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盾天师 - 第六章 小 婬 魔

作者: 李凉16,230】字 目 录

不可如此说……”

“哼!明明是作戏。”二娘斥道:“女人,我懂得多还是你们懂得多?一个女人要是癢起来比男人还要騒得多。我儿子才十四岁不到,他会做这种事?”

陆不绝还想讲理:“已经做了。”

二娘根本不听:“胡说,片面之词,谁也不能说我儿子如何。”

“你叫出来对质,一切自可明白。”

“办不到。”

看二娘那吃定人的模样,陆不绝不禁也有了怒容:“属下以礼相求,夫人要是再护短,属下不得不请出帮规。”

“那又如何?”二娘冷哼:“你敢伤我?”

“我们只想要二少堂主,得罪了。”

陆不绝忽然抽出绝情扇,一个罩面就冲打过去。

二娘谑笑,她武功并非方才的弱势而险些着了黑不亮的道儿,此时认真防备,竟也能抵挡陆不绝高超的武功。

甚至黑不亮加入战圈,她照样能从容应会。

毛盾偷偷瞧她武功路数,大都来自《多情宝录》之中。她本该可以相当容易制住陆、黑二人,但二人似也知二娘武功路子,许多地方都能巧妙避开。二娘方战十余招,已是惊心不已,道:“你们是如何学得这武功?”

陆、黑二人不答,只是攻击。

陆不绝说的诚恳:“还是请二娘交出二少堂主吧!”

“凭什么?交给你们杀了?”二娘冷笑:“没那么容易,看招!”

她突然换招,只见得剑光暴闪,似如孔雀开屏封住两人攻势,猝又一道强光由下而上冲至,直捣两人下档。

不知何时,二娘手中又多了一把长剑,扫得两人诧异万分,纷纷走避,那陆不绝避得较慢,左褲管已被划出一道三寸长的裂缝。

“如何?以为老娘我好欺负!”

二娘一招得逞,那剑又自捣来,似如江河溃堤,剑气一波未竭一波又起,成形于五丈方圆,使得周遭冷风冽冽,引面割寒,似进入万年旋冰黑洞之中。

陆不绝和黑不亮见状,不得不吼出劲声,引出全身力道以抗敌,否则两人真要被切了。

毛盾心知他俩不再存礼让之心,联手攻出,任由二娘招式怪异,但在两大高手联攻之下,也没占到什么便宜。

甚至捉襟见肘,【經敟書厙】节节败退,先前耀武扬威之态尽失,被逼的直靠墙角,甚是狼狈!

“你们敢对我无礼,我跟你们拚了!”

二娘一脸怒容,伸手往怀中似想拿出什么暗器,只见得寒光一闪,她更形冷笑,就要打出那东西。

陆不绝和黑不亮心知那必是致命玩意,除了更加小心之外,并未有丝毫退怯。

二娘再次冷笑,手已提起,那寒光更亮,不是一颗,而是二大把。

情势更加紧张,众人心弦绷得更紧。

忽而一声冷喝:“住手!”二道灰影已掠至。

二娘根本不听,更似怕那灰影拦截,出手更形快速,寒光一闪,满天星影当天罩了过来。

那灰影暴喝,人如大鹏展翅旋飞,一件灰袍似天罗地网般地裹向天空,密不透风地全把暗器裹在灰袍里。

另有几颗因力道过猛,仍穿出灰袍,软弱地掉在地面,一副长了尖针的小骷髅,甚是刺眼。

全场目光已移向那灰袍老人,毛盾一眼即认出他即是身材高大的门主武向王。他冷目凝向二娘:“这种毒东西,你也用在本门兄弟身上?”

二娘斥道:“谁跟他们是兄弟?谁惹我,我就杀谁!”

武向王冷道:“你太过分了!”

“又如何?你想吃了我不成!”

二娘的跋扈,让在场诸人侧目。

武向王瞄了她几眼,不理她,冷道:“把子威叫出来。”

二娘根本不惧:“你管不着。”

“叫出来。”武向王口气颇硬。

二娘但觉丈夫语气变了,先是一愣,随即冷笑:“你敢把我儿子交给他们杀了,我就跟你拚命!”

武向王怒斥:“事情已经闹成这局面,你还护短,金武堂以后要如何见人!”

二娘笑的嘲弄:“我管不着。”

“叫出来!”武向王转向陆不绝:“进去把那兔崽子抓出来。”

陆不绝应声,很快想闪过二娘去抓人。

二娘怒斥:“你敢!”拦了过去。

武向王也不慢,立即截住她。二娘眼看无法拦人,急得尖叫:“武儿快走,你爹反了;他要杀你啊!”

“出来!再不出来,我真的会杀掉你!”武向王吼道。

这一吼,武子威已藏不了身,他一脸不甘心地走出去:“要逃到哪里?全被围住了!”

二娘见状,立即护向他身前,急怒道:“谁敢动他,我跟他拚了!”

没人动,武子威除了稍带惧意,毫无悔错态度。

武向王冷目逼向他:“你这畜牲,敢做伤天害理之事。”

武子威翘嘴角:“谁说我强姦她,是她勾引我。”

武向王冷斥:“还狡辩!”

“明明就是如此。”武子威一点也不认错:“她要不是多看我几眼,我才不会被她吸引,这事就不会发生了。”

武向王冷眼:“人家看你几眼,你就说她勾引你,你就明目张胆去非礼人家?”

“她还不是一样叫得爽!”武子威蛮横不已:“她有意赖着我,爹,您别上当。”

“住口!”武向王气得脸红脖子粗:“简直畜牲,简直畜牲,还不跪下受缚!”

他逼前行去,武子威吓着了,急往母親背后缩去,二娘立刻挡在前头:“你敢动他,我跟你没完。”

“这件事,谁也挡不了。”

武向王猝然出手,也未见着是何招式,只见得他手掌突然暴长数尺,奇快无比地把二娘推向一边,再一个探手,已将武子威肩头扣在手中。

如此移形换位的功夫,已慑住在场诸人目光,就连毛盾也不得不佩服天下第一高手武功果然名不虚传。

二娘惊诧:“你的武功?”

似乎不相信自己一照面即被逼退。

她还不及追问,武子威已哀叫道:“娘快救我,我不想死。”

二娘怒冲过去:“武向王,你敢,我会毁了整个金武堂!”

她猛拉儿子,武向王扣得更紧,武子威猛哭。二娘和丈夫四目交接,像针般想刺穿对方心思。

现场情况又见紧张,除了哭声,个个沉静不语,一颗心都撞向胸口。

像过了半世纪之久,武向王终还是软化了。他长叹一声后放掉武子威:“把人娶过门吧!”

这是最好的结局,谁知武子威得了便宜还卖乖:“我根本不喜欢她,为何要娶她?”

“你敢……”武向王一把怒火:“不喜欢她还搞出这种事?要死还是要娶她,你自己选择!”

从未行人见过武向王如此动怒,全场诸人全被吓着了。武子威哪还敢再放屁,百般不情愿地点头:“娶就娶,娶就娶……”

口中念个没完,心里却恨死了那丫头。

二娘此时突然转变另一种风情万种的騒样,含笑道:“对啊,娶过门不就没事了。害得各位长辈心情不好,实在罪过;现在变成了喜事,你们也该放松心情,赶明儿过来喝杯喜酒吧!”

陆不绝和黑不亮等人实在想不出二娘心里到底在想什么,竟然说得出这番话。若非碍于堂主情面,他们早就甩头离去,何须在此听那毫无羞耻的言语。

武向王也觉得二娘实在过分了,冷斥道:“这种事,没什么好光彩的。要请,自家门请,还容得你那么宣扬。”

二娘闻言甚是不高兴:“这是你娶媳婦,你还说这种话,摆明了就是要拆我的台阶!”

“很多事你自己心里明白,不要再来烦我!”武向王怒道:“婚事三天内解决,否则一切后果你自行负责。”

武向王懒得再理她,甩头即走。

他一走,陆不绝和黑不亮亦带着兄弟纷纷离去。

刹那间走个精光。

武子威这才松口气:“好险,从没看爹如此发火。”

“都是你,给我惹麻烦!”二娘狠狠给他一个响头:“做了事也不清理干净,留了大尾巴要人替你收拾!”

武子威甚觉委屈:“我以为她喜欢我啊!叫那么大声,还告我?”

“少臭美!自以为你是谁?”二娘怒斥:“天下女人多的是,偏偏找最近的!活该你要倒霉,现在弄得满城皆知,我再护短,准会引起公愤。给我乖乖待在家里,三天后准备娶人。”

“真的要娶……”武子威一脸不甘心。

“当时没一刀杀了人,你现在就给我老老实实娶过门。”

二娘又骂了一大堆畜生之类的话,才将儿子关回房间。

第二天。

提親终于展开。但却没人敢去。

不,与其说没人敢去,倒不如说没人想丢这个脸。

堂主身份何等祟高,他岂可出面?而他又没指名谁去,下面当然一团乱。

陆不绝和黑不亮本就看不惯二娘,他们才懒得管这档子事。

二娘则更不必说了。以她那乖戾的脾气,怎会把柳家放在眼里?她本想随便派人去解决即可,却被堂主谕令训了一顿,干脆拖吧,抱久了自然会有结果。

他们各自盘算,当属下的又岂能帮上忙?

“你跟我去提親2”

说话的是武向天,他要求毛盾同行,毛盾眼睛陡地睁得大大的:“你有没有没搞错,这是很没面子的事也!”

“没搞错。我说得很清楚。”武向天口气坚定。

毛盾直抽笑:“是不是你爹暗中要你去?”

武向天谈笑:“不,我自己想去。”

“奇了。你一向不是和二少堂主不打交道?”毛盾奇怪道:“你甚至有点恨他,昨天你恨不得把他捉来五马分尸,现在又替他出面?”

武向天无奈:“我不是为了他。”

毛盾不解:“喔?”

“这小畜牲实在该杀!”武向天恨恨道:“我是为了柳家姑娘,她无辜受害,我不能不管。”

“这倒是了……”毛盾若有所思:“一个女孩遭此事情,一定伤心慾绝。现在除了嫁过门,就只剩死路一条了。”

武向天耸耸肩:“所以我非出面不可。”

“你的心情,小的了解。”毛盾皱着眉头:“可是您为何要找属下一同前去?我不是媒婆啊!”

“因为没人想去,只好找你。”武向天回说此话,自己也觉得想笑。

毛盾更苦了:“我去做啥?当肉垫,让他们打着出气?”

武向天笑道:“别胡扯了,看你一副鬼灵精模祥,跟我去,总也可以提供我一些意见,免得没了主意。”

毛盾苦笑再苦笑:“少堂主的命令,小的岂能不遵。只是,除了小的,还有谁一同前去?”

“出糗的事,要那么多人干嘛?”

“意思是……只有我们两个?”

“不错!”武向天轻笑:“这是重用你。”

毛盾笑得更苦:“别的倒可以,把我当媒婆重用,小的好像突然变成女的了。”

“我还不是一样。”武向天道:“你计划一下该如何开口,我叫人准备礼品,随时出发。”

说着,武向天已步出东光楼,打点一些东西。

毛盾自嘲直笑,实在搞不清为何会听他的话,甚至还有点兴奋。

“大概媒婆和媒公婆差不多吧!”

他倒真的认真计划如何进行说媒较为顺利。

柳家在太原亦是名门,柳员外父親还是朝廷命官告老还乡者。虽然前年过世,但柳家之声望仍高,就连总督大人都得礼遇三分。如此名门,又岂能失礼?

还好武家也非弱族,黄金万两,绢布千匹,外带珠宝首饰,足可让柳家再买一栋大宅院。

如此的重礼,任谁都挑剔不得。

然而让毛盾担心的还是柳家小姐要是不爱那猪鼻子姦人,怎么办?

“先去探听再说吧!”

武向天只好走一步算一步。

难得他穿上正式的长袍马褂,连胡子都剃掉,江湖味去了不少,看起来斯文多了。

毛盾也穿上黄丝袍,他倒感到好笑,这跟作法的道袍相差未几。

两人领前走出大门,还引来一阵窃笑。

但是已经打鸭子上架了,想回头都难。毛盾只好正经八百地演完这出媒婆出寨记。

一行五辆马车果真只有五名卫士剩下两个有头有脸的,只有毛盾与武向天了。

还好,武子威之事被封锁得紧,知道的并不多。对于武向天和毛盾的隆重出现,皆投以好奇眼光。

有的还猜是武向天准备親自相親,这将是太原城的一件大事,故而凑热闹者越来越多了。

然而人群一多,武向天和毛盾以为他们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一张脸早就红通通,恨不得马上走到柳家,把事情一勾眼全办完。

好不容易走到西街。

柳家宅院一片古朴,古树林林,别有一番幽雅情景,比起金武堂那霸气,又是另一种文人书生之格调。

木门已旧,却擦得干干净净。两名家丁早巳闻声等在外头,见着该是仇家却又可能变成親家的人,他们仍不愿失礼,但目光却怀有恨意。毕竟自家小姐受辱,任谁都会一把火在心头。

尤其是毛盾,更让人瞪眼踱足。

“我好像特别受照料……”毛盾自嘲地说。

他想或许是武子威这小鬼做了坏事,故而那些人对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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