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楚。”
“有志气,那老夫就不客气。”冼烟枪当真盘算起来:“下水一次大约一百两银子,压惊更贵了,恐怕有短寿之虞。
“本该收一千两,但看在你是无意的分上,打个对折,算五百两好了。其他烤鸭六只,算十二两,美酒三瓶三十两。
“还有老夫出差费,你该知道从百里之外赶来是很辛苦的,就算你每里路一两好了,就一百两。
“另外下棋指导费、住宿费、伙食费,还有那口窗……唉!最重要的棋子怎忘了,你知道它值多少吗?不多,只不过三千五百两银子而已。”
“那是青海冰玉雕刻而成,全国只有三副,本算是无价之宝,但看在你是无心分上,才以老夫的买价计算。”
“总共加起来,全部……五千两银子,这价码你还满意吗?”
五千两对毛盾兄弟俩而言,简直是天文数字。
“坑人!”毛盾斥道:“棋子明明是你丢下水的,怎可算在我头上?”
“是你打翻它,很多都掉落水中,我丢的另一付棋子,你搞错了!”
“我不信!”
“耍赖喔?”老烟枪频频点头道:“好吧,你不认那棋子的账就算了,我勉强吃亏些,将它扣除,剩下一千两百两,你该照实给我吧?”
“哪有一只鸭子二两银子?”毛盾还是不满。
“你似乎还想耍赖?”老烟枪突然正经道:“好,不必赔钱,把所有损坏的东西给老夫弄回,一个窗子、六只烤鸭、三瓶酒,还有那副棋子。”
毛盾不说话了。
别说是三瓶女儿红不易弄来,尤其是那棋子,他根本无处找寻。这比还钱还惨,他只好暗自叫衰,这下是被坑定了。
“好吧!我答应还你银子,快放开我!”
“想通了?”老烟枪笑道:“这才是聪明人。可惜人太聪明了,若贸然放开,让你逃走了,我向谁要钱去?”
毛盾瘪笑道:“我像个会逃跑的人吗?”
老烟枪嘲弄道:“像!昨天就逃了一次。”
毛盾无话可说:“好吧,你到底要如何才放人?”
“这个嘛……我一时还没想出来……”
“快点想!”
‘你何时才能还钱?”
“存够了自然会还你。”
“到那时,我可能早死了。”
“放心,我会买纸钱烧给你,让你当个富有的好命鬼。”
老烟枪噗嗤一笑:“你倒挺会算的!可惜我老人家死后一定上天堂,纸钱用不着,所以你得在我活着时还债。”
“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怎么?你咒我死?想赖死人债?”
一见老头满脸凶相,毛盾立刻道:“好好!一定在你活着时候还你。”
“你的话很难让我相信。这样好了,”他看着毛盾及毛头:“你们两个替我工作三个月抵债。嘿嘿,三个月嫌一千八百两,连县太爷都没这份薪水。”
“吃你吧?”毛盾问。
“领六百两还吃我?老头想笑而强忍住了。
毛盾颇有被捉弄的感觉:“喂喂喂,小老头,六百两可是你领走了,我一毛也得不到,你叫我喝西北风去?还有没有人性?”
老烟枪终于笑道:“好吧,老夫再吃点亏。放开他,生意成交
了。”
壮汉立即把网张开,毛盾得以脱身,他搓着双手:“这样放了我,不怕我逃走吗?”
“这倒是了,多谢提醒!”
老烟枪忽然伸指猛戳毛盾穴道,似在制住他武功。
毛盾急道:“你在干什么!”
“封你武功,若想逃,一辈子也解不了。”老烟枪得意道:“我的独门指法,天下无人能解。”
毛盾暗骂自己多嘴,但后悔也来不及了。他反问:“你们不是放船走了?怎会找来?”
老烟枪笑道:“还不简单,仇恨使人疯狂,我找了地头上岸,然后等着你落网,你也未免太小看银灯联的势力了。”
毛盾转向掌柜道:“你也是银灯联的人,在发现我假冒之后,立即赶去报告,对不对?”
“只说对一半,”老烟枪道:“掌柜不是我们的人,不过却是本门生意,他当然不信在长江沿流会有人打劫本门弟子。何况你俩那付落魄模样,当然引起他的怀疑了。”
“所以你就故意安抚我们,暗地去密报?”毛盾瞪眼道。
掌柜冷静道:“最重要的是老朽已收到找寻你俩的通知,不必要回报。”
“真倒霉!”毛盾斥笑:“不假冒没事,一假冒问题全来了。”毛头笑道:“你还说掌柜是好人?要是咱们开溜,啥事也没有了。”
“没有用。你们照样走不掉。”掌柜说道:“只要在南武林范围,任何人都别想逃出银灯联的手掌心。”
“这是什么帮派?好像很有来头?”毛盾问。
“北有金武堂,南有银灯联,你连武林两大帮派都搞不清。老烟枪弄笑道:“该把你绑在银灯杆上,免得你日后有眼无珠。”
至此,毛盾完全绝望了。
对方既是和金武堂齐名,势力当然庞大无比,自己想翻身恐怕十分困难,尤其老头说话的语气,辈分似不低,真正是隂沟里翻船了。
“难得大人物親自前来,小的受宠若惊。将来有机会,还请前辈多多提拔。”毛盾只好苦中作乐。
老烟枪闻言,龙颜大悦般轻笑:“有你的。好好表现,银灯联一向爱才若渴,说不定日后帮主会落入你手中呢!”
毛盾暗骂,落入我手中你准死定,表情却奉承道:“小的必定加倍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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