弁之时则如卿大夫然又改其裳以素辟诸侯也朋友之相为服即士吊服疑衰素裳庶人不爵弁则其吊服素冠委貎
防曰云朋友麻者上文据在他国加袒免今此在国相爲吊服麻绖带而已注知缌之绖带者以其缌是五服之轻为朋友之绖带约与之等也云其服吊服也者以其不在五服五服之外惟有吊服故引周礼王吊诸臣之绖及三衰证此也案周礼司服王为三公六卿锡衰为诸侯缌衰为大夫士疑衰其首服皆弁绖又案服问公为卿大夫锡衰以居出亦如之当事则弁绖大夫相为亦然是诸侯及卿大夫亦以锡衰为吊服也云当事则弁绖者天子常弁绖诸侯及卿大夫当大敛小敛及殡时乃弁绖非此时则皮弁辟天子也士吊服则疑衰士卑无降服既以缌为防服不得复将缌为吊服故下取疑衰为吊服也旧説者以士吊服无文前有此二种觧故郑引论语破之云又改其裳以素辟诸侯者诸侯卿大夫不着皮弁辟天子此诸侯之士不着疑裳而用素裳又辟诸诸也故朋友之相为服即士吊服疑衰而素裳是郑正觧士之吊服庶人不爵弁则其冠素委貌不言其服则白布深衣也以白布深衣庶人之常服又尊卑未成服以前服之故庶人得为吊服也凡吊服直云素弁环绖不言带或云有绖无带但吊服既着衰首有绖不可着吉时之大带吉时之大带有采麻既不加于采采可得加于凶服乎案此经注服缌之绖带则三衰绖带同有可知其吊服之除案杂记云君于卿大夫比葬不食肉比卒哭不举乐是知未吉则凡吊服亦当依气节而除并与缌麻同三月除之为士虽比殡不举乐亦既除之矣
敖氏曰天子吊服三锡衰也缌衰也疑衰也诸侯吊服二锡衰也疑衰也皆用于臣礼国君不相吊则亦未必有朋友之服是记盖主为大夫以下言之服问谓大夫相为锡衰以居当事则弁绖此大夫于朋友之为大夫者服也以是推之则大夫于士若士于大夫皆疑衰裳虽当事亦素冠也士庶人相为亦然其服皆加麻既乃已若非朋友则吊之时其服皆与朋友同所异者退则不服耳疑衰者亦十五升而去其半盖布缕皆有事者也布缕皆有事则疑于吉升数与缌锡同则疑于凶故因以名之
张氏曰士之吊服则疑衰其或弁绖或皮弁如卿大夫而改其裳也疑者拟也拟于吉也吉服十五升而此服用十四升是近于吉朋友之服即此服而加麻也周礼司服凡吊事弁绖服此绖注引之作凡吊当事则弁绖误当事则弁绖者诸侯卿大夫也当正之汪氏琬曰或问礼言朋友麻而律文无之何也曰吾闻之同门为朋同志为友古之为朋友者其将与之交也则有始相见之礼其既与之交也则有终身同道之恩盖慎于初而厚于继也如此夫惟始慎之继厚之故殁则哭于寝门之外加麻三月今交道废矣彼之憧憧徃来者饮食而已耳博奕笑语而已耳有善不相勉有过不相规此则孔子谓之所知曾子谓之相识者也非朋友也而頋欲为之加麻不已重乎夫朋友之服不在五服之内故律文略之后之学者缘情义之浅深厚薄而加折焉可也 或问师弟子何以无服也曰昔者孔子之防顔回也若防子而无服子贡请防孔子若防父而无服今之爲师为弟子者其视夫子子贡何如而遂相为服也先儒谓师不立服不可立此説是也然则吊服加麻出入常绖者非与曰昔者朱文公之防黄文肃公为其师加麻制如深衣用冠绖何文定公之丧王文宪公服深衣加带绖冠加丝许文定公薨蒲人王楫衰绖赴葬司賔者辞曰门人衰礼与楫曰吾师也术艺之师与賔主之师与吾犹惧乎报之无从耳由是言之后世有人师经师如朱何许三先生者夫亦可以用此服矣
君之所为兄弟服室老防一等
注曰公士大夫之君
防曰天子诸侯絶期今言为兄弟服明是公士大夫之君于旁亲降一等者室老家相降一等不言士士邑宰逺臣不从服
敖氏曰君者谓凡有家臣者皆是也与室老对【阙二字】曰君亦如妾为君为女君之比
张氏曰公卿大夫为兄弟服已降一等室老从之而服又防一等
世佐案兄弟服谓期功之属此大夫之臣从服之例也从服者止于室老其余否下天子诸侯也天子诸侯为其正统之亲服其臣皆从服亦降一等不杖期章为君之父母是其例矣惟近臣君服斯服盖不降也是皆异于大夫者
夫之所为兄弟服妻防一等
防曰妻从夫服其族亲即上经夫之诸祖父母见于缌麻章夫之世叔见于大功章夫之昆弟之子不防叔嫂又无服今言从夫防一等记其不见者当是夫之从母之类乎
敖氏曰此惟指妻从夫服者而言如为夫祖父母之类是也其在夫之昆弟之行者则不从
郝氏曰夫之重服则妻与同如踈属小防则妻降一等前于尊亲大防从服皆有等此括诸未备轻服言也
庶子为后者为其外祖父母从母舅无服不为后如邦人
防曰以其与尊者为一体既不得服所出母是以母党皆不服之
敖氏曰凡从服皆为所从在三年之科者也庶子为父后者为其母缌则于母党宜无服也不为后如邦人是君母与已母之党或兼服之眀矣
郝氏曰邦人犹言众人
頋氏曰与尊者为一体不敢以外亲之服而废祖考之祭故绌其服也言母党则妻之父母可知
张氏曰若不为后亦如邦人为母党服也
汪氏琬曰或问礼有庶子为其外祖父母从母舅之服而律文无之何也曰古者诸侯卿大夫之妾出于买者少而为娣侄媵者多若后世之为妾者皆庶姓也其父母兄弟姊妹往往有不可考者律文不为之服盖以贱故绌也然则庶子之服其生母也今且与适母同矣夫使伸其私于母而独绌于母之党母乃稍失伦与曰非也小不可加大卑不可陵尊贱不可干贵圣人之立制也姑以此示适庶之闲焉此律文之微意也故庶子得为适母之党服而不得为生母之党服乡先生姚文毅公亦以无服为善也
世佐案庶子为父后于其所生母之党无服亦不敢服其私亲之义也不言从母昆弟之子者举其重者而轻者可知不为后如邦人据士礼而言也若公子大夫之庶子为尊者所厌于其母且不得伸三年母党之服讵得伸乎大夫卒庶子不为后者亦如邦人矣然君母在为君母之党服仍不兼服也敖説之误辨见上
宗子孤为殇大功衰小功衰皆三月亲则月筭如邦人注曰言孤有不孤者不孤则族人不为殇服服之也不孤谓父有废疾若年七十而老子代主宗事者也孤为殇长殇中殇大功衰下殇小功衰皆如殇服而三月谓与宗子絶属者也亲谓在五属之内筭数也月数如邦人者与宗子有期之亲者成人服之齐衰期长殇大功衰九月中殇大功衰七月下殇小功衰五月有大功之亲者成人服之齐衰三月卒哭受以大功衰九月其长殇中殇大功衰五月下殇小功衰三月有小功之亲者成人服之齐衰三月卒哭受以小功衰五月其殇与絶属者同有缌麻之亲者成人及殇皆与絶属者同
防曰云孤为殇者谓无父未冠而死者也云大功衰小功衰者以其成人齐衰故长殇中殇皆在大功衰下殇在小功衰也云皆三月者以其衰虽防月本三月法一时不可更服故还依本三月也云亲则月筭如邦人者上三月者是絶属者若在五属之内亲者月数当依本亲为限故云如邦人也注云不孤则族人不为殇服服之者以父在犹如周之道有嫡子无适孙以其父在无适子则不为适孙服同于庶孙明此夲无服父在亦不为之服殇也云与宗子有期之亲者成人服之齐衰期者谓宗子亲昆弟及伯叔昆弟之子姑姊妹在室之等皆是也自大功亲以下尽小功亲以上成人月数虽依本皆服齐衰者以其絶属者犹齐衰三月明亲者无问大功小功缌麻皆齐衰者也既皆齐衰故三月既受服乃始受以大功小功衰也至于小功亲以下殇与絶属者同者以其成人小功至下塲即入三月是以与絶属者同皆大功衰小功衰三月故与絶属者同也云有缌麻之亲者成人及殇皆与絶属者同者以其絶属者为宗子齐衰三月缌麻亲亦三月是以成人及殇死皆与絶属者同也
敖氏曰此言宗子孤而为殇其服乃如是若不孤则族人之亲尽者不为服而有亲者则成降服或降而无服亦如邦人也
郝氏曰宗子大宗子族人所爲齐衰三月者也无父曰孤宗子父未死年老而传子代主宗事十九以下死是不孤而殇者也族人不得以宗子殇为服何也礼有适子则适孙与庶孙同有父在即是宗子所殇者同于祖宗之适孙耳故不为宗子殇服必其既为宗子父死子孤十九以下死者族人乃为殇服长殇中殇大功而衰下殇小功布衰皆三月除礼宗子成人死族人男女皆齐衰三月今从殇降为功衰三月此踈属无五服之亲者也其在五服亲内者各以所当服之月筭初防服齐衰三月后各以本服为受月满而后除之如众人筭服之常法也
改缌
注曰谓坟墓以他故崩壊将亡失尸柩者也改者明棺物毁败改设之如时也其奠如大敛从庙之庙从墓之墓礼宜同也服缌者臣为君也子为父也妻为夫也必服缌者亲见尸柩不可以无服缌三月而除之
防曰案既夕记朝庙至庙中更设迁祖奠云如大敛奠即此移柩向新葬之处所设之奠亦如大敛之奠士用豚三鼎则大夫以上更加牲牢大夫用特牲诸侯用少牢天子用大牢可知又朝庙载柩之时士用輁轴大夫以上用輴不用蜃车餙以帷防即此从墓之墓亦与朝庙同可知臣为君子为父妻为夫惟据极重而言余无服也不言妾为君以不得体君差轻故也不言女子子妇人外成在家又非常故亦不言【言下疑更有不言二字】诸侯为天子诸侯在畿外差逺改不来故亦不言也君亲死已多时哀杀已久可以无服但亲见君父尸柩故制服以表哀故皆服缌也云三月而除者谓时服之及其除也亦法天道一时故亦三月除也若然郑言三等举痛极者而言父为长子子为母亦与此同也
黄氏曰案通典汉戴徳云制缌麻具而而除谓子为父妻妾为夫臣为君孙为祖后也无遣奠之礼其余亲皆吊服魏王肃云司徒文子改其叔父问服于子思子思曰礼父母改缌而除不忍无服送至亲也肃又云本有三年之服者道有逺近或有艰故既而除不待有三月之服也非父母无服无服则吊服加麻
敖氏曰改葬者或以有故而迁于他处如文王于王季之类是也或以向者之不能如礼后乃更之如晋惠公于共世子之类是也此惟言缌不着其人则是凡有亲而在其所者服皆然也以其非常服而事又略故五属同之不言其除之之节或既改则不服之与
案注云从庙之庙从墓之墓礼宜同也言此者以徴改之奠当如大敛耳盖祖奠如大敛奠故郑氏以此彼谓改之奠宜与之同也
汪氏琬曰或问礼改缌郑氏谓三月除之而明集礼既释服何以不同也曰集礼释缌服者谓释其衰麻耳下文素服云云则犹未敢即吉也是故吾从三月
或问过时而宜何服曰礼乆而不者主防者不除夫乆而不人子之过也其可以不衰绖乎哉又礼为兄弟既除防已及其也反服其服兄弟且尔而况于人子乎
童子唯当室缌
注曰童子未冠之称也当室者为父后承家事者为家主与族人为礼于有亲者虽恩不至不可以无服也
防曰当室者周礼谓之门子与宗室徃来故为族人有缌服以其代父当家事故注云为家主与族人为礼于有亲者则族内四缌麻以来皆是也案内则年二十敦行孝弟十九以下未能敦行孝弟故云恩不至不在缌章者若在缌章则外内俱报此当室童子直与族人为礼有此服不及外亲故不在缌章而在此记也
敖氏曰此言惟当室则缌是虽父在亦得为之曲礼曰孤子当室言孤则有不孤者矣
世佐案当室谓父没及年老而传者也缌兼父党母党而言童子未有室唯无妻党服耳注防専指族人恐未是童子死亲族当为之缌者皆降而无服故注云恩不至也
传曰不当室则无缌服也
敖氏曰童子不当室则无缌服所以降于成人当室则缌所以异于众子
郝氏曰凡缌多中表之亲童子未当家未与三党周旋故应无缌唯父死当家之童子亲族礼则有之故传以不当室明之
世佐案记云唯当室缌眀其余固无是礼也此与童子不杖意相类皆以其未成人略之然惟云无缌服则期功已上之报如成人又可见矣
凡妾为私兄弟如邦人
注曰嫌厌防之也私兄弟目其族亲也【世佐案防引注文此下有然则二字】女君有以尊防其兄弟者谓士之女为大夫妻与大夫之女为诸侯夫人诸侯之女为天王后者父卒昆弟之为父后者宗子亦不敢防也
防曰妾言凡者縂天子以下至士故凡以该之也注云然则女君有以尊防其兄弟者以其女君与君体敌故得防其兄弟旁亲之等子尊不加父母唯不防父母则可降其兄弟旁亲云谓士之女为大夫妻大夫之女为诸侯夫人诸侯之女为天王后者此等皆得降其兄弟旁亲也云父卒昆弟之为父后者宗子亦不敢防也者虽得防其兄弟此为父后皆不得防容有归宗之义归于此家故不降
敖氏曰此经正言妾之服其私亲者惟有为父母一条其余则皆与为人妻者并言于凡适人者及嫁者未嫁者为其亲属之条中恐读者不察故记言此以明之
郝氏曰私兄弟谓妾父母家诸亲族如常人各以其等为服盖与妻与夫同体故防其私亲妾不体君得自伸也
张氏曰妾为私亲疑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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