者:【暂缺】 【175,780】字 目 录

有为适子长殇之服则国君之世子亦必二十而后冠如众人矣

大夫为适子之长殇中殇

注曰诸侯大夫不降适殇者重适也天子亦如之疏曰自叔父至大夫庶子为适昆弟之长殇中殇皆是成人齐衰期长殇中殇殇降一等在大功故于此摠见之又皆尊卑为前后次第作文也公为适子大夫为适子皆是正统成人斩衰今为殇死不得着代故入大功特言适子者天子诸侯于庶子则絶而无服大夫于庶子降一等故于此不言唯言适子也若言二适在下者亦为重出其文故也

其长殇皆九月缨绖其中殇七月不缨绖

注曰绖有缨者为其重也自大功以上绖有缨以一条绳为之小功已下绖无缨

疏曰绖之有缨所以固绖犹如冠之有缨以固冠亦结于颐下也五服之正无七月之服唯此大功中殇有之故礼记云九月七月之丧三时是也诸文唯有冠缨不见绖缨郑检此经长殇有缨法故知成人大功已下皆有之也

敖氏曰缨绖缨其绖也缨即绖之垂者此大功之缨绖亦右本在上其异于成人者散而不绞尔缨绖止于大功九月故此七月者亦有大功而不缨绖所以见其差轻也此绖虽不缨犹以麻之有本者为之以其为大功之服也

郝氏曰长殇九月中殇七月不言下殇降在小功也成人大功首绖不属皆有缨结项后中殇大功七月首绖如环无缨杀也

世佐案缨冠绖要绖也丧成人者其文缛故其着冠也通屈一条绳为武垂下为缨齐衰以下以布为之又有要绖以象大带皆仪文之繁缛者长殇首绖不樛垂畧于成人矣而有缨有绖与成人同中殇则并此二者而无之不缛之甚也

右殇大功九月七月

郝氏曰尊属之殇止于叔父姑自世父以上长于父则无殇父母虽殇不在殇服之等其为斩齐犹之成人也有如十八之父母死为长殇四五嵗之孤儿九月服即除可乎古者男女年十二以上皆可冠笄苟男已冠娶女已笄嫁虽殇犹成人也丧服小记云丈夫冠而不为殇妇人笄而不为殇为后者各以其服服故鲁人不殇童子汪踦变通在时凡礼皆然世佐案十二而冠为天子诸侯言之非大夫已下之达礼也详见士冠礼殇无为人父之道冠而生子礼也安有为人父母而殇者乎郝氏之言盖勿深考耳

大功布衰裳牡麻绖缨布带三月受以小功衰即葛九月者

注曰受犹承也凡天子诸侯卿大夫既虞士卒哭而受服正言三月者天子诸侯无大功主于大夫士也此虽有君为姑姊妹女子子嫁于国君者非内丧也疏曰天子七月而诸侯五月而虞而受服然经正言三月者主于大夫士三月者云非内丧也者彼国自以五月后【后下疑脱一受字】服此诸侯为之自以三月受服同于大夫士故云主于大夫士也【从杨氏圗节本】敖氏曰齐衰以上其绖皆不言绖缨故于此成人大功言之乃因轻以见重且明有缨者之止于此也受以小功衰者説大功布衰裳而以小功布衰裳受之也即葛説麻绖带就葛绖带也三月而变衰葛九月而除之妇人异于男子者不葛带耳小功亦然檀弓曰妇人不葛带此章特着受月者以承上经无受之后嫌与之同亦且明受衰之止于此也此三月受服上下同之章内有君为姑姊妹女子子嫁于国君者而服问又言君主适妇之丧是诸侯虽无大功而于其尊同者若所不可得而絶者亦服此服也其姑姊妹女子子之嫁于国君者为外丧君之受服固不视其卒哭之节适妇虽内丧而其礼则比于命妇但三月而故君亦惟三月而受服也

郝氏曰此正服大功之制为成人也情微轻故次殇绖首要绖缨首绖亦如要绖不属以缨结于项后大功以上皆然独于此言者以别于前中殇七月不缨绖者也布带以布为大带五服同详前三月既之月以小功布为衰易始死所服大功衰也大功之冠小功之衰接其冠布以为衰曰受即就也去故就新曰即去故麻带就新葛带礼既带绞葛易麻即葛九月谓以葛带终九月之期也者指下各为之人按杂记丧冠条属谓冠武连属不缺则不用缨士冠礼缁布冠缺项青组缨属于缺不属故以缨结之丧冠无缺别于吉也而首要绖皆不属首绖有缨大功以上同惟小功以下首绖属不用缨所谓环绖也今世五服首绖皆属非古也

世佐案绖兼在首在要者言缨冠缨布带象大带者言布于缨带之间明是二者皆以布为之也即葛谓首绖要绖也去麻服葛无葛之乡则用顈带本用布至是则以轻细者易之其轻重之差如衰

传曰大功布九升小功布十一升

注曰此受之下也以发传者明受尽于此也又受麻绖以葛绖间传曰大功之葛与小功之麻同

疏曰云大功布九升小功布十一升者此章有降有正有义降则衰七升冠十升正则衰八升冠亦十升义则衰九升冠十一升十升者降小功十一升者正小功传以受服不言降大功与正大功直言义大功之受者郑云此受之下正据受之下发传者明受尽于此义服大功以其小功至惟有变麻服葛因故衰无受服之法故传据义大功而言也云又受麻绖以葛绖者言受衰麻俱受而传唯发衰不言受麻以葛故郑解之引间传者证经大功既变麻为葛与小功初死同也

敖氏曰大功布三等受布二等此于大功与受布各见一等者但以其一一相当者言也观此则其上二等之受布亦可见矣

张氏曰大功卒哭后各以其冠为受或受十升或受十一升受十升者降小功之布受十一升者正小功之布也今传据大功而言故注云受之下引间传者证大功葛绖大小之制也

世佐案大功布七升若八升若九升传唯云九升举其轻者而重者可知也小功布十升若十一升若十二升传唯云十一升见大功三等之衰其受同也初丧之衰各异而受衰同者以其冠同也冠同者明其情有隆杀而服则同科也斩衰受以齐衰之下齐衰受以大功之上大功受以小功之中礼贵相变也大功必受以中者盖欲以小功之下十二升者为大功之受冠而然也受服至是而穷矣故小功以下无受

姑姊妹女子子适人者

疏曰此等并是本期出降大功故次在此

敖氏曰不杖期章不特着为此亲在室者之服盖以此条见之盖经之例然也其他不见者放此

郝氏曰姑姊妹女四者已嫁死皆大功在室皆期可知故不杖期条不及

传曰何以大功也出也

注曰出必降之者盖有受我而厚之者

疏曰檀弓云姑姊妹之薄也盖有受我而厚之者也夫自为之禫杖期故于此从薄为之大功

敖氏曰以出者降其本亲之服故此亦降之也

从父昆弟

注曰世父叔父之子也其姊妹在室亦如之

疏曰昆弟亲为之期此从昆弟降一等故次姑姊妹之下谓之从父昆弟世叔父与祖为一体又与己父为一体縁亲以致服故云从也

敖氏曰世叔父之子谓之从父昆弟者言此亲从父而别也故以明之从祖之义亦然

为人后者为其昆弟

疏曰在此者以其小宗之后大宗欲使厚于大宗之亲故次之在从父昆弟之下

敖氏曰其姊妹在室亦如之

传曰何以大功也为人后者降其昆弟也

疏曰案下记云为人后者于兄弟降一等故大功也若然于本宗余亲皆降一等

世佐案不云报者于不杖期章为人后者为其父母已言之矣故此畧之

庶孙

注曰男女皆是下殇小功章曰为侄庶孙丈夫妇人同

疏曰卑于昆弟故次之庶孙从父而服祖期故祖从子而服其孙大功降一等云男女皆是者女孙在室与男孙同

敖氏曰孙言庶者对适立文也孙于祖父母本服大功以其至尊故加隆而为之期祖父母于庶孙以尊加之故不报而以本服服之也

郝氏曰庶孙谓众孙异于无父继祖之适孙也孙于祖皆期祖于孙皆大功尊卑之殊也

适妇

注曰适妇适子之妻

疏曰疏于孙故次之其妇从夫而服其舅姑期其舅姑从子而服其妇大功降一等者也

传曰何以大功也不降其适也

注曰妇言适者从夫名

疏曰父母为适长三年今为适妇不降一等服期者长子本为正体于上故加至三年妇直是适子之妻无正体之义故直加于庶妇一等大功而已

敖氏曰亦加隆之服为之大功非不降之谓也妇从其夫而服舅姑期舅姑以正尊而加尊焉故例为之小功此异其为适故加一等也

郝氏曰子为父后故父为其妇大功虽大夫不降适也

女子子适人者为众昆弟

注曰父在则同父没乃为【为下似脱一为字】父后者服期也疏曰前云姑姊妹女子子出适在章首者情重故至此女子子反为昆弟在此者抑之欲使厚于夫氏故次在此也

敖氏曰昆弟云众对为父后者立文也是亦主言父没者之礼矣礼女子子成人而未嫁或逆降其旁亲之期服此言已适人者乃为其昆弟大功则是旁亲之期服之不可以逆降者唯此耳

世佐案众昆弟凡不为父后者皆是不杖期章云女子子适人者为其昆弟之为父后者为父后者父之适长子也不云适昆弟而云为父后者容立庶子及族人为后也此与大夫之庶子为适昆弟期同是应降而不降重其继世故也不必父后乃为之服期注説误

侄丈夫妇人报

注曰为侄男女服同

疏曰侄卑于昆弟故次之不言男子女子而言丈夫妇人者姑与侄在室出嫁同以侄女言妇人见嫁出因此谓侄男为丈夫亦是长大之称是以郑还以男女解之

敖氏曰章首已见为姑适人者之服此似不必言报疑报字非误即衍

世佐案此与上节经文亦宜合为一节言女子子适人者为此四等之亲服而此四等之亲亦以是服报之也丈夫男昆弟及侄也妇人女昆弟及侄女也此等皆期亲降在大功云妇人者明其不以女昆弟及侄女之出嫁而又降也姑姊妹适人者之服已见上文于是复云报者上主为丈夫言此则兼言妇人故复云报以明之

传曰侄者何也谓吾姑者吾谓之侄

疏曰侄之名惟对姑生称若对世叔唯得言昆弟之子不得侄名也

夫之祖父母世父母叔父母

疏曰以其义服故次在此

敖氏曰不言夫之世父母叔父母报文畧也

郝氏曰夫之祖父母伯叔父母夫为服期则妻从夫服降一等为大功

传曰何以大功也从服也

敖氏曰此释经意也

夫之昆弟何以无服也其夫属乎父道者妻皆母道也其夫属乎子道者妻皆妇道也谓弟之妻妇者是嫂亦可谓之母乎故名者人治之大者也可无慎乎

注曰道犹行也言妇人弃性无常秩嫁于父行则为母行嫁于子行则为妇行谓弟之妻为妇者卑逺之故谓之妇嫂者尊严之称是嫂亦可谓之母乎言不可嫂犹叟也叟老人称也是为序男女之别尔若己以母妇之服服兄弟之妻兄弟之妻以舅子之服服己则是乱昭穆之序也治犹理也父母兄弟夫妇之理人伦之大者可不慎乎大传曰同姓从宗合族属异姓主名治际防名著而男女有别【世佐案刋本此节注文多脱误今从通典续通解补正】

何氏晏曰男女相为服不有骨肉之亲则有尊卑之异嫂叔亲非骨肉不异尊卑恐有混交之失故推使无服

疏曰夫之昆弟何以无服以下摠论兄弟之妻不为夫之兄弟服夫之兄弟不为兄弟妻服之事也若以弟妻为妇即以兄妻为母而以母服服兄妻又以妇服服弟妻又使妻以舅服服夫之兄又使兄妻以子服服己夫之弟则兄弟反为父子乱昭穆之次序故圣人深塞乱源使兄弟之妻本无母妇之名不相为服也引大传云同姓从宗合族属者谓大宗子同是正姓姬姜之类属聚也合聚族人于宗子之家在堂上行食燕之礼即系之以姓而勿别缀之以食而勿殊是也又云异姓主名治际防者主名谓母与妇之名治正也际接也以母妇正接之防聚则宗子之妻食燕族人之妇于房是也云名著而男女有别者谓母妇之名著则男女各有分别而无淫乱也

魏氏徴曰嫂叔之不服盖推而逺之也礼继父同居则为之服未尝同居则不为之服从母之夫舅之妻二人不相为服或曰同防缌然则继父之徒并非骨肉服重由乎同防恩轻在乎异居故制服虽繋于名亦縁恩之厚薄也或有长年之嫂遇孩之叔劬劳鞠养情若所生分饥共寒契阔偕老譬同居之继父方他人之同防情义之深浅宁可同日语哉在其生也爱之同于骨肉及其死也则推而逺之求之本源深所未谕若推而逺之是为不可生而共居死同行路重其生而轻其死厚其始而薄其终称情立文其义安在且事嫂见称载籍非一马援则其见必冠孔伋则哭之为位此躬践教义仁深孝友察其所行岂非先觉者欤请小功五月

问嫂叔古无服今有之何也程子曰礼记曰推而逺之也此説不是古之所以无服者只为无属其夫属乎父道者妻皆母道也其夫属乎子道者妻皆妇道也今上有父有母下有子有妇叔父伯父父之属也故叔母伯母之服与叔父伯父同兄弟之子子之属也故兄弟之子之妇服与兄弟之子同若兄弟则已之属也难以妻道属其嫂此古者所以无服以义理推不行也今之有服亦是岂有同居之亲而无服者朱子曰嫂叔之服先儒固谓虽制服亦可则徴议未为失也 又问嫂叔无服而程先生云后圣有作须为制服曰守礼经旧法此固是好才説起定是那个不穏然有礼之权处父道母道亦是无一节安排着推而逺之便是合有服但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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