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情刀 - 第3章 显刀献艺

作者: 秋梦痕15,436】字 目 录

刀教主,叫他小心,我会去找他!”

那人回头逼视了陆豪文一眼,转身走了!

陆豪文待他去远,一抹脸,取下面罩,远远的跟随着他。

路上,忽遇一个中年叫化,他连忙取出紫竹令符,朝叫化一照,中年叫化一惊,随即低声道:“阁下有何吩咐?二代弟子高大祥听令!”

中年叫化一面说着,一面上下打量着陆豪文。

陆豪文急问道:“刚才经此而过的断臂之人,你认识么?”

“看样子是神刀教本地分坛弟子。”

“哼,你说得不错,他们分坛坛址你知道吗?”

“就在前面转角处吴家废园之中。”

“好,领我到一个僻静之处。”

“跟我来。”

中年化子高大祥转身而行,陆豪文随后而行,不久走到背街一个土地庙中,中年化子忽地扑跪在地,道:“二代弟子高大祥参见掌令!”

陆豪文一愕,即忙一托他,道:“起来,我有话说,设法速报贵帮新帮主严格戒备,两日之内有个白衣少年慾取贵帮五王胆,此人功夫高不可测,性子凶厉,不可招惹,以免徒遭杀身之祸。”

高大祥脸色一变,道:“那白衣少年是何来路?”

“不知道。尚是一个谜!”

高大祥踌躇着,陆豪文问道:“怎么?有困难吗?”

“本帮新帮主尚未选出。”

“啊!但总有负责帮务之人。”

“由本帮两大长老同时摄帮主之权,一主江南,一主江北,看情形恐将化分为二,正是本帮之不幸!”

陆豪文懊恼的道:“现武林因神刀教复教正惶惶不安之际,贵帮却内部不和,实出人意外,现在不论如何,速将我的话转报。”

“是,弟子遵命!”

“快走吧!此事十分严重,迟恐贵帮遭到无情的打击!”

二代弟子高大祥深施一礼,飘峯掠出土地庙,飞奔而去!

陆豪文向丐帮弟子传讯之后,如释重负,深深的吐了一口气,步出土地庙,这时他想起了白衣少年与神刀教,隐约之间,他相信白衣少年乃是神刀教中的重要人物。

他向镇里行去,突然前面三个黑衣人走来,陆豪文想避开他已经不及。

三个黑衣人一见陆豪文,几个飘身疾掠已经到了他的身前。

陆豪文举目望去,黑衣人却带着一种疑惑猜想的神情目光炯炯的直视着他。

陆豪文神态镇定,含笑问道:“三位壮士,这样的看着在下为何?”

为首一个黑衣人欺前一步,沉声道:“你是不是姓陆?”

陆豪文一听立知他们并不认识自己,暗道:“你真是蠢材,这样的问法一辈子也找不到陆豪文我了。”

他立时笑道:“姓陆的?那你们准是认错人了。”

黑衣人喃喃道:“你不是陆豪文?蓝衫,貌美,你至少是十分的可疑。”

陆豪文目光一掠三人,三人的年纪都不大,想是神刀分坛的低级弟子,自己毫无疑问能将他们制服。

他正想着,另一个黑衣人墓地喝道:“盘头镇上有几个像他一样的人物?分明他就是陆豪文。”

陆豪文迅快的一掠附近,不见再有其他的黑衣人,顿时朗声笑道:“不错,在下正是陆豪文。”

三个黑衣人一听,突然紧张了起来,三人一施眼色,一晃身,采三角而立,同时探手间亮出了薄刃快刀。

陆豪文哈哈朗笑,道:“你们何必如此的紧张呢?”

为首黑衣人大声道:“陆豪文,我几乎被你骗过,你别要花枪i。”

陆豪文沉着笑道:“我不走就是,但我有几个问题,只要你们据实回答,我决跟你们走,不然,老实说凭你们三人恐怕还搬我不动。”

“笑话!”

一个黑衣人一摆薄刃快刀,攻了一招。陆豪文单袖一拂,一股劲风将他逼退三步。

他神色大变,叫道:“小子分明武功强极,怎说他已毫无功力?”

陆豪文轻笑道:“一点也不错,你们三人可非我的敌手,怎样?回答我的问话,我立刻跟你们走!”

黑衣人不信的道:“再试他一试,咱们不行,难道圣姑也看走了眼?”

这圣姑之名再次提出,陆豪文抓住机会大喝道:“什么圣姑?”

“天下哪有几个圣姑?自然是神刀圣姑!”

话一出口,立知失言,勃然大怒道:“管他功力高不高,只杀了他再说!”

三个黑衣人猛地摆刀而上,薄刃快刀,刀风霍霍。

陆豪文脸色一变,站着动也不动,道:“你们当真要打么?”

三个神刀教徒毫不理会,刀锋眼看就要刺在陆豪文的身上,陆豪文身形一旋,从刀缝之中掠退一丈,目射棱芒的冷声道:“我本不想对你们下毒手,如你们再要逼我的话

他话未说完,一个神刀教徒,怒声道:“逼你又怎样?”

薄刃快刀一抖,震出了一蓬刀花,一个箭步欺身而到。看来他是自认刀上的功夫不弱。

陆豪文摹一转念,暗道:“神刀圣君取债杀人,隂狠残忍,其神刀属下秉其鱼肉江湖之意旨,也自有取死之罪,何况白衣少年神秘冷酷,今日我就将这盘头镇上神刀分坛弟子杀他几个,看看白衣少年会怎样?那时便可确定他真正的身份了!”

他这样一想,冷笑道:“我已经一再告诫!你们怪不得我了!”

象牙剑立现,白光一闪。

一声凄厉的惨叫应剑而起,黑衣人倒下了一个,鲜血喷射八尺。

余下两人微微一怔之际,陆豪文喝道:“接剑z”

快得连转念也已不及,象牙剑剑气弥空,又是一声惨吼,第二个神刀教徒倒下了。

剩下的一个亡魂皆冒,骇然纵退,全身也微微发抖。

蓦地,他发狂似的转身飞来,同时发出了惊急狂啸,啸声充满着恐怖。十分的刺耳。

陆豪文心想:“如果白衣少年真是神刀教中人的话,因他的走脱,必能知我功力已复,我还不能让他知道。”

一缕白光冲空而起,疾似闪电。

哇!惨厉的叫声代替了狂啸,狂奔着神刀教徒被象牙剑从背上穿透前胸,犹奔出七八步,才猛然扑地死了。

陆豪文掠了过去,拔回象牙剑,望着尸身喃喃道:“我本无杀你们之心,那是你们逼我出手的!”

象牙剑在他尸身之上抹净血迹,收剑入怀!

盘头镇上忽传厉啸,啸声一阵急似一阵。

刹那间从三面奔来了不下二十人之多的黑衣人,朝陆豪文的方向涌来。陆豪文暗道:“糟糕!”

一念陡生,连忙带起了那张黄发虬髯的面具,傲然而立。

就在这时,陆豪文已被围住。

众神刀教徒见了三具死尸,个个怒恨填膺,目射凶光。

陆豪文仰首向天,发出一阵粗豪的狂笑,道:“你们都是神刀老儿的徒子徒孙么?老夫不为己甚,你们别来惹我,否则,哼哼!这三人便是你们的榜样。”

众神刀教徒中,一个五十上下年纪,脸色寡青!身材像根竹杆一般的瘦长黑袍人,越众而出,寡青的脸色见不到一丝表情。

二十几个神刀教徒都是黑色紧身短装,唯此人穿着黑袍,一看便知是盘头镇神刀分坛的头儿。

他目光隂寒,盯着陆豪文略不转瞬,眼神中流露出惊奇,疑惑的神色。

陆豪文狂声喝道:“你就是神刀教盘头分坛的坛主么?叫你的那些人滚开!”

神刀教盘头坛主只冷哼一声,蓦地他脸上的神色一变,猛跨前一步,指着陆豪文惊声大叫道:“我想起来了,你,你不是……”

陆豪文想起自己所带面具乃十年前震慑武林的三魔之一,这盘头分坛坛主必定认出了,不禁狂声喝道:“你既知是老夫,还不快滚!”

“咦!”

盘头坛主退了一步,突然一挥手,轻喝道:“你们退出百丈。”

众神刀教徒闻声而退,迅疾的飘退开去。

陆豪文惊诧万分,不知这盘头坛主怎会有这样的措施?他既认出黄发虬髯猛汉是十年前的三魔之一,非但不惧反而摒退众教徒,这真是匪夷所思,难道他有所恃吗?

陆豪文连连转念,仍想不透其中的道理。

盘头坛主忽然掠至陆豪文五尺之内,陆豪文一惊,已功贯双掌喝道:“放肆!你不想活了么?”

盘头坛主震退一步,压着嗓门,道:“你枯发恶煞杜香主不认识属下柴立了么?”

陆豪文一震,心想:“原来他是认识这付假面具!这付假面具乃是十年前的三魔中的枯发恶煞,难道目前这人真是当年恶煞的属下?但他为何加上一个社香主?”

他心念一转,哼声道:“柴立?”

盘头镇神刀分坛坛主柴立,低声道:“属下在!传言香主十年前死于神刀圣君的地牢之中,今日再见香主姓知十年前之传说为虚,但是香主这十年来到哪里去了?”

陆豪文简直莫知所措,但突然想起:“柴立既是枯发恶煞当年的属下,而枯发恶煞又是死于神刀教主之手,为何他竟又投身神刀教?”

他这样想,蓦然狂声沉喝道:“柴立,你还有面目认主么?”

“香主何所指?”

陆豪文沉哼一声,道:“柴立,你既知老夫被神刀老儿所擒,神刀老儿便与老夫仇深似海,势不两立,你这孽畜为何还投身神刀教?”

柴立神色一变,炯炯的望了陆豪文半晌,始道:“杜香主当年智勇莫不过人,故得主上的器重,为何十年之后你好似变了一个人似的?这是主上的意思啊!”

陆豪文一听不假思索,脱口喝道:“天下那有不为属下设想之主上,那主上是谁?”

柴立猛然飘退一丈,厉声道:“杜香主你疯了么?抑或是你忘了你自己的身份?”

蓦地,柴立一声厉叫道:“你,你根本不是枯发恶煞杜香主,你,你是谁?”

陆豪文立知自己露了不可弥补的破绽,他转念一想,暴喝道:“柴立,你怀疑老夫么?”

脚下一点,也跟着飘身欺了过去。

盘头分坛坛主柴立,一声厉喝道:“你不是杜香主,到底你是谁?为何要假藉枯发恶煞之名。”

说着蓦然间发出了一声狂啸之声,百丈之外的众神刀教徒,立时疾奔而来!陆豪文一看,一声狂笑,暴喝道:“柴立!你是自取其死!”

柴立骇然而退。

陆豪文被他识破,那能放他活着,他运起了全身功力,呼地一掌拍去,劲风如涛,威不可当。

柴立的青脸一寒,斜跨了两步,陆豪文一掌劈空。

四外的神刀教徒已奔近三十丈内,狂声大吼乱叫,刀光闪闪。

陆豪文一个疾掠,其势如电又朝柴立欺身过去。

柴立再次骇然狂退。

但陆豪文身法奇快,这次却未发掌,柴立身形一动,陆豪文已到了他的身前,狂喝一声:“你认命了吧!”

一掌挥出,嘭!

血光迸射。

柴立一张青脸顿成纸白,襟前被自己喷出的鲜血染成殷红。

陆豪文得名师传授,功力虽未能列人武林顶尖高手,但又岂是神刀教一个关外小镇的分坛坛主所能敌?

陆豪文再次举掌正要结果了这柴立。

即听柴立沉吼一声,道:“你到底是谁?”

“老夫叫你死得明白,陆豪文便是我。”

“啊!”

“这你死得瞑目了吧!”

陆豪文掌势一沉,一股开碑裂石的狂飚,罩了下去!

嘭!

一声凄厉的惨叫之声划空而起,道:“圣姑欺人,死难瞑目!”

身子几扭,便自鼓突着双目而亡!

陆豪文目光一掠,见众神刀教徒个个惊得脸如土色,脚下瑟缩,躇踌不前,陆豪文本不想多事杀戮。立时张口狂笑,笑声裂空,道:“谁还要来送死!”

一抖蓝衫,脚步震动地面,朝众神刀教徒大步走去。

众教徒“哇!”的一阵喧哗,转身拔脚飞逃,陆豪文正中下怀,又发出一阵裂空的笑浪,几个飞掠,纵向盘头镇中,收起了枯发恶煞的面具,回到旅店之中。

谁知一到自己的房外,猛听从房内传来一阵呼呼的鼾声,他不觉心中有气,立时叫道:“掌柜的!你替我过来一趟!”

一个客中伙计走了过来,哈腰问道:“客官有事么?”

“混帐!我未退房,为何租于别人?”

伙计连忙道:“客官息怒!客官未退租,小店岂敢另租他人,他自称是客官的友人,正等着您回店呢!”

“啊!是谁啊!”

陆豪文也想到可能是白衣少年,此刻自己从外而人,拿什么与他解释?是的,此刻陆豪文有更多的疑问了,他相信启开那些疑问,非从白衣少年的身份着手不可,他暂时还不能给他知道自己的伤势已愈。

圣姑?

主上?

枯发恶煞杜香主?与死在神刀地牢中的爹爹陆长风。

而武林无形殿主又说:“自己的爹爹陆长风不是死在神刀圣君之手。”

洛阳取债之人更不是神刀圣君!

那复杂的疑问构成了一个网状的谜,要解开这些谜应从何处着手?症结之处又在哪里?

陆豪文怔了一怔,随即冷冷的对伙计,道:“好,没你的事了!”

伙计走开了,陆豪文一推房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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