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双兔旗。城上举旗,主当之官随色而供。城内老小丁女,除营食之外,皆令膺役城上,分为八队,使识文者点检常旗,备拟物为八部。
城内对敌营,自凿城内为闇门,多少临事,令五六寸勿穿,或於中夜,於敌初来,营列未定,精骑从突门跃出,击其无备,袭其不意。
城门先自凿扇为数十孔,出强弩射之,长矛刺之,则敌不得近门。
栈,以泥厚涂之,备火。柴草之类贮积,泥厚涂之,防火箭飞火。
转关桥,一樑,端著横检,按去其检,桥转关,人马不得过度,皆倾水中。
笓篱战格,於女墙上跳出〈扌豖〉,去墙三尺,著横检,〈扌豖〉端安鎋,以荆柳编为之,长一丈,阔五尺,县安〈扌豖〉端,用遮矢石。
布幔,複布为之,以弱竿县挂於女墙外,去墙外七八尺,以折抛石之势,则矢石不复及墙。
木弩,以黄连桑柘为之,弓长一丈二尺,径七寸,两弰三寸,绞车张之,大矢自副,一发,声如雷吼,败队之卒。
燕尾炬,缚苇草为之,尾分为两歧,如燕尾状,以油蜡灌之,加火,从城坠下,使人骑木驴而烧之。
松明,以铁锁縋下,巡城照,恐敌人夜中乘城而上。夜中城外每三十步县大灯於城半腹,置警犬於城上,吠之处,即须加备。
脂油炬,於城中四衢、要路、门户,晨夜不得绝明,用备非常。
行炉,镕铁汁,舁行,以洒敌人。
游火,铁筐盛火,加脂蜡,锁县縋下,烧穴中〈片空〉城人。
灰麸、糠粃,因风於城上掷之,以眯敌目,因以铁汁洒之。
连梃,如打禾连枷状,打女墙外上城敌人。
钗竿,如枪,刃为两歧,用叉飞梯及人。
钩竿,如鎗,两旁有曲刃,可以钩物。
油囊,盛水,於城上掷安火车中,囊败火灭。
天井,敌攻城为地道来返,自於地道上直下穿井以邀之,积薪安井中,加火薰之,敌人自焦灼。
地听,於城内八方穿井,各深二丈,以新甖用薄皮裹口如鼓,使聪耳者於井中讬甖而听,则去城五百步内悉知之。审知穴处,助凿迎之,与外相遇,即就以乾艾一石,烧令烟出,以板於外密覆穴口,勿令烟洩,仍用鞴袋鼓之;又先为桔槔县铁锁,长三丈以上,束柴苇焦草而燃之,坠於城外所穴之孔,以烟燻之,敌立死。
城上八队之间,安转关小抛二,机关大抛一,云梯、撞抛等其閒。先从城身,用木出跳,为重女墙,高於土女墙五寸以上,以板覆其上,随事缓急而开闭之。敌若以大石击墙楼,石下之处,出跳空中,县生皮毡毯等袋,以乘其石。
城内人家,咸令置水防火,先约失火者斩。火发之处多,恐奸人放火,但令便近主当八部官人,领老小丁女救之。火起,所部急白大将,大将领亲信人左右救火。城中有卒惊及杂人,城上不得辄离职掌,乱走街巷者斩。
敌若推轮排来攻,先以抛打,手抛既众,所中必多,来者被伤,力不齐矣。
凡攻城之兵,御捍矢石,头戴{豕虫}帽,仰视不便,袍甲厚重,进退又难,前既不得上城,退则其帅逼迫,人众烦闹。我作转关女墙,腾出城外,以辘轳坠铁索,索头安铁鸱脚,当聚闹之处,掷下拨人。
敌若兵众气盛,将卒有疑,即回易左右前后,或替一日再动,或数夜不移,审察安危,随时变改。
飞书檄必诱我人,速封,驰送大将。
每夜巡城,皆改易契,令信人持伪契巡行,所由不觉,罚之,觉则送使。有外往来,主司押领上使,辄不得问其事由,外人辄不得与语。
敌若纵火焚楼堞,以粗竹长一丈,锼去节,以生薄皮合缝为袋,贮水三四石,将筩内於袋内,急缚如溅筒,令壮士三五人撮水口,急蹙之救火。每门常贮两具。如无竹,以木合筩,漆之而用,并小溅筩二十具兼助之。门内常以瓮贮水添用。
散若推〈车童〉车,我作粗铁镮,并屈桑木为之,用索相连,〈车童〉头適到,速以镮串〈车童〉头,於其傍便处,分令壮士牵之翻倒,弓弩两射,自然败走。
散若木驴攻城,用铁蒺藜下而敦之。其法:以熟铁阔径尺长一尺二寸四条,纵横布如蒺藜形,镕生铁灌其中央,重五十斤,上安其鼻,连锁掷下,敦讫,以辘轳拗上。若木驴上有牛皮并泥,敦著即举,速放火炬,灌油烧火。
凡敌攻城,多背旺相,起土为台。我於城内薄筑,长高於敌台一丈已上,即自然制彼,无所施力。
又於城上以木为棚,容兵一队,高长柄铁钩、陌刀、锥斧,随要便以为之备。若敌攀女墙踊身,待其身出,十钩齐搭,掣入城中,斧刀助之。
城若卑地下,敌人壅水灌城,筑筑墙壅诸门及陷穴处,更於城内促团周匝,视水高中而阔筑墙,墙外取土,高一丈以上城立,立后於墙内取土,而薄筑之。精兵备城,不得杂役。如有洩水之处,即十步为一井,井内潜通引洩漏。城中速造舡一二十只,简募解舟楫者,载以弓弩、锹?,每舡载三十人,自暗门衔枚而出,潜往斫营,决彼隄堰,觉即急走,城上鼓噪,急出兵助之。
敌有骁勇冲门入来,门内多穿坑阱,又於重墙内,卒出其不意,敌必傍走,自入阱中。
城门外简择健卒,贮备器具,看敌懈怠,即开门,骁勇齐击,乘驰逐北不得过二百步,缓急城上应接易为。
敌攻日久,众巧俱施,蚁附缘城,不惜士众,野无所得,粮路又绝,兵众离心,将帅懈倦,必精兵拥守,防我城门。我当乘閒,骁雄四出,与城上人应期,内外齐攻。专精与疲怠者,尤绝必须审察,贼多伪谋。其所穴之孔,於城内深阔为坑,坑上安转关板桥,若敌入来,得三五十人后,启发机关,自然先毙。
铁菱,状如铁蒺藜,要路、水中置之,以刺人马。
陷马坑,长五尺,阔一尺,深三尺,坑中埋鹿角枪、竹签,其坑似亚字相连,状如钩锁,以草及细尘覆其上。军城、营垒、要路皆设之。
拒马枪,以木径二尺,长短随事,十字凿孔,纵横安检,长一丈,锐其端,可以塞城门、巷、要路,人马不得奔驰。
木栅,为敌所逼,不及筑城垒,或因山河险势,多石少土,不任版堞,乃建立木为之,方圆高下随事,深埋木根,重複弥缝,其阙内重加短木为閤道,外柱木重长出四尺为女墙,皆泥涂之,内七尺又立閤道,内柱上布板木为栈,立栏杆於栅上。县门、壅墙、濠堑、拒马防守,一如城垒法。
烽台,於高山四顾险绝处置之,无山亦於孤迥平地置。下筑羊马城,高下任便,常以三五为准。台高五丈,下阔二丈,上阔一丈,形圆。上建圆屋覆之,屋径阔一丈六尺,一面跳出三尺,以板为上覆下栈。屋上置突灶三所,台下亦置三所,并以石灰饰其表里。复置柴笼三所,流火绳三条,在台侧近。上下用屈膝梯,上收下乘。屋四壁开觑贼孔及安视火筒,置旗一口,鼓一面,弩两张,抛石、礨木、停水瓮、乾粮、麻蕴、火钻、火箭、蒿艾、狼粪、牛粪。每晨及夜平安,举一火;闻警,固举二火;见烟尘,举三火;见贼,烧柴笼。如每晨及夜,平安火不来,即烽子为贼所捉。一烽六人,五人为烽子,递知更刻,观视动静;一人烽率,知文书、符牒、转牒。
马铺,每铺相去三十里,於要路山谷閒,牧马两匹,与游奕计会。有事警急,烟尘入境,即奔驰报探。
土河,於山口贼路,横断道,凿阔二丈,深二尺,以细沙散土填平,每日检行,扫令净平,人马入境,即知足迹多少。
游奕,於军中选骁果、谙山川泉井者充,常与烽铺土河计会交牌,日夕逻候於亭障之外,捉生问事。其军中虚实举用,勿令游奕人知。其副使子将,并久军行人,取善骑射者兼。
令人枕空胡禄卧,有人马行三十里外,东西南北,皆响见於胡禄中,名曰"地听",则先防备。
《通典》 唐·杜佑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