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略略一想,暗道:“五湖醉客贺山川真是其毒无比,临死还要以狡计害人,分明他是以苦肉计离间乾坤教内部之团结,借两锦衣人之口传话给乾坤教主,陷害其师兄与离娘!”
陆豪文一想,不禁一笑,也不说破,挟起黄衫客正要离去。
红影一晃,乾坤教主之女已现身峯头,怒声叱道:“两位师哥怎能听他一派胡言。”
锦衣人一怔,红衣少女继道:“他既然能自断心脉而死,为何要在说出那话之后,而不能在师哥逼供之前死去?其诈自破!”
两锦衣人啊啊两声。
红衣少女冷笑又道:“贺山川一生狡计百出,临死还要用计,真是太毒了!”
陆豪文一听红衣少女点破,不再停留,脚下一点已飞奔下峯。
他刚飘下十几丈,便听红衣少女的话传来,道:“陆豪文,你记住!我们的账还未了啊!”
“我随时恭候!”
“你逃不了的!”
陆豪文早已飘至峯腰,远远已望见东波仙翁、白巩、袁清、自英和南方叫化等人在等候他。
陆豪文与他们会合之后,说出了五湖醉客临死之隂谋,众人无不嗟叹此人之隂毒。南方叫化听了黯然不作声。
神刀教与武林无形殿主等人的仇恨就此冰释,但是最快活的还是袁清和白英,一个再见老主人,一个重依爹爹。
这时陆豪文忽然想起一事问道:“白前辈,晚辈有一事甚感不解,前辈能有以教晚辈吗?”
“什么事你说吧!”
“晚辈知道白前辈身兼武林各派之绝传武功,为何独要取个神刀教之名?此名定然有所由来。
白巩点点头,道:“问得好,这件事是无人知道的,说出来恐启事端,所以老夫一直未对人说过,连袁清也不知道。”
“啊!那当是十分的神秘!”
“不过此事老夫也是听传闻而已,你听扬子江中的兵书宝剑峡之名吗?据传闻兵书宝剑中金牛负刀,三年一现。曾有过往行船之人见过,据说那口刀,色泛金光,锋芒数丈,见者为之目眩。老夫立教,无以为名,便以神刀名之。”
陆豪文听了不禁哈哈大笑,道:“无稽之谈!”
谁知南方叫化却忽然附和,道:“不可认为无稽,这确有其事。老叫化所以一直行走江南,便与此刀有关,我曾在江边守候十五年之久,终无缘得见金牛浮起。”
陆豪文更加大笑,道:“既言三年一现,为何枯守十五年,应有五次见其真貌的机会,而你无缘见得,此事当不会是真。”
“大凡神物有缘者得遇之无缘虽对面不相逢。”
“这也是仅可作茶余饭后闲聊之资而已!”
就在这时,武林无形殿主等人已经调息伤势复原,站了起来,望了望几人,略一施礼称谢,便自离去。
东渡仙翁也晃然而去!
白巩看看袁清、白英然后对陆豪文,道:“乾坤教今后恐将处处对你袭击,你可要小心了,今后行止如何?”
陆豪文轻笑一声,道:“老屠未死,乾坤教未灭,晚辈便不会闲着,前辈得与令媛重聚,你们先走吧!我还要先给南方前辈找个安身之处。”
“好,那我们先走一步!”
白巩领着袁清、白英而去!
等他们都走了之后,南方叫化忽然低声道:“陆恩兄,你领我去一个地方好吗?”
“啊,前辈如不见弃称一声师弟如何?你我所学直接间接出于于非于所传,如此称呼不为过!”
“好,就这样吧,师弟!”
“嗯,师兄!”
南方叫化全身一阵微微的颤抖,瞎了双目之中,忽然又渗出了泪水。
“咦,师兄又为何而哭?”
“数十年飘零,无人曾如此親切的称呼一声,我只是突然间想起家来了,因此伤感!”
“前辈有家?”
“有。”
“那为何不回家?前辈要我送去之地,可是前辈家中?”
南方叫化点了点头道:“我乃宸王之后。”
“啊!那么前辈之家是在南昌了。”
“正是,自家伯掀起宸濠之乱后,我便离家东飘的蕩,家中不知还有没有人了!”
“好,我送你去!走!”
陆豪文领着南方叫化便从那山出发一直走向江南洪都故郡南昌,迢迢千里,非但一日。
想不到南方叫化却是皇族后裔,宸王之侄。宸王叛乱掀起轰动一时的,宸濠之乱,敉平后,全族遭诛,南方叫化不得不化装逃命,行乞他方,数十年过去,如今双目已瞎,这才想起家来,可怜亦复可悲!
由豫至赣,除贯穿豫境尚要越过鄂方才到达南昌,他们一共奔行了半月以上,这日已到南昌,天色已晚,街中之中,并不太热闹。
陆豪文低声向南方叫化,道:“宸王府在哪里,师兄还记得吗?”
南方叫化点点头,道:“我一向在南方流浪,虽未返家,但凡到南昌,总要悄悄回去看看,这是什么街?”
陆豪文告诉了他。
南方叫化便指示着陆豪文的路径,直走向宸王府。
宸王府位于大街之上,府邸虽然已经破旧,但仍可看出碧瓦丹柱,反宇飞檐,雄伟依然。
陆豪文悄悄问道:“看来里面并没有人住。”
“有的。”
南方叫化幽幽的回答,他的声音似从远方被拖回来一般。
陆豪文又问道:“是谁?与师兄是何关系之人?”
“我的侄子夫婦,那是我叔父之子,他贫无立椎之地,虽非乞讨为生,但也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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