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坑里去。”
“坑不坑可不敢说,他不升学正是留以有待。”巽甫笑了。
“留以有待?这,我倒不明白,待什么?”
“待到下年人家毕业后一同去升学呀。”
“啊!原来如此,同谁?是不是密司萧?……”
“大概没有第二个,义修真也能,他会找自己的陶醉。”巽甫这两句话有点讥讽,却也有点羡慕。
“这不容易!你们这些份子讲恋爱不是很难吧?”政治家也感到这样问题的有趣,脸上的颜色安和了不少。
巽甫摇摇头:“不一样,像我便讲不成这类玩意。”
“说到家的话,义修未免名士气的厉害,虽然我不反对青年人弄什么恋爱的玄虚。”
政治家仿佛还有一套对义修的评论,布帘子掀动,一个听差的挨进来,手中攥了一叠的名片说:
“外面有教育联合会的几位代表,还有省议会的人都等着见。”
巽甫趁着这个机会便走出来。
圆符待他走到门口,还嘱咐了一句:“明天早上见,在你上班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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