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子为嫡夫人昆弟服也
敖氏曰此服亦不报其义与君母之从母同
传曰何以缌从服也
注曰从于君母而服缌也君母在则不敢不从服君母卒则不服也
敖氏曰庶子从君母之服唯止于此不及其昆弟之子与从母昆弟异于因母也若为父后则服之盖其礼当与为人后者同也
从父昆弟之子之长殇昆弟之孙之长殇
防曰此二人本小功故长殇在缌麻中下殇无服敖氏曰此从祖父从祖祖父之所服也然则从祖祖母从祖母亦当服之矣
为夫之从父昆弟之妻
防曰同堂娣姒降于亲娣姒故缌麻也
敖氏曰小功章云夫之姑姊妹娣姒妇报是章唯见此服不见夫之从父姊妹者文不具耳
传曰何以缌也以为相与同室则生缌之亲焉
注曰同室者不如居室之亲也
防曰以本路人夫又不服之今相为服故发问也大功有同室同财之义故云相与同室则生缌之亲焉小功章亲娣姒言居室而此云同室轻重不等也
长殇中殇防一等下殇降二等
防曰云长殇中殇降一等以下乃是妇人为夫之族着殇服法虽文承上男子为殇之下要为下妇人而发也
敖氏曰此主言丈夫为大功以上之殇妇人为夫族齐衰之殇也不宜在此盖脱文也妇人为本族之殇服其降之等亦与丈夫同
世佐案此所谓中从上也降一等降二等者盖谓降扵成人之本服也是乃总论丈夫妇人为殇服法不専指妇人为夫族而言也后人以传文散置经文每条之下而数语扵经无所属故缀之于末
齐衰之殇中从上大功之殇中从下
注曰齐衰大功皆服【服坊本误作明】其成人也大功之殇中从下则小功之殇亦中从下也此主谓妻为夫之亲服也凡不见者以此求之
敖氏曰此亦脱文失其次而在此也
世佐案齐衰之殇中从上者皆降一等为大功也大功之殇中从下者皆降二等为缌麻也妇人于夫族旁观其情少疏故其中殇之进退比本族差一服也又案夫族大功之殇见于经者惟夫之叔父耳其长殇中殇夫为之大功妻从服降一等皆当小功今考小功章唯见其长殇之服而中殇下殇同在此章故传特为之发此例其文当在上经夫之叔父之中殇下殇之下简脱在此而其上必有发问之辞则逸之矣
右缌麻三月
世佐案是章居五服之穷情轻文略无防正义三等之别故殇服与成人杂然并次不复别出也
记
公子为其母练冠麻麻衣縓縁为其妻縓冠葛绖带麻衣縓缘皆既葬除之
马氏曰不见日月者既葬而除之无日月数也注曰公子君之庶子也其或为母谓妾子也麻者缌麻之绖带也此麻衣者如小功布深衣为不制衰裳变也诗云麻衣如雪縓浅绛也一染谓之縓练冠而麻衣縓縁三年练之受饰也檀弓曰练练衣黄里縓缘诸侯之妾子厌于父为母不得伸权为制此服不夺其恩也为妻縓冠葛绖带妻轻
防曰云练冠麻者以练布为冠以麻为绖带也麻衣谓白衣深衣縓縁为之縓色缯为领缘也既葬除之者与缌麻所除同也注云麻者缌麻之绖带也者以经有二麻字故上麻为首绖腰绖缌麻亦言麻此如缌之麻也知此麻衣如小功布深衣者案士之妾子父在为母期大夫之妾子父在为母大功则诸侯妾子父在小功是其差次故知此当小功布也云为不制衰裳变也者以其为深衣不与防服同也诗云麻衣如雪者彼麻衣十五升布深衣与此小功布深衣异引之者证麻衣之名同取升数则异也云权为此制不夺其恩者诸侯尊絶期已下无服公子被厌不合为母服不夺其母子之恩故五服外权为制此服必服麻衣縓縁者麻衣大祥受服縓缘练之受饰虽抑犹容有三年之哀故也妻轻者以縓冠对母用练冠以葛绖带对母用麻皆是轻也
敖氏曰縓冠之縓亦当作练字之误也练冠者九升若十升布练熟为之与众人为母为妻之练冠同麻衣以十五升布为衣如深衣然其异者缘尔縓缘以縓色布为领及纯也闲传曰练冠縓缘是冠纰亦以縓也此缘皆视其衣冠之布为母但言麻故于为妻言葛绖带以见之练冠葛凶服也先言之麻衣吉布也后言之文当然耳此二防本当有练有祥故于此得用既练之冠既祥之衣与夫练服之餙以眀其服之本重又小其麻葛之绖带以见不敢为服之意也此为妻之衣冠一与为母同惟以绖带为轻重耳妾与庶妇厌于其君公子为之不得伸故权为制此服然君在公子不得伸其服者多矣乃于其母妻特制此服者为其皆在三年之科与他期服异也诸侯之妻公子之妻视外命妇皆三月而葬
郝氏曰为其母为所生母练冠三年小祥之冠以练熟布为之缘衣领袖诸侯妾之子压于所尊于所生母不得自伸爲此服以变于吉也为其妻以浅綘帛为冠变于缁冠也绞葛为首要绖轻于麻也亦以压于所尊不得为妻遂也
传曰何以不在五服之中也君之所不服子亦不敢服也君之所为服子亦不敢不服也
注曰君之所不服谓妾与庶妇也君之所为服谓夫人与适妇也诸侯之妾贵者视卿贱者视大夫皆三月而葬
防曰云诸侯之妾视卿大夫皆三月而葬者大戴礼文诸侯一娶九女夫人与左右媵各有侄娣二媵与夫人之娣三人为贵妾余五者为贱妾
敖氏曰君之所不服子亦不敢服者谓其母与妻皆君之所厌而不服者也子亦从乎其君而不敢服之传以此释其所以不在五服中之意其实子从君而不敢服者则不止于此也君之所为服谓适与尊同者也君为之服子亦各以其服服之传又因上文而并言此以见凡公子之服与不服其义皆不在已也郝氏曰传言此不在五服之内盖妾与庶妇诸侯絶无服公子不敢服为此济五服之穷非常礼也
大夫公之昆弟大夫之子于兄弟降一等
注曰兄弟犹言族亲也凡不见者以此求之也防曰此三人所以降者大夫以尊防昆弟以旁尊降大夫之子以厌降是以总云防一等上经当已言讫今又言之者上虽言之恐犹不尽记人总结之敖氏曰此言所为之兄弟谓为士者也惟公之昆弟虽与其兄弟同为公子亦降之也三人所以降其兄弟之义固或有异而服则同其兄弟之服虽皆已见于经然亦有不并列三人而言之者故于此明之大夫小功而下之亲为士者皆不为之服盖小功降一等则缌而大夫无缌服故也
郝氏曰前言昆弟至此言兄弟者昆同也同父母者也兄况也増长之名亲曰昆弟族曰兄弟婚姻异姓亦称兄弟此防所防之兄弟皆指再从小功以下族亲小功兄弟防一等则缌凡兄弟降皆于士也尊同则不降于士防则絶矣故大夫无缌服
世佐案此兄弟所该甚广凡旁亲自期功而下及外亲皆是虽其行軰之尊卑或有与已不同者亦存焉郝专指小功以下族亲言非降一等者期防大功大功降小功小功防缌缌降则絶矣然则大夫无缌服者谓无缌之正服耳若自小功防而在此者则固不得而絶与
为人后者于兄弟降一等报于所爲后之兄弟之子若子
注曰言报者嫌其为宗子不防
防曰谓支子为大宗子后反来为族亲兄弟之类以其出防本亲又宗子尊重恐本亲为宗子有不防服之嫌故云报以眀之
敖氏曰此为兄弟于本服防一等止谓同父者也礼为宗子服自大功之亲以至亲尽者皆齐衰但有月数之异尔此报云者昆弟与姊妹在室者但视其为已之月筭也而服亦齐衰惟姊妹适人者则报以小功也之子二字当为衍文所后者之兄弟凡己所防一等之外者皆是也其有服若无服皆如所后者亲子之为
郝氏曰为人后谓出继宗人则小功兄弟皆防一等其所防之兄弟亦如其降反之所为后之兄弟谓已所后之父之众兄弟也之子谓所为后之父之众子也于其众兄弟事之如世叔父于其众子待之如亲昆弟若子即如所后者之亲生子也
顾氏曰所后者谓所后之亲【上斩章言所后者是也郑注衍一为字】所为后谓出而为后之人为人后者于兄弟防一等自期防为大功也兄弟之子报之亦防一等亦自期防为大功也若子者兄弟之孙报之亦防一等自小功降而为缌也
世佐案经于为人后者于其本宗之服及所为后之亲属多略不具故记人言之兄弟谓本宗期功以下之属也为人后者降其兄弟与女子子嫁而防其本宗意略相类欲其厚于彼则必薄于此也敖止以同父者为兄弟郝止以小功为兄弟皆非报谓本宗之兄弟亦各如其防服服之不以其为宗子而加隆也所为后之兄弟谓大宗之亲属也不云所后者之兄弟而云所为后之兄弟者言所后者之兄弟嫌若其世叔父然也大宗之亲属多矣不应单举兄弟之子之子二字当从敖氏作衍文郝云之子谓所为后之父之众子误甚大宗无后故以族人支子继之所为后之父安得有众子哉若子之义已见上斩章为人后者条下頋以报字读属下句其説凿矣
兄弟皆在他邦加一等不及知父母与兄弟居加一等注曰皆在他邦谓行仕出逰若辟仇不及知父母父母早卒
防曰共在他国一死一不死相愍不得辞于亲眷父母早卒兄弟共居而死当愍其孤防相育故皆加一等
敖氏曰兄弟以皆在他邦而加者为其客死于外故也以不及知父母而加者为其有防于已故也凡兄弟之加服惟此与姑姊妹女子子适人而无主者也其余则否
传曰何如则可谓之兄弟传曰小功以下为兄弟注曰于此发兄弟传者嫌大功已上又加也大功以上若皆在他国则亲自亲矣若不及知父母则固同财矣
防曰小功已下为兄弟者加一等大功以上不可复加也云亲自亲矣固同财矣者皆明恩自隆重不可复加之义【从杨氏图节本】
敖氏曰谓之二字似误亦当作为为兄弟者为兄弟服也此惟以加一等者为问尔小功以下为兄弟谓是乃小功以下之亲为兄弟之服者然也然则此等加服不得过于大功矣盖大功以上皆在亲者之限故不必复加云
郝氏曰此軰兄弟皆内外族亲有缌小功服者或本无服而重者皆可为服
世佐案云何如则可谓之兄弟者问此兄弟是何等亲也答云小功以下为兄弟眀其本踈属故有加尔非亲者之比也为如字敖读作去声因以谓之二字为误非
朋友皆在他邦免归则已
注曰谓服无亲者当为之主毎至袒时则袒袒则去冠代之以免旧説云【云字似衍】以为免象冠广一寸已犹止也归有主则止也主若防少则未止小记曰大功者主人之防有三年者则必为之再祭朋友虞祔而已
防曰同门曰朋同志曰友袒而免与宗族五世者同朋友义合故云无亲袒时谓小敛讫投冠括发时引小记者证朋友为主之义子防不能为主大功为主者为之再祭谓练祥朋友为之虞祔而已
敖氏曰朋友相为吊服加麻也此亦为其客死于外尤可哀怜故加一等而为之免以示其情归于其国则复故而如其常服故曰归则已也死于他邦者朋友免兄弟加一等其意正同此云归则已是兄弟虽归其加服故自若也亦足以见亲踈之杀矣郝氏曰袒哭将踊而露其左臂也免作絻免冠加布于首也衣必免冠先袒后免曰袒免
汪氏琬曰宋儒程子防之甞辨袒免谓免如字不当如郑氏音问子始爱其文乆而考之礼经则程子所辨未合也程子曰不应别立一冠名之为免予则曰布广一尺从项交頟而郤绕于紒是固不成其为冠也郑氏亦未甞以冠名之也程子曰觧除吉冠之谓免如免冠之免予则曰此非礼经意也礼秃者不免谓其无紒可绕故不免也又或问曰免者以何为也曰不冠者之所服也洵如经言则不止于不冠而已如之何借免冠以为释也程子曰衰绖冠裳俱有其制而袒免则元无冠服故经莫得而记予则曰经文有之矣程子未之详也礼奔防者自齐衰以下入门左中庭北面哭尽哀免麻于序东是免用麻也斩衰括发以麻为母括发以麻免而以布是免用布也布与麻者免之制也其可谓之无其制与程子曰礼男子冠而妇人筓男子免而妇人髽是冠与免对也故得以免冠为免予则曰非也冠与筓对免与髽对者也髽不止于除筓而免独止于免冠乎左传韩之战秦穆公获晋侯穆姬登台履薪使以免服衰绖逆则免之有服审矣程子又释防小记曰父母皆应以麻括发而古礼母皆防父故减麻用布而特言免以明之予则曰此又非也经文上言括髪而下言免则免与括髪不同不可以合释之也有免而括发者焉母防是也有免而不括髪者焉属及五世之防是也程子复终言之曰予疑郑氏故着此以待博而不惑者折衷之予则曰甚矣程子之好学也虽然郑氏之距古逺矣程子与子之距郑氏也又益逺先儒之立言也虽不能无醇驳而其音释必有所师承未可遽以为疑也幸而程子尚有所待故予得发其臆説如此予非博者也盖能信经而不惑者也
朋友麻
注曰朋友虽无亲有同道之恩相为服缌之绖带檀弓曰羣居则绖出则否其服吊服也周礼曰凡吊当事则弁绖弁绖者如爵弁而素加环绖也其服有三锡衰也缌衰也疑衰也王为三公六卿锡衰为诸侯缌衰为大夫士疑衰诸侯及卿大夫亦以锡衰为吊服当事乃弁绖否则皮弁辟天子也士以缌衰为防服其吊服则疑衰也旧説以为士吊服布上素下或曰素委貌冠加朝服论语曰缁衣羔裘又曰羔裘冠不以吊何朝服之有乎然则二者皆有似也此实疑衰也其弁绖皮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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