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龙腾 - 第8章

作者: 云中岳27,616】字 目 录

照面;马战,叫回合。冲过去再转回,所以叫回合。飞燕荆萍叫声未落,马已疾冲而上。

沧海神蛟拔出三□护手刺,叫道:“住手?说清楚再决生死!”

远处的三雄一声怒啸,也飞骑疾冲。

六位妞儿同声嬌笑,六匹马六支剑急冲而上,势如狂风暴雨,排山倒海似的冲来。

这瞬间,两骑交接。

“嗤铮!”暴响刺耳,火星四溅。两匹马擦身而过,分驰出五六丈外。

飞燕荆萍人向外滚,但小蛮靴一勾一蹬,仍然滑上了马鞍,右上臂出现了血迹。

锦毛虎也几乎坠马,右腿外侧鲜血直流,开了一条三寸长创缝。第二回合,两人都负了轻伤。

不等他两人兜转马头,沧海神蛟己经策马堵在中间,举刺大吼道∶“住手!双方后退。”

双方的人马相距五丈外勒住了,面面相对准备拚搏。

飞燕荆萍兜转马头,冷笑道∶“诸位,你们在自取败亡。咱们七姐妹不一定胜不了你们,即使没有诸位高明,你们也难逃一死,信不信悉从尊便。反正本姑娘已将信息传到,诸位已别无抉择,生死两途,任凭诸位衡量。”

沧海神蛟策马接近,问∶“诸位还有何人同来?”

“有,小襄王成公子在建宁府立等回音。”

“不是大地之龙?”

“大地之龙?没听过这名号。”

“姑娘且稍候,兹事体大,咱仁兄弟必须先行商量。”

“好,本姑娘希望能化干戈为玉帛,彼此和衷共济,成为自己人。”

沧海神蛟策马后退,五个人低声商量了片刻,然后仍由沧海神蛟与锦毛虎上前。

沧海神蛟问∶“荆姑娘,江湖神秘客是谁?”

“恕难见告,目下不宜张扬。老实说,咱们姐妹只听其声未见其人。”飞燕荆萍答。

“那有此事?”

“信不信由你,连大名鼎鼎的三生也只能看到会主蒙面的身影,何况愚姐妹?”

沧海神蛟不再追问,说:“你说,咱们五雄如果接受参予加入,代价如何?”

“代价是只要接受金云玉版令的差遣,诸位的事敝长上概不过问。诸位如有所需要,可向持金云玉版令的人转达。”

“谁持金云玉版令和咱们连系?”

“我。”

“你?”

“是的,请看。”飞燕荆萍说完,从百宝囊中取出一采大不及掌,以云纹金边包镶的玉块,中有金字的令版,双手递过,郑重地说:“这是本会传谕的信物,诸位看清了。”

沧海神蛟略略一审视,交与锦毛虎观看。玉版的正面刻了一个大“秘”字,秘字的下方,则另刻了一个小字“风”。背面则有五个字:“龙虎风云会”。

飞燕荆萍接著说:“金云玉版令共有四种,排行是龙虎风云,今后诸位如果看到风字令时,必须接受差遣。”

锦毛虎冷冷一笑,问∶“目下你有何差遣?”

“没有,金爷,你是说,你接受了?”

“不错,咱们接受了。”

“那好,以后咱们是自己人了。会长目前正在加紧进行罗致天下群豪大计,近期没有咱们的事…所以……”

“且慢,在下却有事呢?”

“金爷……”

“你不是说有何需要,可向持令的人转达么?”

“不错。诸位既然接受了,都是自己人,有何需要,本姑娘将代为转达。至于分辨自己人的切口与手式暗记……”

“这些事留待日后再说,目下金某要……”

“请说,只要合情合理的……”

“少废话,在下要的是女人。”

飞燕荆萍嬌笑道:“金爷,女人多的是,金爷尽可于取予求,会长决不会阻止诸位掳劫……”

“掳劫?废话!咱们要你们七个人陪伴,两天后,咱们攻入村中找来代替的人之后,你们便可自来自去。”

飞燕荆萍格格嬌笑,道:“会长料事如神,已知诸位必会找上我姐妹。走,先到你们的住处,但七妹必头返回府城禀报。”

“好,六个也行,叫她走。”

七妹兜转马头走了。

锦毛虎向疤眼老三说:“老三,你留下来看看那家伙是什么玩意,宰了他赶快回来。后天咱们洗村,即使村人去请救兵也远水救不了近火,用不著在道儿把守了。”

表眼丧门冷笑一声,说:“宰他?我得好好将他消遗哩!回头见。”

留下了疤眼老三,十名男女呼啸著驰向谷北。五雄的居所仍在芳尾村,距遗儿只有三里余。

疤眼老三先在村四周小驰一圈,然后向谷口驰去。

罢离开村南不足半里地,突见前面小径上青影急掠如飞。三里之内全是田野,一览无遗,人一出现,三里外便可看到了。

“这小子来了。”他向自己说。

前面是滔田,不宜马儿骋驰。他立即兜转马头,回驰至村西的旱田中驻马以待。

来人果是中侮,他藏在草中,眼看只有一名绿衣少女策马向谷外奔驰,他搞不清是怎么回事,好奇心动,立即向谷内急掠。

他看到先前迎面而来的一人一骑突又回转,不由大惑不解。环顾四周,方圆四五里谷中的田野里根本不见有人,先前的绿衣少女也不见了形影,只看到□集在寨墙上向外观看的居民。

“唔!五雄还末攻破村寨,我来得正是时候。”他自语。

五雄的穿著打扮相同,他以为眼前这一人一骑,就是先前在谷口问诰的入,反绕村西向疤限老三奔去。

材西的寨墙上人头攒动,先前他们以为是官府派来援救的人,岂知却是五雄的帮手,令他们心胆俱寒。眼看又来了一个人,他们目不转睛提心吊赠地注视著外面的变化。

疤眼老三高踞鞍上,冷冷地注视著渐来渐近的中海,一大一小的鬼眼冷电四射,杀机怒涌,一手把住鞍旁的五爪飞爪百链索,将索头结在马鞍的判官头上,□绳也挂上,严阵以待。

中海在三丈外站住了,疤眼老三蒙了脸,但一双鬼眼仍然留在外面,只消看了第一眼,他就不自禁地热血狂沸。半点不假,这人大环眼,四方额,左眼小些,一道刀疤斜头挂眼梢,因而眉秃眼角下挂,疤痕外翻,状极可怖。

他强按心潮,堆下笑,拱手道:“疤眼,还认得在下么?”

疤眼老三檠桀笑,隂森森地说:“呸,什么东西?你就是大地之龙么?”

中侮举步徐徐走近,紧吸住对方的眼神,笑道:“咦!绑下,你不认识在下了?千里迢迢在下闻讯赶来找你。想不到你将七年前的故人都忘掉啦!”

疤眼老三一怔,困惑地问:“七年前的故人?见鬼!七年前太爷那有你这种朋友?潜山九虎的话太爷不信,但你似乎真像有那么回事似的,岂有此理?你……”

“嗨!你老兄真是贵人多忘是,七年前咱们兄弟相称,在湖广做案…”

“在湖广做案?去你娘的!七年前在湖广,太爷独来独往横行一方,那有你这么一位朋友?”

中海早有准备,一句句往下套,说:“咦!你忘了在道州的事了?”

疤眼老三略一沉吟,说:“唔!候是有那么回事,我到过道州……”

“夏至日之夜,咱们……”

疤眼老三鬼眼一翻,吼道:“滚你娘的蛋!那天四个人做案,那有你这小辈在内?狗王八!太爷要剥你的皮,你胆大包天,竟敢向大爷讹诈来了,该死!”

声落,取下飞爪,马儿向侧冲,飞爪开始旋舞。

中海热血沸腾,但他居然忍下了,大叫道:“陶兄,你再仔细想想,另三个是谁,怎说没有我?”

疤眼老三骑马绕著中海汪奔,一面舞著飞爪百链索,一面骂道:“胡说,那晚四个人中,太爷年纪最轻,另两人太爷虽不知他们的路数,但脸容年岁总还记得,你这小子岂能骗的过我?著!”

吼声中,飞爪飞舞而至,拦腰抓到。

中海已确定疤眼老三是那晚行凶的真凶了,可惜无法问出其他三人的名号。听疤眼老三的口气,似乎不知另两名凶手的名号哩!但至少知道其中的一个,抓住疤眼老三,不怕这家伙不吐实。

他气涌如山,一声长啸,向下一伏,扭身硬抓扫来的爪索,捷逾电闪。

可是,疤眼老三居然能驭使四丈外的飞爪,造诣惊人,手一抖,飞爪突然上升后退,一发之差,没抓住。

中梅飞跃而起,向前猛扑。

疤眼老三一声狂笑,马儿似狂风,绕向一侧,飞爪再次猛扫而来。

这次中海不再闪边,疾冲而上。

飞爪索猛的扫到,爪落在身后。中海虎掌倏伸,勾住索向下一仆。

疤眼老三果然利害,功已先发,飞爪突然收缩,疾若电光石火,抓住中海的背部。

一声暴响,抓中了。

中海毕竟棋差一著,冒险抓住了飞索,却未能避开索端的飞爪一击。

疤眼老三一声狂笑,“叭叭叭”在马臀上击了三掌,马儿受惊全力狂奔。

“唏聿聿”马儿长嘶,挣扎著向前奔驰。

敝!中海被爪击中,竟未倒下,他双手握住链索,全力向后带。可是,脚下是旱田,泥土松不受力,马的拉势太急,急切间稳不住下盘,被拉得向前滑,脚下的泥土翻翻滚滚,尘土飞扬,连拉十来丈,仍未稳下桩来。

原来他将金针盒栓在腰后,针盒是白金所打造的,坚硬无比,不怕刀砍剑劈,飞爪击在盒上,亳无用处,反而被震得往下掉,拖在中海的身后像是个……

“吆喝!”疤眼老三狂喜地叫,抽出马鞭拚命鞭打马儿。

马见举步维艰,中海虽站不牢,但神力依然发挥了五成劲道,马儿想放蹄狂奔根本不是易事。

再拖了五六丈,中海感到身后一震,手中的百链索向下急沉,力逾千钧。

他吃了一惊,连忙松手。接著,他大吼一声,用上了千斤坠,重新抓起链索向后一带。

原来这一带的早田全是平缓的山坡,土薄而瘠,有些地方的巨石无法清除,半隐在土中。无巧不成书,拖在后面的飞爪突然抓住了石缝,力道骤紧,两面一绷,劲逾千钧,难怪他抓不牢。

只消略一停顿,他便可以稳下来了。

“唏聿聿…”马儿长嘶,突然人立而起。

疤眼老三骤不及防,几乎跌下马来,总算他了得,百忙中一声虎吼,拔剑猛挥。

“喳”一声响,判官头被砍断了。百链索是砍不断的,他只好砍掉判官头。

马儿向前一沉,中海快慢到了。

疤眼老三了得,左手一抖,三枚霸道而不能用手接的五芒珠脱手疾飞。接著,他抓住断了一段的的□绳双腿一夹,马儿向前急冲,不但骑术精明,反应也超尘拔俗。

中海并未被仇恨之火迷失了灵智,反而沉著冷静异常,一看暗器有异,不得不躲,躲亦难以躲开一声怒啸,奋不顾身将匕首掷出,拚个两败俱伤,人向一侧急倒。

相方相距太近,两败俱伤,三枚五芒珠他只能躲掉两个。“噗”一声轻响,他感到左跨如被雷击凶猛的打击力道将他击倒在地,跨内侧下方剧痛澈骨。

同一瞬间,疤眼老三一声惊叫,人向鞍前一伏,马儿冲出十丈外。地上血花飞溅。

中海的匕首把疤眼老三的背肌邦开一条大缝,长约尺余,深达脊骨。匕首飞出五丈外方始翩然下坠,可见力道之猛确是惊人。

疤眼老三强忍痛楚,愤怒地兜转马头,不顾背部鲜血如泉,吃力地找出长剑,策马恶狠狠地冲了上去。

中海命不该绝,五芒珠击中百宝囊与跨骨下方交界处,百宝囊被击穿,然后陷入肉中近寸,力道之猛,骇人听闻,如果没有百宝囊档上一档,左腿必毁无疑。

生死关头,澈骨奇痛没将他击倒,咬牙爬起,火速将针盒拉至腹部,取出盒里的尺二双龙针,咬牙切齿候敌。

疤眼老三痛得冷汗直流,他以真中海必定倒地不起,所以要用马踹,举剑的手抖得太厉害,无法用劲,只好用马将中海踹碎出口恶气。

可是,他所看到的中海居然没有受伤,而且还作势迎上哩!向时,中海手中的怪兵刃映日生光,一抖鞭,马儿折向,向北落荒而逃。

双方激斗,已接近至村西的寨门。寨墙上人头攒动,眼看两人龙争虎斗,眼看疤眼老三背部鲜血淋漓,眼看人马逃走:偏就没有人想到用箭将人马射倒。

中海也支持不住了,五芒珠带有芒刺,最忌震动,如果走动时牵动了伤口,芒刺一动,会令人发软,痛得令人受不了。

他想追,刚一挪动双腿,只感到澈心奇痛突然袭到,腿一软,挫倒在地,浑身冷汗直流,头脑一阵昏眩。

寨门突然大开,涌出一群村民,七手八脚地搬开可移动的拒马和刺栅,有人用官话叫道:“壮士请赶快入村,快!”

声落,奔出五个年青人,架起中海,收拾针盒,捡回匕首,连疤眼老三遗下的飞爪百链索也捡了起来,急急奔入村中。

“谢谢你们。”中海无限感激地向架他走的人道谢。

村中心近北面是吴氏家祠,左首是族长吴琨山的家,楼高院深,甚是气派。祠堂内,住了一群芳尾村劫后余生的许姓村民,凄厉的号哭声仍然隐约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

首页上一页123 4567下一页末页共9页/18000条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