署,乾隆十三年,巡檢移駐馬家巷,就舊司署重修(「縣志」)。
舊署
舊署
峰上、田埔、陳坑巡檢司署俱在十八都。
官澳巡檢司署在十七都。國朝移駐踏石。
烈嶼巡檢司署在二十都。
浯洲場鹽課司在十七都。洪武二十五年建。轄倉埕十四所:永安、官澳、田墩、沙美、浦頭、南埕、季保、古寧、寶林、東沙、方山、斗門、烈嶼南北二倉。今改歸鹽政。
金門守禦千百戶所署在所城內(以上俱「府、縣志」)。
料羅海防館今廢(「滄浯瑣錄」)。
烈嶼鹽場大使署在烈嶼下林鄉。
·倉廒
常平倉在丞署東。計一座四間,額貯榖三千石。
社倉榖分發後浦、古賢、瓊山、汶沙、陽田、倉湖、古湖、劉浦、大嶝、烈嶼等處,交各社長、副收貯,共榖五百零一石二斗七合有奇(本乾隆間「縣志」。據道光十二年冊,額捐社榖四百一十二石八斗八升)。
舊倉
舊倉
金門所倉在城內。明洪武十二年建。今廢(「滄海紀遺」)。
粟倉在後浦小較場東。
·舖遞
官澳舖改設兌山舖。
平林舖改設集美舖。
金門舖改設和鳳舖。俱額設司兵二名,將公文交船戶帶至金門各衙門入投(乾隆二十六年,以兌山、集美舖務稀少裁汰,存和鳳一舖)。
金門渡口舖額設司兵二名。自乾隆二十六年始。
祠祀
叢祠
附錄
祠祀
城隍廟在後浦左營署旁,久圯。嘉慶十六年,文應舉為左營遊擊,倡捐銀二千二百(□)重建。
關帝廟在後浦右營署旁。西門亦有廟。
天后廟在後浦渡頭。南門亦有廟。在賢聚村者,稱西宮,宋時建;在料羅官澳者,明時建。
奎閣在塗山頭。道光十六年,監生林斐章捐銀千圓創建。
靈濟寺(舊名觀音亭)在後浦東門。道光四年十二月,廛舍失火,延及寺外亭壓;忽佛堂靈泉湧出,引灌之,寺無恙。林俊元等勸捐重修。
昭忠祠在後浦渡頭,毗連天后廟。嘉慶間,總兵許松年建;祀海上陣亡浙江提督壯烈伯李長庚、定海鎮羅江太、溫州鎮胡振聲、廣東平海參將王國泰、海門參將陳名魁、烽火守備王志輝、臺協中營把總許攀桂、外委武國樑、李合成及死事軍士。道光元年重修(許松年有記)。
牧馬王廟(「閩書」抄作馬牧王廟)在庵前鄉。神姓陳,名淵。唐貞元間,為閩馬監,牧馬蕃息。後歿,鄉人祀之。能顯靈,為民禦災捍患。敕封福祐聖侯,賜廟額「孚濟」(道光間,里人鳩貲重建;進士鄭用錫有碑記)。
文昌祠在太武岩左。與節烈祠同時建(「續閩書」)。
節烈祠在太武山。明時建。
朱子祠在浯江書院。
金門不立明倫堂,每遇萬壽聖節及恭接詔書,俱於書院內行禮;每月朔、望日,文武於城廟觀音亭拈香畢,即在廟前宣講「聖諭」十六條。
叢祠
北鎮廟在後浦北門。祀真武。
保生廟在後浦北門。祀吳真人。
纕帶廟在金門所城外。明時建。兩廟向背毗連,俗訛為「相帶」;北向者祀真武,南向者祀關帝。
厲王廟在金門所城外,東即寶月菴。祀唐張巡,神甚靈赫。廟新建時,廟祝晚以缽水置神前,夜深聞敲朴聲。嘉慶間,官軍剿除海寇時,見睢賜旗幟雲中助戰。
威安廟在湖下村。祀唐許遠。
族厲廟在瓊林村。明時建。嘉慶間,蔡苑重修。
侍郎廟在賢聚村。祀故明禮部侍郎王忠孝。今為村人報賽之所,遂不知祠所由來。
坡山菴在十八都西埔。一名東菴,即東嶽行祠。未詳建所自始,甚壯麗(「通志」、「府、縣志」)。
寶月菴在所城南,又名南菴。負城面海,與變山相對,旁有大石如盤。明俞大猷蓋石亭,登眺嘯詠其上。
龍湖菴在十九都南鄶村牧馬王祠右。今廢。
居王庵在雙山之南(「滄浯瑣錄」)。
太文岩寺在所城北半里,與太武岩遙對。祀清水真人,有祈多驗。明時建,今廢。山屬離方為文明,當置魁星樓或建塔,使秀峰高聳(「滄浯瑣錄」)。
太武岩寺在十七都。祀通遠仙翁。宋咸淳間建,萬曆八年重修。黃逸所嘗讀書其間。
忘歸岩寺在西山後樹林中。
章法寺在小嶝鐘山(宋邱葵詩載「藝文」)。
閉藏院在大嶝院兜村。宋邱葵初隱於此,後徙小嶝;里人即其地建院。
碧山菴在山兜村。明經略蔡復一建。
華岩菴在十九都。有石泉,甚甘。
觀德堂內祀蘇公之神。神系同牧馬王陳淵來金門者,屢著靈蹟。咸豐三年,廈門會匪傾眾來犯,神先期乩示,令各戒備,賊果大敗。被獲者供稱,在海上見沿海兵馬甚多,賊各氣奪,以是致敗。其祖廟在新頭。俗稱四王爺,兩營官兵奉之甚謹。
池府廟在後浦東門。
小媽祖宮在後浦南門(內並祀廠官爺)。
土地宮在後浦北門。
附錄
太武之陽,有鉅區曰馬坪,有山曰豐年。山峽之左麓,有牧馬王祠(即今孚濟廟),歷來祀敕封福佑聖侯。
神姓陳名淵,唐時人。貞元中,柳冕為閩觀察使,奏設萬安監,滋養馬匹;泉中置馬區五,浯其一也。侯以牧馬蒞茲土,與將領李俊、衛傑等協謀並力,是後耕稼、漁鹽者生聚蓋日蕃焉。俗傳侯為天駟降精,故豢馬而馬息。驪黃牝牡千百其群,散食於島上;欲聚之,則伐鼓豎旗,馬自別旗色,立旗下。凡來市馬者,每十輒加一贈之;及渡江,止所買之數。人知其為神,稱曰「馬祖」。後坐化,鄉人泥其骸為像,結草為菴,歲時屍祝,目為護驥將軍。凡有款謁,昭答如響。遇旱,禱雨立應;荒,則驅蝗赴海;疾禱,則靈泉湧出(即洋井塘,乃神劍所指者),飲者立瘥。至元時,倭夷內侵,群艘周泊於東南江滸,諸村多受焚掠;因哀號請捍於侯,隨有陰風旋起,壁上畫馬皆嘶,如赴敵狀。次日,■〈風貝〉風大作,簸海揚波,陰雨浹旬,倭船擊碎,飄屍流體;又作黑霧五日,咫尺不辨,賊無歸路,星散逃亡。皆侯默贊之功也。有樵童,午憩林中,夢一冠冕黃衣人駐馬言曰:『我以陰兵靖爾土,力疲氣憊,向所塑像已折罅,可諭眾重飾我儀、再新廟宇。又李、衛等督王、錢二舍人發兵協助,俱宜配祀』。覺,趨視之,像果開罅流血。以告眾,眾驚。及輸賦大都者以事聞於朝,遂敕所在官司大搆堂宇於豐年山之麓,春秋血食;封為福祐聖侯,幽婚林氏為助靈夫人,賜廟額曰「孚濟」云。夫人未笄時,善蠶績,嘗採桑到馬坪。入謁,見侯色相英爽,頓悟夙緣。坐化經旬,肉軀不仆,爰塑像而偶於侯之座右。夫人又握注生之柄,乞嗣者往往獲驗。其佐李俊,敕封拱靈將軍;衛傑,勒封輔衛將軍;錢舍人,封都統;王舍人,封忠翊。至於飛靈傳命符使暨神前二先鋒大將,亦捷報應。朱文公簿邑時,有次牧馬王祠詩曰:『此日觀風海上馳,慇懃父老遠追隨;野饒稻黍輸王賦,地接扶桑擁帝基。雲樹蔥蘢神女室,岡巒連抱聖侯祠。黃昏更上靈山望,四際天光醮碧漪』。又,邱釣磯先生謁坪庵有詩(載「藝文」)。
初,廟凡七座,繚以周垣,規式壯麗。中殿有蜘蛛結網樓,工構極巧。奈歲久老腐,雖重新者不一、二數,終不逮古制。環廟林木蒼然,且多產藥苗、珍禽;探幽勝者,朝暮接踵。左有洗馬溪,千艘叢泊;右有龍湖庵,鐘鼓鏘鳴。浯之勝,唯斯為最焉。是為記(解智「孚濟廟記」)。
浯洲牧馬王廟凡數處,其神姓陳諱淵,浯人所稱為恩主者也。而在豐年山之麓者,獨號祖廟。神生前實居於此地,牧畜蕃息,雲錦成群;故坪曰馬坪、湖曰駟湖、溪曰洗馬溪。而香火亦特著靈異焉。
神不知何許人,蓋當時分司牧事於浯者。俚俗或傳神乃固始馬戶,為閩王審知牧馬於斯;其說謬甚。夫五代群雄互相攘奪,惟務搜括,民馬豈復有官牧之政?且光州初為淮南楊氏所據,續併於朱梁;自此而南,復阻於吳越。錢氏安得有固始馬戶,輸馬入閩而仍為之牧哉?郡邑「舊志」皆謂神唐時人,證據甚晰,無可疑也。神生前慈惠宜民兼有道術,浯人愛之且神之,故歿而立廟肖像祀之。至林氏女,以蠶桑應禱,密誓嫁神,因而坐化,浯人並塑像祀之為夫人。其事雖屬怪誕,然幽明相感,古今類此頗多,姑仍之焉可爾。自唐以來,禱求屢驗。
勝時國倭寇擾浯,神率陰兵殲之。事聞,敕封福佑聖侯,賜額「孚濟」。廟;前後七座,極壯麗。傾圯多年,吾里忠振念衷洪公觸目動心,亟捐貲新之;意存經久,故不取宏敞而取堅緻。旁別構護屋,以居廟祝。祠租舊址地種五斗,蓋宋時檀樾顏家所置;公曰太儉虞匱,更增置地種一石有奇。並勒其坵段、坐址於石,以杜侵隱,血食直天壤俱永矣。公遭亂世,勞績著於軍國,尤加意桑梓。茲以神之能福吾土也,肅穆以棲之、馨香以薦之、潔蠲以祈之。廟前數百武,為公伯父渭文公諸邱隴。公早歲失怙,渭文公實撫成之。故公多置祀田厚卹廟祝,且世世為公守護先墳。義門宅兆,與靈祀宮垣並垂不敝。浯人自是知所觀感,而胥勸興,公之錫類不其遠乎!是為記(盧若騰「重建孚濟廟碑記」)。
海上名島,浯洲最著;諸島名山,太武最著。夫其含氣厚而毓精繁,僅以十二奇概之膚已。舊傳:山椒嘗有玉笏自天而降,宋咸淳中始建岩宇,祀樂山通遠仙翁(翁事蹟詳「郡、邑志」)。浯人祀之,有禱輒應。隆慶壬申,郡貳守少鶴丁公以汛事至止,陟巔搜奧題刻二詩而去。萬曆庚辰,邑侯桂峰金公感異夢,詣祠躬謁,捐俸而修飾之。嗣後屢圯虞葺,而規模漸縮於初。
國變以來,獨吾島為一片乾淨土。辛卯二月三日之霧、丙申三月六日之風,變而俄頃,出人望表;雖云天意,亦藉山靈。忠振洪公慮名區之蝕晦、期勝事之蟬聯,倡議鼎新,率先檀施,而周、戴二都閫復同聲響應焉。其措巧思而勤董督者,山後義士陳膺授、坤載兄弟也。經始於辛丑初春,落成於秋杪。殿臺亭館,迥異舊觀。上自勳鎮鉅公、下逮土著編戶,各伸願力,人數頗多,難以悉登諸石;乃備錄一匾,揭諸神祠;爰彰一時機緣之盛。而茲磨崖勒記,第列廢興本末、營建歲時,俾來者有所考焉。
洪公名旭、周公名全斌、戴君名捷,作記者盧某,皆浯產也(盧若騰「重建太武寺碑記」)。
古所稱海上三神山,以其在人世之外,故神之也。若夫人世之內,海上之奇稱者,我浯而外無兩焉。鴻漸一龍,奔入大海,天霽水澄,石骨稜稜可辨;蜿蜒起伏,挺為巨岩,盤結十餘里,全體皆石,狀類兜鍪。尊嚴莊重之勢,不屑與翠阜蒼巒爭妍絜秀;名曰太武,厥有繇也。氣脈龐厚,孕毓英多:浯地週回不能五十里,而同邑人物浯幾踞其半焉;文章德業,尤多焜耀。至今而膺五等之封、建大將之旗,雄姿偉略後先相望,雲臺坐位,直挾左券以需之。孰非茲山之靈異所鐘,萃而發越也哉?不特此也,國變以後,沿海厭苦兵戈,浯獨不改淨土。去歲三月六日,強師襲島,■〈風貝〉風發於俄頃,漂楫斷帆,盡葬魚腹,島人卒免於風鶴之震;山靈禦災捍患之功,又安可誣也。
山椒舊有棲神祠宇,祈禱多應。萬曆九年,劇賊越獄遁,邑侯金公躬度海詣祠禱焉,賊旋受縛;亟捐俸倡紳士新之。歲久,漸圯。
念衷洪公、邦憲周公,皆浯產也;誠與神通,慨然為興復之舉。顧猶欲鳩眾成之,非無說也。蓋以生茲土、寓茲土、有事茲土者,人人皆有其心焉,各有其力焉。使人人無不遂之心、無不殫之力,則功之就也必速,而澤之流必長。此二公之志也,抑尤懷獨為君子之恥焉?將諗是役於眾,而以疏屬僕。僕亦惟敬述二公之志,以慫恿諸有心有力者,有以知其無所強而欣然竟赴也。夫天下之事之藉人心力者多矣,誠師二公此志引而伸之,即天下大事無難矣;區區岩宇云乎哉(盧若騰「募建太武寺疏」)!
夫孰不知節義之為重也,齒頰樂道,人人能之。若乃著其教於眾而延其祀於鄉,則惟願宏力定者幾焉。
斗門陳膺授,字彥受;通家子也。積學勵行,凡事必謀其大且久者。居恆語余曰:『海島科第輩出,不獨以文章重;諸德業可師者,有郡邑之志乘焉、有鄉賢之俎豆焉。惟是一卷微區,節烈之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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