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龙腾 - 第14章

作者: 云中岳19,740】字 目 录

以告人昀秘辛,所以……”

“足下幸勿戏言。”徐福全正色接口。

“呵呵!得罪得罪,咱们言归正传。请教,是怪在下打了尊府的人么?我这亡命之徒虽然从不惹事生非,但也不怕事,尊府的人无理在先,怪不了在下出手伤人。”

徐福全摇摇手说:“小误会,老台弟休怪……”

“那就谢谢福全兄不追究的盛情。请稍候,在下要与这位卫兄商量……”

徐福全急急站起,笑道:“老弟,此非谈话之所,诮移玉舍下……”

卫存宗气虎虎地站起,怪叫道:“徐老二,你这是什么话?来也有个先后,你怎么喧宾夺主起来了?”

中海心中暗笑,心说:“这才妙,不然怎会两败俱伤?”

徐福全怪眼一翻,拍案怒叫道:“呸!你配管二爷的什么事?是谁先招惹这位老弟的?告诉你,是咱们徐家的人,你……”

“大家坐下,别雞猫狗叫地乱喳呼。”中海大叫,稍顿道:“在下要在这儿落店,不领任何人的情,有事商量也好,请教也罢,咱们就在这儿说个明明白白。我大地之龙眼睛里只认得金银,不认得什么朋友交情,与诸位一不沾親,二不带故。更无交情,听不听在我。这样吧,在下吃饱了再和诸位谈谈,请便。”中海下逐客令。

卫存宗堆下笑,说:“兄弟以至诚邀请老弟至舍下一行……”

“有何要事?”中侮抢着问。

“兄弟是外事总管,有权处理外事,特与老弟情商,希能至舍下一行,敝族长愿以重金礼聘老弟台为敝族武馆的师父。”

“师父?不是打手?”中海怪气地问。

徐福全揷口道:“老弟台,在下愿以银子五百两,礼聘老弟为舍下的教师。”

卫存宗高叫道:“敝族武馆的师父,年酬白银六百两。”

中海推椅而起,大声说:“午间在下必有答覆,这时不必浪费口舌,诸位请离开。”

“这……这……”

“在下在这儿落店,谁也不许前来打扰,不然……”

声落,左右手急动,银芒满室,“叮叮叮叮叮”一阵急响,四面八盏璧灯全都被飞刀射落。

所有的人全都目瞪口呆,不由倒抽一口凉气。

中海举步向壁间走,一面拔出射入墙壁足有三寸的飞刀,一面冷冷地说:“各位的耳朵大概还管用,不会听错,但在下不妨再说一遍。我大地之龙在这儿落店,不许任何人前来打扰,否则他得爬着离开。至于诸位所提的事,午后在下必定登门作覆。言尽于此,诸位可以走了。”

卫存宗很聪明,立即行礼告退说:“兄弟告退,午后静候老弟台的佳音。”说完,率领着手下向外走。

徐福全冷哼一声,不怀好意地说:“卫存宗,你少做清秋大梦。”

“徐老二,你也少打如意算盘。大地之龙老弟打了尊府的人,当然得防备阁下隂谋报复,你徐家的龙潭虎穴无人不晓,我劝你还是少打坏主意歪念头的好。”卫存宗冷冷地说完,走了。他的话是说给中海听的,份量相当的重。

徐福全正想冲上动手,却看到中海虎目怒睁,心中一寒,只好忍下了。他向手下举手一挥又向分水犀一指。

中海扬了扬手中的飞刀,冷笑道:“徐二爷,你如果仍想找那位朋友的麻烦,哼!动手吧。”

后门口不知何时到了一个留着山羊胡挂着剑的中年老道,这时踏入厅中,用老公鸭似的沙哑嗓子怪叫道:“你们这些混蛋,都给贫道快滚,贫道要办事。”

分水犀和村姑吃惊地向后退,想从店后逃走。

老道一声狂笑,像个大雁一般飞纵而起,飞越两座桌面,伸出鹰爪般的双爪,凌空下抓。

分水犀将村姑向柜后一推,叫道:“小姐,由店后走。”

叫声中,飞起一脚,踢翻一座木桌,向后急退。

老道一掌震开桌面,脚落实地再次从走道追出,迎面撞上一个徐福全的手下,他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掌将那位走避不及的骑士的胁骨拍断了五根。

“啊……”骑士狂叫一声,被抛出八尺开外。

中海大喝道:“老道,你好厉害的碎碑掌,看刀!”

一道银虹破空而飞,射向老道的胸口。

老道伸掌反拍,“铮”一声飞刀断成三段,鬼眼一翻,桀桀怪叫道:“好小子,你敢在我六盘疯道人面前班门弄斧,道爷要生裂了你。”

叫声中,疾冲而上,伸手便抓。

六盘疯道拍刀的浑雄掌力,令中海心中一凛,不敢硬接,身形一晃,徐老道的身侧掠出,向破窗急射,一面叫:“老道,街心上见。”

六盘疯道不理会中海,迳朝逃向屋后的村姑飞抢。

中海一声叱喝,三把飞刀齐出。

老道发觉中海的喝声宥异,火速回身,“笃笃笃”三声轻响,三把飞刀全击在老道的胸口,齐向外崩,飞刀尖全断了,毫无用处。

“你非死不可。”六盘疯道狂吼,舍分水犀狂追中海。

中海吃了一惊,向窗外穿出,心说:“这恶道刀枪不入,我得用智取。”

到了街心,身后六盘疯道形如疯狂地飞扑而来,两人在街心开始追逐。中海手按剑靶,幽灵似的闪动,任由恶道掌爪并施也沾不了他的衣袂。他在等待机会给恶道致命一击,机会未至,他不愿拔剑免得恶道看出追电剑是神物而早作防范。

“老道,你找分水犀有何贵干?”他一面游斗一面问。.六盘疯道的爪风掌劲直逼尺外,风雷之声隐隐可闻,此刻一见狂攻了十余招仍然劳而无功,无名火起,停止用掌拔剑怪叫道:“那两个男女是洞庭余孽,在贫道的追逐下多次脱逃,这次他们逃不掉了。你必定是他们的党羽,该死!杀!”

暴吼声中,攻出一招“花中吐蕊”,五剑似乎在同一瞬间攻出,剑啸剌耳。

中海向左飘,狂笑道:“好厉害的剑招,但灵活不足,强劲有余。”

“再接我一招!”六盘疯道叱喝,根本不理睬中海是否拔剑回敬,自以为刀枪不入,谅中海也无奈他何。

中海又向左闪,恶道的第三招“日月如梭”又到,恰好截住中海的退后,几乎中的,一发之差,被中海从剑尖前飘走了。

恶道心中也一懔,不敢再狂妄了,一声冷叱,如影附形跟进,绝着“斗转星移”立时出手,裂肤刺骨的剑气,形成一道劲烈的涡流,如虚似幻的剑影排山倒海一般向中海射去。

蓦地,光华乍现,响起中海一声低吼,光华从恶道的如山剑影中锲入,突然外张,再猛地收缩。

龙吟乍起,剑气迸发,人影乍合又分。

“叮叮!”两声锵锵的清吟在人影乍分时传出,剑气倏敛。

中海飞退八尺,追电剑仍在隐隐震呜。他擦掉额上的汗水,徐徐收剑入鞘,大踏步向店门走去。

恶道站在原地,脸色逐渐发青,身形不住晃动,颊肉抽搐不已。他的剑先前向前举起的,这时颤抖着向下徐降,脚下勉力支撑着身躯,一双怪眼似要突出眶外。他的左胁心坎的下方,鲜血一阵阵有节拍地向下流。,“叮!”他的剑终于失手堕落在脚下了,身形一晃,脚下一乱,但他仍然强行支持住不倒。

“站住!,你……你用的是……是什……什么剑……剑法?”他用沙哑的嗓子厉叫。

中海前脚站在门内,后脚还在门外,手掀着子,缓缓扭头一字一吐地说:“道长,你的剑术不弱,可是你自恃玄门气功了得,却没料到在下的剑可以断金切玉无坚不摧,因此你毫无顾忌地大意抢攻,自取败亡。在半个时辰内你如果找到治伤圣葯,性命可保,但从此你已不能再与人争强斗胜了;心肌已伤,复原无望,好好修下半生,必定可保天年。”说完,便待入店。

“站住!为何不……不……不成全我?给我一……一剑,让……让我死……死得英……英雄些。

”六盘疯道疯狂地叫。

中海徐徐转身,冷冷地说:“在下伤人必定伤之有道,杀人究竟不是一件好玩的事。你的要求,怨难答应。”说完,迳自入店去了。

六盘疯道一声厉叫,起步急追,奔了五六步,突然“砰”一声仆倒在地,发出一声厉号,突然用掌在天灵盖拚力击下,四肢一阵抽搐,渐渐气绝,吁出一口长气。

中海重新入座,向分水犀说:“广兄,听老道的口气,尊驾可能是洞庭王的弟兄。”

分水犀走近桌前,沉重地道:“不错,在下与洞庭王是八拜之交。”

“洞庭王目下怎样了?”

“麒麟山庄上月底大举入侵,血战三昼夜,双方死伤极惨,洞庭水寨瓦解冰消。不过,禹大哥实力仍在,目下已然化整为零,仍活跃在洞庭烟波浩瀚之中,誓与龙虎风云会周旋到底。在下奉大哥之命,护送苕侄女北来寻找大哥的师门长辈,在岳阳被麒麟山庄的恶贼发现,沿途追杀。逃至德安府,被恶道追击,以碎碑掌力将我两入击伤,仍然紧追不舍,被他追到这儿,又落在早年的对手中。如果没有老弟台援手,下场之惨,不言可知。”

中海注视着村姑,惑然问:“那么,姑娘定然是银凤禹二小姐了,怎么……”

银凤喟然一叹,接口道:“那次小女子在李叔府中作客,李叔曾是家父的朋友。恩公大仁大义,义释李叔全家,更不念旧恶,临危拯救妾身出险,此恩此德,没齿不忘。”

中海淡淡一笑,问:“敢问令尊与麒麟山庄的过节,到底是怎么回事?”

“远因是小襄王那畜生,在秦岭假冒白衣神君的名号……”

“哦!那件事在下知道,近因呢?”

“咦!恩公知道家姐……”

“江湖中有谁不知?请说近因,姑娘。”

“家姐被一位姓龙名中海的人所救,返回故里后,家父将经过致书麒麟山庄,彼此之间无形中断绝了往来。岂知上月初,麒麟山庄派人送来了龙虎风云会的招降令,限十天之内要家父到麒麟山庄投到。家父当然不予理会,并严防偷袭。岂知成老狗早有准备,收买了家父的几名心腹,里应外合,洞庭水寨终于毁在老狗之手。”

“小襄王目下正在分调各派人马,准备在汝宁擒捉一个时男时女的人,听说那人挑了徐州龙虎风云会的秘窟,看起来不是姑娘了。”中海说。

银凤摇摇头,惋惜地说:“这人我知道,我已从那些小走狗中打听出来了。可惜我和广叔身负重伤,自身难保,爱莫能助。”

“是谁?姑娘能见告么?”

“是天文剑的女公子施素素。施姑娘对家姐有救命之恩,而我却无法相助,十分惭愧。这次我和广叔之所以走西平,便是希望能在路上遇到施姑娘传警,但失望了,反而让六盘恶道追及。”

中海大吃一惊,脸色大变,急问:“禹姑娘,你是说施姑娘可能走西平道么?”

“听小走狗们说,施姑娘从开封南下,必定走西平道,沿途都有些暗桩侦伺,听说如无意外逗留这两天可能快到了。”

“小襄王预定在何处设伏?”

“有两处,一在遂平到府城的路上,一在西平至确山大道,志在必得,两条道路施姑娘必须经过其中的一条。”

中海推椅站起,说:“两位可以走了,在下送你们一程,刚才听广兄的仇家赤炼蛇的口气,可能徐家有人是龙虎风云会的人,他们绝不会轻易放手的,在下断后,请。”

“恩公……”

“不必多言,快!”

店中鬼影俱无,人都被吓跑了。但街心上却人潮汹涌,大家向破窗下挤,想看看中海是怎样的一个三头六臂好汉。

分水犀匆匆返回客房,取来了包里行囊,火迅出店。

中海已在店门口相候,在对面取回坐骑,跨上雕鞍,向店伙叫:“伙计,替我留一间清静的上房我送两位朋友上路后再回来,叫那些想讨野火的人别来找死。”

分水犀和禹姑娘大踏步出了镇东,上了至商水的大道。中海策马断后,送出半里外兜转马头,留意是否有人追赶。直待两人已隐身在老龙丘下的树林中,他仍把守在路中许久许久方驰回太康镇。

午牌末,他换了一身天蓝色劲装,仍然穿了披风,跨上健马,徐徐地向街南小驰。

小镇南北相距不足一里,但只有中间一条大街。中段的街道其实并不长,不到百间,而南面和北面徐卫两府,房舍院子占去全镇的三分之二。站在南首卫府的第一栋大厦的大门口北望,不仅可看清中段街坊的一切,也可看到北面徐府的第一栋楼房的大门楼。两府的主人,另在距镇三两里处建有别墅,平时难得住在街上,这时候大概早已得到消息赶回来。

镇上的居民全部站在大门口,恐惧地向中海注视,畏畏缩缩,有人在低声咒骂:“这家伙可恶,看来他将会投入恶贼们的府中任打手来折磨我们了。”

“的答!的答!的答!”马蹄落在坚硬的街道上,声音敲打着镇民的心头。

中海安坐鞍桥,神色肃穆地向前注视,任由马儿徐徐前行,摆出一付神圣不可侵犯的脸色。

卫府在望,宏伟的大门大开,门内的照壁上,绘有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

首页上一页12 3456下一页末页共7页/14000条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