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将马上采取相应的行动。他已经有办法把我打倒了。怎么样?……你屈服啦,亚森?我知道你更狡猾,更尖刻。别人踩了你的脚,而你却在揣测这个没有教养的人的脚的尺码,而不是用绊子去反击。行动,老朋友,行动吧,别老在这里推理啦。”
“塞巴斯蒂安?”
“有。”
“你有藏身的地方吗?因为眼下,你有可能妨害我。”
“有。我到祖母家去,怎么样?”
“她住哪儿?”
“在厄尔-卢瓦尔省的埃佩农。您认识那儿吗?”
“我知道。”
“她以为我是针织品商店的代理人,可怜的老人。这样我就可以常常去看她,不需要事先打招呼,就像我在到处推销一样。我无论什么时候去,她都已经习惯了。这真大随意了,您是跟我一同去吗?在乡下我们会很安全的。”
“团伙里有人知道吗?”
“没有一个人知道。”
看到他的同伴犹豫不决,塞巴斯蒂安坚持着。
“您不会打搅谁的,因为房子很大。就在他们在巴黎搜寻我们的时候,我们二人到乡下去休养了。我告诉祖母您是一位同事,我们正在休假。那么,您肯定会生出好主意的,为今后……或许我们能一起呢?”
塞巴斯蒂安的建议中充满了信任,令罗平大受感动。
“那么好啦,就这么说定了。你先去吧。我明天去找你。在这之前,我还有两三件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您注意别弄错。是曼特农大路上的最后一幢房子。前面的院子里有一棵硕大的栗树。”
“明白了。一路顺风,谢谢。”
罗平友好地在塞巴斯蒂安的膝盖上拍了一下,然后下车。汽车很快就消失在黑暗中了。罗平又回到香榭丽舍大街。他想起了雷蒙德·德·圣韦朗,然后又想起马德莱娜·费雷尔,最后耸了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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