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明白,希望你们能够帮忙我解决那件事,你们却因为吃了人肉,全都变得很愤怒."曹廷道:“我们看见亮光的时候,你已经从依依的身上逃了出来。”“那只是我的一个寄居体,毁了可以找过另一个,但,该死的,你们在动手的时候,兵器砸着了我要修理的通讯东西,碎成了一片片,不能再用。”曹廷怔了怔,叶南溪咬牙切齿的道:“我所有的希望都在那里的了,那东西一毁,我便再无法联络自己的同类,即使得到了那个聚主盆,也没有用的了."语声未已,他的一双眼睛已经红起来,红得非常突然,就像是突然落下了一重血红色的薄纱。曹廷不由自主倒退了一步,凤栖梧沉吟着道:“你就是因此恨上他们?"叶南溪眼睛更红:“若不是他们,我怎会回不去,你当然不知道我对自己家乡的怀念,那儿有我的親人、朋友,在这儿,我甚至不能以自己的本来面目出现,而已对着的都是你们这种笨蛋了有时我发党良己简直要疯了.“’风栖梧道:“你的所为的确与疯子无异。,’叶南溪道:“当时我便已发誓,天涯海角,也要找到他们报仇。”
凤栖梧道:“这换转是我,也会这样,无可非议,但你找他们就是了,用不着伤害这么多人,那些人与你可是毫无仇怨的."叶南溪笑道:“你是说我到处吸血杀人?”
凤栖梧接问:“莫非你需要人血来维持自己的生命?”
叶南溪道:。‘不错,只有从人血中我才能得到自己需要的营养。”。‘其实不一定是人血。”风栖梧冷笑:“你不是有时也吸吃一些牛马的血?”但事实人血最好。”叶南溪笑笑:“这只是为了生存,当然也无可厚非。"凤栖梧目光一寒:“换句话,你就是杀了中原五义,报了仇,也还是要继续杀人,一直到你能够回去为止。”这是无可避免的事。”叶南溪只是笑。凤栖梧冷笑道:“这你说,我们应该如何?”叶南溪道:“这当然只有除掉我一个办法。”风栖梧道:,‘除了这个办法,我也想不出还有其他办法了”叶南溪接道:“你们不是也已经进行得很好?"凤栖梧点头:“现在我们要做的,也只是将你从叶老前辈的体内赶出来,这应该不是一件太困难的事情。”叶南溪道:‘要知道的,你们都已经知道了,还等什么?”凤栖梧道:“由现在到日落,虽然还有好几个时辰,但事情能够早一些解决,总是好的。”曹廷缨枪抬起来,枪尖指着叶南溪:“我们之间的仇恨今天也应该有一个了断的了."叶南溪大笑:“这你们可得小心,这一次若是再给我走脱,你们便再没有机会的了。”双手接一提,流星锤扬起又落下,轻如无物。凤栖梧长刀即时出鞘,阳光下闪起一道耀目的光虹,正好反射在叶南溪面上。叶南溪目光一闪,突然凝结在刀锋上,好像发现了什么特别的东西。凤栖梧没有在意,接道:“你既然准备继续为害人间,我们今天就是拼悼了命,也要将你留下来的."叶南溪眼睛眯成一线,却问道:“你这柄刀是从那儿得来的?”凤栖梧目光一垂,接问:“这柄刀有何不妥?”叶南溪道:“若是我没有看错,这柄刀所用的金属绝不是你们现在的技术所能够炼成。”凤栖梧冷笑:“你意思是说,这柄刀所用的金属有可能是来自你们那儿?”‘大有可能。”叶南溪哺哺地道:“这些年事,连我在内,我们就只有两个到这儿,难道你这柄刀竟就是以那个聚宝盆的碎片治成?”风栖梧心中一动,道:“这柄刀的确是出自京城的一个名匠之手,至于他那儿得来的材料,只有他才知道了。"叶南溪接问道:“圆柄刀是不是比一般的要锋利、坚韧,几接近无坚不摧?"风硒梧点头:“古时所谓宝刀,我看亦不外如是."叶南溪叹息:“难怪你有那种感觉,肯定我仍然藏在附近."凤栖悟诧异地问道:“这又是什么原因?”叶南溪道:“那个聚主盆是一样颇为复杂的机器,部份的机件必须在极猛烈的炉火中才能够熔化,那绝非这儿的炉火所能够做得到,那种机件与我随身携带某些机件能够发生感应,也由于刀身震动,令你生出了一种特殊的感觉。”凤栖梧不由点头,动念之间突又笑起来:“这些话你原是不该说出来的。”叶南溪怔在那里,凤栖梧接道:“那即使你今日逃得了,一刀在手,我们并不难追上去."叶南溪呆望凤栖梧,叹息道:“我还是不要再说下去了,否则,只怕死无葬身之地。”凤栖梧手指一弹刀锋,龙吟声中又说道:“难怪这柄刀铸得这样怪异,那个刀匠相信亦是迫不得已."叶南溪没有作声,凤栖悟接道:“别的刀也许未必能够伤害你,这柄刀一…”他虽然没有说下去,言下之意,已经非常明白。曹廷那边大笑:”这还等什么?“身形一动,缨枪一探,迎面向叶南溪刺去。凤栖梧一见曹廷出手,弯刀亦展,一道光虹疾射向叶南溪。这一枪一刀显而易见,未尽全力,目的不外在一试叶南溪的能耐。光夭化日之下,那东西能不能利用叶甫溪发挥惊人的威力,就像在夜间那样?这正是他们需要知道的。叶南溪看着他们扑来,手中一双流星锤暴喝声中双双击出,迎向攻来的一枪一刀。流星锤有多少斤两,曹廷当然清楚,一看来势便已知道与本来的叶南溪施展出来不煌多让,他的枪没有硬按,身形一扁,缨枪往锤上一贴一转。再一挥,将那个流垦锤挥得疾蕩而去.凤栖梧也没有硬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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