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解,必厚事王矣。」
周最謂石禮
周最謂石禮〔一〕曰:「子何不以秦攻齊?臣請令齊相子〔二〕,子以齊事秦,必無處〔三〕矣。子因令〔四〕周最居魏以共〔五〕之,是天下制於子也。子東重於齊,西貴於秦,秦、齊合,則子常重矣。」
周相呂倉見客於周君
周相呂倉見客於周君〔一〕。前相工師藉恐客之傷己〔二〕也,因令人謂周君曰:「客者,辯士也,然而所以不可〔三〕者,好毀人。」〔四〕
周文君免士工師藉〔校一〕
〔校一〕此章姚本與《周相呂倉見客於周君》連篇,鮑本另列一章。據文義,從鮑本。
周文君〔一〕免士〔二〕工師藉,相呂倉,國人不說也。君有閔閔之心〔三〕。
謂周文君曰:「國必有誹〔一〕譽,忠臣令誹在己,譽在上。宋君奪民時以為臺,而民非之〔二〕,無忠臣以掩蓋之也。子罕釋相為司空〔三〕,民非子罕而善其君。齊桓公宮中七〔四〕市,女閭七百〔五〕,國人非之。管仲故為三歸之家〔六〕,以掩桓公,非自傷於民也〔七〕?春秋記臣弒君者以百數,皆大臣見譽者也。故大臣得譽,非國家之美也〔八〕。故眾庶成彊〔九〕,增積成山〔一0〕。」周君遂不免〔一一〕。
溫人之周
溫〔一〕人之周,周不納〔二〕。客即對〔三〕曰:「主人〔四〕也。」問其巷〔五〕而不知也,吏因囚之。君使人問之曰:「子非周人,而自謂非客何也?」對曰:「臣少而誦詩,詩曰:『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六〕。』今周君天下,則我天子之臣,而又為客哉?故曰主人。」君乃使吏出之。
或為周最謂金投
或為周最謂金投〔一〕曰:「秦以周最之齊疑天下〔二〕,而又知趙之難子〔三〕齊人戰,恐〔四〕齊、韓之合〔五〕,必先合於秦。秦、齊合,則公之國虛〔六〕矣。公不如救齊,因佐秦而伐韓、魏,上黨長子〔七〕趙之有〔八〕。公東收寶於秦〔九〕,南取地於韓〔一0〕,魏因以因〔一一〕,徐為之東〔一二〕,則有合矣〔一三〕。」
周最謂金投〔校一〕
〔校一〕此篇姚本與《或為周最謂金投》連篇,鮑本另列一篇。據文義,從鮑本。
周最謂金投曰:「公負令〔一〕秦與強齊戰。戰勝〔二〕,秦且收齊而封〔三〕之,使無多割〔四〕,而聽天下之戰〔五〕;不勝,國大傷〔六〕,不得不聽秦〔七〕。秦盡韓、魏之上黨太原〔八〕,西〔九〕止〔一0〕秦之有已〔一一〕。秦地,天下之半也,制齊、楚、三晉之命〔一二〕,復〔一三〕國且身危〔一四〕,是何計之道〔一五〕也。」〔一六〕
石行秦謂大梁造
石行秦〔一〕謂大梁造〔二〕曰:「欲決霸王之名,不如備〔三〕兩周辯知之士。」謂周君〔四〕曰:「君不如令辯知之士,為君爭於秦。」〔五〕
謂薛公〔校一〕
〔校一〕此篇姚本與《石行秦謂大梁造曰》連篇,劉本題起「謂」字,鮑本另列一篇。據文義,從鮑本。
謂〔一〕薛公〔二〕曰:「周最於齊王〔三〕也而逐之〔四〕,聽祝弗〔五〕,相呂禮者,欲取秦〔六〕。秦、齊合〔七〕,弗與禮重〔八〕矣。有周〔九〕齊〔一0〕,秦必輕君。君弗如急北兵趨趙〔一一〕以秦、魏〔一二〕,收周最以為後行〔一三〕,且反齊王之信〔一四〕,又禁天下之率〔一五〕。齊無秦,天下果〔一六〕,弗必走,齊王誰與為其國〔一七〕?」〔一八〕
齊聽祝弗〔校一〕
〔校一〕此篇姚本與《石行秦謂大梁造》連篇,劉本題起「齊」字,鮑本另列一篇。據文義,從鮑本。
齊〔一〕聽祝弗,外周最。謂齊王〔二〕曰:「逐周最、聽祝弗、相呂禮者,欲深取〔三〕秦也。秦得天下,則伐齊深〔四〕矣。夫齊合〔五〕,則趙恐伐〔六〕,故急兵以示秦〔七〕。秦以趙攻〔八〕,與之〔九〕齊伐趙,其實同理〔一0〕,必不處矣〔一一〕。故用祝弗,即天下之理〔一二〕也。」
蘇厲為周最謂蘇秦
蘇厲為周最謂蘇秦〔一〕曰:「君不如令王〔二〕聽最,以地〔三〕合於魏、趙,故〔四〕必怒〔五〕合於齊〔六〕,是君以合〔七〕齊與強楚吏產子〔八〕。君若欲因最之事〔九〕,則合齊者,君也;割地者,最也。」〔一0〕
謂周最曰仇赫之相宋
謂周最曰:「仇赫〔一〕之相宋,將以觀秦之應趙、宋〔二〕,敗三國〔三〕。三國不敗,將興趙、宋合於東方〔四〕以孤秦。亦將觀韓、魏之於齊也。不固,則將與宋敗三國〔五〕,則賣趙〔六〕、宋於三國〔七〕。公何不令人謂韓、魏之王〔八〕曰:『欲秦、趙之相賣〔九〕乎?何不合周最兼相〔一0〕,視之不可離〔一一〕,則秦、趙必相賣以合於王也。』」
為周最謂魏王
為周最謂魏王〔一〕曰:「秦知趙之難與齊戰也〔二〕,將恐齊、趙之合也,必陰勁〔三〕之。趙不敢戰〔四〕,恐秦不己收〔五〕也,先合於齊。秦、趙爭齊〔六〕,而王無人〔七〕焉,不可。王不去周最〔八〕,合與收齊〔九〕,而以兵之急〔一0〕則伐齊,無因事〔一一〕也。」〔一二〕
謂周最曰魏王以國與先生〔校一〕
〔校一〕此篇姚本與《為周最謂魏王》連篇,鮑本另列一篇。據文義,從鮑本。
謂周最曰:「魏王〔一〕以國與先生〔二〕,貴〔三〕合於秦以伐齊。薛公〔四〕故主〔五〕,輕忘其薛,不顧其先君之丘墓〔六〕,而公獨脩虛信〔七〕為〔八〕茂〔九〕行,明群臣〔一0〕據故主〔一一〕,不與〔一二〕伐齊者〔一三〕,產以忿強秦〔一四〕,不可。公不如謂魏王、薛公曰:『請為王入齊,天下不能傷齊〔一五〕。而有變〔一六〕,臣請為救之〔一七〕;無變,王遂伐之〔一八〕。且臣〔一九〕為齊奴〔二0〕也,如累王之交於天下〔二一〕,不可〔二二〕。王為臣賜厚矣,臣入齊,則王亦無齊之累〔二三〕也。』」〔二四〕
趙取周之祭地
趙取周之祭地,周君患之,告於鄭朝〔一〕。鄭朝曰:「君勿患也,臣請以三十金〔二〕復取之。」周君予之,鄭朝獻之趙太卜,因告以祭地事。及王病,使卜之。太卜譴之〔三〕曰:「周之祭地為祟〔四〕。」趙乃還之。
杜赫欲重景翠於周
杜赫〔一〕欲重景翠於周,謂周君曰:「君之國小,盡君子〔二〕重寶珠玉以事諸侯,不可不察〔三〕也。譬之如張羅者,張於無鳥之所,則終日無所得矣;張於多鳥處,則又駭鳥〔四〕矣;必張於有鳥無鳥之際,然後能多得鳥矣。今君將施於大人,大人輕君;施於小人,小人無可以求,又費財焉〔五〕。君必施於今之窮士,不必且為大人者〔六〕,故能得欲矣。」〔七〕
周共太子死〔校一〕
〔校一〕此篇鮑本列在《西周策》。
周共太子死〔一〕,有五庶子,皆愛之,而無適〔二〕立也。司馬翦〔三〕謂楚王〔四〕曰:「何不封公子咎〔五〕,而為之請太子〔六〕?」左成〔七〕謂司馬翦曰:「周君不聽,是公之知困而交絕於周也。不如謂周君曰:『孰欲立也?微告翦,翦今〔八〕楚王資〔九〕之以〔一0〕地。』公若欲為太子〔一一〕,因令人謂相國御展子〔一二〕、廧〔一三〕夫空曰:『王類欲令若為之〔一四〕,此健士〔一五〕也,居中〔一六〕不便〔一七〕於相國〔一八〕。』」相國令之為太子。〔一九〕
三國隘秦
三國隘秦〔一〕,周令其相之秦,以秦之輕〔二〕也,留其行。〔三〕有人謂相國曰:「秦之輕重,未可知也。秦欲知三〔四〕國之情,公不如遂見秦王〔五〕曰:『請謂〔六〕王聽東方之處〔七〕。』秦必重公。是公重周,重周〔八〕以取秦也〔九〕。齊重故有周,〔一0〕而已取齊〔一一〕,是周常不失重〔一二〕國之交也。」
昌他亡西周
昌〔一〕他亡西周〔二〕,之東周,盡輸〔三〕西周之情於東周。東周大喜,西周大怒。馮且〔四〕曰:「臣能殺之。」君予金三十斤。馮且使人操金與書,間遺昌他書〔五〕曰:「告昌他,事可成,勉成之;不可成,亟〔六〕亡來亡來〔七〕。事久且泄,自令身死。〔八〕」因使人告東周之候〔九〕曰:「今夕有姦人當入者矣。」候得而獻東周〔一0〕,東周立殺昌他。
昭翦與東周惡
昭翦與東周惡,或謂照〔一〕翦曰:「為公畫陰〔二〕計。」照翦曰:「何也?」「西〔三〕周甚憎東周,嘗〔四〕欲東周與楚惡,西周必令賊賊公,因宣〔五〕言東周也,以西周〔六〕之於王〔七〕也。」照翦曰:「善。吾又恐東周之賊己〔八〕而以輕西周惡之於楚〔九〕。」遽和東周。〔一0〕
嚴氏為賊〔校一〕
〔校一〕此篇鮑本列在《西周策》。
嚴氏為賊,而陽豎〔一〕與焉。道周〔二〕,周君留之十四日,載以乘車駟馬〔三〕而遣之。韓使人讓〔四〕周,周君患之。客謂周君〔五〕曰:「正語之曰:『寡人〔六〕知嚴氏之為賊,而陽豎與之,故留之十四日以待命〔七〕也。小國不足亦〔八〕以容賊,君之使又不至,是以遣之也。』」〔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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