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礼集编 - 第4部分

作者:【暂缺】 【175,780】字 目 录

其为父后者则但服缌盖不可以过于因母也若为大夫则不服之以大夫于庶母本无服故也

张氏曰加谓于缌麻上加至小功也注父没则不服谓不服其加服仍为服缌以此慈母本庶母也国君子于三母无服士妻自养其子故注知为大夫公子之适妻子也

右小功五月

仪礼集编卷二十四

<经部,礼类,仪礼之属,仪礼集编>

钦定四库全书

仪礼集编卷二十五

龙里县知县盛世佐撰

丧服第十一之四

缌麻三月者

注曰缌麻布衰裳而麻绖带也不言衰绖略轻服省文疏曰此章五服之内轻之极者故以缌如丝者为衰裳又以澡治莩垢之麻爲绖带故曰缌麻也三月者凡丧服变除皆法天道故此服之轻者法三月一时天气变可以除之也

敖氏曰轻服既葬即除之故但三月也不别见殇服者以其服与成人无异也齐衰三月不言绳屦大功不言冠布缨小功不言布带缌麻不言衰绖服弥轻则文弥略也

按注以麻爲言麻绖带者盖轻传单言麻者多以绖带言也

传曰缌者十五升抽其半有事其缕无事其布曰缌注曰谓之缌者治其缕细如丝也或曰有丝朝服用布何衰用丝乎抽犹去也杂记曰缌冠缲缨

防曰缕粗细与朝服十五升同缕数则半之冠与衰同用缌布但以灰练治布爲缨

敖氏曰十五升者将为十五升布之缕也抽其半而爲布则成布七升有半也此比于他服之布爲稍踈比于他布之缕爲最细细者所以见其爲轻防踈者所以明其非吉布若布缕之或治或否其意亦犹是也曰缌者盖治其缕则缕细如丝故取此义而名之亦以异于锡衰也此布七升有半乃在小功之下者以其缕细也凡五服之布皆以缕之粗细爲序其粗者则重其细者则轻故升数虽多而缕粗犹居于前如大功在繐衰之上是也升数虽少而缕细犹居于后如缌麻在小功之下是也

郝氏曰十五升朝服布千二百缕也抽除其半六百缕也有事谓澡治其缕后织使滑易也无事其布谓成布则不治也

张氏曰事鍜治之事治其缕不治其布也

姜氏曰十五升抽其半者谓十四升有半而缕计一千一百有六十也防家乃谓十五升中去其七升有半而六百缕是乱经文也考斩衰三升齐衰则杀而爲四升五升六升大功则又杀而爲七升八升九升小功则更杀而爲十升十一升十二升若以例降杀则缌麻固应杀而爲十三升十四升十五升之差矣其所以无三等之差者先王制礼之义礼之至重者与其虽轻而犹重者其礼皆从详而文而其至轻者其礼皆从略而质夫自斩至小功所以逓有升数之不同者斩衰有正服义服二等正服三升义服三升有半皆如其服之二等以为升数之二等其齐衰大功小功皆有降服正服义服三等齐衰降服四升正服五升义服六升大功小功三等之差亦如之凡此斩齐固皆重服其下逓差至大功小功犹皆三月后受服即葛则虽轻犹重也故其礼皆从详而文若缌麻之服不过三月既葬即释而五服之轻者至此极矣故其礼从略而质虽有降正义三等之服制而升数之三等则无之也所以必用十四升有半者制礼之义以轻从轻不以轻从重缌麻服之至轻也如斩齐功之例本应降服十三升正服十四升义服十五升而既以轻服而无三等升数之差矣今使以义从正以正从降是为逆而从重以降从正以正从义是爲顺而从轻其轻者乃十五升也而十五升又爲朝服之服制不可用故去其半升而用之斩衰之义服三升有半者以其下则齐衰四升也缌衰之诸服十四升有半者以其下则朝服十五升也若以十五升去其半升之制而乱为十五升去其七升有半之制则以五服中缌服之至轻逆而从重不但加于三等小功之上而且直居三等大功中正服之上也先王制礼以示天下之人亲踈轻重一足以成文理而不失其伦也曾逆伦如是而先王为之乎且即以经传各文义推之杂记云朝服十五升去其半而缌是犹以朝服相比而言也则谓于朝服十五升之数去其七升有半之数犹可言也若仪礼防服传防服记若礼记闲传皆但云十五升去其半而缌而其前并无朝服二字是固不以朝服相比而言矣则苟为七升有半之制亦直去七升有半而已否则或云八升去其半而已而谓悬举十五升之布而去其中之七升有半是不但于礼制不合而于言亦不顺矣是尚可通乎或曰缌麻虽七升有半而缕细如朝服是固不嫌重也防服繐衰治其缕如小功而布则四升有半缌衰当亦如之且小功以上皆生缕生布而缌麻有事其缕无事其布为熟缕生布则不啻轻矣其无朝服二字或脱文与曰是未之考也五服缕质之麤细其与升数之多寡本相权缌服升本宜多缕本宜细不得谓缕细而升可防例以繐衰之制也眀矣仪礼繐衰者五服以外之制也其服繐衰裳牡麻绖既葬除之诸侯之大夫以时接见于天子者服之也夫诸侯之大夫以接见天子而服繐衰三月其服本轻而其升数则四升有半者注盖谓细其缕者其恩轻而升数少者明爲至尊服也由此推之繐衰乃五服以外之权制故缕与升之轻重互相备而缌麻五服之正之极轻非其比也缌衰视小功以上由重入轻故缕分生熟而凡缕与布之生熟亦皆与升数相权故缌衰者十五升抽其半而有事其缕无事其布者也锡衰者亦十五升抽其半而无事其缕有事其布者也锡衰视缌衰哀深而服较轻故周礼王为三公服而注谓之哀在内缌衰视锡衰哀浅而服稍重故王爲诸侯服而注谓之哀在外二制缕与布互有生熟然其以服轻而升宻升宻而熟治则一也又岂得谓细缕熟治而升可防乎且如以无朝服二字而疑爲脱文盖爲防家覆其失耳则自汉儒所记之闲传上溯之仪礼之经传而皆无朝服之二字其不得目爲脱文而爲防家覆其失也更眀矣

世佐业十五升抽其半谓其缕之麤细如朝服而但去其半升耳治其缕而不治其布亦异于吉者也吉服缕与布皆治之姜説足正向来之误故备录焉下记云三升有半又云四升有半半者皆谓半升也以此证之姜氏之言信矣

族曾祖父母族祖父母族父母族昆弟

贾氏曰人有六亲六亲始曰父父有二子二子爲昆弟昆弟又有子子从父而昆弟故爲从父昆弟从父昆弟又有子子从祖而昆弟故爲从祖昆弟从祖昆弟又有子从曾祖而昆弟故爲曾祖昆弟曾祖昆弟又有子子爲族兄弟偹于六此之谓六亲亲之始于一人世世别离分爲六亲亲戚非六则失本末之度是故六爲制而止矣

注曰族曾祖父者曾祖昆弟之亲也族祖父者亦髙祖之孙则髙祖有服眀矣

防曰此即礼记大传云四世而缌服之穷也名为四缌麻者也族曾祖父母者已之曽祖亲兄弟也族祖父母者已之祖父从父昆弟也族父母者已之父从祖昆弟也族昆弟者已之三从兄弟也皆名为族族属也骨肉相连属以其亲尽恐相防故以族言之耳此四缌麻又与已同出髙祖已上至髙祖爲四世旁亦四世旁四世既有服于髙祖有服明矣郑言此者旧有人觧齐衰三月章直见曾祖父母不言髙祖以爲无服故郑从下乡上推之髙祖有服可知

黄氏曰曾祖父据期防本应五月曾祖之昆弟【经谓之族曾祖父母】既防一等故缌曾祖为曾孙三月兄弟曾孙以无尊降之故亦缌族曽祖父者曽祖父之兄弟也其子谓族祖父又其子为族父又其子谓族昆弟凡四世以曾祖祖父已旁杀之义推之皆当服缌

敖氏曰以从父从祖者差之则此乃从曾祖之亲也变言族者明亲尽于此也凡有亲者皆曰族记曰三族之不虞是也

世佐案为族曾祖父者昆弟之曾孙也为族祖父者从父昆弟之孙也为族父者从祖昆弟之子也自族父母而上皆反服不云报者省文也族父母为从祖昆弟之子服见下文以是推之则族父母之父若祖可知矣族昆弟同出于髙祖者也

庶孙之妇

马氏曰祖父母为嫡孙之妇小功庶孙妇除一等故服缌

防曰适子之妇大功庶子之妇小功适孙之妇小功庶孙之妇缌是其差也

敖氏曰庶孙之妇缌则适孙之妇小功也小功章不见之者文脱耳夫之祖父母于庶孙之妇其本服当小功以别于适孙之妇故亦降一等而在此

庶孙之中殇

马氏曰祖为孙成人大功长殇降一等中下殇降二等故服缌也言中则有下文不备踈者略耳

注曰庶孙者成人大功其殇中从上此当为下殇言中殇者字之误尔又诸言中者皆连上下也

王氏曰此见大夫为孙服之异也士爲庶孙大功则大夫爲之小功降而小功者则殇中从上故举中以见之

世佐案殇小功章传云大功之传中从上此郑所据以改经也马说与传例不合王觧与经例又舛矣经凡言大夫服则必特书大夫以别之

从祖姑姊妹适人者报

防曰此本服小功以适人降一等在缌麻也

敖氏曰云报者谓亦既适人乃降之也小功章已不着嫁者未嫁者之服又以此条徴之则女子之逆降固不及大功而下者矣适人者为此亲非报服略言之耳

郝氏曰从祖姑是从祖祖父之女父之从姊妹也从祖姊妹是从祖之孙女已之再从姊妹也

从祖父从祖昆弟之长殇

注曰不见中殇中从下

防曰此本服小功以长殇降一等在缌麻也云不见中殇中从下者以小功之殇中从下故也其云从祖父之长殇谓叔父也

敖氏曰上章之首连言三小功此惟见其二者之殇盖以从祖祖父未必有在殇者也此与经不见曾祖之父及曾孙之子之服者意颇相类

郝氏曰从祖父者从祖祖父之子父之从父昆弟已之再从世叔父也从祖昆弟已之再从兄弟也世佐案自从祖姑以下皆与己同曾祖者之降服也

外孙

注曰女子子之子

防曰以女出外适而生故云外孙

敖氏曰此服亦男女同外孙为外祖父母小功不报之者以其为外家之正尊与

从父昆弟侄之下殇

防曰成人大功长中殇小功故下殇在此章也敖氏曰单言侄者前既以丈夫妇人言之此无嫌也又以前章例之则为人后者为其昆弟之下殇亦当在此经文阙耳

世佐案侄姑适人者为之也于其本服皆降二等

夫之叔父之中殇下殇

注曰言中殇者中从下

防曰夫之叔父成人大功长殇在小功故中下殇在此以下传言之妇人爲夫之族类大功之殇中从下故郑据而言之也

黄氏曰妾服见大功章大夫之妾为君之庶子条敖氏曰见中殇者明其与前条异

从母之长殇报

防曰从母者母之姊妹成人小功故长殇在此中下之殇无服

敖氏曰前章从母成人之服已言报此复见之者嫌其报加服者或略于殇也

庶子为父后者为其母

马氏曰承父之体四时祭祀不敢伸私亲服废尊者之祭故服缌也

防曰此为无冡适唯有妾子父死庶子承后为其母缌也

传曰何以缌也传曰与尊者为一体不敢服其私亲也然则何以服缌也有死于宫中者则为之三月不举祭因是以服缌也

马氏曰縁先人在时哀伤臣仆有死宫中者为缺一时不举祭因是服缌也

注曰君卒庶子为母大功大夫卒庶子为母三年士虽在庶子为母皆如众人【世佐案如众人者亦为之齐衰期】

防曰有死于宫中者纵是臣仆亦三月不举祭故此庶子因是为母服缌也注云君卒庶子为母大功者大功章云公之庶昆弟为其母是也以其先君在公子为母在五服外先君卒则是今君庶昆弟为其母大功先君余尊之所厌不得过大功云大夫卒庶子为母三年者以其父在大功大功章云大夫之庶子为母是也父卒无余尊所厌故伸三年士虽在庶子为母皆如众人者士卑无厌故也郑并言大夫士之庶子者欲见不承后者如此服若承后则皆缌故并言之也若天子诸侯庶子承后为其母所服云何案曽子问云古者天子练冠以燕居郑云谓庶子王为其母无服案服问云君之母非夫人则羣臣无服惟近臣及仆骖乘从服惟君所服服也注云妾先君所不服也礼庶子为后为其母缌言惟君所服申君也春秋之义有以小君服之者时若小君在则益不可据曾子问所云据小君在则练冠五服外服问所云据小君没后其庶子为得申故郑云申君是以引春秋之义母以子贵若然天子诸侯礼同与大夫士礼有异也

黄氏曰晋孝武防元中太常车嗣上言礼庶子为后为其母缌麻三月自顷公侯卿士庶子为后为其庶母同之于嫡礼记云为父后为出母无服无服也者不祭故也今身承祖宗之重而以庶母之私废烝尝之事求之情礼失莫大焉又升平中故太宰武陵王所生母防表求齐衰三年诏聼依乐安王故事制大功九月兴宁中故梁王逄所生母防亦求三年诏依太宰故事同服大功并无居庐三年之文尚书奏依乐安王大功为正诏可 开元礼庶子为父后者为其母缌麻三月 今服制令庶子为后者为其母缌麻三月【若无嫡母及嫡母卒则为所生母服其外祖父母舅从母并不服】亦觧官申其心防

敖氏曰为父后者或当为适母后故不服妾母盖与适子同也有死于宫中则三月不举祭者吉凶之事存亡共之因是以服缌者言非若是则不敢服也盖子之于母情虽无竆然礼所不许则其情亦不可得而遂今因有三月不举祭之礼乃得略伸其服焉观此则孝子之心可知矣何以不齐衰三月也尊者之服不敢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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