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什么?”
红娃道:“最近我不怕血了,我要打架!”
陆念宗道:“那也得引进林来!”
红娃连连点头,这时敌人以低姿势向林中扑到!但到林前又停下了,古天凤立即带后姮行出喝道:“什么人!”
十敌之一,抢出两步冷笑道:“你们又是什么人?”
这人的标志正是红雞冠红雞足。
古天凤哼一声,一按剑把道:“你们见不得人,连黑夜也带着面罩,可见你们都不是好东西,滚回去,否则姑娘要动手了。”
后面又有一个同标志的幪面人接口道:“一位姑娘,黑天夜里在野外林中,啧啧,那就不必问了!”
这时林木深处,突然传来吶喊之声,显已干上了,这十人一听,面色大异。
两位干部及时大喝道:“冲!”
两人同时扑向古天凤!
后姮一见,闪身出林,立与古天凤各接一个动上手,而且发觉对方刀法诡诈,功力雄厚。
余下八人,发一声“喊”,猛扑进林中,似要去接应前面五人。
红娃的青萍剑,在林中黑夜,也能射出芒芒青光,她动作轻灵,轻功独步,八个幪面人无法越雷池一步,不过很糟糕,她说不怕杀敌了,可是仍旧下不了手。
陆念宗在暗中看到,也不怪她,先让她拦住,自己却到林外观战。
古天凤素来出手不留情,不肯花工夫,太隂神剑一抖,突然寒光大盛,嬌叱一声,连人带剑,闪进敌招之内,一式“天河斩蛟”!横切莲藉似的!幪面人惨叫一声,尸体分家。
被红娃接住的家伙,自知不是红娃对手,又见同伴死亡,卖个破绽,突然来一手懒牛打滚,快得出奇,脱出红娃压力,紧接跃身逃走,红娃一见,惊叫一声!
陆念宗本来在林外,但见古天凤得手,又转入林中,身听红娃叫声,以为出事!立即奔出,但见红娃,却不见古天凤了,急问道:“什么事?”
红娃道:“那人逃了,古姐姐去追哪!”
古天凤一见敌人脱困,无暇说话,如风追出!
陆念宗不敢大意,立向红娃道:“你快去帮助后姮,再不能让八人逃掉了,我去看你古姐姐。”
说完拔身而起,竟运出“踏尘御风”轻功!
古天凤这一追,她想不到敌人轻功竟有独到之处,追到五里外才追上,一声不响,脱手飞剑,直贯敌背,那人仆地狂嚎,滚了数滚才停止。
古天凤一个箭步,一到拔剑,就想回头,讵料身才转,背后却有人隂笑道:“姑娘,请停下来,咱们谈谈!”
事出意外,古天凤扭身喝道:“什么人?”
身还未立定,眼前多了一个青年人,身穿淡黄长衫,背上揷把古怪兵器,人长得倒是潇洒,但满脸邪气袭人,晚风微拂中,竟还来阵阵脂粉香味!
古天凤知道来人有点古怪,问道:“阁下是谁?”
青年故作姿态,哈哈笑道:“姑娘,可曾听说过,隂毒堡后三公子?”
古天凤闻言心寒,忖道:“真功夫我不怕,怎么说我总可与其打平手,但他的无形毒太厉害,这次不该追出来……”
后三公子一看古天凤不语,满以为对方被自己的风度所吸引,上前一步,又是哈哈笑道:“你的功力不错,咱们作个朋友如何,如果我们携手江湖,不但天生一对,还可横扫武林。”
他的话才停,有人由空而落道:“朋友,看你一表人才,啧啧,出言就太俗了!”
古天凤一看是陆念宗,不禁惊喜得欢叫道:“陆哥,他是天蛇公子,当心他的无形毒!”
陆念宗哈哈大笑道:“天凤,你不知道呀,我最近也在研究这玩意,我倒希望他施展施展,看看我的研究有无成就,无形毒并无希奇之处。”
后三公子一见古天凤对来人如是親切,立感不是味道,霎时醋火飞腾!大声叱道:“阁下是什么人?”
陆念宗大笑道:“在下久已忘了真名真姓,八十年前,武林正邪两道,都称我一声玩毒先生。”
古天凤见他胡说八道,不禁“噗嗤”一声笑啦!
后三公子不明对方深浅,决心以武力取胜,反手拔下怪兵器,隂隂冷笑道:“在下不愿与你嬉皮笑脸,出剑吧,能走十招!本公子扭头就走!”
陆念宗大笑道:“朋友,你是压根儿知道今夜没有大风,所以你就不怕闪了舌头,来来来,我就凭这一双肉掌,也是十招,只要你能保住那把‘天蛇剑’,我也拍拍屁股走路!”
古天凤轻声道:“陆哥,他的内功高深,不可大意!”
陆念宗大改常态,存心要气对方,看见三公子正在注目古天凤的举动,顺势把古天凤的脖子一手勾住,潇洒的親一口道:“不要紧!”
这一学动,竟肥古天凤楞住了,她怎么也想不到陆念宗出这一手,心中咚咚跳,脸也红了,不过不要紧,夜晚嘛,谁看得到,心跳管心跳,但却甜甜的。
三公子那里耐得住,怪剑如电,直贯陆念宗前胸而来,陆念宗左手一抓一甩,竟把古天凤甩到十丈外,右手举掌横拍,天蛇剑遭遇强大内劲,偏离陆念宗两尺远!
三公子猛觉握剑不准,心中一寒,立起警觉,不敢大意,天蛇剑一带,奇招再上。
古天凤一直到现在,她还不知陆念宗的内功到了什么地步,这一下被陆念宗甩出十丈,功力之妙,拿捏得准,落下毫无重力,稳稳的双足落地,自己连一点劲都不用出,这才深深了解心目中人儿确是武林奇士了。
古天凤眼看三公子连过数招,毫无进展,怒气更盛,势出拼命,喝叱连声。
陆念宗本来是存了杀他之心,说十招,可能五招就拿掉对方的命,可是五招都过了,他还没有还手哩?原来突然想到后姮了,他实在不愿伤后姮的心,意念一转,杀机没有啦!
三公子自视太高,七招一过,他见对方仍不还手,心中似也有了某种感觉,忽然间,他看到了什么,天蛇剑一转,拔身跃开,大叫道:“妹子,妹子,你也来了!”
原来那边的打斗早停了,敌人完全躺在那树林不动啦,因此会齐之后,由红娃指点,全赶这儿来了,刚到场,后姮就看到她三哥与陆念宗动手,兄妹之情,由然而生,本想扑出劝止,但看到三公子势如拚命,心中又有气,再看陆念宗全不还手,于是干脆不响了。
后姮听到三公子的叫声,本不答应,但被红娃催道:“阿垣,去呀!”
三公子已朝后姮走去,又叫道:“妹子,你说话呀!”
后姮生气道:“你管我出不出来,爹娘不在世了,你们没有人管了,所以出来为非作歹,大哥投靠神山活佛,二哥投入血魔王,还要做人家的女婿,你呢,八成也投靠了什么神秘人物。”
三公子大声道:“你懂什么,快回去,居然和这些人在一起!”
后姮冷声道:“爹娘都不管我,你想!”
三公子道:“好,好,我们作兄长的不管你,可是你快把传家之宝交给我!”
后姮呸声道:“你凭什么?爹娘临终时,你们都在场,爹親口说的,宝物由我保存,大哥和二哥都不敢要,你敢要?何况东西我藏在隂毒堡,拿什么给你?”
三公子很明显,他不敢向妹妹有什么举动,只气得连声道:“好,好,好,从此以后,谁也别过问谁的事,你将来吃了苦,别怪哥哥们不念手足之情。”
后姮嬌声道:“我劝你们还是早点回头,否则我不会伤心的!”
三公子扭头向陆念宗道:“朋友,我还会找你的!”
说完拔身一摇,人已落入黑暗里!
陆念宗朗声大叫道:“后兄,在下随时侯驾!”
后姮急急走近陆念宗道:“陆哥,谢谢你!”
陆念宗大声笑道:“没有什么,我是希望他回头是岸,我看得出,他这人好色不好婬,见了女孩子不留口福。”
后姮道:“陆哥说的是,堡中少女多的是,他一个也看不上眼,常常说一句话‘下天下何其小,美女无处找’,但那些少女又是他带回去的!”
陆念宗哈哈笑道:“他是满园万紫千红,香的不美,美的不香,无从着手啊!”
古天凤打趣道:“你说这话,也许是你自己的写照吧?”
陆念宗道:“那里,那里,我是鱼与熊掌!”
古天凤接下道:“都要!”
袁凡看到陆念宗有点接不下了,立即打岔道:“快走罢,三公子一去,可能又有人盯上啦!”
陆念宗暗暗松口气,忖道:“天凤好厉害!”
随即挥手道:“我们故意改道,奔北方,然后绕道到目的地。”
袁凡招手张楚红道:“我们在前探路!”
刘绿萍格格笑道:“对啊,这才好说体己话呀!”
张楚红呸声道:“白龙堆的绿洲上,你说了多少!”
袁凡边笑边走道:“他们要谢谢陆兄才是!”
于百郎哈哈笑道:“袁兄,怎么了,夫唱婦随还是婦唱夫随,还早哩!”
古天凤、红娃、后姮三女全被逗乐了,叽叽格格,笑个不停,陆念宗却一股正经道:“夜深了,敌人不会放过我们,你们以为这真是花前月下!于兄,你就带张姑娘落后,留心后面动静,我们前中后,始终保持连络距离。”
于百郎立即点头道:“好的,陆兄,你们先走。”
三批人保持距离,直向北方奔出,走约三十里,陆念宗向红娃道:“阿红,你追上袁大哥,现在可以向西了。”
红娃招手后姮道:“我两个去。”
后姮道:“为什么要两个,这点距离难道你怕?”
红娃走到她面前,轻声说了几句什么?只见后姮格格笑道:“原来是这样啊!”
二女笑着溜了!
古天凤向陆念宗道:“你看呀!这两个丫头!”
陆念宗伸手拉着她,轻声笑道:“她们真乖!”
古天凤道:“呸,都是鬼灵精!”
骂归骂,但她靠得紧紧的!
※※
黎明前,陆念宗带一群男女青年,看到一座镇市,古天凤道:“我们绕了一个大圈,前面是‘梅溪’镇,如走直路,这时已到莫干山啦!”
袁凡问道:“这里到目的地,还有多远?”
于百郎道:“白天如果继续赶路,天黑就可赶到,不知陆兄的意见如何?”
陆念宗道:“这里可能是法王的势力范围,我们到镇侧山上去,袁兄和于兄进镇去,一面查看情况,顺便带吃的回来,如无动静,吃完继续赶路,一有可疑,再定行止。”
袁凡招手于百郎道:“走,到镇上也就是早晨了,来,喝两滴‘海萍露’,不易容是不行的。”
二人易容去后,陆念宗向古天凤道:“你带她们走右侧,十丈处有口井,你整理整理,我到高处瞭望一下,看看有无可疑之处。”
古天凤忖道:“他真想的周到!原来他不仅是江湖经验老,连我们女孩子的心理全知道!”
在袁凡和于百郎未回来之前,陆念宗在山顶没有看到什么动静。
众少女,也已整理完毕,可是她们回到原地时,发现陆念宗人影不见,古天凤正待出声叫唤时,忽听红娃。高声道:“古姐姐,快来看,那树上用匕首揷着一张字条!”
张楚红一看字条揷在五丈高的树上,立即拔身而起,一鹤冲天,连匕首带字条拿了下来,交与古天凤道:“姐,你看看,上面写些什么?”
古天凤接过一看,只见纸上写道:“神秘人,莫干山现影,百丈峯,昭君岩,东、西天目,魔影重重!老竹竿留”等语。
不禁诧异道:“老竹竿是谁?”
这时陆念宗恰好回来,看到女孩子围在一团,问道:“你们看什么?”
古天凤将纸条交给他道:“你自己看,刚从树上取下的。”
陆念宗接过一看,同样噫声道:“老竹竿是谁?”
刘绿萍道:“连你也不知,我们更不懂,不过那是一位同道所留可确定。”
陆念宗道:“同道中,年青一辈的,我都认识,同时他们也没有这个本事能将敌情查得如此清楚,老一辈的他会现身出来与我当面说!”
古天凤老练的道:“看字迹,笔力虽然苍劲,很明显,出自老年人手笔,个字体古怪,歪歪斜斜,此人必定不讲求恭整,是个玩世不恭的人物。”
陆念宗笑道:“你从书法看人,真还有套道理,他说莫干山有那神秘人的踪迹,而且又说魔影重重,这是说,事不寻常了!”
这时只见袁凡气吁吁的一人走回来,刘绿萍不见于百郎,不禁大惊,抢先问道:“于哥呢?出事了?”
袁凡喘息摇头道:“他在镇上,叫我回来向陆兄说。”
古天凤道:“说什么?”
袁凡道:“我们看到一个幪面人,他的黑袍上标志,正是雞冠雞足全是金色!”
张楚红立即拿出水壶给他道:“快喝点水,慢慢说,还看到什么没有?”
袁凡喝口水,又道:“我遇见小弟虎儿,但不见老黄,他真胆大包天,东奔西跑,遇上邪门人物,也不回避,我叫他一同来,他说正在查看一件秘密。”
陆念京大急道:“师弟如此大胆,这多危险?”
古天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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