筹办夷务始末选辑 - 第2部分

作者:【暂缺】 【64,616】字 目 录

有益,别无窒碍;即妥议一切经费章程,会同奏明开办』等因。

臣等伏查台湾一郡,自南至北延袤千有余里,港口纷歧;现止沪尾一处设关开征,稽察巡查本难周密。该税司请以鸡笼为淡水外口、打狗港为台湾府外口,设立副税司一名专管四口税务,布置较前周密,足杜洋商偷漏之弊;每年如可增银三十万两,于税课自有裨益。所有该税司酌议章程有无格碍?业经飞录台湾道、府体察情形,速筹详办。第重洋远隔,风汛靡常;若俟议覆到日再行具奏,开征未免耽延时日。臣等再四熟筹,先会札该税务司派副税司前往添设各口妥为试办,遵照通商则例章程征收洋商进出口正税并收复进口半税;一面飞饬台湾道、府暨通商委员督同筹办,应否另行派员分驻添设各口,由该道、府等核议详覆办理。至台湾口税务司薪水经费,业经总理各国事务衙门议定每月给银二千两,办公自属裕如;其台湾通商委员另派各口员役公食,亦责成该道、府核定碓数,按月支发、据实报销。各口征收税银细数,由该税务司随时报明通商委员开折通报;并将收存银两按月解交闽海关库,以备拨充京协各饷。至办理详细章程,俟该道、府等详覆到日,另行奏咨。

御批:『该衙门知道』。

--见同治朝「筹办夷务始末」卷二十。

同治三年正月十七日

同治三年(一八六四)正月十七日(己未),闽浙总督左宗棠、福建巡抚徐宗干奏:臣等准总理各国事务衙门咨:『据福州关税务司美理登申请以台湾府、打狗港、鸡笼口三处添设正口、子口,设立司税经理,有益税课;饬即妥议会奏开办』等因。即经飞饬台湾道、府体察情形,速筹详办,并札派副税司前往会同试办;会折驰奏在案。

兹据署台湾道陈懋烈、署台湾府知府叶宗元会同通商委员延平府知府补用道马枢辉会禀:『台湾本非通商口岸,自咸丰九年美国使臣请照和议条约在台湾开市完税,奏定以淡水之沪尾口为美国通商马头。十一年六月英国领事官郇和到台,因鹿耳门外水浅潮大,不能停泊,由打狗港登岸晋郡,察看台湾府城海口淤滞,船只不能收泊,难作通商马头,亦定议淡水之沪尾设关;已于同治元年六月二十二日开办。兹美理登拟在府城添设正口,不至鹿耳门口;本地商船尚不能出入,洋船焉能进泊?若洋船有在鹿耳外寄椗,不免偷漏情事,则打狗港相距水程不远,似可责成该处委员派拨巡船认真巡查,或押令径赴打狗港(即旗后港)盘验;并移行文武汛口暨出示晓谕内地商民,不准与鹿耳门外寄椗洋船勾通贸易,其弊可绝,不必在府城设口也。惟鸡笼头与旗后港既有洋船停泊,应一律添设子口,均归沪尾正口管辖。至税务司所拟章程,应俟试办之后随时察看,同应需经费另行会议禀办』等情:由省局司道核详请奏前来。

臣等伏查台湾海口既经查明淤浅,应请毋庸设口。现在淡水厅所辖之鸡笼一口已据具报于同治二年八月十九日开关启征,作为沪尾外口;其凤山所属之打狗港(即旗后)一口,应遵照总理各国事务衙门原咨一并作为外口,征收洋商进出口正税并复进口半税,统归淡水沪尾正口管辖。惟旗后港相距沪尾较远,仍由台湾道、府会同办理通商委员查勘,在于旗后酌设员役稽征所收税银,就近解存府库,归沪尾造报。如有洋船在府港口外停泊,由管口委员移令地方官押令归于旗后港盘验征收,以杜偷漏。

御批:『该衙门知道』。

二十五日

二十五日(丁卯)总理各国事务恭亲王等奏:

本月十九日,军机处交出闽浙总督左宗棠等奏「台湾府城未便设立税口」等因一折,奉旨:『该衙门知道』,钦此。据原奏内称『台湾海口查明淤浅,应请无庸设口。其鸡笼一口,据报开征作为沪尾外口;其打狗港一口,一并作为外口』等语。臣等查上年五月间据通商大臣李鸿章来咨:『据福州税务司美里登申称:「淡水、鸡笼、打狗、台湾四口每年进口洋药甚多,请以鸡笼作为淡水子口、打狗港作为台湾子口」等因,查核所请,于通商条约及各关现征子口税之法尚相符合,较与另请添设口岸有间;自可准将鸡笼、打狗二港作为子口,以杜偷漏而益税课』等语。当经臣等公议,以『子口祇应征收半税,如鸡笼打狗二口果于税务有益,若任洋船私自进出、偷漏走私,不若作为外口,征收正、半各税,仍归正口报解』;咨行福州将军会同该督、抚臣妥议:如无滞碍,即行奏明开办。兹据左宗棠等查明具奏:『淡水一口早经开办!鸡笼、打狗二处均可作为外口;惟台湾府城海口查明淤浅,难以开办』。臣等查台湾准其通商,系载在条约;能否变通办理,必须与各国住京使臣会商,方能定见。总税务司赫德于各口情形熟悉,各国使臣亦颇相信;现在赫德俟天津开河后,即可来京。拟俟该总税务司到京后,臣等督同商办。

御批:『知道了』。

--以上见同治朝「筹办夷务始末」卷二十三。

六月十五日

六月十五日(甲申),总理各国事务恭亲王等奏:

查同治三年四月初九日军机处交出三口通商大臣崇厚奏「布路斯国遣使北来,由津赴京呈递国书」一折,四月初八日奉旨:『该衙门知道』钦此。据原奏内称:『于三月十五日接据大沽委员禀报:「现有布路斯国使臣名李福斯,航海北上,欲由津进京;据该国领事官来署呈出该使臣来函,内称该使臣到京,欲见总理各国事务王大臣,转呈该国君主国书」等因。并据崇厚函称:「布国坐来兵船在大沽拦江沙外,将丹国商船扣留三只;闻该国与丹国系属世仇」各等语。臣等查拦江沙距大沽海口不远,无论何国与何国为仇,总不应在中国洋面报复,致惊中国地方。且外国持论,往往以海洋距岸十数里外凡系枪炮之所不及,即为各国公共之地;其间往来占住,即可听各国自便。今布国使臣李福斯初次奉使来京,一抵海口,即在拦江沙外滋事。若不令其将此事先行办结,即与会商公事,不但无以折该使臣虚骄之气,且恐各国以中国置之不较,将来借口执此为「拦江沙外各国公共洋面」之据。其势可以无所不为,不可不就此豫防其渐。臣等正在函致崇厚办理间,旋于四月十二日接到李福斯致臣等照会,内称:「现年本国君主特简为钦差入华全权大臣,饬令亲齐国书赴京呈递;现已到京,望定期拜谒」等语。臣等因即给予照覆,告以「在中国洋面扣留别国之船,乃显夺中国之权,于中国大有关系。该使臣既系伊国派来,即应将伊国与中国大有关系之事先为办结,方可定期接待」等因。臣等之所以先令该国办结此事者,所争原不在丹国而在大局,欲藉此以消其桀骜之心;且以辨明此地实系中国洋面,并非各国公共海洋。讵该使于接到臣等照覆后,仅将所扣丹国船三只放回二只;复给臣等照会,内称「该船被本国师船扣留,系属按照欧罗巴所定军法;其扣留处所,相去海岸远近,亦属万国律例准拏敌船之处」。并称此事国家定夺,非其所能干与等语。臣等因其狡辩推诿,又给照覆,告以「此次扣船处所,乃中国专辖之内洋;欧罗巴所定军法,不能强中国以必知。既为全权大臣,又称不能干与,或俟另简真正有权之员前来共事。至定期会晤一层,总须俟此事完结,方可接待商办」等因。该使知中国于此事所争甚力,因遣向来住京之布国学生,现充该国翻译官名璧斯玛到署谢罪;并有照会前来,自认咎在布国,仍请定期接见。臣等再三斟酌,准其来署面晤;仍面告以扣留丹船一事,总须先为办结,方能以公使接待。该使无理可争,遂面允赶为办结。旋据照会:「所留丹船一只,本国领事已在天津预备洋银一千五百块,作为此船之价;俟本国商议妥当,此船应属何人,即将此项交付」。并据璧斯玛先后声称:「此件李公使须回国商明;因俄罗斯陆路行走取道较近,已于五月十二日出京」各等因。该使出京后,由该翻译送到照会三件,均为商船在浙、闽洋面被人欺陵及搁浅等事;显系该使自知失礼,欲摭拾已往之事藉以抵制。当由臣等行知通商大臣李鸿章,酌量办理。现据察哈尔都统报称:「该公使行抵张家口,于五月十九自雇车辆起身出口,经守口弁兵查验放行。俟该使商明,再行相机办理。

御批:『知道了』。

布国照会

为照会事。一千八百六十一年十二月,有得意志船一只名「阿勒拂勒得黑勒漫」,系给勒漫阿里思之船;在福建厦门口禀称:『「阿勒拂勒得黑勒漫」之船,现在台湾梁各口浅阁;方欲前后推转,忽由岸上左近乡村之间来几百余人,各执枪刀逞强上船,欺侮满船之人,抢掳物件,并劫夺货财,共合抢去洋钱一万块。当即报明台湾地方官,恳请饬令该乡人或赔船货、或赔洋钱。乃屡经地方官谕,虽该乡人有钱能赔,而该管官无权,不能压令使陪』等语。本大臣查给勒漫阿里思船被乡人抢夺,大为吃亏。而该管官无权,不能料理。相应恳请贵国王大臣查照中国、布国和约第三十三款,饬令台湾地方官设法拏获乡人,令其赔还;倘该地方官不能办理,本大臣即请贵国王大臣按三十三款照中国例给与处分。本大臣久知贵国王大臣办理和约之事,甚为明智、甚为公平;谅此事定然代本国办理妥协也。为此照会。

(余略)

--以上见同治朝「筹办夷务始末」卷二十六。

同治五年八月二十八日

同治五年(一八六六)八月二十八日(甲寅),福州将军兼管闽海关税务英桂,闽浙总督左宗棠,福建巡抚徐宗干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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