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又对三老敬爱尊重,所以己是骑虎难下。此番来到美国,“天音三老”便如金大保所料一样,随时预备发动政变。
“四郎,你的四象功已臻化境,看来我们一直等待的时间也来临了。”雷鼓说。他说的“时间”自然就是发难的时间了。
火四郎低首,面露忧色,其实他一向不赞同发动政变,推翻金太保。
“四郎,打垮金太保之后,你便是新一代的罗修门主,怎么你好像不开心似的?”金钱长老问道。
“请恕徒儿无礼,金师兄掌教后,教务蒸蒸日上,我觉得他比谁都胜任做门主。我们何必节外生枝,增加杀戮呢?”火四郎道。“但是,无论如何,他都不是大和民族的人!”金钹长老义正辞严地说。“罗修门是大日本帝国源远流长的武术流派,若是给一个金发蓝眼的洋人发号施令,那是本门与日本国民的耻辱!”
“金师兄乃本门嫡传,何必因种族之见而内哄起干戈,自相残杀呢?”火四郎说。
“四郎,金太保虽然是本门弟子,但他始终不是日本人。加上他野心巨大。今翻率众前来美国,也只是为了自己的仇恨、私慾而做事,他有顾及罗修门的利益吗?若给此洋人掌教下去,罗修门必败在他手上。况且今次来到此地,正是我们师徒四人发难的最好时机,这个机会一失,回到日本,金太保親信众多,我们更难发动政变。”一直沉默,性格比较冷静的天琴长老说道。
“四郎,看你优柔寡断,一脸狐疑,你真是令为师好失望呀!”暴噪的雷鼓长老说。
“对不起。三位师父……徒儿只是不想同门厮杀而已……”火四郎低首道。
“四郎,罗修门百年来的荣辱,全紧于咱们师徒之手,你是绝不可以循私畏缩的!”金钹怒道。
金太保武功空前厉害,这是“天音三老”最担心的事情。三老年纪老迈,所以若要政变成功,火四郎是十分重要的一环。如今火四郎战意并不鲜明,那对整个行动影响其大。
“天音三老”当然并不知道金太保已先发制人了。
远方传来一个罗修门忍者的叫喊:“门主拜访三位元老!”
“金太保突然找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三老不禁满腔疑团。
“四郎,你先回避一下。”天琴向火四郎道。
“是!”四郎身如疾电,已穿入了大瀑布之内。
过了片刻,金大保与十多名忍者,还有:‘五术人’的其余四人出现在曝布水潭之前。其中‘五术人’的木子与水千面搀扶着一个似因重伤而昏迷了的人,他便是金太保的人室弟子:邪童。
“五术人”的其余四人,金三绝是一个年约三十岁的壮汉,擅长暗器与腿法;土原权是一个七尺高的巨汉,手持一支重逾百斤的铜杖;木子则是一个年约十七。八岁的美貌小姑娘,精通忍术及用毒;水千面则是一个相貌十分丑陋的男子,面上纵横交错着数之不尽的疤痕,他擅于易容和暗杀。四人也是金太保的忠心得力手下。当然,四人的武功相比“五术人”中剩下的一个火四郎,也是远远不及。
“天音三老”看见金太保率众而来,已知来者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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