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打了黑鞋油似的。
老乡问:老弟,你这么有本事没和她套套近乎?
狗子说:嗐,别提啦,叶子那破丫头厉害,尤其对我,可能她是看上我啦?
我心说这个万恶的王八蛋!
老乡说:老弟,努力嘛!
狗子说:不行啊,这丫头糖炮弹都动摇不了,何况总机班有好几位弟兄,尤其是她那黑大个师傅,我冲叶子笑笑他都晃拳头。
听完狗子的电话我总结:狗子这么坏,居然谈了五个女朋友,怪了不起的。
过了几天,黄头发毛娜忽然问我狗子这人怎么样?
我说叫狗子这名的人能怎么样?
毛娜说我的小,您不能只看表面现象一个人的好坏在本质。
又过了几天,狗子开始和我套近乎,并问叶子,毛娜这人怎么样?
我打心底不想理他,说毛娜怎么样关你什么事?说完便走。
回到宿舍,黄头发毛娜正对着镜子美滋滋地照镜子呢。我说,照什么照,再照黄头发还是黄头发。
毛娜照了好久好久,突然又神神秘秘起来,转身问我:小,你看狗子这人怎么样?
我说你怎么又问这话?狗子也问你怎么样,你们到底怎么回事?
毛娜说你说呀。
我说我明白了,狗子正在追你是吧?
毛娜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可以这样说吧。
我说上帝,你怎么可以让他追你呢?狗子那家伙成份不怎么样,曾经一家伙谈过五位。五位你知道不知道?
毛娜把头一扬说这是男人的成熟,我不在乎。
我跳起来大叫,你当兵当糊涂啦?五位可不是闹着玩的!
莎莎要去一所陆军学院学习,临走时她第一次到我们连看我。热了一阵子她要我陪她去看桑达。我说我才不去看那个坏蛋。
莎莎去了,一会儿又回来。莎莎说桑达怎么带陶玲玲。
我说陶玲玲是“高干妞”。
莎莎说我帮你出气怎么样?把桑达夺回来,我也觉得这小子挺适合你。
我说那多没意思,我才不稀罕他呢。
莎莎说过,比他好的有得是,哥们到老陆那儿帮你抓一个来,保证是飞行员的魄比桑达还棒。
我说好,他在上面自由飞翔我在下面望星空,挺诗意。
莎莎还会见了我的黑大个师傅。
出来时,莎莎说真棒!肩宽背阔跟古罗马斗牛士似的。
在军区通信兵业务技术比赛中,我那黑大个师傅一举夺得个人第一名。我们班获先进班集的称号。桑达也许被评为优秀班长。
桑达继续带陶玲玲。五个女兵四个都单飞了就高干妞几个月了还是愣飞不出来。弄得我们那穿老式黑布鞋的指导员也没了脾气,高干妞你敢怎么样?我们营长曾是陶玲玲老爹的警卫员,你说我们指导员敢怎么样吧。
而我们那班长桑达却依旧是全心全意的,跟老母爱护小母似的从没烦过。
黄头发毛娜说看这局势咱班长肯定是高干女婿了,你说呢叶子?
我什么也没说。
毛娜又说小,我理解你的心情。
我说你还是好好想想你和狗子吧……
[续想当兵吗?丫头上一小节]。
毛娜说狗子讲我如果不爱他嫁给别人他就拿刀去找那个人算帐。
我说你们怎么这么快?
毛娜说八十年代,地方更快。
我说那你对狗子同志先前五位怎么看?
毛娜把嘴贴在我的耳边小声说,他都交待了,他说我是最后一个。
我说毛娜,你真爱狗子?
毛娜顶顶妩媚地一笑,说这问题还没想呢,反正在部队闲着没事干。
莎莎去了一个星期后才给我挂了一个电话。
她说我在这儿给你抓了个漂亮的坦克兵少尉你愿意不愿意?
我说坦克兵的技术到地方只配开拖拉机。
莎莎说眼下比桑达可高多了,桑达才是班长,上士。
我说你别提那个坏蛋。
莎莎又说:还有一个机要参谋,就是戴眼镜,行不行?
我说比人家多两只眼太特殊。
莎莎马上就不再提我的事了,她问:爱的,你师傅好吗?那个斗牛士。
我说哥们,他没有不好的时候。
莎莎说唯一的缺点就是黑了点。
我说黑得有平。
莎莎说太对了爱的。
我们指导员的那个大美妞女朋友,以平均每星期三次的标准出入我们连。
指导员为他爱的女友自豪得要死,那双年代久远的老式黑布鞋比以往任何时候都黑得放肆。有一阵子,男兵们每人买了一双,式样和指导员的差不多,就是太轻巧了点,全没指导员的那双老辣。
就连狗子也赶这种时髦。
黄头发毛娜和狗子的关系有了危机。毛娜来看她时,也会见了狗子,回去就报告了当医生的老娘。
老娘来信说毛娜当兵不守规矩并且胆大包天竟敢不和家里大人通气就自做了主张,命令毛娜火速与狗子“完”。
毛娜拿着信找到我,问我怎么办?
我说你动摇了没有?
毛娜说我这人厉害着呢。
我说这件事不能民主要自主。
第二天早晨,毛娜下夜班兴致勃勃地,说她和狗子聊了一夜,狗子诉了一夜的衷肠,她感觉狗子对她是真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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