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汉诏令 - 两汉诏令

作者:【暂缺】 【72,763】字 目 录

人之有非【下板反】是以设备未息今纵不能罢边屯戍又饬兵厚卫其罢卫将军军大仆见马遗财足【遗留也今当减留才足充事而巳】余皆以给传置

开借田诏【正月】

夫农天下之本也其开借田朕亲率耕以给宗庙粢盛民讁作县官及贷种食未入入未备者皆赦之

除诽谤法诏【五月】

古之治天下朝有进善之旌诽谤之木所以通治道而来谏者也今法有诽谤訞言之罪是使众臣不敢尽情而上无由闻过失也将何以来逺方之贤良其除之民或祝诅上以相约而后相谩吏以为大逆其有他言吏又以为诽谤此细民之愚无知抵死朕甚不取自今以来有犯此者勿听治

诏议犯法者收坐【二年见刑法志】

诏丞相太尉御史法者治之正所以禁暴而卫善人今犯法者巳论而使无罪之父母妻子同产坐之及收朕甚弗取其议

诏议法【见刑法志与前诏相连】

朕闻之法正则民慤罪当则民从且夫牧民而道之以善者吏也既不能道又以不正之法罪之是法反害于民为暴者也朕未见其便宜孰计之

劝农诏【九月】

农天下之大本也民所恃以生也而民或不务本而事末故生不遂朕忧其然故今兹亲率羣臣农以劝之其赐天下民今年田租之半

不受献诏

鸾旗在前属车在后吉行日五十里师行三十里朕乘千里之马独先安之朕不受献也其令四方毋求来献

遣列侯之国诏【三年十月】

前日遣列侯之国辞未行丞相朕之所重其为朕率列侯之国

击匈奴诏【三年五月见匈奴传】

汉与匈奴约为昆弟无侵害边境所以输遗匈奴甚厚今右贤王离其国将众居河南地非常故往来入塞捕杀吏卒敺侵上郡保塞蛮夷令不得居其故陵轹边吏入盗甚骜无道非约也其发边吏车骑八万诣高奴遣丞相灌婴将击右贤王

遗匈奴书【六年】

皇帝敬问匈奴大单于无恙使系虖浅遗朕书云愿寝兵休士除前事复故约以安边民世世平乐朕甚嘉之此古圣王之志也汉与匈奴约为兄弟所以遗匈奴甚厚背约离兄弟之亲者常在匈奴然右贤王事巳在赦前勿深诛单于若称书意明告诸吏使无负约有信敬如单于书使者言单于自将并国有功甚苦兵事服绣袷绮衣长襦锦袍各一比踈一黄金饬具带一黄金犀毗一绣十匹锦二十匹赤绨緑缯各四十匹使中大夫意谒者令肩遗单于

劝农诏【十二年正月】

道民之路在于务本朕亲率天下农十年于今而野不加辟嵗一不登民有饥色是从事焉尚寡而吏未加务也吾诏书数下嵗劝民种树而功未兴是吏奉吾诏不勤而劝民不明也且吾农民甚苦而吏莫之省将何以劝焉其赐农民今年租税之半

置三老孝悌力田常员诏【二月】

孝悌天下之大顺也力田为生之本也三老众民之师也廉吏民之表也朕甚嘉此二三大夫之行今万家之县云无应令岂实人情是吏举贤之道未备也其遣谒者劳赐三老孝者帛人五匹悌者力田二匹廉吏二百石以上率百石者三匹及问民所不便安而以戸口率置三老孝悌力田常员各率其意以道民焉

亲耕亲桑具礼仪诏【十三年二月】

朕亲率天下农耕以供粢盛皇后亲桑以奉祭服其具礼仪

除秘祝诏【夏见郊祀志】

秘祝之官移过于下朕甚弗取其除之

除肉刑诏【五月见刑法志】

制诏御史盖闻有虞氏之时画衣冠异章服以为戮而民弗犯何治之至也今法有肉刑三【孟康曰黥劓二刖左右趾合一凡三也】而奸不止其咎安在非乃朕徳之薄而教不明欤吾甚自愧故夫训道不纯而愚民陷焉诗曰恺弟君子民之父母今人有过教未施而刑巳加焉或欲改行为善而道亡繇至朕甚怜之夫刑至断支体刻肌肤终身不息何其刑之痛而不徳也岂称为民父母之意哉其除肉刑有以易之及令罪人各以轻重不亡逃有年而免具为令

劝农诏【六月】

农天下之本务莫大焉今瘽身从事【瘽古勤字】而有租税之赋是谓本末者无以异也其于劝农之道未备其除田之租税赐天下孤寡布帛絮各有数

增祀无祈诏【十四年春】

朕获执牺牲珪币以事上帝宗庙十四年于今歴日弥长以不敏不明而久抚临天下朕甚自愧其广增诸祀坛塲珪币昔先王逺施不求其报望祀不祈其福右贤左戚先民后已至明之极也今吾闻祠官祝厘【音僖】皆归福于朕躬不为百姓朕甚媿之夫以朕之不徳而专乡独美其福百姓不与焉是重吾不徳也其令祠官致敬无有所祈

答鼂错玺书【见鼂错当在十四年】

皇帝问太子家令上书言兵体三章闻之书言狂夫之言而明主择焉今则不然言者不狂而择者不明国之大患故在于此使夫不明择于不狂是以万听而万不当也

防贤良文学士【见鼂错当在十五年九月】

皇帝曰昔者大禹勤求贤士施及方外四极之内舟车所至人迹所及靡不闻命以辅其不逮近者献其明逺者通厥聪比善戮力以翼天子是以大禹能亡失徳夏以长楙高皇帝亲除大害去乱从并建豪英以为官师为谏争辅天子之阙而翼戴汉宗也赖天之灵宗庙之福方内以安泽及四夷今朕获执天下之正以承宗庙之祀朕既不徳又不敏明弗能烛而智不能治此大夫之所着闻也故诏有司诸侯王三公九卿及主郡吏各帅其志以选贤良明于国家之大体通于人事之终始及能直言极谏者各有人数将以匡朕之不逮二三大夫之行当此三道朕甚嘉之故登大夫于朝亲谕朕志大夫其上三道之要及永惟朕之不徳吏之不平政之不宣民之不宁四者之阙悉陈其志毋有所隐上以荐先帝之宗庙下以兴万民之休利着之于篇朕亲览焉观大夫所以佐朕至与不至书之周之宻之重之闭之兴自朕躬大夫其正论毋枉执事乌虖戒之二三大夫其帅志毋怠

议郊祀诏【十五年春见郊祀志】

有异物之神见于成纪毋害于民嵗以有年朕几郊祀上帝诸神礼官议毋讳以朕劳

议可以佐百姓者诏【后元年三月】

间者数年比不登又有水旱疾疫之灾朕甚忧之愚而不明未达其咎意者朕之政有所失而行有过与乃天道有不顺地利或不得人事多失和神废不享与何以致此将百官之奉养或废无用之事或多与何其民食之寡乏也夫度田非益寡而计民未加益以口量地其于古犹有余而食之甚不足者其咎安在无乃百姓从事于末以害农者蕃为酒醪以靡谷者多六畜之食焉者众与细大之义吾未能得其中其与丞相列侯吏二千石博士议之有可以佐百姓者率意逺思无有所隐

遗匈奴书【后二年】

皇帝敬问匈奴大单于无恙使当戸且渠雕渠难郎中韩辽遗朕马二匹已至敬受先帝制长城以北引弓之国受令单于长城以内冠带之室朕亦制之使万民耕织射猎衣食父子毋离臣主相安俱无暴虐今闻渫恶民贪降其趋背义絶约忘万民之命离两主之欢然其事巳在前矣书云二国巳和亲两主驩説寝兵休卒养马世世昌乐翕然更始朕甚嘉之圣者日新改作更始使老者得息幼者得长各保其首领而终其天年朕与单于俱由此道顺天恤民世世相传施之无穷天下莫不咸嘉使汉与匈奴邻敌之国匈奴处北地寒杀气早降故诏吏遗单于秫蘖金帛绵絮它物嵗有数今天下大安万民煕煕独朕与单于为之父母朕追念前事薄物细故谋臣计失皆不足以离昆弟之驩朕闻天不颇覆地不偏载朕与单于皆捐细故俱蹈大道也堕坏前恶以圗长久使两国之民若一家元元万民下及鱼鼈上及飞鸟跂行喙息蠕动之莫不就安利避危殆故来者不止天之道也俱去前事朕释逃虏民单于母言章尼等朕闻古之帝王约分明而不食言单于留志天下大安和亲之后汉过不先单于其察之

和亲诏【后二年六月】

朕既不明不能逺徳使方外之国或不宁息夫四荒之外不安其生封圻之内勤劳不处二者之咎皆自于朕之徳薄而不能达逺也间者累年匈奴并暴边境多杀吏民边臣兵吏又不能谕其内志以重吾不徳夫久结难连兵中外之国将何以自宁今朕夙兴夜寐勤劳天下忧苦万民为之恻怛不安未尝一日忘于心故遣使者冠盖相望结彻于道【使车徃还故彻如结也】以谕朕志于单于今单于反古之道计社稷之安便万民之利新与朕俱弃细过偕之大道结兄弟之义以全天下元元之民和亲以定始于今年

和亲诏【后二年】

制诏御史匈奴大单于遗朕书和亲已定亡人不足以益众广地匈奴无入塞汉无出塞犯今约者杀之可以久亲后无咎俱便朕已许其布告天下使明知之

遗诏

朕闻之盖天下万物之萌生靡不有死死者天地之理物之自然奚可甚哀当今之世咸嘉生而恶死厚葬以破业重服以伤生吾甚不取且朕既不徳无以佐百姓今崩又使重服久临以罹寒暑之数哀人父子伤长老之志损其饮食絶神之祭祀以重吾不徳谓天下何朕获保宗庙以眇眇之身托于天下君王之上二十有余年矣赖天之灵社稷之福方内安宁靡有兵革朕既不敏常畏过行以羞先帝之遗徳惟年之久长惧于不终今乃幸以天年得复供养于高庙朕之不明与嘉之其奚哀念之有其令天下吏民令到出临三日皆释服无禁取妇嫁女【云云】它不在令中者皆以此令比从事布告天下使明知朕意霸陵山川因其故无有所改归夫人以下至少使

两汉诏令巻四

钦定四库全书

两汉诏令巻五

宋 林虙 编

西汉五

景帝【十五】

文帝庙乐舞【元年十月】

盖闻古者祖有功而宗有徳制礼乐各有由歌者所以发徳也舞者所以明功也高庙酎【直救切】奏武徳文始五行之舞孝惠庙酎奏文始五行之舞孝文皇帝临天下通闗梁不异逺方除诽谤去肉刑赏赐长老收恤孤独以遂羣生减耆欲不受献罪人不帑【读与孥同】不诛亡罪不私其利也除宫刑出美人重絶人之世也朕既不敏弗能胜识此皆上世之所不及而孝文皇帝亲行之徳厚侔天地利泽施四海靡不获福明象乎日月而庙乐不称朕甚惧焉其为孝文皇帝庙为昭徳之舞以明休徳然后祖宗之功徳施乎万世永永无穷朕甚嘉之其与丞相列侯中二千石礼官具礼仪奏

诏议徙民寛地【元年正月】

间者嵗比不登民多乏食夭絶天年朕甚痛之郡国或硗陿无所农桑畜【谓食养之畜谓牧放也古系字】或地饶广荐草莽水泉利而不得徙其议民欲徙寛大地者听之

诏议受所监临令

吏受所监临以饮食免重受财物贱买贵卖论轻廷尉与丞相更议着令

减笞诏【元年见刑法志】

加笞重罪无异幸而不死不可为人其定律笞五百曰三百笞三百曰二百

诏封萧何后【二年见萧何传】

制诏御史故相国萧何高皇帝大功臣所与为天下也今其祀絶朕甚怜之其以武阳县户二千封何孙嘉为列侯【按景帝纪二年六月萧何孙系为列侯而本无孙名系者】

赦吴吏民等诏【三年六月】

乃者吴王濞等为逆起兵相胁诖误吏民吏民不得巳今濞等巳灭吏民当坐濞等及逋逃亡军者皆赦之楚元王子蓺等与濞等为逆朕不忍加法除其籍毋令污宗室立平陆侯刘礼为楚王续元王后

击七国诏【三年】

制诏将军盖闻为善者天报以福为非者天报以殃高皇帝亲垂功徳建立诸侯幽王悼惠王絶无后孝文皇帝哀怜加惠王幽王子遂悼惠王子卬等令奉其先王宗庙为汉藩国徳配天地明并日月而吴王濞背徳反义诱受天下亡命罪人乱天下币称疾不朝二十余年有司数请濞罪孝文皇帝寛之欲其改行为善今乃与楚王戊赵王遂胶西王邛济南王辟光菑川王贤胶东王雄渠约从谋反为逆无道起兵以危宗庙贼杀大臣及汉使者迫劫万民伐杀无罪烧残民家掘其丘垄甚为暴虐而卬等又重逆无道烧宗庙卤御物朕甚痛之朕素服避正殿将军其劝士大夫击反虏击反虏者深入多杀为功斩首捕虏比三百石以上皆杀无有所置敢有议诏及不如诏者皆要斩

颂系老幼等诏【三年见刑法志】

高年老长人所尊敬也鳏寡不属逮者人所哀怜也其着令八十以上八嵗以下及孕者未乳师朱儒当鞠系者颂系之【师古曰颂读曰容寛容之不桎梏】

谳狱诏【中五年九月】

法令度量所以禁暴止邪也狱人之大命死者不可复生吏或不奉法令以货赂为市朋党比周以苛为察以刻为明令亡罪者失职朕甚怜之【师古曰职常也失其常理也】有罪者不伏罪奸法为暴甚亡谓也诸狱疑若虽文致于法而于人心不厌者輙谳之

吏车服诏【中六年五月】

夫吏者民之师也车驾衣服宜称六百石以上皆长吏也亡度者或不吏服出入闾里与民亡异令长吏二千石车朱两轓【师古据许慎李登説轓车之蔽也】千石至六百石朱左幡车骑从者不称其官衣服下吏出入闾巷亡吏体者二千石上其官属三辅举不如法令者皆上丞相御史请之

减笞诏【中六年见同前】

加笞者或至死而笞未毕朕甚怜之其减笞三百曰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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