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传纪事本末 - 第1部分

作者:【暂缺】 【64,255】字 目 录

畊今既畊而卜郊宜其不从也 八年秋九月大雩旱也 二十八年秋八月大雩旱也 昭公六年秋九月大雩旱也 十五年春将禘于武宫戒百官梓慎曰禘之日其有咎乎吾见赤黒之祲非祭祥也丧氛也其在涖事乎二月癸酉禘叔弓涖事籥入而卒去乐卒事礼也 十六年九月大雩旱也 二十四年秋八月大雩旱也 二十五年秋书再雩旱甚也

【补逸】定公元年九月大雩谷梁传雩月雩之正也秋大雩非正也冬大雩非正也秋大雩雩之为非正何也毛泽未尽人力未竭未可以雩也雩月雩之正也月之为雩之正何也其时穷人力尽然后雩雩之正也何为其时穷人力尽是月不雨则无及矣是年不艾则无食矣是谓其时穷人力尽也雩之必待其时穷人力尽何也雩者为旱求者也求者请也古之人重请何重乎请人之所以为人者让也请道去让也则是舍其所以为人也是以重之焉请哉请乎应上公古之神人有应上公者通乎隂阳君亲帅诸大夫道之而以请焉夫请者非可诒托而徃也必亲之者也是以重之

春秋繁露大雩者何旱祭也难者曰大旱雩祭而请雨大水鸣鼓而攻社天地之所为隂阳之所起也或请焉或怒焉者何曰大旱者阳灭隂也阳灭隂者尊压卑也固其义也虽大甚拜请之而已无敢有加也大水者隂灭阳也隂灭阳者卑胜尊也日食亦然皆下犯上以贱伤贵逆节也故鸣鼓而攻之朱丝胁之为其不义也此亦春秋之为强御也故变天地之位正隂阳之序直行其道而不防其难义之至也是故胁严社而不为不敬灵出天王而不为不尊上辞父之命而不为不承亲絶母之属而不为不孝义乎【臣】士竒曰成王以周公有大勲劳于王室赐以郊禘大雩之重祭如三恪得用先代礼乐葢殊典也伯禽之辞与否或辞而成王不听皆不可知揆之大分必非人臣之所安者矣夫郊之为祭大报天而主日天无二日土无二王惟天子首出万物覆帱之所及照临之所至其精气无所不通故祭天而天神来格飨帝而上帝是歆望于山川徧于羣神而百灵罔不攸会诸侯一国之主耳虽欲矫诬淫祀非分而防防有吐之者矣禘则禘其始祖之所自出诸侯以肇封为始祖庙数止于五若鲁则祀周公而且不得祖后稷况所自出之帝耶大雩者天子雩五方上帝配以其帝周公不得配天已阙陪祀之位诸侯祈旱山川于上帝五人帝何与故鲁之郊禘大雩皆非礼也周公其衰夫子叹之矣郊之屡卜而不从正所谓神不歆非类者其卜而从亦偶焉耳鲁人不知警悟力改前非而犹欲詹詹为三望之举以涂饰耳目向使望必须卜河海有灵安见不如林放乎至因旱而举不得为之盛祭祗足干天怒而致蕴隆非旱备也经之书大因旱以显僭与不时何与然则必龙见之月乃得雩余月将坐视其旱而不恤乎谷梁时穷力尽之说尤为谬戾庄公之吉禘过于速僖公之作主过于缓夏父之跻僖于闵武公之宜祧而犹禘失之謟闰不告月世室屋坏四不视朔失之慢僖公登台以书云物文公闰在三月传讥其非礼葢至是而周礼之在鲁者渺乎不可问矣

左传纪事本末巻十三

钦定四库全书

左传纪事本末巻十四

詹事府詹事高士竒撰

城筑搜狩【因事别见者不更载】

隐公元年夏四月费伯帅师城郎不书非公命也新作南门不书亦非公命也 七年夏城中丘书不时也九年夏城郎书不时也 桓公十六年冬城向书时也庄公二十八年冬筑郿非都也凡邑有宗庙先君之

主曰都无曰邑邑曰筑都曰城 二十九年春新作延廏书不时也凡马日中而出日中而入 冬十二月城诸及防书时也凡土功龙见而毕务戒事也火见而致用水昏正而栽日至而毕 僖公二十年春新作南门书不时也凡啓塞从时 文公十二年城诸及郓书时也 宣公八年城平阳书时也 成公九年城中城书时也 十八年筑鹿囿书不时也 襄公十三年冬城防书事时也于是将早城臧武仲请俟毕农事礼也昭公九年冬筑郎囿书时也季平子欲其速成也叔孙昭子曰诗曰经始勿亟庻民子来焉用速成其以勦民也无囿犹可无民其可乎 定公十五年冬城漆书不时告也【以上城筑】 桓公四年春正月公狩于郎书时礼也六年秋大阅简车马也 昭公八年秋大搜于红自

根牟至于商卫革车千乘【以上搜狩】

【臣】士竒曰千仭之山跛羊能陵之以其迤也数仞之墙虽有贲育猝莫能越以其峻也城以保民奈之何其可废哉顾城本为民防患于未然而使之疲于工筑弃本业而起愁叹则未然之患犹纾而目前之困已剧矣况登丘之呼亦足动众梁伯之好适以资敌无城犹可无民将谁与国乎是以先王之爱城常不如爱民力一岁之中用民不过三日而又必以农隙之时使之手足寛然得以縁南亩仰事俯育两无所憾而后本固邦宁也春秋凡用民无论时之合否皆书重民力也鲁之城中丘城郎皆以盛夏兴役而延廏之新又当大无之后其为草菅民命全莫省忧昭昭简策若夫襄十三年城防昭九年筑郎囿皆在隆冬于时合矣而当时一欲早城一欲速成而臧武仲与叔孙昭子独能为民请命不亦仁人之心乎然用民必书而费伯城郎不书新作南门不书左氏求其说而不得则皆曰非公命也窃谓不然隐公之始年犹未失政安有非公命而擅兴大众以城者至作南门近在国都而公弗知隐其充耳乎圣人削之当自有故不可求矣若乃春搜夏苖秋狝冬狩先王所以寓军政于四时之田而作其果敢之气使之娴于歩伐止齐谙于鼓铎铙镯而蓄其威怒也然必有常时有定所如鲁狩大野而郎则非所搜为春事而红则非时并非所且以红之搜考之是时公室衰微鲁国兵权半归季氏自根牟至于商卫革车千乘扫境内以为此役季实主之于昭公何与违天时易地利悍然直行其意之所欲以为凡可以非礼动民卽用以犯上作乱而莫敢忤有如此搜矣故先儒以此为季氏履霜之渐也吁城筑民力所系搜狩军政所关力当留余于下政当操之自上其可不加之意哉

左传纪事本末巻十四

钦定四库全书

左传纪事本末卷十五

詹事府詹事高士竒撰

孔子仕鲁【仲 由 冉求端木赐 高柴】

定公十年春及齐平夏公会齐侯于祝其实夹谷孔丘相犂弥言于齐侯曰孔丘知礼而无勇若使莱人以兵刼鲁侯必得志焉齐侯从之孔丘以公退曰士兵之两君合好而裔夷之俘以兵乱之非齐君所以命诸侯也裔不谋夏夷不乱华俘不干盟兵不偪好于神为不祥于德为愆义于人为失礼君必不然齐侯闻之遽辟之将盟齐人加于载书曰齐师出竟而不以甲车三百乘从我者有如此盟孔丘使兹无还揖对曰而不反我汶阳之田吾以共命者亦如之齐侯将享公孔丘谓梁丘据曰齐鲁之故吾子何不闻焉事既成矣而又享之是勤执事也且牺象不出门嘉乐不野合飨而既具是弃礼也若其不具用秕稗也用秕稗君辱弃礼名恶子盍图之夫享所以昭德也不昭不如其已也乃不果享齐人来归郓讙龟阴之田 十二年夏仲由为季氏宰将堕三都于是叔孙氏堕郈季氏将堕费公山不狃叔孙辄帅费人以袭鲁公与三子入于季氏之宫登武子之台费人攻之弗克入及公侧仲尼命申句须乐颀下伐之费人北国人追之败诸姑蔑二子奔齐遂堕费将堕成公敛处父谓孟孙堕成齐人必至于北门且成孟氏之保障也无成是无孟氏也子伪不知我将不堕冬十二月公围成弗克 哀公七年公防呉于鄫太宰嚭召季康子康子使子贡辞太宰嚭曰国君道长而大夫不出门此何礼也对曰岂以为礼畏大国也大国不以礼命于诸侯茍不以礼岂可量也寡君既共命焉其老岂敢弃其国大伯端委以治周礼仲雍嗣之断髪文身臝以为饰岂礼也哉有由然也 十一年春齐为鄎故国书高无防帅师伐我及清季孙谓其宰冉求曰齐师在清必鲁故也若之何求曰一子守二子从公御诸竟季孙曰不能求曰居封疆之间季孙告二子二子不可求曰若不可则君无出一子帅师背城而战不属者非鲁人也鲁之羣室众于齐之兵车一室敌车优矣子何患焉二子之不欲战也宜政在季氏当子之身齐人伐鲁而不能战子之耻也大不列于诸侯矣季孙使从于朝俟于党氏之沟武叔呼而问战焉对曰君子有逺虑小人何知懿子强问之对曰小人虑材而言量力而共者也叔武曰是谓我不成丈夫也退而搜乘孟孺子泄帅右师顔羽御邴泄为右冉求帅左师管周父御樊迟为右季孙曰须也弱有子曰就用命焉季氏之甲七千冉有以武城人三百为己徒卒老防守官次于雩门之外五日右师从之公叔务人见保者而泣曰事充政重上不能谋士不能死何以治民吾既言之矣敢不勉乎师及齐师战于郊齐师自稷曲师不逾沟樊迟曰非不能也不信子也请三刻而逾之如之众从之师入齐军右师奔齐人从之陈瓘陈庄渉泗孟之侧后入以为殿抽矢策其马曰马不进也林不狃之伍曰走乎不狃曰谁不如曰然则止乎不狃曰恶贤徐歩而死师获甲首八十齐人不能师宵谍曰齐人遁冉有请从之三季孙弗许孟孺子语人曰我不如顔羽而贤于邴泄子羽锐敏我不欲战而能黙泄曰驱之公为与其嬖僮汪锜乘皆死皆殡孔子曰能执干戈以卫社稷可无殇也冉有用矛于齐师故能入其军孔子曰义也 孔文子之将攻大叔也访于仲尼仲尼曰胡簋之事则甞学之矣甲兵之事未之闻也退命驾而行曰鸟则择木木岂能择鸟文子遽止之曰圉岂敢度其私访卫国之难也将止鲁人以币召之乃归 季孙欲以田赋使冉有访诸仲尼仲尼曰丘不识也三发卒曰子为国老待子而行若之何子之不言也仲尼不对而私于冉有曰君子之行也度以礼施取其厚事举其中敛从其薄如是则以丘亦足矣若不度于礼而贪冒无厌则虽以田赋将又不足且子季孙若欲行而法则周公之典在若欲苟而行又何访焉弗听 十有二年春用田赋 公防呉于橐臯呉子使大宰嚭请寻盟公不欲使子贡对曰盟所以周信也故心以制之玉帛以奉之言以结之明神以要之寡君以为苟有盟焉弗可改也已若犹可改日盟何益今吾子曰必寻盟若可寻也亦可寒也乃不寻盟 呉征防于卫初卫人杀呉行人且姚而惧谋于行人子羽子羽曰呉方无道无乃辱吾君不如止也子木曰呉方无道国无道必弃疾于人呉虽无道犹足以患卫徃也长木之毙无不摽也国狗之瘈无不噬也而况大国乎秋卫侯会呉于郧公及卫侯宋皇瑗盟而卒辞呉盟呉人籓卫侯之舍子服景伯谓子贡曰夫诸侯之会事既毕矣侯伯致礼地主归饩以相辞也今呉不行礼于卫而籓其君舍以难之子盍见大宰乃请束锦以行语及卫故大宰嚭曰寡君愿事卫君卫君之来也缓寡君惧故将止之子贡曰卫君之来必谋于其众其众或欲或否是以缓来其欲来者子之党也其不欲来者子之雠也若执卫君是堕党而崇雠也夫堕子者得其志矣且合诸侯而执卫君谁敢不惧堕党崇雠而惧诸侯或者难以霸乎大宰嚭说乃舍卫侯卫侯归效夷言子之尚防曰君必不免其死于夷乎执焉而又说其言从之固矣 十四年春西狩于大野叔孙氏之车子鉏商获麟以为不祥以赐虞人仲尼观之曰麟也然后取之 小邾射以句绎来奔曰使季路要我吾无盟矣使子路子路辞季康子使冉有谓之曰千乘之国不信其盟而信子之言子何辱焉对曰鲁有事于小邾不敢问故死其城下可也彼不臣而济其言是义之也由弗能 甲午齐陈恒弑其君壬于舒州孔丘三日齐而请伐齐三公曰鲁为齐弱久矣子之伐之将若之何对曰陈恒弑其君民之不与者半以鲁之众加齐之半可克也公曰子告季孙孔子辞退而告人曰吾以从大夫之后也故不敢不言 十五年秋齐陈瓘如楚过卫仲由见之曰天或者以陈氏为斧斤既斵丧公室而他人有之不可知也其使终飨之亦不可知也若善鲁以待时不亦可乎何必恶焉子玉曰然吾受命矣子使告我弟冬及齐平卫孔圉取太子蒯聩之姊生悝孔氏之竖浑良夫长

而美孔文子卒通于内太子在戚孔姬使之焉太子与之盟为请于伯姬闰月良夫与太子入舍于孔氏之外圃昬二人防衣而乘适伯姬氏孔伯姬杖戈而先太子与五人介舆豭从之迫孔悝于厠遂刼以登台栾宁将饮酒闻乱使告季子季子将入遇子羔将出季子曰吾姑至焉子羔曰弗及不践其难季子曰食焉不辟其难子羔遂出子路入太子闻之惧下石乞孟黡敌子路以戈击之断缨子路曰君子死冠不免结缨而死孔子闻卫乱曰柴也其来由也死矣 十六年夏四月己丑孔丘卒公诔之曰旻天不吊不憗遗一老俾屏余一人以在位茕防余在疚呜呼哀哉尼父无自律子赣曰君其不没于鲁乎夫子之言曰礼失则昬名失则愆失志为昬失所为愆生不能用死而诔之非礼也称一人非名也君两失之 二十一年秋八月公及齐侯邾子盟于顾齐人责稽首因歌之曰鲁人之臯数年不觉使我高蹈惟其儒书以为二国忧是行也公先至于阳谷齐闾丘息曰君辱举玉趾以在寡君之军羣臣将传遽以告寡君比其复也君无乃勤为仆人之未次请除馆于舟道辞曰敢勤仆人

【发明】按儒书一言岂非孔子之遗风尚足以折冲而御侮耶

【臣】士竒曰天之生孔子为天下万世也非为鲁也故鲁卒不得而用之然而圣人大可为之兆已畧见于鲁矣夹谷之防犂弥言于齐侯曰孔丘知礼而无勇若以莱人刼鲁侯必得志焉吁孔子岂无勇者哉圣人所以胜天下者理而已仁义足以为甲胄忠信足以为干橹故曾子谓子襄曰吾甞闻大勇于夫子矣自反而不缩虽褐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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