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台五凤 - 第16章 师恩罔极

作者: 司马紫烟5,128】字 目 录

掉他几根胡子才怪!”

宇文敏忍不住哈哈大笑道:“好丫头,现在就这么厉害,将来可嫁不出去!”

卜真真一顿双足嬌声道:“师付,人家帮你说话,你却老是欺负人家。”

宇文敏显的很开心的道:“师付欺负人家,可不曾欺负你哼!”

这一说,室内的人,全都笑了。

宇文敏一顿话之后。又向胡天赐问道:“天赐,见过你师兄没有?——

胡天赐微微一楞道:“师母指的是方师兄?”

宇文敏笑了笑道:“除了‘乌衣鬼侠’方正之外,难道你另外还有师兄?”

“没有,”胡天赐讪然一笑道:“徒儿也没有见过他!”

宇文敏沉思着道:“他这个人,虽然混的很好,却是有点过于神秘!”

胡天赐接问道:“师母是否也见过他?”

宇文敏道:“很久没见过他了,当今武林中,见过‘乌衣鬼侠’方正真面目的人恐怕不会太多!”

接着,又忽有所亿地,注目问道:“既然你们师兄弟还不曾见过面,那是说,他师兄也不曾去看过你师傅?”

“是的。”

“知道此中原因么?”

胡天赐沉思着接道:“我想,可能是恩师不曾将行踪告诉他。”

“可能?”宇文敏蹙眉接道:“难道你没问过你师傅?”

胡天赐苦笑道:“问过,但他老人家,一如我问南宫秀的往事时一样,答非所问地,支吾以对。”

宇文敏的眉头,蹙得更紧了:“奇怪?这是为什么呢?”

胡天赐苦笑道:“师父,还有更奇怪的事哩!”

宇文敏注目问道:“这更奇怪的事,又是些什么?”

胡天赐神色一整道:“恩师曾经特别叮嘱过,除非是经过他老人家特许的。此外,任何人面前,不许我说出是他老人家的徒弟。”

宇文敏接问道:“经他特许,可以说出来历的人,又是些什么人?”

胡天赐正容说道:“那就是师母您,和您的门下。”

宇文敏蹩眉接道:“所以你连在令尊令堂面前,也要保密?”

胡天赐点首苦笑道:“所以,我目前还不得不以书呆子的姿态,来掩饰我的本来,万一迫不得已,需要出手时,也只好以神秘怪异的姿态出现。”

宇文敏幽幽地长叹一声之后,才注目问道:“天赐,你师傅己确定宇文敏,南宫秀二人,与那个什么‘灭绝神君’有关?”

胡天赐点点道道:“是的。”

宇文敏喟然一叹道:“一波方兴,另一波起,真不知道血腥江湖,要到几时才有平静的一天?”

胡天赐方自微微一楞,白敏芝己抡先问道:

“师傅,难道您此行还另有发现?”

宇文敏点点头道:“不错,这是我有生以来,所见到的最惨无人道的惨案,虽然,这已经是一个月以前的事,但此刻想来,却仍然心有余悸。”

卜真真提问道:“师傅,那是怎么的一桩惨案呢?”

宇文敏轻轻一叹道:“说起来,这事情还得由你们几个丫头身下说起。”

话锋略为一顿,才神色一整地接道:“你们都己知道,师傅之所以经常出外采葯,目的是在搜集几种罕见灵葯,练制一种能助长你们功力的‘回天再造丹’。”

经过这十来年的搜索,总算己大至搜集齐全,惟其中一味主葯,却因尚未成熟而迟迟未予采桔,这,也就是方才所说的,那一宗惨案的导火线。”

白敏芝笑问道:“师傅,那味主葯,是否就是您曾经说过的千年灵芝?”

宇文敏道:“千年灵芝,乃可遇不可求的罕见灵葯,怎能那么轻易找到。”

一直在静听着曾飞燕,也笑问道:“那么,一定是您所说过,可以代替千年灵芝的何首乌了?”

宇文敏摇摇头:“也不是……”

吕雪鸿连忙接道:“是朱果?”

“对了。”宇文敏含笑点首道:“朱果的功效,虽然略逊于千年灵芝与何首乌,但所差有限得很……”

卜真真笑问道:“师傅,眼过‘切天再造丹’之后,我们就可以有胡师兄那样的功力了,是么?”

宇文敏笑道:“那有这么简单的事,俗语说得好:“葯医不死病,佛度有缘人”。罕见灵葯之对练武的人,也具有同样的道理。那就是,罕见灵葯对特殊资质秉赋的人可以收脱胎换骨之效,但对一般平凡的人,充其量也只能增强一二十年面壁之功而己。”

卜真真似乎殊感失望地,喟然一叹。

白敏芝忍不住笑道:“五妹,你是否想要跟胡师死打一架?”

卜真真一楞道:“我为何要同胡师兄打架?”

白敏芝笑道:“既然不要同胡师兄打架,那你为何老是想着,要自己的功力,同胡师兄一样高呢?”

卜真真白了他一眼道:“难道你不想?”

宇文敏佯嗔地叱道:“丫头!你们再要废话,我就不说下去了。”

白敏芝连忙接道:“好,好,我们不打岔就是。”

宇文敏这才沉思着说道:“为师所发现的那一栋朱果,是在“终南山”主峯的一处千刃峭壁之上,现在说来,那还是十年以前的事,当时,那株朱果虽然已经结实,但色呈淡黄,距成熟的时间,还很遥远……”

白敏芝含笑问道:“师傅,那朱果究竟要怎样才能算成熟了呢?”

宇文敏道:“顾名思义,所谓朱果,必须要等它成为鲜艳的朱红色时,才算成熟。”

白敏芝“哦”了一声,宇文敏微一沉思之后,才正容接道:“当时,因那朱果还没成熟,同时,那所在也算是天险,不但普通人没法上去,纵然是一般武林高手,也未必能上得去。所以,我仅仅在那株朱果周围,略加伪装之后,他就赶下回来,并没向任何人提过。”

卜真真笑道:“师傅的保密功夫,可真好,连自己的徒弟,也瞒得那么紧紧的。”

宇文敏道:“你以为这是一件好玩的事,一旦让你们这些淘气鬼知道了,经常跑去察看,因而引起别人的觊觎,那麻烦可就大啦!”

白敏芝笑问道:“这些年来,师傅经常外出采葯,主要目的,就是暗中察看那株朱果?”

宇文敏点点头道:“不错,……起初那几年,倒无什么异状。可是,约莫是五年之前,那朱果所在的峭壁旁不远处,却新盖了一幅茅舍。主人是一对中年夫婦。还有一个十二岁的女孩。

这情形,当然会引起我的怀疑,但经过深入的调查之后,才知道一对中年夫婦,是为了避仇而远遁荒山的道上人。为了喜爱这终南山的宁静,才在这儿定居下来,以打猎为生。”

“当然,这理由还有待查证,同时,他们柬得实在太巧了,不能不使我也暗中提高警惕……”

卜真真笑道:“怪不得您,最近这几年,‘采葯’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宇文敏瞪了她一眼道:“为了你们这几个丫头,我只好多多辛苦一点啦!‘”

白敏芝接问道:“以后呢?师傅。”

字文敏笑了笑道:

“以后,经过约莫半年的暗中探查,证明他们果然是为了避仇,而并非是为那株朱果而来。”

“这一来,我自然暗中松了一口气,但对他们那一家的戒备,却仍然没有放松……”

卜真真又沉不住气了,睁着一双美目,含笑问道:

“师傅,经过了十多年,那朱果还没成熟?”

宇文敏轻轻一叹道:

“已经成熟了,这回,我已把它采了回来。”

卜真真不由拍掌笑道:

“那么,那‘回天再造丹’,也可以开始炼制了。——

宇文敏点点头,又喟然一叹道:

“可是,那家猎手,却己全家过难,而且,死状之惨,令人不忍卒观。——

卜真真为之一楞道:“那是怎样死的?”

白敏芝接问道:“这就是您方才所说,那惨无人道的惨案?”

“是的。”宇文敏轻轻叹着接道;

“我虽不杀伯仁,伯仁由我而死,此刻,我回想起来,仍然感到非常不安……”

卜真真一跺莲足道:

“师傅,人家都急坏了,您还没说明原因哩!”

宇文敏不由又瞪了她一眼道;

“偏是你这死丫头急,事情总该源源本本说来,才能使人听得懂呀!”

卜真真苦笑道:“这叫做急惊风偏遇着慢郎中,我就慢慢挨吧!”

宇文敏白了乃徒一眼之后,才长叹一声道:

“说来,也算是那家猎手命该遭劫,这些年来,我竟不刀另外有人,也在窥伺着那株朱果,妙的是,几年以来,双方都不曾碰过头。也就是因为如此,当时我一采得朱果之后立即兴奋得连一个藏在一株古树的小行囊也忘记取回地,囱匆踏上归途。一直到当晚,在一个小镇甸上落店时,才想到行囊不曾带回。那小行囊虽然很重要,但因当时天色晚,我又认为荒山丛林之中,人迹罕见,不致于遗失,因而决定俟翌日再行前往。”说到这里,忽然长叹一声道:

“可是,做梦也不曾想到、这一宗惨无人道的惨案,就在当晚发生……”

久未开口的胡天赐,皱眉接道:

“如果师母当晚能赶回去,可能还可以挽救。”

“是的。”宇文敏点首接道:

“还有,如果我能事先发觉,另外有人在窥伺朱果,我也会提早教那家猎户避开。”顿住话锋,沉思少项之后才长叹一声道:

“说来说去,该算是他门那一家在劫难逃。”

卜真真注目问道:

“师傅,那家猎户,究竟是死在什么人手中呢?”

宇文敏道:“丫头听我漫漫说嘛!”微一沉思之后,才经叹着接着说道;

“约莫是黎明时分。我那厢壁房间,响起一阵轻微的‘剥啄’声,并响起一个低微而清朗的语声道:

“方大哥,请开门……”

“我曾注意到。隔壁住的,是一位年约半百的葯材商人。当时,只听那葯材商人问道:“是于老弟吗?”

“正是。”

“你不是说过,今晚不回来的吗?”

那清朗话声长叹一声道:

“真是一言难尽,几乎连老命都丢掉啦……”

门开了,又关上,只听那清朗语声道;

“已经快天亮了,这客栈中又客满,方大哥,你让我在旁边挤一挤。慢慢谈,可好?”

“好吧!”

“那位葯材商虽然答应了。但由语气中显示,可并不怎么热诚。当时,一阵“悉悉率率’的声音。只听他又懒洋洋地说道:

“老弟,长走夜路,总会碰利鬼的,还是早点孽海回头吧!”

“怎么?你以为我是失风了?”

“不失风,又怎会几乎丢掉老命?”

那清朗语声叹了口气道:“老兄,你猜错了。”

“葯材商人道:“错就让他错,我也不想听,还是多多养养神吧!”

“你不愿听?”

“这些狗皮倒灶的事,我听厌了。”

那清朗语声笑道:“老兄,这回不同以往,即新鲜刺激,又残酷而香艳,包你听过之后,睡意全消。”

那葯材商人没应道:“说吧!我正听着。”

那清朗语声道:“可能还是半年之前,我无意中发现这山区中,新搬来一家猎户,一男二女,男的还可能是练家子,女的是母女两人,都有七分以上姿色……”

葯材商人接道:“今宵,你就是去照顾那一对母女去了?”

那清朗语声道:“是的上次我就想照他们,但临时有事,没去成,可是,今宵却几乎丢掉老命。”

葯材商人讶问道:“即估非失风,又怎会几乎丢掉老命?”

那清朗语声苦笑道:“事情方这样的,我因判断那男的也是道上人,所以行动上特别小心,首先,我潜入堂屋的屋梁上,屏息默察室内的动静,可是,就在适时候,有五个彪形大汉,竟然是火执杖地,闯了进来。”

那葯材商人讶问道:

“端山之中,纵然有强盗,也不致于抢劫一个猎户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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