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迎上。
剑推出如晴天霹雳般,当空划过两道闪电,剑身扫过之处,云雾骤分。
“嘶!嘶!”二声,穿透云层。
司马长风剑尖抵拳,常丘剑尖抵拳,白烟两道由其间冒起。
司马长风和常丘猛然撤回双剑,左掌一翻送出。
郭啸拳掌忽收倏出,己改为双掌。“嘭嘭”二声,如干雷由地轰响,四掌己然接实。
三人四掌,真力绵绵输于掌间,三人脚下之石纷纷碎裂。
蓦然——司马长风掌势倏收,一个翻腾,跃郭啸头顶而过,长剑“嗖!嗖!”迅如擎雷,人未落地,已凌空发剑,“神机剑法”朝郭啸后心攻来。
剑抵郭啸后心,剑气似乎刹那间化为乌有,连布衣都无法刺破。
“哈哈哈!”郭啸纵声长笑,全身一抖,真力四发,将常丘的掌、司马长风的剑同时震开。
笑声未完,司马长风和常丘身形方落实,忽地又起,身形互叠,司马常风上常丘下。他二人剑人一体直取郭啸咽喉和小腹。
出乎意料地,郭啸竟毫不闪躲。
司马长风和常丘之剑,刺入郭啸的咽喉、小腹,宛如揷入棉絮,软而无底。
双剑皆受制于郭啸之喉间、腹部。
司马长风双脚向上翻卷,朝郭啸脑门喘。
常丘同样一个卷身朝郭啸胸口蹬来。
如击铜墙铁壁,司马长风和常丘双脚一麻,人剑同时反弹出丈外才停。
郭啸若无其事地桀桀怪笑,司马长风和常丘略喘,不信地互望一眼:“找不到罩门!”
司马长风和常丘将剑置于一旁,“涵银剑”出鞘,“垂泪石”在握。
只见银光四泄,彩光丰润,郭啸生平从未见过透明之剑,敛光之石,不禁目瞪口呆,贪恋之色形之于表。
“情愿将二宝双手奉上了吗?”郭啸一步步逼近,眼珠都快掉出来。
“涵银出,神鬼哭,彩石飞,泪双垂。”是江湖中人为“神机二宝”神奇威力编的诗。然而,一个武功己臻炉火纯青之境的人,其罩门之隐密,恐非对方在短时间所能寻出。
而“涵银剑”却能在交手时,引导对方真气,自然露出罩门,“垂泪石”则是无坚不摧,更能寻出气门,伺机而出,破其功力,但双宝却须有高深功力配合,才能臻最完美之境击败敌人。
内功愈深湛之人,愈能和“涵银剑”、垂泪石”神灵相通。
司马长风不等郭啸欺近,“涵银剑”挟内劲疾吐,有如匹练,朝郭啸卷里而来。
常丘在外围,配合“涵银剑”之势,以“乾坤点穴法”之“六十四点穴法”移动位置。
郭啸武功虽高,但却感觉随“涵银剑”之劲气,促使他真气浮动,当下不敢大意,连忙聚神相抵,尽量护住耳下之罩门。
郭啸双掌急速击出,主动攻击司马长风,借以混乱常丘的观察及垂泪石的感应。
可是就在郭啸乱神刹那,两粒垂泪石已感应,常丘以“乾坤点穴法”,运集八成功力,将其自掌中送出。
“垂泪石”直追郭啸双耳后方而来。
由于郭啸内力太深湛,一经察觉,忙护住罩门,略干扰“垂泪石”之势。
但“垂泪石”绝无虚发,这次同样击中目标,只是在突破障碍,功力耗损较多,威力自然减弱。
郭啸只觉神浮心悸,心知不妙,真气涣散,己有部分走岔,为“涵银剑”所消。
司马长风和常丘真力耗损亦颇厉害。
“啊!”
“啊!”
刺破天宇的两声惊吼。
火光四迸,“送魂崖顶”整个一阵晃动。
冷刚和沈鸣决战数百回合,回龙刀和金索剪,再也无法闪避,正面交锋,顿时风云变色。
冷刚和沈鸣双双立在绝崖最高之奇岩上,豁上毕生功力,作殊死战。
这边三人在千钧一发之际,皆略分了神。
郭啸嘴角泛起邪笑,“鸳鸯袖箭”倏忽射出,去势绝快,猛朝冷刚咽喉袭近。
冷刚即使察知袖箭偷袭,亦无能分力自救。
司马长风眼看大势犹豫不得,收手“涵银剑”势,连几个暴起身子直射,向前追阻“鸳鸯袖箭”。
常丘见冷刚生死在转瞬间,不待“垂泪石”回掌,亦上前扑救。
郭啸一时身轻,快导真气入脉,用上全身功力冲出,朝冷刚和沈鸣所立之奇石狂击。
司马长风和常丘两个如箭射,已凭空击碎“鸳鸯袖箭”,心中悬石方落,身子正下飘。只见“轰”地震天一声暴响,奇石粉碎,碎石四射,司马长风和常丘凌空的身子闪躲不及,踉跄滚跌下来。
冷刚和沈鸣僵持已久,胜利才略见端倪,“金索剪”贯注冷刚毕生真力而金光闪闪。
回龙刀由青转泛紫气,“咔!”地一声,已被“金索剪”绞缺一角。
这时冷刚和沈呜,两脚踩虚,重心顿失,四面飞沙走石,心中大惊。
冷刚猛觉四脚冰冷,真气齐攻胸口,身子坠落时,口中已鲜血狂喷,金索剪、回龙刀皆脱手而出。
沈鸣在交手时处下风,真气受制于冷刚,现在反而得福,只觉全身要炸,眼冒金星。
郭啸趁势抓过三宝——“垂泪石”、“金索剪”、“回龙刀”,并趁司马长风心乱之时,出其不意,夺过涵银剑。
昏慌中,司马长风、常丘抢身搭救冷刚,冷刚已不醒人事,常丘运气救急。
沈鸣跌的痛人心肺,却神智清楚。
这一切皆是片刻间所发生的事。
“送魂绝崖”稀哩哗啦声响天宇,真正是天摇地动,很明显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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