筹办夷务始末选辑 - 第3部分

作者:【暂缺】 【68,470】字 目 录

路均有百姓携带兵器在彼埋伏。后经详细查访,果有此事』。本大臣查阅之下,殊为不快。英国商民按照条约在台湾府地方居住,本系应得之益;而且性命亦关紧要。故本国水师提督现已派令兵船,协同领事官随时保护本国商民人等性命,并随时保护该商民等能获应得之益。再,本任台湾府领事官郇曾经差往别处办理事件,现已饬该员迅回本任;即须切恳贵亲王火速行知闽浙总督赶紧拣派能事大员前往台湾府,会同郇领事速将此等繁杂之事查办清结,以敦和谊,是为至要。为此,照会贵亲王查照可也。须至照会者。右照会大清钦命总理各国事务和硕恭亲王。一千八百六十八年十月二十九日(戊辰年九月十四日)。

英钦差阿礼国照复并未令吉领事在台湾开仗照会

英钦差阿礼国照复并未令吉领事在台湾开仗照会(同治七年十二月十六日)

大英钦差驻札中华便宜行事大臣阿,为照覆事。

同治七年十二月初四日,接准贵亲王来文,阅悉一切。案据闽浙总督英、福建巡抚卞所奏各节,本大臣不意现在尚未据有台湾领事官将一切情形详细禀报,以便本大臣将一切案情知照贵亲王。迄今惟据有吉领事禀报一件,内称有兴泉永道曾宪德渡台会同该领事会办,已有议结案件。本年十一月十一日以前案内各情,亦祗略言大概。故现在仅将接阅等情,先行照覆。台湾案内情形,吉领事曾经禀称趁便即行禀报,现仍未据详细禀报;是以不能与贵亲王一一辩论。惟仅能知照贵署:本大臣并未令吉领事在该处开仗。倘该领事在该处擅自逞兵,本大臣自应惟该领事是问。至轻动干戈、杀伤性命一节,本大臣亦深为不忍。其确情果与闽浙总督英、福建巡抚卞所奏相同,本大臣亦必将该领事暨洋将责处。其洋将索去之洋银,除系领事官所取地方官赔补英民亏累之款外,无论称系赔补经费以及因有别项情节,本大臣必为办理退还。

再,该吉署领事官,本大臣令其解任业经两月;并令本任台湾领事官郇即行回任,大约现在早经到台。且并行咨请本国水师提督派令大员总管兵船,前赴台湾会同郇领事官与地方官将各案妥速办理。所惜者,惟自京抵台传递来往文件路途辽远,在路难免耽延,亦不能定传递一定时日;而台湾彼此争斗为日甚久,势必酿为巨案。故本大臣饬令郇领事回任,并咨请水师提督派令大员总管兵船会同郇领事之办法,以至未能赶及该处滋事之时。至本大臣与贵亲王何等相愿两国永敦和好,一切交涉事件何等相愿秉公办理,彼此交相倚赖;乃闽省督、抚以及台湾地方官不能体察本大臣与贵亲王和衷商办之意,或系明知不欲奉行,故该处难免有此滋事之举。况英民在台湾所受冤抑,并非一朝一夕之事;数年之间,多有此等情形。若地方官早经代为伸理,现必无此等争斗杀伤巨案。

所有台湾地方滋事详细情形,除俟该处领事官详报到日再行照会贵亲王查照,并按照条约酌办外,理合先行照覆。须至照会者。

右照会大清钦命总理各国事务和硕恭亲王。

一千八百六十九年正月二十八日(戊辰年十二月十六日)。

英钦差阿礼国照复吉领事因台湾居民扰害英民调取兵船占踞安平之详细情形照会

英钦差阿礼国照复吉领事因台湾居民扰害英民调取兵船占踞安平之详细情形照会(同治八年八月初九日)

大英钦差驻札中华便宜行事大臣阿,为照覆事。

前因台湾居民扰害英民各案、吉领事官调取兵船等情,于同治七年十二月初四日以及同治八年三月十一日先后准贵亲王照会二件,本大臣均已阅悉。兹复据吉领事将占踞安平前后详细情形禀报前来,阅其所言,甚为恳切;而且除该领事所禀,犹有可证之据。据此,相应详细照会贵亲王查照。

查彼此欲由京师探听台湾案件确实信息,必须耽延时日;于此可见地势相隔辽远,路途必多梗塞。是以该处各案未经起事之先,已知必有危险之祸,实系无术将如何办法及早饬明该处弭患于未萌;而且欲弭患于未萌,不使积累之深至成不测之祸,必须彼此遇事即行迅饬辖下各员遵依札饬办理。无奈尤系无术能令传命如是之速,是以不能约束令其遵照办理。自起衅以迄于今,数年之间所有不平各案,委系职此之故。前本大臣思及该处情形必致滋事,当经札饬领事官不必擅动兵船;乃发文在该处滋事一月之前,而抵台已在滋事之后。

再,贵衙门亦曾行文知照该省大吏派委有权大员前往会同查办,其咨文抵该省之日亦甚不迟;而该省究未能照依贵衙门之意办理,仅祗派委曾道宪前往。及与领事官会晤时,该道曾云「权有不足」;不知实系如此,抑或该道有意推诿?乃其初,吉领事未踞安平,该道任意迟延;及吉领事既踞安平,该道又云「有权可以办理各案」。按此情形,则该省不能推诿之咎有二:一系既准贵衙门之咨文,不即照依办理;一系曾道承派前往,轻视此事,不为认真办理。若论该处争斗滋事,实属不成事体,殊乖两国和好之义;而推原其故,亦实该省官员未肯照依贵衙门之意办理以及曾道轻视此事激成此祸也。若使向有安设电线,则地方官办事必不能如此颟顸,亦自无占踞安平、杀伤人命、焚烧局库等事矣。

再,各省大吏或不谙国家所立条约,或明知条约而不肯遵依,又或不肯照依贵衙门与驻京大臣所议办理;有些三者情形,虽彼此定立条约之意何等相愿永敦和好,抑且又系彼此有益之事,实亦难免外省常有滋事之举。因此以至两国构衅,尤为可虑。现在台属各案俱已完结,地方官应知或因事相争日久,或不肯伸理冤枉甚有不便之处,亟宜加意防其积累之深;而贵衙门札饬各省案件以及理应遵守条约之处,亦宜设立良法,令其体会贵衙门之意认真遵依办理。

至该处滋事各案内有紧要关碍大局之处,本大臣特为指出,即应照请贵亲王查阅。

欲知该处起衅缘由以及地方官与领事官委系孰是孰非,必先确切查明底细,方能严惩已往之咎,庶足以杜将来。日前闽省督、抚入奏各节,并非实在情形。缘以祗凭地方官所详为据并未细查确情,而地方官所禀又系捏报;若督、抚具折案件均系如此,深为可虑。贵衙门以后办理中外交涉案件,何以克臻妥协?又如贵亲王来文所称「台湾各案或因滋扰教堂、或因衅起口角,并非十分冤抑不平之事等语;若非该省捏报不实,贵亲王断不能如此论事。现将该处情形抄录十四条送呈查照,即知领事官所言地方官之过以及差役人等所为各情,并非细故;抑且实有十分冤抑不平之处,于英民产业、性命,大有关系条约所载「地方官漠不关心,以至贸易大局多受亏损』。至十四条内所指杀伤人命、抢夺货物、滋扰教堂各节,据领事禀称非系地方官唆使,即系地方官有心朦混。其是否果有此案与是否系地方官唆使朦混?当时道员不难详究水落石出;何以执意不肯认真究办?以及所办之案,直同儿戏。再,曾道宪德到台与地方官暨领事官会同办理各案内,有分别定罪议结之案;并将杀死入教人之凶手定为斩罪。其时既已如此,如何能言未有冤抑不平之处?既有冤抑不平之事,则拆毁教堂、抢夺樟脑、厘局丁勇札伤英商,并英商入内游历,台湾道派兵围扰以及道台欲杀北麒麟,并云有人能杀该洋人必有重赏等情。地方如此扰乱,地方官即有应得之咎,不能推诿。再查十四条内各案,核计日期,其初地方官多系日不肯收理;比及收理之后,祗得按例办理。有赔补之案、有治罪之案,既系此等重案,当初即应收理;始既不肯收理,则该省大吏以及地方官即有应得处分。日前该省督、抚将各案咨报贵衙门,据称英民并无十分冤抑不平之事。本大臣正以各案均系冤抑不平之事,不宁惟是;即台湾梁道亦知均系冤抑不平之事,而惟执意不肯秉公办理保护各项英民。而且该省大吏所派曾道初抵台湾,亦曾轻视此事,不肯认真办理。因此,以至有彼此争斗及一切不善之举;祗应惟省官员是问。

若论领事官调兵争斗情事,本大臣甚为郁郁。虽系如此,又不能不思该处地方僻处一隅,若地方官不肯按照条约办理案件,遇有冤枉不肯伸理,以后仍难免可虑之事。且台湾遇有案件,即为查询,乃闽省大吏之责;若其不肯查核秉公办理,亦系招致两国构衅之道。即如刻下台湾事势局面中含叵测,贵衙门亦经行文该省秉公办理;乃该省大臣不惟不肯饬令梁道暨曾道会同领事官秉公办案以敦和好,转多授意该道员等故不从领事所请之处。是以生患之由,多系地方官之咎。若据该省大吏入奏情节,咎责毫无;殊不知该省大吏错误之处,亦不为轻。虽系如此,本大臣究未以领事所办为是;当经一面责问该领事所办之轻躁,一面饬令将质银退还地方官。现已将该领事降调他处,用昭本大臣不慰之意。今奉本国执政大臣札饬,深以本大臣所办为是;并札知本大臣转饬各口领事官:嗣后如遇有难办事件,断不可遽动兵船,须先禀明驻京大臣听候主持等语。

其占踞安平一节,本大臣细酌情形,不能深责带兵官■〈口茄〉当。缘该员祗知领事官令其占踞该处;至若时势缓急情形,为领事官所主持,伊并不能深问。既经占踞安平之后,所有鎗毙人命各情事,在■〈口茄〉当之意,以为该处兵弁必有相争之举;是以先施制人,惟恐缓则为人所制。在彼时,该带兵官难免有此思虑;然实情是否如斯,本国亦必详细查讯。本大臣细思此事情形,该带兵官■〈口茄〉当必系听信人言,以小传大;或以台湾兵勇必然争斗,以至滋为非常之祸。若实有此情事,则■〈口茄〉当实非出于有心;则系惑于人言,以至错谬。此事实属不惬于心,本大臣相应将此情形禀明国家。其■〈口茄〉当索取质银一节,该兵官并无此权,此举殊出情理之外。本大臣以为如此,本国亦为然;当将质银令其偿还地方官,以后可期不至复有此事。

至来文所称一面将北麒麟、马雅各布二人迅即一并撤退,免致后任领事官受其煽惑,复行滋生事端等语;查该二人并无不守本分、煽惑滋事实据,反因地方官偏持意见,多受诬辱之害。既系如此,大臣实不便将该二人撤退。

又称前据闽省来咨,有「续到兵船二只」等语;查此节系因本大臣恐该处地方官欺压英民、激成衅端,是以咨请本国水师提督派令兵船会合领事官帮同办理,前经知照贵亲王在案。又因多派兵船,以昭办理台湾未完案件紧要之意,可至该省大吏以及地方官照依贵衙门之意办理妥协。缘屡因该省办事情形,可期以后再奉调衙门札行事件不致仍复照前颟顸、不为认真办理也。而且彼此欲戡扰乱、保全和好,法莫善于调取兵船;是以调兵非欲滋事,实系永敦和谊之意。再,本国兵船抵台之际,该处各案均已办有端倪,嗣已全行撤退矣。

数年以来,该处地方官招致近日祸患之处,本大臣不肯深论其故已耳。大概情形,总因梁道办理交涉事件纯任霸道;且因该处地方官不遵贵衙门之谕,执意偏禁洋商贩运糖觔、米石出洋并樟脑设立官厂。此外,违约之举仍复不少。以此洋商难免怀嫌。两国人形性各殊,共居一处;若怀异视之心,久而久之,疑虑不释。若不设法预防,必生衅隙。至洋商所受冤抑,已属甚深;虽经领事官屡次照会梁道伸理,乃竟执意不肯,及曾道渡台,领事官深冀该道核办;讵意该道竟云各案俱系无关紧要,即可仍回厦门。领事因思曾道若竟回厦门、不为办理,则以后英民性命、产业愈难保护;是以特占安平,以为要办之质。本大臣揆情度理,吉领事如此举动,可宽之处甚多,亦几至于无过之地。而且派令兵船,不过停泊该处虚张声势,并未令其登岸驻札;又况吉领事旋即折回旗后,与曾道会议,并不能忆及洋将有上岸等事。此事本大臣切盼贵亲王嗣后如何设立良法,不令该处交涉事件如此赘累。现在之案业经本国执政大臣札知本大臣转饬各口领事官暨各水师官除非如此办理不能保护英民性命、产业外,不许擅调兵船等语;并前于同治七年十二月初四日承准贵亲王来文,亦同此意。是以本大臣将吉领事调往他处,不令复在台湾;质银如数退还地方官。揆之该处起事情节,除如此办理用昭公允以期共敦友谊,此外实更无良法;谅贵亲王亦必以为然。

至若闽省督、抚所奏各节其中多有失实之处缘恐贵衙门至有偏听,不能洞悉详情;是根株不断,即将来生事之由。本大臣特将详细情节粘抄,送呈查阅。

再,台湾领事官所请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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