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屋一般都低矮结实,屋顶高不过丈四五,银虹上射,一闪即没,房中灯光暗淡,不易看出是何种暗器。
接著,“卡啦啦”一阵暴响,瓦面开了天窗,断了两根椽木,一个灰影随著碎瓦急坠,“砰”一声跌坐在炕上。
一名侍女手急眼快,飞跃上炕。
灰影伸手一抄,便抓住侍女的右脚,信手一扔,侍女跌倒在炕上,连滚四匝,滚到另一端去了。
灰影摇摇幌幌地站起,一面拍掉满身的灰土和雪花,龇牙咧嘴怪笑道:“我的天,青竹蛇儿口,黄蜂尾后针,两般都不毒,最毒婦人心。我的好宫主,小凤儿,我老人家打了一辈子光棍,破百衲一向都是自己动手补,老眼昏花,你给我这种小针,我老人家怎能将线穿上?呵呵!还给你。”
原来是一个肮脏邋塌的老怪物,一头白发像个乱雞窝,积了不少雪花,破百衲油光水滑,臭气袭人。满脸皱纹。吊客肩,白果眼,尖鼻,瘪嘴,白须拂胸,腰带上揷了一根代表年高德劭的鸠首短杖。他怪声怪气地说完,鸟爪似的手掌一摊,掌心中明晃晃地摆著三枚绣花银针,往金凤面前一递。
“老鬼!又是你。”金凤切齿叫。
几名侍女脸现惊容,不住向后退。
老家伙伸仲舌头,耸耸肩,摆出一付令人恶心的天真恶像,怪腔怪调地说:“怎么?不是我还有谁?难道会是死缠著你不放手的小囊王成少庄主么?你以为谁来了?”
瓦面上,突又传来震耳的叫声:“小襄王已追枯骨魔僧去了,我这不速之客来得不是时候。”声落,白影出现。白衣神君飘然而下。
接著,又是一个嬌小的白影飘落,脆甜的语音入耳:“老爷子,侯前辈可恶,他作弄素儿哩!”
人刚落实,一脚向白衣神君踢去。
白衣神君呵呵一笑,向侧一闪,笑道:“小丫头,大姑娘家动手动脚,不羞?”
白衣小丫头好美,花一般的脸,眉目如画,樱口旁两个笑涡儿,笑起来好深好深。十六七岁大好年华,身材发育完美,但脸上稚容未褪,流露著嬌憨刁野的神情,定然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野丫头。腰带上,带了一把一尺二寸的小剑。她一脚落空,正待用粉拳进招。
老爷子已经叫道:“小素,不可无礼。去,叫那位大宫主手下留情,那小伙子就是神君新结交的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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