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统编年 - 第2部分

作者: 纪荫121,538】字 目 录

答靈惠。頂每宴坐。有天花飄墜其側。八月日。室有異香。合掌稱佛。及二大士名。而化。

癸巳七年。

甲午八年。

乙未九年。

丙申十年。

丁酉十一年。

戊戌十二年。

祖度弘忍。

祖一日往黃梅縣。路逢一小兒。骨相奇秀。異乎常童。問曰。子何姓。答曰。姓即有。不是常姓。祖曰。是何姓。答曰。是佛性。祖曰。汝無姓耶。答曰。性空故無。祖默識其法器。俾侍者至其母所。乞令出家。母以宿緣故。殊無難色。遂捨為弟子。名弘忍。

己亥十三年。

庚子十四年。

相宗法師華嚴帝心法順寂。

順降迹雍州萬年杜氏。如晦族長也。神異炳著。帝甞苦勞熱。詔問。何以蠲除。順曰。但頒大赦。聖躬自安。帝從之。疾頓瘳。因錫號曰帝心。大弘華嚴圓頓之旨。作法界觀。甞作法身頌曰。懷州牛喫禾。益州馬腹脹。天下覓醫人。灸猪左膊上。五月寂。門人智儼傳其教。

二祖支下第三世禪師慧滿寂。

滿滎陽張氏子。嗣法僧那。後奉頭陀行。唯蓄二鍼。冬則乞補。夏則捨之。所至伽藍。破柴製履。住無再宿。持鉢周行聚落。隨得隨散。索爾虗閑。有請宿齋者。曰。待天下無僧。滿方受請。嘗示人曰。諸佛說心令知心相虗妄。今乃重加心相。深違佛意。又增論議。殊乖大理。於陶冶中坐化。

辛丑十五年。

壬寅十六年。

祖入牛頭山度懶融。

祖遙觀牛頭山氣象。知彼有異人。乃躬自尋訪。問寺僧。此間有道人否。曰。出家兒。那個不是道人。祖曰。阿那個是道人。僧無對。別僧曰。此去山中十里許。有一懶融。見人不起。亦不合掌。莫是道人麼。祖遂入山。見融端坐自若。曾無所顧。祖問曰。在此作甚麼。融曰。觀心。祖曰。觀是何人。心是何物。融無對。便起作禮曰。大德高棲何所。祖曰。貧道不決所止。或東或西。融曰。還識道信禪師否。祖曰。何以問他。融曰嚮德滋久。冀一禮謁。祖曰。道信禪師。貧道是也。融曰。因何降此。祖曰。特來相訪。莫更是宴息之處否。融指後面曰。別有小菴。遂引祖至菴所。繞菴惟見虎狼之類。祖乃舉兩手作怖勢。融曰。猶有這個在。祖曰。這個是甚麼。融無語少選。祖却於融宴坐石上。書一佛字。融覩之竦然。祖曰。猶有這個在。融未曉。乃稽首請說真要。祖曰。夫百千法門。同歸方寸。河沙妙德。總在心源。一切戒門。定門。慧門。神通變化。悉自具足。不離汝心。一切煩惱業障。本來空寂。一切因果。皆如夢幻。無三界可出。無菩提可求。人與非人。性相平等。大道虗曠絕思絕慮。如是之法。汝今已得。更無闕少。與佛何殊。更無別法。汝但任心自在。莫作觀行。亦莫澄心。莫起貪嗔。莫懷愁慮。蕩蕩無礙。任意縱橫。不作諸善。不作諸惡。行住坐臥。觸目遇緣。總是佛之妙用。融曰。心既具足。何者是佛。何者是心。祖曰。非心不問佛。問佛非不心。融曰。既不許作觀行。於境起時。心如何對治。祖曰。境緣無好醜。好醜起於心。心若不強名。妄情從何起。妄情既不起。真心任徧知。汝但隨心自在。無復對治。即名常住法身。無有變異。吾受璨大師頓教法門。今付於汝。汝今諦受吾言。只住此山。向後當有正人達者。紹汝玄化(先是融幽棲石室。有百鳥銜花之異。至是絕迹後法席之盛。擬黃梅)。

癸卯十七年。

祖四紹不起。

帝嚮祖道味。欲瞻風采。遣使詔祖赴京。祖上表遜謝。前後三返。堅以疾辭。第四度命使曰。如果不起。取首來。使至山。諭旨。祖引頸就刃。神色儼然。使異之。回以狀聞。帝彌加欽歎。就賜珍繒。以遂其志。

甲辰十八年。

乙巳十九年。

三藏法師玄奘西域回至西京詔百官具儀仗迎經像 發明(教法東來。譯經請法者不可勝紀。別有載籍。皆不具書。此書何。嘉法師之願力。超于人也)。

奘以貞觀二年。離唐西逝。求佛大乘經論。以決羣疑。經涉寒暑。一十七年。備歷艱難險阻。誓志不回。奉身前邁。周覽大小百三十國。佛之遺蹟。一一躬瞻致敬。所獲二乘三藏梵冊。總六百五十七部。將抵西京。具表奏聞。時帝在洛陽。見表大悅。勅西京留守左僕射房玄齡。使有司迎待。奘聞帝欲問罪遼濱。恐稽緩不及。乃倍途而進。於貞觀十九年。正月二十七日至都亭驛。明日二十八己丑。左僕射梁國公房玄齡。承勅遣右武侯。大將軍侯莫陳實。雍州司馬李叔慎。長安縣令李乾祐。並普勅四眾嚴設迎供之具。齊集朱雀街。其從如雲。儀仗周列。金花散彩。珠珮流音。旌幢導前。爐薰殿後。奉迎新至經像。於弘福寺。數十里內。都人士子。內外官僚。瞻仰歌詠。闐噎道旁。有司恐相騰踐。各令當處燒香散花。無得移動。時眾同見。天見五色綺雲。周圍紛郁。至寺而合。奘所得舍利一百五十粒。金銀栴檀寶像七尊。並經論等。具供弘福寺。奘以二月己亥。見帝於儀鸞殿。帝迎慰甚厚。廣問山川風俗。欲奘借征高麗。奘謝辭。願就少林譯經。帝令即就弘福寺翻譯。勅玄齡供給所須(詳見本傳)。

丙午二十年。

帝撰大唐三藏聖教序(書何。嘉信法也)。

奘等譯經。上表以聞。帝親揮翰製序御慶福殿。詔奘坐。百官侍。今弘文舘學士。上官儀宣讀序文。凡七百八十一字。奘表謝。帝復報手書。

丁未二十一年。

戊申二十二年。

祖付弘忍衣法。

偈曰。華種有生性。因地華生生。大緣與性合。常生生不生。付法已。遂以學徒委之。祖一日告眾曰。吾昔武德中。遊廬岳登絕頂。望破頭山。見紫雲如葢。下有白氣。橫分五道。汝等會否。眾皆默然。忍曰。莫是他後。佛法分枝否。祖曰。善。

己酉二十三年。

高宗(名治在位三十四年)。

高宗庚戌永徽元年。

辛亥二年。

第四世蘄春大醫祖示寂。

閏九月四日。祖忽垂誡門人曰。一切諸法。悉皆解脫。汝等各自護念。流化未來。言訖。安坐而逝。壽七十有二。塔於本山曰圓寂。

安隱忍曰。汾陽無業禪師曰。古德道人。得意之後。茅茨石室。向折脚鐺中煑飯喫。過三二十年。大忘人世。隱跡巖叢。君王命而不來。諸侯請而不赴。豈同我輩貪名愛利。如短販人。又僧問大珠。如何是大涅槃。珠云。不造生死業。是大涅槃。曰。如何是生死業。珠曰。求大涅槃是生死業。圓覺經云。生死涅槃。猶如昨夢。夫涅槃且不可求。況餘事耶。

佛滅後一千六百年。

宗統編年卷之九

宗統編年卷之十

第五世祖

諱宏忍。黃梅縣人也。先為破頭山中栽松道者。請法於四祖。祖許以再來。乃去。行水邊。見一女子浣衣。揖曰。寄宿得否。女曰。我有父兄可往求之。曰。諾。我即敢行。女首肯之。即回策而去。女周氏季子也。歸輒孕。父母大惡逐之。女無所歸。日傭紡里中。夕止於眾舘之下。已而生一子。以為不祥。棄濁港中。明日見之。泝流而上。氣體鮮明。大驚異。遂舉之成童。隨母乞食。里人呼為無姓兒。逢一智者歎曰。此子缺七種相。不逮如來。後遇四祖得法。嗣化破頭山。

唐高宗壬子永徽三年。

第五世東山祖嗣宗統(二十一年)。

四月八日四祖塔戶自開。

儀相如生。自後遂不敢復閉。

癸丑四年。

甲寅五年。

乙卯六年。

丙辰顯慶元年。

丁巳二年。

道人千歲寶掌寂 發明(掌從初祖悟法。何以不書嗣法。以印證皮髓時。掌不與也。掌應化聖賢。密跡難定。故書法如此)。

掌中印度人。周威烈十二年丁卯。降神受質。則左掌握拳。七歲祝髮乃展。因名寶掌。魏晉之間。東遊此土。入蜀禮普贒。留大慈。常不食。日誦般若千餘卷。有詠之者曰。勞勞玉齒寒。似迸巖泉急。有時中夜坐。階前神鬼泣。一日謂眾曰。吾有願住世千歲。今六百二十有六矣。故人以千歲稱之。旋遊五臺。復南歷衡嶽。黃梅。匡廬。尋入建業。會初祖入梁。就而扣請。悟無生忍。武帝高其道臘。延供內庭。未幾如吳。述偈曰。梁城遇導師。參禪了心地。飄零兩浙遊。更盡隹山水。遂徧探兩浙名山。後居浦江之寶嚴。與朗禪師友善。每通問。遣白犬馳往。朗則使青猿。故有題朗壁者云。白犬銜書至。青猿洗鉢回云。顯慶二年正旦。手塑一像。至九日成。謂門人慧雲曰。此肖誰。雲曰。與和尚無異。即澡浴易衣趺坐。謂雲曰。吾住世已一千七十二年。今將謝世。聽吾偈曰。本來無生死。今亦示生死。吾得去住心。他生復來此。又囑曰。吾滅後六十年。有僧來取吾骨。勿拒。言訖而逝。入滅五十四年。有刺浮長老。自雲門至塔所。禮曰。冀塔洞開。少選。塔戶果啟。其骨連環若黃金。浮即特往秦望山。建窣堵波奉藏。以周威烈丁卯。至唐高宗顯慶二年。實一千七十二年。其在此土。葢歷四百餘歲云。

四祖支下第一世禪師牛頭山法融寂。

邑宰蕭元善請住建初寺。辭不克。先是善請就寺講大般若經。至滅靜品。地為震動。遂命入室。上首智巖。付以法印。將下山。謂眾曰。吾不復踐此山矣。時鳥獸哀號。踰月不止。山前有四大桐樹。仲夏之月。忽然凋落。時顯慶元年也。至二年正月二十三日。不疾而逝。窆於雞籠山。融生緣延陵韋氏。行化歸里。創今天甯寺( 皇清康熙丁卯。過菴輪禪師。重建大殿。題丈室曰。懶融堂云)。

戊午三年。

己未四年。

庚申五年。

辛酉龍朔元年。

壬戌二年。

沙門威秀表明不拜君親詔依議。

四月十五日。勅令僧道咸施俗拜。京師大莊嚴寺沙門威秀上表。徵引經律。所以不拜之故。及歷朝會典崇奉之意。表上。集百官中臺議。時朝宰五百三十九人請不拜。三百五十四人請拜。至六月勅不拜君。而拜父母。尋以道重於所生。罷拜親之詔。如秀議。

祥符蔭曰。佛制出家。不拜君親。佛以法眼。明見無差。非悖倫傲上也。以君為國主。雅有化育之恩。僧出世學道。志出三界之外。得道者。重其道。未得道者。申其志。歷代帝王。咸令不拜。著有令典。自宋奉勅住山。致有稱臣膜拜者。俯狥一時。乃踰佛制。當時以道自守者。或不然今則去古愈遠。僧稱知識者。葢為知時引分未得堅持篤守其道。帝王盛有雅重三寶者。而無遠公秀公其人表章之何必古道之盡復也。至親則生我一世之色身。而凡為僧者以道報親。度其親無量刧生死之苦。使親得知有法身向上事。以此校之。勝於生育色身之恩多矣。故親在所不拜。不然。儼然學佛祖之道。而岸傲悖謬。烏乎敢。亦何以受一切人天禮拜。而使之信服乎。

大士善導化生淨土。

導不知何處人。貞觀中見西河道綽九品道場。講誦觀經。(綽篤志淨土。有僧定中。見其數珠如七寶大山為眾講十六觀經。將二百遍。聽者搯珠念佛。響振林谷。念佛日以七萬為限。貞觀二年寂。眾見化佛空迎天花下散)大喜曰。此真入佛之津要。修餘行業迂僻難成。惟此法門。速超生死。於是晝夜禮誦。激發四眾。每入室長跪念佛。非力竭不休。雖時寒氷。亦須流汗。出則為人演說淨土法門。三十餘年。不暫睡眠。般舟行道。方等禮佛。護持戒品。纖毫不犯。好食送厨。麤惡自奉。乳酪醍醐。皆不經口。凡有襯施。用寫彌陀經十萬卷。畫淨土變相三百壁。壞寺廢塔。所至修營。然燈續明。常年不絕。三衣瓶鉢。不使人持。行不共眾。恐談世事。長安道族。傳授淨土法門者。不可勝數。或問。念佛往生耶。曰。如汝所念。遂汝所願。乃自念一聲。有一光明。從其口出。十至於百。光亦如之。其勸世偈曰。漸漸雞皮鶴髮。看看行步龍鍾。假饒金玉滿堂。豈免衰殘病苦。任是千般快樂。無常終是到來。惟有徑路修行。但念阿彌陀佛。一日忽。謂眾曰。吾將西歸。乃登樹投身而逝。同時有僧懷感。得念佛三昧。見佛金色玉毫。來迎而化。

癸亥三年。

譯大般若經畢。

三藏法師玄奘。以己未年奉勅。於玉華官譯大般若。至是年冬。十月二十三日纔畢。凡六百卷。進上。帝嘉歎曰。今觀佛經之若是。瞻天望海。莫測高深。以儒道九流方之。如河瀅之類溟渤也。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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