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情刀 - 第9章 冥君丧命

作者: 秋梦痕11,617】字 目 录

“你真的不放?”

隂尸九娘看见他手中那把剑,突然大笑,道:“原来你是他的徒儿?就是你师父来了,也拦不了老娘!”

陆豪文仰然轻笑,道:“你要试试么?”

他话声一落,脸色随着忽然庄重了起来,剑尖下垂,垂帘内视,他要施用一招机非武库中三绝招中的一招了。

手中的象牙剑忽地微微科颤伸缩不定起来!

隂尸九娘瞪着陆豪文,不敢稍动。

陆豪文再次盯了隂尸九娘一眼,道:“说出老屠是谁,我或能饶你一死!”

“哼,老屠自会找你!”

“你说不说?”

“桀!桀!”

抖然间,剑光耀目。

哇!一声凄厉的惨叫,道:“小……子……”

蓬!血花迸射,隂尸九娘一个腾身飞跃五丈,重重的摔倒地上,胸口血流如注,一阵临死的抽搐,她死了!死得很惨!

但她临死还挟着李曼琳。

李曼琳也昏过去了!

陆豪文真不料机非剑招第一招“春雷惊蛰”竟有这等的威力,也不禁愕然怔立。

蓦地人影一闪,糟老头子猛然弹身,射入桃林之中!

陆家文立时警觉,暴喝一声:“你哪里走!”

连人带剑扑向桃林。

但糟老头子经过了这一阵调息,功力已恢复不少,几个起落已走得无影无踪,同时他又听到青衣少女李曼琼一声骇叫。

陆豪文赶紧又转身扑回。

陆豪文追不上糟老头子,转身扑回时,立见当场多了一人,不是别人,正是在恨林中曾经见过,骑鹤而来的披蓑戴笠的怪人。

这时他还是斗蓬罩住头脸,幽灵般立在一旁。

李曼琼的惊叫便是因他而发。

陆豪文掠身回到李曼琼身边,即听披蓑怪人低沉的道:“陆豪文,你做得很好!”

陆豪文又收起了象牙剑问道:“你一直在侧么?”

披蓑怪人点了点头。

陆豪文心中一动,又问道:“那前辈必知他们的底细了!”

“我因此而来!”

“请问前辈可知一个叫老屠之人!”

“不知道!”

随即他望了李曼琼李曼琳一眼,略加沉吟道:“【經敟書厙】看来他们必将大举而来,你们两人将作何打算?”

李曼琼忽然哭了起来,道:“我不知道会演变成这种局面,陆大哥!你,你不应该杀死九姥姥的,我与妹妹怎办?爷爷奶奶会杀死我们。”

陆豪文暗然答道:“我,我迫不得已,可惜让那糟老头子脱走了。”

披蓑怪人忽然道:“你们爷爷和奶奶是谁?那个脱走的糟老头又是谁?”

李曼琼闷声不答。

李曼琳却愤然道:“你又是谁?我们为什么要告诉你?”

披蓑怪人轻笑了一声,笑得很凄凉,低声道:“是啊!你们可以不告诉我,但我会查出来的。不过,眼看着此谷便会有人要来捉你们,你们怎么办?”

李曼琳气道:“干你的屁事,喂!到底你是什么人?看你这神秘古怪的样子,必非什么好人。”

转头她又对陆豪文大声道:“大哥,他可是你叫来的人!”

陆豪文不知如何回答才好,讪讪出不了声。

正在此刻,谷外猛传急厉的啸声,披蓑怪人冷哼了一尸。

蓦地,披蓑怪人身形一晃,指出如风,暴点李曼琳。

陆豪文方自大吃一惊,李曼琳已一声未响,瘫萎在地。

披蓑怪人急道:“陆豪文别急,老夫并无恶意!”

李曼琼身受重伤,虽惊骇十分,披蓑怪人已开声道:“你姐妹今后恐已无容身之地,那些魔崽子必得你姐妹后才甘心,所以老夫权自作主张,暂带你们去一个地方。

谷中啸声渐近!

披蓑怪人沉声道:“陆豪文,速将两女藏身隐秘之处。”

陆豪文不假思索,立时扶起了李曼琼,李曼琳,点脚射入飞瀑之中,重入瀑后的石岩之中,他这才对李曼琼轻声道:“琼妹,此处十分的安全,我遇敌入潭,只好就在此石岩,得庆无恙,你暂在此稍息吧!”

李曼琼深情望了陆豪文一眼,幽幽的道:“多行不义必自毙,我知道他们都不是好人,但他们总是我的公公姥姥,陆大哥,你得手下留情一些!”

陆豪文道:“你的公公姥姥也太多了,到底他们是何来路?半月相处,你可从未告诉我这些事啊!”

“你呢?你也不会告诉我什么啊!”

“是的,我以后会告诉你。”

“那我也以后会告诉你。”

这时听得外面暴喝连连,掌风呼啸,夹杂着惨厉的叫声,已乱成一片,陆豪文急道:“琼妹,那披蓑怪人与这些人必有什么深仇大恨。”

“我也看出他好像吃过大亏之人。”

“琼妹我要出去了!”

“那必定是天门隂阳宫之人,主持者是四公公,你可要小心!”

陆豪文心中一动,问道:“紫殿冥君是你的几公?”

“他是七公。”

“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真把我搞糊涂了!”

陆豪文忽又激动的问道:“老屠是谁?”

“我不知道。”

陆豪文不再多问,飘身而出,目光一扫。只见金袍铜衫之人,不下数十之众,其中一个高大威猛的金袍人,正是那晚在红楼所见之人,另一个金袍人便是在恨林见过的什么总巡。

两个金袍人正在与披蓑怪人展开剧烈的狠斗。

地上倒着两三具铜衫客的尸体,想必是毁于披蓑怪人之手。

陆豪文想起了天门羽士,他冷哼一声,象牙剑再度亮出,目笼寒光,静立一旁。

披蓑怪人一见陆豪文静立不动,大声道:“陆豪文,这批人纵非你杀父之仇,但也与你杀父仇人有关,不出手等何时?”

陆豪文一声朗喝道:“住手,统统与我住手。”

“小子,你还不配!”

那个金袍总巡突然欺身过来,一翻掌,隂冷的掌风已罩向了陆豪文,陆豪文一抖剑,寒光骤现之间。

哇!一声惨叫,金袍总巡双掌未收,血光暴射,栽倒在地。

“住手!”

陆豪文再次狂喝。

为他的声势所夺,场中之人一窒而停。

披蓑怪人沉叹一声,道:“孩子,你施的是什么剑法?”

陆豪文不答,大步朝高大威猛的金袍人走去。

金袍人下意识的退了两步。

陆豪文似笑非笑的突然问道:“天门羽士与你何仇何恨?”

金袍威猛老人怒哼一声,暴声道:“九妹可是死在你的剑下。”

陆豪文冷冷道:“不错。”

“她与你又有何仇?”

“这等妖婦,人人得而诛之!”

金袍人一声厉喝,猛然挥手,道:“毁这小子!”

身子一沉,一阵狂飙呼地劈出,一旁数十铜衫客也一声呐喊,隂寒的掌风忽从四方八面攻到。

披蓑怪人身形一旋,啸声震空。

他以玄奇诡异的身法,猛然扑入了铜衫客之中,立听惨声大起,刹那之间便有三个铜衫客扑地不起。

这边金袍人与陆豪文硬接了一掌。

掌风四溢之中,两人同时各退了一步。

陆豪文轻哼一声,道:“今日我会为天门羽士前辈复仇!”

金袍人也冷哼道:“九妹也决不能白死了!”

陆家文猛地大喝道:“但是看在李曼琼、曼琳姐妹的面上,我尚可饶你一命,否则就休怪我无情了!”

“有什么本事尽管施出来吧!”

陆豪文哈哈朗笑。

蓦地,一抖剑,“春雷惊蛰”机非绝招,再度出手,剑气如虹,暴射而出,金袍人几曾见过这等精绝的剑法。

骇然一声惊叫,陆豪文剑锋已及他胸前,抵住他的玄机大穴之上,同时又一声暴喝道:“住手!谁不住手我便杀了他。”

所有的铜衫容真是如奉圣旨,哪敢再动。

一时之间,青红谷中寂静,只听到那飞瀑激起的水声。

陆豪文剑锋抵住金袍人的胸前,冷冷道:“你还有何话可说?”

金袍人一声狂怒的喝道:“要杀就杀吧!老夫技不如人,还有何说?”

披蓑怪人冷冷道:“豪文!杀了他!留他作甚?”

蓦地,飞瀑中传出了李曼琼焦急的声音,道:“陆大哥!不能,你不能杀他!”

陆豪文盯住金袍人,道:“你听到没有?看她的份上,我暂饶你一命!而且你告诉紫殿冥君,如果他再为非作歹,我陆豪文不会饶他。”

话落一震剑,撕的一声,金袍人的前胸金袍尽裂,陆豪文左掌一送,喝声:“去吧!”

一掌竟将金袍人震出三丈之外。

这时,李曼琼呼道:“四公公!请你老别怪谁?一山还有一山高,四公公就将这话传给琼儿的爷爷和奶奶吧?”

金袍人气得全身簌簌发抖,脸色由红变紫,半晌过后似乎才镇定了一些,咬牙切齿的道:“陆豪文,老夫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陆豪文轻笑一声道:“在下随时恭候大驾!”

转头金袍人又目光炯炯盯着披蓑怪人,道:“阁下心狠手辣,可愿留个名儿?”

披蓑怪人冷哼一声,道:“到你死期,老夫自会告诉你!”

“哼,你不说也罢一,你也逃不出老夫的掌心!”

“笑话,别在脸上贴金。”

金袍人蓦地厉喝道:“贱丫头,你两人出不了此谷!”

李曼琼低应道:“四公公,你老别那样!”

“贱丫头,谁是你的四公公?你们引狼入室,死有余辜!”

陆豪文怒声喝道:“滚!”

“哼!”

金袍人一挥手转身就走!那批铜衫客也随后而行,谁知披蓑怪人一声厉喝道:“许他一人离去已经便宜了他,你们一个也别想走了!”

他一晃身扑了过去,出掌似电,眨眨眼又当场劈毙了三人。

金袍人猛然惨吼道:“我与你拼了吧!”

顿时又与披蓑怪人战成一团。

陆豪文真想不到披蓑怪人竟将这些人恨如骨髓,他一震剑,硬将两人分开,一拂手大声道:“还不快滚!”

金袍人怒瞪了披蓑怪人一眼,一顿脚绝尘而去!

陆豪文连忙对披蓑怪人,道:“前辈,暂请息怒!错过今日,有的是机会!”

披衰怪人立着动也不动,他那斗蓬仍然压得低低的,看不见他脸色和表情,但陆豪文可以想像到他必定激动到了绝顶。

披蓑怪人不动也不发话,全身似乎在微微而抖。

一时间,青红谷中除了躺着五六具死尸外,金袍人,铜衫客已经走了,只留下了陆豪文和披蓑怪人两人。

陆豪文低声道:“前辈,你好像将他们恨之入骨。”

“老夫恨不得寝其皮,食其肉。”

“前辈为何这样的痛恨他们?”

“暂时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啊!”

陆豪文莫测高深,披蓑怪人继道:“恩是恩,仇是仇!是便是,非便非,我们都要分得清清楚楚,过时亦许你也会以我为敌,但你现在记住我的一句话,世界上根本无无因之事。”

陆豪文摇摇头道:“晚辈不懂前辈指何而言。”

“到时你自会懂了!”

忽地他嘬口一声长啸。

空中哇哇两声鹤鸣。

披蓑怪人又道:“将两个女娃儿叫出来吧!除了到我那里去,她们真是出不了谷。”

“前辈住在何处?”

一只白鹤凌空疾泻而下,披蓑怪人一指白鹤道:“你不认识这鹤,听也该听说过。”

“那么前辈是与东渡仙翁住在一起了!”

“嗯,还用问吗?”

陆豪文想起了七贤谷的七杀魔君,他想说但终于又忍住未说出口,飘身入了飞瀑后的石岩,将李曼琼李曼琳带出,两姊妹本不愿跟随披蓑怪人去,但事实上又不得不去。

两女跨上白鹤自腾空而去!

披蓑怪人却仍留在谷中,等候白鹤再度前来接他。

陆豪文与南宫玉珊之约时间已越来越短促了,他不得不提前出谷。

临走时,披蓑怪人又提醒陆豪文一声,道:“记住那把龙虎金刀令一定要送到。”

“前辈放心,错不了!”

披蓑怪人又默然盯着陆豪文一刻,才缓缓的道:“杀隂尸九娘制住金袍人的那一剑,你从何处学到的,这剑法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大概非中土之剑法吧!”

陆豪文一笑道:“这是武林至高剑学,异域怎能有此剑法?”

“啊,你能说出传自谁人么?”

陆豪文想了想,然后肃然道:“玄机、于非两位前辈!”

披蓑怪人全身一震,退了一步,就在这时,陆豪文见到他所带斗蓬中霁出两道奇异的寒光,咄咄逼人。

陆豪文惊问道:“前辈还有何吩咐?”

披蓑怪人静静的停了片刻,方才缓缓的道:“豪文!我问你一句话你具实回答我。”

“前辈说吧!晚辈没有虚伪的必要。”

“你信任我吗?”

陆豪文一愕,道:“前辈因何有此一问?”

“回答我,你觉得我是坏人么?”

“不,能与东渡仙翁住在一起,决不会是坏人。”

“好,既然如此,我对你有一件事要求,不知道你愿不愿意答应。”

“只要晚辈力所能及……”

披蓑怪人尚未等他说完,已接口道:“先别答应,你得仔细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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